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爸馈赠千万嫁妆,我转头全款购入套公寓,男友瞬间崩溃大吼:那钱是我妈留着,给我们以后生娃换学区房的
里那一幕。
他砸了手机,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冲我崩溃大吼:“那钱是我妈留着,给我们以后生娃换学区房的!你他妈凭什么自作主张?!”
凭什么?
我看着他扭曲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就凭那是我的钱。
就凭我叫沈清音,不叫周沈氏。
第五章
客厅里的空气像是灌了铅,沉得让人窒息。
周浩吼完,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他死死瞪着我,仿佛要用目光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
王秀芬则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拍着大腿开始嚎:“造孽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找了这么个败家媳妇!
一千万啊!一千万就这么打水漂了!
我的孙子啊!你的学区房没了啊!
浩浩,这婚不能结了!这女人太毒了!她这是要绝我们周家的后啊!”
她的哭嚎尖锐刺耳,却奇异地让我更加冷静。
周浩被他妈哭得心烦意乱,再加上极致的愤怒和一种计划被打乱、财产被“侵占”的恐慌,他猛地跨前一步,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胳膊,眼神凶狠:“沈清音!你现在,立刻,马上,去把房子给我退了!钱拿回来!否则……”
“否则怎样?”
我侧身避开他的手,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报警抓我?起诉我?告我侵占你们周家的财产?”
周浩被我噎住,脸憋得通红。
他当然知道那钱法律上站不住脚,正因如此,他才更加暴怒。
王秀芬止住干嚎,尖声道:“退房!必须退!那房子写你名有什么用?
将来还不是要跟浩浩一起还贷?
现在退了,损失点违约金我们认了!钱拿回来,存定期,以后用!”
看,直到此刻,他们依然理所当然地觉得,可以支配我的人生,支配我的财产。
甚至连“损失点违约金我们认了”这种施舍般的口吻,都如此熟练。
我摇了摇头,走到茶几边,拿起我自己的包,将房产证仔细地放进去。
“房子我不会退。
钱,我已经花了。”
我拉上拉链,转过身,看着这一室狼藉和两张写满贪欲与愤怒的脸,“另外,周浩,我们的婚事,也到此为止吧。”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再次引爆。
周浩脸上的愤怒瞬间被难以置信取代,他甚至踉跄了一下:“你说什么?沈清音你再说一遍?!”
王秀芬也忘了哭,惊愕地看着我,随即露出一种“你竟敢提分手”的荒谬表情。
“我说,分手。”
我清晰地重复,“婚约取消。从现在开始,我和你,和你们周家,没有任何关系。”
“你想得美!”
周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彻底炸了,“耽误老子三年青春,骗走一千万,现在想拍拍屁股走人?
沈清音,天底下没这么便宜的事!
我告诉你,这婚,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那钱,你吐也得吐,不吐也得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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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露出一丝狰狞:“不然,我就去你公司闹,去你爸厂里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沈清音是个什么样的拜金女、骗子!我看你和你爸还要不要脸!”
终于,撕掉最后一点伪装,露出无赖的底色了。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口不择言的样子,忽然觉得过去三年像一场荒诞的梦。梦里我差点把自己捆上祭坛,献给这对贪婪的母子。
幸好,我醒了。
我没有被他恐吓住,反而点了点头,从包里又拿出一样东西——一支小巧的录音笔,轻轻按下了停止键。
“正好,”我说,“你刚才威胁我的话,还有阿姨之前那些关于‘嫁妆是周家钱’的言论,我都录下来了。周浩,你可以去闹。看看是你们母子敲诈勒索、威胁恐吓的证据先上法庭,还是我的名声先被你们搞臭。”
周浩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王秀芬张着嘴,像一条离水的鱼,手指颤抖地指着我:“你……你录音?!你早就计划好了?!你个毒妇!”
计划?
