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一生沾花惹草,烟酒不离手,甚至甩掉怀着第三个孩子的妻子,可他的词作却像江水般奔腾不息,传唱几十年,让人不由得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就是黄霑的故事,香港乐坛的传奇,却也带着一身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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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霑本名黄湛森,1941年3月18日出生在广州一个普通家庭,祖籍广东番禺。家里人口多,他排行第六,父亲管着田地,日子过得紧巴巴。那时候中国正乱着,1949年他八岁,全家移居香港,落脚深水埗。从广州大院到香港窄屋,父亲转行在煤仓当主管,养活一家。黄霑适应力强,先在德贞小学念书,英文基础弱,转到喇沙书院从七年级读起。
而学校生活让他接触音乐,十一岁学口琴,当上队队长,带队拿校际奖。1958年中五毕业,1960年考上香港大学中文系,那年代港大门槛高,他凭扎实学识进去。大学几年,专攻中文,写诗作文,老师和同学都看出他的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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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1963年毕业,拿二级甲等荣誉文学士学位,之后继续读硕士,1965年论文写粤剧研究。毕业后没闲着,1963年进英美烟草公司当助理,1966年升经理助理。那些年他开始写歌词,1965年在丽的映声主持节目,用艺名黄霑出道,渐渐在香港文艺圈露头。
1960年代末跳槽华美广告,1972年生意不顺辞职,转行自由创作。从广州小子到香港学子,他的路子一步步走实,中文底子厚实,让他后来填词时融古典和现代于一炉,雅俗共赏。黄霑这人,从年轻就好抽烟喝酒,女人身边不缺,可他的才华在广告和音乐界慢慢发光,香港乐坛开始留意这个多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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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霑一生好色贪杯,感情生活乱成一锅粥。1967年4月15日,他26岁娶了歌手华娃,本名刘桂洪,两人十三岁就认识,追了七年才成。婚后华娃退圈在家,生了大儿子黄宇瀚,1973年生二儿子黄宇文。黄霑在外名气渐起,写词作曲忙,可心早就不安分。1976年,他和香港女作家林燕妮相恋,林燕妮散文有名,两人聊文学投机。
当时华娃怀着第三个孩子,肚子八个月大,坚持和他分手。黄霑甩掉妻子,净身出户,把财产留给华娃。分居后华娃生下女儿黄宇诗,一个人带三个孩子,后来移居加拿大,当唱歌老师。黄霑继续抽烟喝酒,女人换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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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在甩掉华娃后,他和林燕妮高调同居,1976年合开黄与林广告公司,生意兴隆。两人维持十四年,1988年除夕在金庸家,黄霑当众求婚,林燕妮签婚书,但没注册。1990年,黄霑生意失败,欠债千万,林燕妮个性强,两人因第三者介入分手,闹到法庭,从爱人变仇人。
而黄霑后来公开说林燕妮是他一生最爱,她却不领情,两人老死不相往来。黄霑这人,贪杯成性,酒局上总醉醺醺,好色更出名,节目里大谈女人,尺度惊人。
1989年他和倪匡、蔡澜主持今夜不设防,口无遮拦,聊荤段子,收视高但争议大。他从不管别人眼光,生活乱七八糟,可这些没挡住他的创作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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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霑才华在乐坛绽放,和作曲家顾嘉辉搭档,创出无数经典。1980年为电视剧上海滩填词,主题曲浪奔浪流,万里滔滔江水永不休,传唱至今。两人黄金组合,地位无人撼动。1990年为电影笑傲江湖写沧海一声笑,许冠杰唱,江湖豪情扑面。1983年我的中国心,张明敏演唱,家国情怀深沉。
黄霑词作上千首,影响几代人,从七十年代罗文、关正杰,到八十年代张国荣、林子祥,叶倩文等,都唱过他的词。电影配乐拿奖无数,1987年倩女幽魂,黎明不要来,张国荣唱缠绵。1991年黄飞鸿,男儿当自强,林子祥吼出豪迈。黄霑词既有古典韵味,又贴合现代审美,江湖儿女情长家国一手抓。晚年投资失败,六十岁左右破产,欠一屁股债。他没自弃,2003年重回港大读博士,研究粤语歌词历史,跟年轻人上课,埋头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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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他娶助理陈惠敏,小他十七岁,两人低调结婚,她陪他度过低谷。黄霑烟酒掏空身体,2001年确诊肺癌第三期,手术化疗后复发,转到肝脑。2003年办狮子山下演唱会,在大球场万人合唱,为香港打气。他上台瘦弱,声音洪亮,喊大家同舟共济。
而2004年11月24日凌晨,在沙田仁安医院因肺癌引发肺炎去世,享年六十三岁。家人低调火化,追思会万人送别。黄霑走后,香港乐坛空缺,顾嘉辉叹搭档没了。林燕妮不提旧情,华娃远走加拿大。陈惠敏守寡,低调生活。
可他的词还在传唱,上海滩街头哼,沧海一声笑武侠迷吼。黄霑书不文集研究粗口,争议大。晚年反思,博士论文粤语歌兴衰,学界热议。他活得轰烈,争议不断,才华让后世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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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词影响香港流行文化,几代集体回忆。台湾省歌手也唱过他的歌,跨地域流传。黄霑故事,提醒我们天才也有缺陷,生活不完美,可作品永存。读他的词,总觉得一股豪气,激励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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