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谱AI与MiniMax又支棱起来了!
2月24日港股收盘,两家公司上演“深V”大反弹,分别走出12.14%和4.7%的涨幅,让马年春节档火药味直接拉满。
在这之前,这两只AI独角兽,才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市值过山车:
大年初四开门红,智谱盘中一度暴涨42.7%,市值直逼3200亿港元;MiniMax亦大涨14.5%,市值突破3000亿大关,两家合计成交额惊人。可狂欢仅维持了三天,智谱单日暴跌超20%,MiniMax同步跳水,两家市值合计蒸发近千亿。
这一场如同过山车的行情,恰逢智谱推出GLM-5、MiniMax发布M2.5新模型。不少人开始慌了:这到底是新时代的黎明,还是又一场美丽的泡沫?那些曾经在清华实验室和商汤大楼里奋斗的人,如今能否承载起资本市场这泼天的富贵?
今天,我们就来看看这两家AI新贵的底色,看看这场科技狂欢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逻辑与焦虑。
港股“过山车”下的AI众生相
这个春节,港股市场的AI板块,上演了“过山车”行情。
2月20日马年首个交易日,大模型新贵智谱AI(02513.HK)、MiniMax(0100.HK)就像坐上了火箭。智谱盘中一度暴涨42.7%,累计涨幅在短短一个多月内达到了惊人的524%;MiniMax紧随其后,大涨14.5%,市值直接冲破3042亿港元大关。
当时的场面有多火热?这两家新股的成交额,竟然占到了港股主板的近8%。
但正所谓爬得越高,摔得越狠。2月23日,风向突变。智谱单日重挫22.7%,MiniMax也同步暴跌13.3%。短短三天时间,这两颗AI双子星合计蒸发了近千亿市值。
消息面上,智谱因为GLM-5发布后算力挤兑,发了一封致歉信,承认自己规则透明度不够、扩容没跟上。
但这只是表象。深层逻辑在于,智谱为了应对高负载,决定对GLMCodingPlan套餐进行涨价,整体涨幅30%起步。
美团元老王慧文直言,智谱涨价是行业的分水岭:当模型越强,Token就越稀缺,价格自然越贵。资本市场的逻辑正在发生质变:过去大家看“跑分”,现在大家更关注你的运营保障能力和成本控制。
IDC数据也显示,2025年仅有17%的企业级采购关注评测分数,高达68%的买家更在意服务的稳定性和场景适配性。
而到了2月24日,这种“过山车”行情再次反转。截至24日下午收盘,大模型双雄再次走强,智谱涨12.14%,报628港元;MiniMax涨4.7%,报880港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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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波强心针来自于最新的行业数据:OpenRouter平台前十模型中,中国模型总token量占比已达61%,其中MiniMaxM2.5空降榜首,智谱GLM5稳居第三。
大模型“双子星”创业往事
智谱AI与MiniMax之所以能成为港股AI板块的“双子星”,离不开其深厚的技术基因与极具传奇色彩的创始故事。
智谱的根基始于2006年清华计算机系的AMiner项目。首席科学家唐杰教授曾带着两万块奖金,在资源紧缺的情况下,硬是靠着每天凌晨2点起床工作的韧劲,死磕知识工程十几年。
2019年,智谱正式成立,本硕博均在清华度过的张鹏出任CEO。智谱的硬核在于自主可控,其自研的GLM架构打破了对海外开源路径的依赖。
在2020年GPT-3发布后,唐杰团队毅然决定投入千亿模型研发,这种豪赌最终换来了超过千亿港元的市值。
值得一提的是,清华大学旗下的华控技术,持股价值近39亿港元,堪称高校科技成果转化的教科书案例。
与学术派不同,MiniMax创始人闫俊杰是产业界的顶级老将,曾任商汤科技副总裁,负责通用智能技术。
2021年公司成立之初,闫俊杰在酒店大堂拿着iPad看论文的情景,直接打动了明势资本的黄明明。MiniMax的发展速度堪称恐怖:2022年推出爆款应用Glow,2024年发布国内首个MoE大模型abab 6。
相比于其他公司,MiniMax更强调产品驱动,其旗下的星野(Talkie)、海螺AI等在海外市场表现极为亮眼,海外收入占比一度高达73%。
这两家企业在2026年1月初几乎同时敲钟,市值双双破千亿。
这种“南北双雄”的格局,不仅是资本的狂欢,更是因为全球二级市场急需中国基座模型来对标OpenAI和Anthropic,这种战略意义让它们在港股获得了“冲浪板”式的先发优势。
下半场的“生存游戏”
当狂欢的烟雾散去,2026年的AI投资,正式进入了“由硬及软、软硬交替”的产业下半场。智谱和MiniMax虽然贵为“六小虎”的排头兵,但也面临着极其残酷的财务现实:
持续亏损。
招股书显示,智谱2024年的经调整净亏损高达24.66亿元;而MiniMax在2025年前三个季度的年度亏损已达5.12亿美元,近四年累计亏损约92.9亿元人民币。
资本不再只为愿景买单,而是更加关注现实层面的应用。
摩根大通将MiniMax定位为“全球顶尖基座模型稀缺资产”,并预计其收入有望从2025年的7500万美元狂飙至2027年的7亿美元,实现近10倍的放量。
但摩根大通也明确指出,这种估值逻辑是基于其海外收入的广阔天花板、多模态能力的商业扩展性,而非短期盈利。
智谱的GLM-5则在走另一条路:死磕端到端的软件工程能力。GLM-5引入了DSA稀疏注意力机制,将参数规模扩展至744B,并原生适配了华为昇腾、摩尔线程等七大国产算力平台,旨在推动编程范式从简单的代码生成进化为复杂的“智能体工程”。
在2026年的坐标轴上,模型厂商的胜负手不再仅仅是“刷榜”分数。智谱涨价后的算力挤兑、MiniMaxM2.5模型在Agent场景下的Token消耗暴增,都说明了一件事:国内模型已经正式从“评测时代”迈向“需求时代”。
大厂的豆包、千问在侧,海外的Claude在远方,对于智谱和MiniMax来说,IPO只是凿开了一扇窗,能否在算力成本、服务稳定性与真实的收入闭环之间找到平衡,决定了它们是会像上一代AI视觉巨头那样陷入长久沉寂,还是能真正成长为中国的AI巨龙。
结语
智谱和MiniMax的港股IPO,更像是中国科技企业在世界资本市场上凿开的一扇窗。它让外界看到,即便在中美科技博弈的围墙下,依然有中国团队在推动全球创新。
但市值破千亿只是拿到了通往未来的门票。在2026年这个商业化大考年,市场对“花瓶”的容忍度越来越低。IDC的数据很残酷:68%的企业采购更看重服务稳定性和成本控制,而不仅是那些花哨的跑分。
这一场春节档的资本盛宴告诉我们,科技创业没有一劳永逸。无论是学术派的智谱,还是实战派的MiniMax,在享受了这波疯狂的估值奖赏后,必须面对算力保障、运营效率和盈利模式的重重拷问。
毕竟,大模型的世界里,三个月的迭代就等于传统行业的一年。狂飙可以靠风口,但走远必须靠底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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