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材/杨红霞
文/刘旭辉
(为了阅读体验,本故事采用第一人称讲述,再赘言一句,艺术源于生活,但高于生活,敬请大家理性阅读)
我名叫杨红霞,今年38岁,是陕西三原县人。相信大家都认为,在我们的现实生活中,若当父亲的找小三,当儿女的100%都是会与自己的亲生母亲站在一起,然后齐心协力地打败小三,赶走小三,让父亲放飞的心回归家庭。实话说,我本人也承认在现实生活中,确实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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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今天遗憾地告诉大家,这事儿不一定。我之所以敢这么肯定地说,因为这种颠覆大家认知的事儿,就是发在我大哥身上的真实故事。
我和我大哥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关系,我大哥要大我6岁。说句不怕被大家耻笑的话,我母亲就是一个被世人瞧不起的小三。
在未给大家讲述我母亲与我父亲的故事之前,我觉得有必要先对大家讲述一下我父亲与我大哥他母亲之间的故事。
在讲我大哥他母亲与我父亲的故事时,又不能不对大家简略介绍一下我的爷爷奶奶,这是因为我的爷爷奶奶与我大哥他母亲以及我父亲之间的故事,也有着一定的关系。
我的爷爷是刚解放那几年参军入伍的,因我爷爷本人有一定的文化,入伍后又表现优秀,到部队服役了几年就被提干。后来,我爷爷到了30多岁才被转业到我们西安市一家国营军工企业当上了一名级别并不高的小干部,但我奶奶却是农村妇女。
大家都知道那个年代,孩子的户口,都是随母亲的。所以,我父亲的两个姐姐,也就是我的两个姑妈以及我父亲的户籍地都随我奶奶在我们三原县的农村。按我爷爷当时的工龄以及级别,还不能将家属的户口迁进城里的。
改革开放后,我爷爷托关系,给我的两个姑妈在西安城各找了份合工干,同时,也让高考名落孙山的我父亲到西安市西郊一家职业技术学校学习维修缝纫机的技术,毕业后到制鞋厂、制衣厂当机械维修工,我父亲在学习文化课上不怎么样,但他对学习技术还是比较有兴趣的。
我父亲就是在这家职业技术学校学习期间,与我大哥他母亲相识相爱,俩人不在一个班,我大哥他母亲学的是文秘,年轻时的我大哥他母亲长相还是比较漂亮,无论是身材还是模样都说的过去。还有一点,那就是我大哥他母亲,人家是城市户口,吃的是国家商品粮。吃国家商品粮,在今天来说已不算什么了,但在改革开放初期那几年,那可是非常吃香的事儿,不少农村青年,都是想尽千方百计能吃上商品粮。
为此,在那个年代,若能吃上国家商品粮的人,就会不由自主感觉高农民一等。话说我大哥他母亲年轻时,人不仅长得比较漂亮,又是吃着商品粮,谈对象是不会考虑我父亲的,但我大哥他母亲明白,我父亲早晚也会吃上商品粮的,原因是国家当时的政策实施的是接班制,我爷爷也快到了退休的年龄。而我父亲又是家里唯一的男孩子,我爷爷退休时,肯定会让我父亲接他的班。
事实上,我大哥他母亲没有猜错,我爷爷也确实计划的是他退休时,让我父亲接他的班。但此时,我爷爷距退休年龄还差两年。
因我父亲接我爷爷的班,不存什么悬念。为此,我母亲就放心大胆地追求我父亲。年轻时的我父亲,不仅人长得比较帅气,且风趣幽默,又心肠善良,当时他不抽烟不喝酒,是个挺讨女孩子们喜欢的男人。
就这样,我父亲就在我大哥他母亲的主动追求下,俩人开始谈起了恋爱。俩人从学校毕业后,我父亲到一家制衣厂上班,我大哥他母亲到一家酒店当文员。
我爷爷奶奶也很快知道了我父亲与一个城市女孩子谈起了恋爱。