不,这只是保护自己的本能。
当信任荡然无存,当对方露出獠牙,留一手,是成年人最基本的自保。
我看着周浩惨白的脸,和他眼中终于开始翻涌的恐慌,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打开免提。
电话很快被接起,一个干练沉稳的男声传来:“沈小姐。”
“李律师,”我对着话筒说,眼睛却看着周浩和王秀芬,“麻烦您过来一趟。地址我发您。我这里有些关于婚前财产纠纷,以及人身威胁的录音证据,需要您处理一下。另外,我单方面解除婚约,可能需要您协助拟定一份声明,并处理后续可能的法律问题。”
律师?!
周浩瞳孔骤缩,猛地后退一步,撞在餐椅上,发出“哐”一声巨响。
王秀芬更是吓得直接从沙发上滑了下来,瘫坐在地,满脸的嚣张气焰被这突如其来的“律师”二字,击得粉碎。
电话那头,李律师的声音清晰传来:“好的沈小姐,我二十分钟内到。在律师到场前,请勿与对方发生直接冲突,保护好自身安全和证据。”
我挂断电话,客厅里只剩下周浩粗重惊恐的喘息,和王秀芬压抑的、绝望的呜咽。
我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最后一次回头。
“周浩,”我说,“那套公寓,阳台视野很好。我会在那里开始我的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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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你们……”我顿了顿,目光扫过这对瞬间垮掉的母子。
我拉开房门,楼道里感应灯应声而亮。
门外,不知何时,静静停着一辆线条冷峻的黑色轿车。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提着公文包、面容肃穆的李律师。
而跟在他身后,缓缓从车内踏出的那个身影,让屋内的周浩瞬间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彻底消失——
那是我爸,沈建国。他穿着一身挺括的深色西装,平日里总是带笑的脸此刻沉静如水,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径直扫向屋内面无人色的周浩,和他那瘫软在地、抖如筛糠的母亲。
第六章
我爸的脚步不重,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周浩的心尖上。
他走进这间曾来过数次、对他女儿未来“婆家”还算满意的屋子,目光先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一眼,确认我没事,那双锐利的眼睛才稍稍缓和。然后,他的视线转向周浩,又瞥了一眼地上的王秀芬,什么也没说,只是走到沙发主位,沉稳地坐下。
李律师紧随其后,对我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周浩母子,公式化地开口:“周浩先生,王秀芬女士,你们好。我是沈清音小姐的代理律师,姓李。鉴于我的当事人沈小姐与周浩先生婚约解除过程中,涉及婚前大额财产归属争议,以及我方当事人可能遭受的人身安全威胁,现正式介入处理。”
周浩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脸上的愤怒、不甘、惊恐混杂在一起,显得扭曲而滑稽。王秀芬更是连呜咽都吓停了,缩在地上,眼神躲闪,不敢看任何人。
我爸这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周浩,我沈建国嫁女儿,是希望她幸福,不是卖女儿。那一千万,是我这个做父亲的,给女儿的一份底气,让她在婆家不至于看人脸色,让她在婚姻里能有说不的勇气。”
他顿了顿,眼神如刀:“看来,我这钱给得挺及时。再不给她这份底气,我女儿是不是连骨头都要被你们母子嚼碎了,还得夸你们牙口好?”
周浩脸色惨白如纸,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他想辩解,想反驳,可在我爸平静却极具分量的目光下,在李律师手中那支可能记录了他所有丑态的录音笔面前,所有的话都堵在嗓子眼,化为灼人的恐惧。
“沈、沈叔叔……”周浩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发颤,“这是误会……我和清音,我们只是有点小矛盾……那钱,那钱我们没想……”
“没想怎么样?”我爸打断他,嘴角勾起一丝没有温度的弧度,“没想当成你们周家的私产?没想拿去换你们的学区房?没想支配我女儿的人生?周浩,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你那点心思,还有你妈那点算计,我一开始只是懒得点破,想着清音喜欢你,年轻人自己处着看。”
他的目光陡然转冷:“可我没想到,你们能算计到如此明目张胆,如此理直气壮!更没想到,我女儿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钱,做自己想做的事,就能让你们露出这副嘴脸!威胁?闹事?周浩,谁给你的胆子,动我沈建国的女儿?”
