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五年，前夫突然来找我复婚，看到他身后的女人，我笑着拒绝了

五年没见,前夫老了。

他站在我公司楼下,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头发剪得很短,像是刚从理发店出来。我差点没认出来。

"能聊聊吗?"他问。

我看了眼手表,还有二十分钟午休结束。"附近有家咖啡馆。"

坐下来他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我。我点了杯美式,他要了杯白开水。服务员走后,他才开口:"我想复婚。"

我没接话,只是搅着咖啡。

"这五年我想明白了很多事。"他继续说,"当时是我不对,太自私,没考虑过你的感受。现在我换了工作,收入也稳定了,想重新开始。"

我听着,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五年前他出轨那个小姑娘,闹得满城风雨,我净身出户离开那个家的时候,他可不是这个样子。那时候他理直气壮,说我太强势,说我不懂得照顾他的自尊心,说年轻女孩更懂他。

"不用了。"我说得很平静。

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拒绝得这么干脆。"你就不能再考虑考虑?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我放下杯子,"离婚那天你说的话,我记得清清楚楚。现在突然变卦,是那个女孩跑了?"

他脸色变了变,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我本来打算就这么走的,但他突然站起来,声音有点急:"你就这么恨我?连个机会都不给?"

"不是恨。"我看着他,"是没必要。"

这时候门口走进来一个女人,三十出头的样子,穿着套剪裁得体的职业装,妆容精致。她径直走到我们桌边,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前夫:"不是说去银行吗?怎么在这儿?"

前夫表情有些尴尬。

女人看出了什么,眼神一冷:"这就是你前妻?"

我没说话,只是打量着她。她也在打量我,目光里带着审视和某种说不清的紧张。

"你来干什么?"女人问前夫,声音压得很低。

前夫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我突然明白了。

这女人不是那个小姑娘,是新欢。而前夫来找我复婚,她根本不知道。我甚至能猜到,他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他想用"前妻复婚"这张牌来试探,或者威胁。

真够可笑的。

"不好意思,我们在谈工作上的事。"我对女人说,语气很客气,"他是我们公司的供应商,有些细节需要确认。"

女人狐疑地看着我,又看看前夫。前夫脸都红了,支支吾吾地说:"对,谈合作的事……"

我站起来,冲女人点了点头:"那我先走了,合同的事改天再说。"

走出咖啡馆的时候,我听到身后传来女人压低的质问声,还有前夫慌乱的解释。我没回头,径直走回了公司。

电梯里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五年了,我瘦了些,但气色不错。工作忙,但充实。周末会约朋友吃饭看电影,偶尔去爬山。前段时间还养了只猫,每天下班回家它会在门口等我。

离婚后的日子,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熬。最开始那半年确实很糟,一个人租房,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病。但慢慢也就习惯了。我发现自己其实比想象中要强悍得多,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也能活得很好。

晚上回家,猫窝在沙发上睡觉。我打开电脑,准备处理些工作上的事,手机突然响了。

是前夫发来的消息:"对不起,今天的事很抱歉。我不该突然去找你。"

我想了想,回复:"没关系,都过去了。"

他又发来一条:"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可能就是觉得,如果当初没有那些事,我们现在应该还挺好的。"

我看着这句话,没有回复。

是啊,如果当初没有那些事。可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我们分开,不是因为一时冲动,而是因为根本就不合适。他要的是个温柔听话的妻子,我要的是个能并肩前行的伴侣。这种分歧,不是时间能解决的。

我删掉了他的联系方式,然后倒了杯红酒,坐在窗边。楼下的街灯次第亮起,城市的夜晚喧嚣又温柔。

猫醒了,跳到我腿上,发出满足的呼噜声。我摸着它的脑袋,突然笑了。

不是嘲讽,也不是苦涩,就是真的觉得挺好笑的。五年前那个哭着求他不要走的女人,五年后能笑着拒绝他的复婚请求。这种反转,连我自己都没想到。

人生有时候就是这样,你以为过不去的坎,咬着牙也就过来了。你以为忘不掉的人,某天再见面,也不过是个陌生人。

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我端起酒杯,敬了敬窗外的夜色,然后一饮而尽。

敬过去,也敬未来。敬那个曾经软弱的自己,更敬现在这个能独当一面的我。

至于复婚?别开玩笑了。我现在过得挺好,一个人,自由自在,谁也不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