我奶奶当时农忙时就生活在老家农村,农闲时就到我爷爷他们单位上,帮我爷爷煮饭洗衣服,照顾我爷爷的生活。我父亲在没有与我大哥他母亲谈恋爱之前,也是和我爷爷住在一起。自从与我大哥他母亲开始谈恋爱后,我父亲就搬出去租房住,过起了甜蜜的俩人生活。
话说我爷爷奶奶知道我父亲有了女朋友之后,就让我父亲这天带我大哥他母亲到家里见见,自然我奶奶也提前准备了一桌比较丰盛的饭菜款待准儿媳妇。
没想到,我大哥他母亲第一次到家里吃饭,就没有给我爷爷奶奶留下什么好印象。她涂了殷红的长指甲,衣着打扮也比较暴露。下是一件蓝色显得宽松的确良喇叭裤,上身穿裸着两臂的无袖白汗衫,尖尖高高的紫红色高跟皮鞋,这样的打扮,在当时就显得有点过分新潮前卫了,让我爷爷奶奶看了有点不爽。
女孩子爱美这很正常,但我大哥他母亲第一次和我爷爷奶奶说话时,就流露出她强势的个性,丝毫不顾忌她才是第一次和我爷爷奶奶在一起吃饭,当我奶奶将她忙乎了大半天,才烹饪制作出的十几个菜端上桌子后,我大哥他母亲却皱了皱眉,用一种很是不霄的口气说:“在家里吃饭多麻烦,我们城里人一般家里来了客人,都是领到外面的酒店里招待呢,既省事人又轻松,不用吃饭后还要涮盘子洗碗的……”
我大哥他母亲当时说的这番话,让我爷爷奶奶挺尴尬的。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关于我大哥他母亲第一次见我爷爷奶奶的事儿。多年后,我还是听我奶奶对我说的,我奶奶说她当时,烧的一桌菜中,有一煲牛杂,我大哥他母亲用筷子伸进牛杂煲中,翻来翻去,只拣牛毛肚吃,只顾自己大快朵颐,不顾别人的感受。
更让我爷爷奶奶无法接受的是,我大哥他母饭后临走时,竟然大言不惭地说,她与我父亲结婚后,让我爷爷将工资,以及我奶奶在农村种植农副产品的收益都交给她来管,我爷爷奶奶失望地应付着……
随后,我爷爷奶奶,对我父亲谈了他俩个老人对我大哥他母亲的看法,认为不合适。可热恋中的我父亲已昏了头,听不进去我爷爷奶奶的话,执意仍与我大哥她母亲来往。后来,我大哥他母亲就怀上了我大哥。事已至此,我爷爷奶奶也就随了我父亲的意。恰好这段时间,我爷爷也到了可办理退休的年龄。于是,我爷爷就依政策办理了退休手续,接班的人自然是我父亲。
可遗憾的是我父亲在体检时,被查出心脏有问题,是先天性的,这种倩况是不适合接班的。无奈,我爷爷只好让我大姑妈接了他的班。而这期间,我大哥他母亲已有了8个多月的身孕,那就是我大哥。
当我大哥她母亲获悉我父亲有病不能接我爷爷的班后,她非常失望,就想到医院打掉她腹内的我大哥,我父亲自然不同意,但我大哥他母亲死活不听,一定要打掉腹内的我大哥。无奈,我父亲只好陪她去了医院,庆幸的是那个医院妇产科的女医生,是我们邻村的人,高中时是我一人姑妈的同学,早就认识了我父亲。我父亲灵机一动,悄悄对女医生讲了他不想打掉孩子的想法。
这个女医生在明白了我父亲的意思后,就严肃着表情,告诉我大哥她母亲说腹内的胎儿太大,已不适合打胎,如果硬要打掉,以后就可能再难怀上孩子了,更重要的是可能会因大出血,危其大人的生命,听女医生这么说,我大哥他母亲这才不得不放弃了打掉腹内孩子的念头。
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我大哥他母亲才不得不与我父亲领了结婚证,又举办了婚礼。十月怀胎,我大哥在这年初冬的一天,嗷嗷哭叫着,来到这个五彩缤纷的世界上。
这年,我爷爷奶奶拿出毕生的积畜,给我父亲在我们三原县城租了三间门面房,办起了一家经销制鞋机,制衣机以及各种零配件的商店。我父亲除了销售零配件之外,也承包了几家鞋厂,制衣厂的机械维修工作。生意还是不错的,我大哥他母亲到店铺守店,我奶奶帮忙照顾我大哥。
