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四川街头一场车祸,带走了90岁的郭汝瑰。没人想到这个看着普通的老人,身份藏了大半辈子。他走后不久,家里收到一封从台湾寄来的信,拆开一看大伙都傻了,整封信一个字都没有。这封奇怪的空白信,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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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汝瑰1907年生于四川铜梁,家是书香门第,父亲是清末进士,可惜科举取消没当成官。老爷子在家总爱聊国家大事,从小就影响了郭汝瑰。
五四运动之后,郭汝瑰跟着老师接触到社会主义,对这套理念有了初步认同。中学毕业那年,父亲劝他去上海同济大学读医学,堂哥郭汝栋是川军师长,又劝他去参军。
刚满十八岁的郭汝瑰拿不定主意,特意去找老同学陈廷栋问意见。陈廷栋直接点透,政治不走正轨,科学工业再发达也没用,不如去广东参加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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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汝瑰听了劝,考上黄埔军校五期,正式成了一名军人。在黄埔读书的时候,不少教官都是共产党员,郭汝瑰受潜移默化影响,慢慢坚定了社会主义信念。
1928年郭汝瑰从黄埔毕业,几经波折之后,正式加入中国共产党。后来因为时局变动,他和组织失去了联系,这一断就是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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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郭汝瑰凭着过硬的本事,慢慢得到蒋介石赏识,成了国民党军界一颗耀眼的新星。他能得到重用,都是靠真本事打出来的。
他是黄埔出身,蒋介石向来偏爱自己的门生,郭汝瑰打仗敢冲敢拼,从不后退,早就被老蒋贴上了军界精英的标签。他还深得蒋介石亲信陈诚的器重,这给了他很大的上升空间。
1943年鄂西战役,日军打垮了国民党73军,蒋介石急得坐不住,陈诚召集将领商议战事,拿出的作战计划没人敢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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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36岁的郭汝瑰直接起身,说出了一套完全不同的作战思路,对着地图侃侃而谈,把在场所有人都镇住了。陈诚思量之后,直接改了作战计划,最后打了胜仗。
陈诚开心得直夸,这个郭矮子真有大才,郭汝瑰很快就被提拔为二十集团军参谋长,跻身国民党高级将领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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淞沪会战的时候,郭汝瑰临危受命接下四十二旅,带着八千弟兄死守阵地,面对日军的狂轰滥炸,他亲自上前线指挥。
打了七天七夜,八千弟兄打剩两千多人,阵地愣是没丢一步,这份胆气放到哪都没得挑。后来郭汝瑰被派去接管湖南的临时第五师,刚到就干了一件震动全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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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党军队吃空饷是公开的潜规则,底层士兵从来没拿过全额军饷。郭汝瑰到任第一天,就召集全师将士,宣布所有人都按国民政府发的标准领饷,他自己也不例外。
念名字发饷,拿到军饷的士兵都红了眼,这是他们这辈子第一次拿到足额军饷。发完饷郭汝瑰说,之前的旧账我不翻,以后谁敢再虚报吃缺,别怪我不留情面。
这下五师军心大定,很快就接到命令参加襄西战役。军队开到前线,日军主动撤退,五师一枪没放就拿下了敌军要塞,还缴获了大批军需物资,打了个漂亮的胜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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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之后陈诚更加看重郭汝瑰,给了最好的装备待遇,临时第五师很快就被整训成了能打硬仗的主力。第三次长沙会战,郭汝瑰带着队伍冒雪急行军,准时赶到岳麓山设伏。
日军败退的时候,郭汝瑰带人包抄截杀,又立下了大功,之后被调到第九战区军官训练团当教官,他训练出来的射手,在战区射击比赛拿遍了冠军,整支队伍战斗力提升得飞快。
1942年冬天,陈诚调郭汝瑰到重庆国防研究所当研究员,能进这里的都是蒋介石钦点的军界精英。郭汝瑰经常去听蒋介石讲话,一年里见过好多次,可他对国民党的失望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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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亲眼看着国民党从上烂到根,清楚这群人担不起救国救民的担子,找回党组织的念头越来越强烈。他在回忆录里写过,自己痛恨剥削,心怀正义,看着国家要毁在蛀虫手里,不可能不选择弃暗投明。
1945年,郭汝瑰巧遇旧同窗任逖猷,他终于借着这个机会,把自己想要回到党内的想法传递了上去。董必武给出指示,让他留在国民党内部,这里比去延安用处大得多,需要经过考验再恢复组织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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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汝瑰一点都不介意,他说个人生死都可以放下,只要能为党做事就行。从那之后,郭汝瑰想尽办法搜集国民党的核心情报,每次拿到手都第一时间转给组织。
杜聿明很早就怀疑郭汝瑰是共产党,跑到顾祝同那里告状,顾祝同反倒觉得,杜聿明是不满陈诚才故意构陷,根本没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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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海战役结束杜聿明被俘,建国后他在政协会议碰到郭汝瑰,直接当面说,我们当初打败仗,根源就是你啊。郭汝瑰也没否认,只说各人有各人的使命。
三大战役结束后,郭汝瑰本来打算去解放区,组织给他新的任务,让他留在四川抓兵权,等解放军打到大西南的时候发动起义,比去解放区贡献大得多。
蒋介石下野后,正好任命郭汝瑰为七十二军军长,让他去四川整编部队,郭汝瑰拿到国民党的全套绝密作战计划,第一时间就派人送到了解放区,传递情报的同志哪怕被捕受尽折磨,都没供出郭汝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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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邓大军打进贵州,蒋介石让七十二军守宜宾,重庆解放之后,郭汝瑰直接公开发布起义通告,带着整个七十二军投了过来,为西南解放省下了无数伤亡。
建国之后郭汝瑰一直低调生活,直到1997年遭遇车祸离世,终年九十岁。他走后那封来自台湾的无字信,家人过了很多年才读懂其中的意思。
寄信的是郭汝瑰当年一起抗日的老战友,两个人立场不同分隔两岸,太多话根本没法写在明面上。一切尽在不言中,就像郭汝瑰临走前说的,什么话都不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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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汝瑰这一生,就像那封无字信,隐姓埋名忍辱负重,功劳不用自己说,后人自有评说。无数像他一样的地下特工,顶着误解和危险,默默为新中国铺路,才有了我们今天的安稳生活。
参考资料:《四海钩沉》 卧底将军的传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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