最后一句,音量并未提高,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周浩心口。他腿一软,差点也跟着跪下去。
李律师适时上前一步,从公文包里取出几份文件:“周先生,这是根据沈小姐提供的录音证据及陈述,初步整理的情况说明。录音内容清晰显示,您及您母亲王秀芬女士,在明知该笔一千万属于沈小姐婚前个人财产的情况下,多次意图不当占有、支配,并在沈小姐行使合法财产权后,对其进行辱骂、威胁,扬言要损害其及家人名誉。这些言行,已涉嫌构成敲诈勒索未遂、侮辱诽谤及威胁他人人身安全,情节严重者可追究刑事责任。”
“此外,”李律师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无情,“鉴于您二位在婚约期间及解除过程中的恶劣表现,对我当事人沈清音女士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我们保留追究你们民事责任,要求公开道歉、赔偿精神损失费的权利。当然,如果你们继续采取任何不当行为干扰沈小姐的生活,我们将立即启动法律程序。”
王秀芬听到“刑事责任”、“精神损失费”,吓得浑身一抖,终于“哇”一声哭出来,这次是真的怕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亲家……不,沈老板!沈老板我错了!是我老糊涂!是我鬼迷心窍!那钱是清音的!我们不要了!我们再也不提了!求求您,别告我们!浩浩还年轻,不能有案底啊!”
她一边哭,一边去扯周浩的裤腿:“浩浩!快!快给清音道歉!给沈老板道歉!说你再也不敢了!快啊!”
周浩被他妈扯得摇晃了一下,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极致的难堪、恐惧和残留的一丝不甘在他眼中疯狂交战。他看着平静站在一旁、自始至终没再多说一句话的我,又看看稳坐如山、眼神冰冷的我爸,再看看面无表情的李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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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最后一丝硬撑着的脊梁骨,也“咔嚓”一声断了。
他低下头,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清音……对不起……沈叔叔,对不起……是我错了……是我混蛋……那钱是你的,房子也是你的……我们……我再也不纠缠你了……求你们,高抬贵手……”
高高在上的项目经理,他妈口中“前途无量”的儿子,此刻像条丧家之犬,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求饶。
我爸没看他,只是问我:“清音,你看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走到我爸身边,轻轻挽住他的胳膊,然后看向地上那对狼狈不堪的母子。
“周浩,”我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我们之间,到此为止。从今往后,你我陌路。你和你的家人,不要出现在我任何的生活半径内。那套公寓,还有我未来所有的生活,都与你们无关。”
“录音我会留着。如果你们安分守己,它永远不会见光。”我顿了顿,补充道,“我的联系方式,包括所有社交账号,稍后我会全部拉黑。请你们也做到同样的事情。”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转头对我爸和李律师说:“爸,李律师,我们走吧。这里空气不好。”
我爸站起身,拍了拍我的手背,对李律师点点头。
我们三人,再没理会身后彻底瘫软绝望的周浩和哭得快要背过气去的王秀芬,径直离开了这个我曾以为会是“家”的地方。
房门在身后轻轻关上,也关上了我那荒诞不堪的三年。
第七章
坐进车里,我爸才长长舒了口气,脸上的严厉褪去,换上疲惫和心疼。他看着我:“吓着没?”
我摇摇头,靠在他肩膀上:“没有。爸,谢谢你过来。”
“傻丫头,我是你爸。”他叹了口气,“其实早就看出这小子和他妈心思不正,但总想着你自己选的人,得给你空间……是爸疏忽了,让你受委屈了。”
“不委屈。”我说,“看清了,是好事。总比真的跳进火坑强。”
李律师坐在副驾,回过头说:“沈小姐处理得很冷静,录音证据非常关键。后续如果他们再有不轨举动,我们可以随时追究。需要的话,我可以发一份律师函正式警告,以绝后患。”
“暂时不用了,李律师。今天辛苦您跑一趟,后面有需要再麻烦您。”我说。
车子驶离那个小区,窗外的街灯流光溢彩。我拿出手机,将周浩、王秀芬以及所有与他们家关联紧密的联系方式,一一删除、拉黑。直接退出。社交平台?取关、拉黑一条龙。
做完这一切,感觉心里某个沉重的枷锁,“啪”一声松开了。
楚悦的电话立刻追了过来,声音兴奋得能掀翻车顶:“怎么样怎么样?!我听说你爸和李律师都杀过去了?现场是不是极度舒适?!快!直播回放!”
