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刚签完离婚协议,婆婆立马回去装指纹锁,我笑着发信息_房子是我的!

0
分享至

民政局的空调开得像不要钱。

冷风吹在裸露的后颈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我手里攥着那支签字笔,黑色的塑料外壳被我的手心捂得有些发黏。

徐建安坐在我对面,低着头,只给我看他精心打理过的发顶。

他今天穿了件新衬衫,铁灰色,领口挺括,和我第一次见他时一样。

真讽刺。

他旁边,我的前婆婆,张岚女士,正襟危坐,像一尊即将显灵的菩萨,嘴角那抹抑制不住的笑意,是她功德圆满的金光。

工作人员是个面无表情的年轻女孩,她把两份离婚协议推到我们中间,公事公办地说:“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吧。”

我的目光扫过协议。

财产分割那一条,写得清晰明了:婚内共同房产,位于XX路XX小区的1203室,归男方徐建安所有。男方自愿补偿女方三十万。

三十万。

买断我八年的青春,买断我在这座城市唯一的栖身之所。

张岚的眼神像钩子,一下下刮着我,生怕我反悔。

徐建安终于抬起头,眼神躲闪,声音很轻,“林晚,签吧,对我们都好。”

“我们”。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像一枚生了锈的钉子。

我没说话,只是拧开笔帽,低头,在那张决定我后半生或许要去租房度过的纸上,一笔一画地写下我的名字。

林晚。

我的字迹很平静,没有一丝颤抖。

收笔的那一刻,我甚至能感觉到张岚那口长长的、压抑已久的浊气,终于舒畅地吐了出来。

她赢了。

从我嫁进徐家的第一天起,这场战役就开始了,今天,她大获全胜。

徐建安很快签了字,几乎是迫不及待。

红色的印章盖下,像一个句点,也像一滩干涸的血。

一切都结束了。

走出民政局的大门,阳光刺眼得让人想流泪。

我没有。

张岚挽着她儿子的胳膊,头一次没有用那种挑剔、审视的目光看我,反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怜悯。

“林晚啊,以后好好过日子,找个老实人嫁了,别那么强势了。”

她说完,拉着徐建安,像躲避什么瘟疫一样,快步走向他们那辆白色的SUV。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徐建安一次都没有回头。

我站在原地,直到那辆车消失在车流里。

然后,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微信群。

是我们小区的业主群。

我发了一条消息:“有谁家有多余的纸箱子吗?搬家急用,可以买。”

很快,热心的邻居们就回复了。

住在1201的李姐最快:“小林要搬家?怎么这么突然?”

我回:“是啊,换个环境。”

然后,我看到了李姐接下来发的一张照片,并配了一行字:“你家门口怎么回事啊?怎么有工人在装锁?”

照片拍得很清晰。

1203的门口,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师傅正在埋头操作,地上放着一个崭新的密码指纹锁的包装盒。

张岚标志性的、烫得像贵宾犬一样的卷发,出现在照片一角,她正叉着腰,一脸监工的得意。

真快啊。

从民政局出来,到我家,开车不堵车也要半小时。

他们连午饭都顾不上吃,第一件事,就是回去换锁。

把我存在过的最后一点痕迹,用最快的速度抹去。

那个锁,我记得,还是我和徐建安一起去挑的。

当时他说:“老婆,以后你出门就不用带钥匙了,多方便。”

现在,我的指纹,大概是第一个要被删除的吧。

业主群里已经议论纷纷。

“这是离婚了?”