可我大哥他母亲,总是对我大哥和我们一家人,摆出一种她是大城市人高傲自大的姿态,横竖看我们一家入不了她的法眼,对我奶奶说话总是恶声恶气的,做的饭不合她的胃口,地没有扫干净,窗子没有擦亮,娃没有看好,怎么做都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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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楚地记得我奶奶在世时,曾对我说过,在我大哥只有6个月大时的一天午饭时分,我父亲当时骑摩托车给一家制衣厂送零配件去了,她做好了饭。原计划是等我父亲回来一起吃饭。可我大哥他母亲却不管,用命令的口气,让我奶奶把饭菜端上桌,她要先吃饭。
没办法,我奶奶只好将饭菜端上桌。当时是两盘菜,一盘青椒炒鸡蛋,一盘莴笋炒瘦肉。没想到我大哥他母亲在吃了一口莴笋炒肉后,眉头一皱,对我奶奶大发雷霆,说我奶奶给莱里的盐放多了。让我奶奶滚回去,我奶奶一气之下,就取下索在腰里的围裙,气吭吭地出门回家,可走了一半,我奶奶一想不对,这店铺可是她与我爷爷省吃俭用大半生攒下的钱资助儿子开起来的,再说了店铺的法人也是她儿子,你当儿媳妇的凭啥赶她走。不走了,我奶奶随后又折返店铺。
我奶奶虽然当时没有走,但此后,婆媳争吵不断,我父亲夹在中间很是为难。
不久,我奶奶被气病了,独自生活在农村的我爷爷就将我奶奶接回农村的家里。此后,我奶奶为避免与我大哥他母亲争吵,就很少来我父亲的店铺,在我奶奶不怎么来我父亲的店铺之后。我大哥他母亲就经常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与我父亲争吵,她宁愿找人打麻将,也不愿给我父亲煮饭,只要与我父亲一争吵,就将我大哥扔给我父亲,自己搭车返回西安娘家,此后长时间不回我们三原县。我父亲只好放下面子去西安求她回来,可她回来是有条件的,让我父亲逼我爷爷将退休金交给她保管,否则,她不会回来。
这怎么可能呢?我父亲自然是不会答应她。没办法,我父亲只好求我二姑妈帮他照看店铺和我大哥。我大哥他母亲嘴里虽不答应回来,但她偶尔就会突然回来,可她回来不是帮我父亲打理生意,而是为了收钱。
当年,我父亲的店铺虽对外营业,也会将配件卖给一些零散的用户,但可以收现金的零散户不是很多。多为一些厂家,而销给厂家的好处是量大,但不好的一点是不能及时结算,月初进货,月底才给付款,有的是一季度才结算一次账。我大哥她母亲深谙此道,于是她会估摸着那家公司,那家厂到了该结算的时间,她就会回来,翻出票据,然后以老板娘的身份去人家公司结算。
当年,还没有用微信、支付宝之类软件结算一说,皆是持票据结算现金。而我大哥他母亲结算之后,不是将钱给我父亲,用于公司的周转流通,而是拿上钱,就消失得无踪无影,严重影响着我父亲的运作。
为此,我父亲就不得不对给客户打了招呼,不让他们与我大哥他母亲结算账,也将票据藏到我大哥他母亲突然回来之后找不到的地方。
而更令我父亲没有想到的是,我大哥他母看这一条路走不通,就另辟蹊径,她伙同几个人,晚上驾车,悄悄从西安来到我们三原县,用钥匙打开我父亲贮存配件的仓库门,拉走了不少比较值钱的配件连夜消失了。两邻是发现了,但看到是我大哥他母亲,自然是不会上前阻止了。
我父亲曾打算报警,可有人说,她是你老婆,你夫妻俩之间的事,是家务事,警察也没有什么办法处理,除非已离了婚。无奈,我父亲只好换了仓库大门上的锁子,并恳求两邻帮他留意,若有人破门而入,就通知他,他会重金酬谢。
此时,身心俱疲的我父亲的,已对我大哥他母亲彻底死心,决定结束这种名存实亡的婚姻,于是就写了一封信,寄往我大哥她母亲的娘家,可令人遗憾的是,我大哥他母亲既不答应离婚,又不回来好好经营家庭以及他们颇有前途的生意。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一年年地过去了。