我忍不住笑了,简单跟她说了几句。
楚悦在那边尖叫:“干得漂亮!沈清音你帅炸了!今晚必须庆祝!为了你重获新生,为了那对奇葩母子原地爆炸!姐妹请客,地方你挑!”
我爸在旁边听着,也笑着摇头:“你这朋友,倒是仗义。”
车子没有开回我爸家,也没有开回我和周浩曾经的那个“小家”。而是直接开到了“云玺苑”的地下车库。
我爸陪我上楼,打开那套崭新公寓的门。
灯火通明,精装修的房子里还散发着淡淡的新材气味。客厅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车流如织,霓虹闪烁。阳台空荡荡的,正等着主人去填满绿植和休闲椅。
“不错。”我爸环视一圈,点点头,“小了点儿,但一个人住,或者将来……总之,你自己喜欢最重要。”
他从怀里又掏出一张卡,塞进我手里:“嫁妆给你了,这是老爸补给你的‘新生贺礼’。不多,两百万,添点家具,买辆车,或者就存着当零花。我沈建国的女儿,离了谁都得过得滋润。”
我眼眶一热,这次没推辞,接了过来:“谢谢爸。”
“跟你爸客气什么。”他揉揉我的头发,“这儿弄好了,请爸来暖房。以后啊,多回家吃饭。你妈嘴上不说,心里天天念叨。”
送走我爸,我独自站在空阔的客厅中央。
寂静,却不再是令人心慌的寂静,而是一种充满无限可能的、自由的宁静。
我走到阳台,夜风拂面。楼下,那辆黑色轿车缓缓驶离,汇入灯河。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银行APP的提示,我爸那两百万已经到账。紧接着,是楚悦发来的一连串餐厅推荐,嚷嚷着要吃最贵的。
再往下翻,有条新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但内容让我微微一怔:
“沈小姐您好,冒昧打扰。我是‘长风资本’的邵文钦。从楚悦小姐处得知您近期的一些情况,并对您处理问题的冷静果决印象深刻。不知您对当前工作是否有新的规划?我司投资部正在寻觅有潜力的项目分析人才,如您有兴趣,可随时联系我面谈。简历已收到,期待与您交流。祝好。”
邵文钦?这个名字我有点印象,似乎是楚悦那个在顶级投行工作的表哥,业界颇有名气的青年才俊。楚悦这家伙……
我握着手机,看着窗外浩瀚的夜景,嘴角慢慢扬起一个真心的、轻松的弧度。
原来,斩断一段错误的关系,推开一扇自私的门,外面不是悬崖,而是海阔天空。
原来,我的世界,可以如此宽广。
第八章
一周后,我的小公寓已经初具模样。
我用自己的钱(当然,现在都是“我的钱”)买了简约舒适的家具,添置了软装,阳台上摆满了绿植和一把躺椅。周末的下午,泡一杯茶,窝在躺椅里看书晒太阳,是过去三年我想都不敢想的奢侈。
周浩和王秀芬果然没再出现。世界清静得不可思议。
楚悦拉着我疯狂庆祝了三天,美其名曰“去晦气”。期间,她那位表哥邵文钦又联系了我一次,态度诚恳专业,约了正式面试时间。
“我哥可是出了名的眼光毒,他能主动找你,说明你是真金!”楚悦拍着胸脯,“放心去,面不上也没损失!面上了,姐妹我功不可没,你得包我一年奶茶!”