“看这架势,是把女方赶出去了啊,这家人真够绝的。”

“小林人多好啊,上次还帮我收快递了呢。”

我看着那些议论,手指在屏幕上划过,然后退出了群聊。

我点开徐建安的微信头像。

还是我们俩在海边的合影,他搂着我,笑得灿烂。

真可笑,他大概是忘了换。

我打开对话框,一个字一个字地输入。

然后,我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片被高楼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向上扬起。

我笑了。

发自内心的,带着一丝冰冷的、畅快的笑意。

然后,我按下了发送键。

信息很简单,只有一句话。

“妈回去装指纹锁了?麻烦跟她说一声,别把门刮花了。毕竟,房子是我的。”

手机“嗡”地一声震动,是徐建安的电话。

我没接。

我慢悠悠地走到路边的长椅上坐下,看着眼前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每个人都步履匆匆,为了生活奔波。

而我,刚刚结束了一场长达八年的奔波,现在,只想坐一会儿。

手机锲而不舍地响着,像一道催命符。

我不胜其烦,挂断,拉黑。

一气呵成。

世界清净了。

我打开和闺蜜孟真的聊天框。

“搞定。”

孟真秒回,一个“V”的手势,后面跟着一串“啤酒”和“庆祝”的表情。

“晚上老地方,给你庆功!”

我回了个“好”。

心情像是坐了一趟过山车,从民政局的谷底,瞬间冲上了云霄。

我开始回想这八年。

我和徐建安是大学同学,他追的我。

那时候的他,白衬衫,牛仔裤,笑起来眼睛里有星星。

他会为了给我买一杯我爱喝的奶茶,在冬天里排半个小时的队。

他会在我生病的时候,翘课翻墙出去给我买药。

他会在所有人都觉得我不行的时候,坚定地站在我这边说:“我相信你。”

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

毕业后,我们留在了这座城市。

他进了国企,稳定。我进了设计公司,忙碌。

我们租了一个很小的单间,日子很苦,但很甜。

直到我们准备买房,他把我带回了他家。

那是我第一次正式见张岚。

她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那眼神,不像在看未来的儿媳,像在评估一件商品。

“做什么工作的?”

“设计师。”

“哦,就是画图的啊,不稳定吧?一个月挣多少钱啊?”

“我们这行,看项目。”

“那就是时有时无了?”她撇撇嘴,“我们建安在国企,铁饭碗,旱涝保收。你以后可得多多体谅他,顾着点家。”

那顿饭,我吃得食不下咽。

后来,为了买房,我们掏空了所有积蓄,还差一大截首付。

徐建安那段时间,愁得整晚整晚睡不着。

我看着心疼。

然后,我做了一个当时觉得无比正确的决定。

我把我爸妈留给我的一笔钱拿了出来。

我爸妈走得早,一场意外。那笔赔偿款和保险金,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念想和依靠。

我一直没告诉徐建安,因为那是我的伤疤。

但看着他日渐消瘦的脸,我心软了。

我把存折放到他面前时,他愣了很久,然后抱着我,哭了。

他说:“老婆,你放心,这辈子我一定对你好,我们俩好好过日子,这房子就是我们的家。”

张岚知道后,眼睛都亮了。

她拉着我的手,前所未有地热情,“晚晚啊,你真是个好孩子,我们建安能娶到你,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你放心,以后我就是你亲妈。”

我信了。

钱很快转到了徐建安的卡上,用来付了首付。

房产证上写了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我以为,我的付出,会换来一个稳固的家。

可我忘了,人心是会变的。

住进新房后,张岚以“照顾我们”为由,名正言顺地搬了进来。

她拿到了备用钥匙。

我的噩梦,就此开始。

我买回家的鲜花,她会说:“买这玩意儿干嘛?又不能吃又不能喝,乱花钱。”

我做的西餐,她会说:“弄这些花里胡哨的,我们建安吃不惯,还是家常菜养胃。”

我的设计稿,她会趁我不在的时候拿出来“欣赏”,然后指指点点:“你这画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们邻居家的女儿,在街道办上班,多稳定。”

她开始无孔不入地渗透我的生活。

我晚回家,她就给徐建安吹风:“女人家家的,天天在外面野,不像话。”

我和朋友出去聚餐,她就阴阳怪气:“又出去花钱了?也不知道省着点,以后养孩子不要钱啊?”

说到孩子,是她对我最大的不满。

我们结婚三年,肚子一直没动静。

她逼着我喝各种奇奇怪怪的中药,去各种所谓的“神医”那里求偏方。

我解释过,我们俩都去医院检查过,身体没问题,顺其自然就好。

她不听。

她认定,是我的问题。

“我们徐家三代单传,可不能到你这里断了根。”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天天在我耳边念。

而徐建安呢?

