大家发现了吗？好多老头子都有一个毛病！就是晚上非得喝一小杯酒

奇怪了。大家发现了吗？好多老头子都有一个毛病！就是晚上吃饭时，非得喝一小杯酒，下酒菜也很普通，油炸花生、凉拌黄瓜或者白菜炒豆腐。反正家里有啥就吃啥，只要有酒就行。

也不是什么好酒，多半是散白，几块钱一斤，装在塑料桶里，倒在小瓷盅里，一口下去，眉头先皱一下，再慢慢舒展开，好像这一天的累，都跟着那股热乎气散了。

年轻时在厂里干活，出力多，饭量大，酒是工友们凑一起解乏的。后来厂子倒了，人也老了，力气没以前大，话也少了，就这一口酒，雷打不动。老伴嫌他喝多了伤身，他也不多辩解，就说就一小盅，喝完吃饭，不耽误事。

桌上的菜永远简单，有时候就是中午剩的菜热一热，他也不挑。花生米炒得有点糊，黄瓜拌得太咸，豆腐炖得没味，他都能就着酒咽下去。不是爱吃，是习惯了，就着这点东西，能安安稳稳坐一会儿，不用听家里的琐事，不用想儿女的难处，也不用琢磨自己这一辈子到底混出个啥。

儿女总劝，少喝点，血压高，血脂稠，去医院一趟，花钱又受罪。他嘴上答应，晚上该喝还是喝。不是不听劝，是心里清楚，这一辈子，能自己说了算的事，已经不多了。

年轻时要养家，不敢病，不敢歇，累了咬咬牙；老了，怕给孩子添负担，有病扛着，有事憋着，出门怕迷路，在家怕唠叨，只有端起那小酒盅的几分钟，他才觉得自己是自己，不是谁的爹，不是谁的老伴，就是个普通老头，安安静静喝口酒。

有时候喝着喝着，就愣神。看着窗外黑下来，楼里一盏盏灯亮起来，别人家热热闹闹，自己家里安安静静，那口酒喝到嘴里，有点辣，也有点涩。

老伴收拾碗筷的时候，会叹口气，说喝喝喝，早晚喝出毛病。他不吭声，把盅子擦干净，放回到柜子里，动作轻得很，像藏起一点仅有的念想。

谁也没真往坏处想，就觉得老头就是爱这一口，一辈子改不了。直到那天晚上，他照旧倒了一小盅，刚端起来，手忽然抖了一下，酒洒在桌上。他想撑着站起来，人却往一边歪。

慌慌张张拉到医院，医生说，跟常年喝酒、血压控制不好有关。躺在病床上，他再也不能每晚稳稳坐着喝那一小杯酒了。

儿女守在床边，埋怨里带着心疼。老伴偷偷抹眼泪，早知道这样，当初不该由着他。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那一口酒，不是馋，是撑着他一天天过下去的一点暖。

后来家里的酒桶还放在角落，没再开过。饭桌上，偶尔也会摆上油炸花生和凉拌黄瓜，可再也没人动筷子。大家坐在一起吃饭，安安静静的，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又说不出口。

原来那些看起来不起眼的小毛病，藏着的是一个老人不声不响的委屈、疲惫和仅有的快乐。等真的没了，才明白，那一小杯酒，就着最简单的菜，撑起来的，是一个普通人平淡又不容易的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