面试安排在长风资本总部大楼的顶层会议室。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际线,会议室里简洁冰冷,充满精英气息。
邵文钦本人比楚悦描述的还要年轻一些,三十出头,穿着合体的西装,没有打领带,气质沉稳干练,眼神锐利却不逼人。他仔细看了我带去的资料(包括我过去工作的一些成果,以及……我爸厂子那次危机时,我私下帮他做的一些市场分析和应对建议草稿)。
面试过程更像是一场专业的讨论。他没有问太多常规问题,而是就某个当前热门的行业趋势,与我进行了深入的探讨。我能感觉到,他在测试我的思维逻辑、分析能力和抗压能力。
离开时,他亲自送我到电梯口,伸出手:“沈小姐,你的冷静和洞察力,在年轻一辈里很少见。那件事(我知道他指我和周浩分手)处理得干净利落,也让我看到了你的原则和底线。我们这行,能力和品行缺一不可。”
他的手干燥有力。
“谢谢邵总给我这个机会。”我与他握手。
“结果我会让人事部尽快通知你。”他顿了顿,难得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楚悦要是问起,你可以告诉她,她这次总算没再给我推荐不靠谱的‘人才’。”
我忍不住也笑了。
两天后,我收到了录用通知。职位是投资部分析师,薪酬和福利远超我之前的工作。更重要的是,这是一个全新的、充满挑战的赛道。
我去原公司办理离职。上司有些惋惜,但也没多说什么。同事间隐约有些关于我“拿了一大笔分手费”、“攀了高枝”的窃窃私语,我只当没听见。拿到离职证明的那一刻,感觉像是为上一段人生正式画上了句号。
搬完家,彻底安顿好后,我请我爸和我妈来暖房。
我妈做了一桌子菜,都是我爱吃的。吃饭时,她不停地给我夹菜,眼圈偶尔发红,但脸上始终带着笑。我爸喝了两杯,话多了起来,一会儿说我阳台该再装个自动浇花系统,一会儿又嫌弃我买的沙发不够大气,但眼神里的欣慰藏都藏不住。
“对了,”我爸放下酒杯,像是随口提起,“老赵,就是做建材那个赵叔叔,他儿子刚从国外回来,学金融的,人挺踏实,要不要……”
“爸!”我哭笑不得,“您女儿刚跳出火坑,您就急着又推一个?”
我妈也嗔怪地瞪我爸:“就是!清音现在工作刚定,新房子刚住舒服,急什么?让她自己慢慢找,找个真正知冷知热的!”
我爸讪讪地笑:“行行行,不提不提。我闺女现在自己能干着呢,有房有工作,想找啥样的找啥样的!”
我们都笑了起来。窗外的灯光温暖地透进来,房间里充满了久违的、属于家的轻松和暖意。
第九章
入职长风资本的前一天晚上,我接到一个完全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周浩的父亲,周建国。那个在我印象里总是沉默寡言、被王秀芬呼来喝去的男人。
他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苍老而疲惫,带着浓重的歉意:“清音……丫头,我是周叔叔。对不起,这个电话打扰你了。”
我握紧手机,没说话。
他自顾自地说下去:“家里的事……我都知道了。浩子和他妈,混账!不是东西!我……我没管好他们,让你受了大委屈。周叔叔没脸见你,也没脸见你爸。”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息沉甸甸的:“那钱,本来就是你的。你做得对。房子买得好,有个自己的窝,比啥都强。浩子他们……唉,是被他妈惯坏了,心术不正,总想着不劳而获,算计别人……这次是个大教训。”
“周叔叔今天打这个电话,没别的意思。”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一是替他们,也替我自己,跟你郑重道个歉。二是想告诉你,我已经把他们娘俩狠狠骂了,也断了浩子一些经济来源。他们不敢再去骚扰你,你放心。如果……如果他们还有哪个筋不对,你直接告诉我,我打断他们的腿!”