他一开始还会帮我说两句:“妈,你别管那么多了,我们有分寸。”

到后来,变成了:“妈也是为我们好,你就听她的吧。”

再到最后,是沉默。

是默许。

是我在和他妈争吵时,他默默地走进房间,关上门。

那扇门,隔开的,是我们两个人越来越远的心。

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一次我生病。

重感冒,发烧到39度。

我躺在床上,浑身发冷,想喝口热水。

我给徐建安打电话,他说在开会。

我只好自己撑着起来,走到客厅。

张岚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嗑瓜子,一边看她的狗血电视剧。

电视声音开得巨大。

她看到我,眼皮都没抬一下,“呦,起来了?我还以为你要睡到什么时候呢。一个感冒而已,那么娇气,我们那时候生孩子当天都下地干活。”

我的心,在那一刻,凉透了。

我没力气跟她吵,只是给自己倒了杯水,默默地回了房间。

那天晚上,徐建安很晚才回来。

他带着一身酒气,看到我,只是问了一句:“好点没?”

然后就去洗澡睡觉了。

我躺在他身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睁着眼睛,一夜无眠。

我看着天花板,突然就想通了。

这个男人,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愿意为我排半小时队买奶茶的少年了。

这个家,也早就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个避风港。

它成了一个牢笼。

而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从那天起,我开始为自己做打算。

我开始偷偷收集证据。

张岚对我说的那些刻薄的话,我录了音。

徐建安对我冷暴力的瞬间,我写成了日记。

最重要的,是我开始咨询律师。

孟真是学法律的,她给我介绍了一个非常厉害的婚姻法律师,王姐。

我把我的情况和王姐说了一遍。

王姐听完,看着我,问了最关键的一个问题:“当初买房的首付款,你有转账记录吗?”

我说:“有。”

“能证明那笔钱的来源是你父母的遗产吗?”

我说:“能。”

王姐笑了。

她说:“林小姐,你这官司,稳赢。不仅房子可以判给你,你甚至可以让他净身出户。”

我摇了摇头。

“我不要他净身出户,我只要房子。”

我顿了顿,补充道:“还有,我不想打官司。”

打官司太久了,我等不及。

我只想快刀斩乱麻,尽快脱离这个泥潭。

王姐看着我,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给我出了一个主意。

一个让我既能拿到房子,又能速战速决的主意。

这个主意,需要一个契机。

我等了半年。

终于,契机来了。

徐建安的公司有个项目亏了,需要员工集资承担一部分损失,不然就要被裁员。

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没钱。

我们家的钱,一直都是张岚管着。

美其名曰,帮我们年轻人存钱。

实际上,一分一毫都攥在她自己手里。

徐建安求他妈,张岚一听要往外拿钱,一百个不愿意。

“那是我的养老钱!凭什么给你填窟窿?”

徐建安第一次和他妈吵得脸红脖子粗。

最后,他来求我。

那天晚上,他第一次低声下气地跟我说话。

“老婆,你帮帮我,就这一次。我保证,以后都听你的。”

他不知道,我自己的积蓄,早就被我转到了我妈的账户下。

我看着他,故作为难。

“我哪有钱啊,我的工资卡不是在你妈那吗?”

他更急了,“你想想办法,你不是还有些私房钱吗?以前你爸妈给你的……”

他竟然还惦记着我那点可怜的私房钱。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钱倒是有,不过,我信不过你。”

“我怎么就信不过了?”

“你妈管着钱,我没有安全感。”我说,“除非,你给我写个保障。”

“什么保障?”