我大哥他母亲一直不肯露面,在我大哥小的时候,我爷爷奶奶因年岁大了,身体又多病,帮不了我大哥。我父亲只好聘请了两个店员,帮他打理店铺。他自己驾车进货送货,以及帮人维修保养机器,因没人照顾我大哥,为此,我父亲在我大哥还没有上学时,去哪里都会带着我大哥。我父亲因应酬比较多。不是客户请他吃饭,就是他请客户吃饭饮酒,一年360多天,我父亲有300天都是在酒店吃饭。
而我父亲常去的地方,就是我母亲打工的那家酒店,我母亲当时是那家酒店的行政经理。
日子久了,我母亲就与我父亲稔熟,也就获悉了我父亲与我大哥他母亲婚姻生活上的不和谐,我母亲非常理解我父亲既要打理生意,又要照顾我大哥的不易。
为此,我父亲每次带客人到我母亲他们酒店消费时,我母亲都会主动将我大哥领到一边,与我大哥玩游戏,给我大哥讲故事,买好吃的东西,以便让我父亲能与客户洽谈业务或者聊天。
这样时间一长,我大哥和我父亲皆对我母亲有了感情。
我大哥对我母亲滋生的是母子之情,这是因为,我大哥从我母亲身上,感受到了只有亲生母亲才会给予他的那种疼爱和关照。而事实上,我父亲那几年,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到外出一段时间,都会将我大哥托给我母亲帮他照管,这样以来,让我大哥产生了错觉,认为在这个世界上,对他比较好的女人,那就是我的亲生母亲,也就是被世人瞧不起的小三。
而我大哥对他真正亲生母亲的印象却是遥远而模糊。在我大哥清晰的记忆中,是我母亲关照他的一日三餐,送他上学,接他放学,他身体不舒服有病了,是我母亲背着他去医院,在流逝的岁月中,我母亲对他点点滴滴的关爱,一直温暖着他……
再说我父亲对我母亲的感情是我母亲才是他人生真正的红颜知己,尽管我父亲大我母亲十多岁,可日久生情,我父亲与我母亲之间的感情发生了质的升华。
后来,当我父亲知道我母亲怀上了我这个女儿后。我父亲立即依据《婚姻法》第三十二条,向法院起诉解除他与我大哥他母亲的婚姻关系,法院立案后,针对我父亲提供的地址,向我大哥他母亲下达了通知书,但我大哥他母亲迟迟没有露面应诉,据说是我大哥他亲生母亲,当时不在娘家,而是与她的一个男闺蜜去了广州做什么生意,但俩人的生意赔了,关系也随即土崩瓦解。
当我大哥的亲生母亲想回到我父亲身边时,为时已晚,我父亲根据法院的指示,登报宣告俩人解除婚姻关系一事的公告已满60天,有了法律效力。
多年后,我大哥考上了上海复旦大学,在升学宴席上,我们村有一个与我父亲关系不错的发小,在饮了不少酒后,笑说我的亲生母亲,其实当年是我父亲的小三,问我大哥怎样看待我母亲这个小三。没想到我大哥却说:“我的继母在世人的眼里可能是被人瞧不起的小三,但对我杨满良来说,她就是我的母亲,如果让我做出选择,我支持我父亲找我继母这样的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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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亲朋好友,以及乡邻,纷纷“啪啪”为我大哥的一番话鼓掌,从我母亲与我同父异母大哥俩人的故事,我认为,不是每一个小三扮演的都是不光彩的角色,各位友友,你们赞同我的观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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