“清音,你是个好孩子。是浩子没福气,是我们周家没福气。”他顿了顿,“以后……以后好好的。找个真心对你好的。周叔叔……祝福你。”
说完,他似乎怕我回应,匆忙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传来忙音的手机,站在阳台上,心里五味杂陈。对于周父,我恨不起来,只有些微的唏嘘。一个家庭的教育和氛围,足以塑造出截然不同的人。周浩和王秀芬是咎由自取,而这位沉默的父亲,何尝不是某种意义上的受害者?他最后的清醒和道歉,至少让这件事,没有以最丑陋的方式彻底收场。
我删掉了这个号码。但这一次,心里很平静。
第二天,我以全新的形象踏入长风资本。合身的职业装,利落的发型,脸上是经过休整后自然焕发的光采。楚悦说得对,离开消耗你的人,是最好的医美。
新工作压力很大,节奏飞快。我需要快速学习大量的行业知识,分析堆积如山的项目资料,参加各种会议。邵文钦作为直属上司,要求极其严格,但他从不吝啬指导,批评也总是一针见血,对事不对人。团队里牛人很多,竞争激烈,但氛围总体专业,靠本事说话。
我很累,但每天都充满干劲儿。那种用自己的能力一点点获取认可、创造价值的感觉,无比充实。
偶尔加班到深夜,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这座不眠的城市,我会想起那个逼仄的、充满算计的客厅,想起周浩崩溃的吼叫和王秀芬尖利的哭嚎。
恍如隔世。
第十章
三个月后,我顺利通过了试用期。
邵文钦在转正谈话时,给了我一个更具挑战性的任务:独立负责一个新兴消费领域的初创公司尽调项目。这意味着我需要带队出差,深入调研,最终出具是否投资的建议报告。
“压力会很大,但成长也会最快。”邵文钦看着我,“我看过你之前的所有分析报告,逻辑清晰,视角独特,尤其是风险嗅觉很敏锐。这个领域很热,但也鱼龙混杂,需要你这种能沉下心、又能保持冷静的人。有没有问题?”
“没有。”我回答得干脆利落,“谢谢邵总信任。”
出差前最后一个周末,楚悦又来我家蹭饭,美其名曰“为沈分析师饯行”。
我们窝在沙发里,吃着外卖,看着无聊的综艺。楚悦突然凑过来,贼兮兮地问:“哎,说真的,你觉得我表哥怎么样?”
我一愣,随即失笑:“邵总?他是很好的上司,专业、犀利、有远见。”
“谁问你这个了!”楚悦翻个白眼,“我是说,作为一个男人!你看啊,年轻有为,身材管理到位,颜值也在线,虽然工作狂了点,但私生活干净得像张白纸……最重要的是,他明显很欣赏你啊!不然为啥破格招你,还给你这么重要的项目?”
我往嘴里塞了颗葡萄,含糊道:“欣赏我的能力,不行吗?楚悦女士,收起你乱点鸳鸯谱的爱好。我现在,只想好好工作,赚钱,把我的小窝弄得再舒服点。男人?”我耸耸肩,“随缘吧。但至少,不能比我自己差吧?”
楚悦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竖起大拇指:“行!沈清音,你彻底活明白了!就这心态,保持住!姐妹我支持你!先摘事业的王冠,爱情嘛,该来的时候,它自己会敲门,而且得是镶金带钻的那种门!”
我们笑作一团。
晚上,送走楚悦,我独自收拾出差行李。
手机亮了一下,是邵文钦发来的微信,关于项目的一些补充背景资料,还有一句:“行程已安排好,周一机场见。保重。”
简洁,一如他的风格。
我回复:“收到,邵总。机场见。”
放下手机,我最后检查了一遍行李,走到阳台。
夜风温柔,城市的灯火在脚下蜿蜒流淌,如同一条璀璨的星河。远处,我即将前往的那座陌生城市的方向,天空隐约透出更深远的光亮。
我知道,未来或许仍有风雨,仍有挑战。
但我不再是那个需要依靠别人认可、需要小心翼翼维系一段关系来获取安全感的沈清音。
我有了一套写着自己名字的房子,它让我在这个庞大的城市里有了扎根的坐标。
我有了一份热爱且充满前景的事业,它让我看到了自身更广阔的价值。
我有了重新爱我、支持我的家人,和真正为我着想的朋友。
我还清了命运的“债”,也拿回了人生的主导权。
阳台的风,吹动我的发丝。我深吸一口微凉的、自由的空气,转身回到屋内,关上了阳台的门。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而我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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