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跟几个老伙计聊天,三句话离不开“老了怎么办”。有人说要攒够一百万才安心,有人念叨着子女得在身边,还有人已经把城里几家养老院考察了个遍,回来直叹气——这也不好,那也太贵。听着听着我就乐了,咱们这是养老还是给自己找罪受?明明腿脚还利索,牙口还不错,怎么就先把自己按进几十年后的愁云惨雾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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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咱们这代人啊,吃过苦,也享过福,最该明白一个理儿:今儿的太阳晒不干明天的衣裳。老话讲“车到山前必有路”,可咱们偏偏在山脚下就开始愁翻山的事儿。我有个老邻居张大爷,今年七十八了,身子骨硬朗得很,天天骑着自行车去公园下棋。有人问他养老准备,他一摆手:“准备啥?我现在能跑能跳,就是最好的准备!”这话听着糙,理儿不糙。确实,你存再多钱,不如有个好胃口;你指望谁伺候,不如自己端起碗来吃得香。
体面这词儿,这些年被说得玄乎了。什么名牌衣服、高档小区,那都是给别人看的。真正的体面,是你早上醒来能自己穿上鞋,是你能想去哪儿抬腿就走,是你在饭桌上不用等人夹菜——这口气,掌握在自己手里。我见过不少老人,手里攥着几套房产,却因为中风躺在床上,连翻个身都得求人。那滋味,怕是金山银山也换不回一个舒坦。
当然,人得认老,这是自然规律,谁也不能跟老天爷较劲。真到了那么一天,腿脚不听使唤了,身子骨不争气了,也得想开点。咱们村有个老话头,说人这一辈子就像四季,春天发芽,秋天落叶,到点了就该谢幕。真到了不能动的那天,就别瞎折腾了。躺在那里,想想这辈子值不值,想想见过的山水、吃过的美食、遇过的好人,也挺好。不用非要插着管子跟阎王爷拔河,那不是在活,那是在熬。
你们发现没有?人这一焦虑,当下就毁了。本来今天天气好,该出去遛弯;本来儿女回来看你,该高高兴兴;本来自己炖了锅肉,该香喷喷地吃——全让那个看不见摸不着的“未来”给搅和了。这不是拿还没发生的事,惩罚正活着的自己吗?
前些天看个数据,说咱们国家人均预期寿命都快八十岁了。可我想问,这八十岁,是躺在床上数天花板过,还是满世界溜达着过?是天天愁眉苦脸,还是笑口常开?这笔账,咱们心里得有数。子女有子女的难处,养老院有养老院的规矩,这些都是外头的因素。里头那根主心骨,还得是自己——自己能动能笑的时候,就把每一天都当个好日子过。
说实话,我看透了,人这一生,开头由不得自己,中间半由己半由天,到最后那程子,就全交给命了。来时赤条条,走时轻飘飘,中间这段能掌控的,才是最金贵的。所以啊,趁现在腰还能弯,就把鞋带系紧点;趁现在牙还在,就把好吃的嚼慢点;趁现在腿还能抬,就把远路走长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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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养老这道题,没有标准答案。有人爱热闹,有人图清静;有人靠儿女,有人靠自己。但无论哪条路,都绕不开一个根本——你现在过得怎么样?今天笑没笑?吃没吃好?累不累着?
你说,咱们操那么远的心干啥?明天的烦恼,明天再说。今天太阳这么好,不出去晒晒,不亏得慌?你说是这个理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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