“我们签个补充协议。”

我拿出了王姐早就帮我拟好的协议。

协议内容很简单。

核心就是:鉴于当初购房时,女方林晚出资XX万(即首付全款),此笔款项为女方婚前个人财产。为保障女方权益,男方徐建安自愿承诺,若未来婚姻关系破裂,男方将放弃其在XX路XX小区1203室房产中的所有份额,该房产将全部归女方林晚所有,作为对其出资的偿还。

徐建安当时急红了眼,根本没仔细看。

他只看到了“若未来婚姻关系破裂”这几个字。

他立刻皱起了眉,“林晚,你什么意思?我们好好的,你咒我们离婚?”

我叹了口气,演技上线。

“建安,你别多想。我只是……害怕。你妈一直不喜欢我,你也知道。万一……我是说万一,我们以后真走不下去了,我总得有个去处吧?我把所有的钱都投到这个家里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我一边说,一边挤出几滴眼泪。

徐建安最吃我这一套。

他犹豫了。

我又加了一把火。

“你要是不愿意签,就算了。你的事,我也没办法了。大不了,你被裁员了,我养你。”

“我养你”这三个字,深深刺痛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自尊心。

他咬了咬牙,“签!我签!”

他觉得,我们不可能离婚。

签这个,不过是安抚我情绪的一张废纸。

他大笔一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还按了手印。

我让他拍了视频,录了音。

“以防万一嘛,”我说,“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他当时不耐烦地照做了。

我拿着那份协议,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我借给了他那笔钱。

当然,是从我自己的小金库里拿出来的。

这件事,张岚从头到尾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儿子保住了工作,又可以继续当她的“摇钱树”了。

从那以后,我对他们母子俩,言听计从,逆来顺受。

张岚说我菜咸了,我立刻道歉。

她说我地没拖干净,我马上返工。

徐建安嫌我烦,我便不多说一句话。

他们都以为,我被彻底磨平了棱角,成了一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他们在我面前,越来越肆无忌惮。

徐建安开始夜不归宿。

我问他,他说加班。

直到有一天,我在他衬衫上,闻到了一股不属于我的香水味。

我知道,时机到了。

我提出了离婚。

他们俩都愣住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张岚。

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提离婚?你有什么资格提离婚?不下蛋的母鸡!我儿子没嫌弃你就算好的了!”

徐建安也一脸错愕。

他大概以为,我这辈子都会死死地扒着他,扒着这个家。

我没有吵,也没有闹。

我只是平静地说:“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三十万补偿,房子归你。”

他们以为我疯了。

接着,是狂喜。

张岚的眼睛里冒着精光,她生怕我反悔,当场就拍板:“离!马上就离!三十万,我们给!”

她大概觉得,用三十万,换一套市中心价值几百万的房子,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于是,就有了今天民政局的那一幕。

思绪回到现在。

我坐在长椅上,感觉身体里那些积压了多年的郁气,都随着那条信息,烟消云散了。

手机屏幕亮起,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林晚,你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

是徐建安。

他被我拉黑了,只能换号发短信。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气急败坏的样子。

我没有回复。

让他着急去吧。

这种感觉,就像在看一出早已知道结局的戏剧,而我是唯一的导演。

晚上七点,我和孟真约在了我们常去的那家小酒馆。

环境很安静,放着舒缓的音乐。

孟真给我点了一杯莫吉托。

“女王陛下,祝贺你,重获新生。”她举起杯子。

我笑着和她碰了一下。

薄荷的清凉,混着朗姆酒的微醺,从喉咙一直舒爽到胃里。

“他们什么反应?”孟真一脸八卦。

“电话打爆了,短信轰炸,我估计他现在已经在他妈的指挥下,满世界找我了。”

“活该!”孟真啐了一口,“那对奇葩母子,就该这么治他们!我早就跟你说了,徐建安就是个妈宝男,张岚那个老巫婆,更是极品中的极品。你当初真是瞎了眼。”

我苦笑,“谁年轻的时候,没爱过几个呢。”

“不过,你这一招‘釜底抽薪’,真是太绝了。”孟真冲我竖起大拇指,“我估计张岚那张老脸,现在比调色盘还精彩。”

我们俩相视一笑。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孟真问。

“先把房子收回来,然后,把那个家,里里外外,全都换成我喜欢的样子。”我说着,眼睛里有了光。

那个房子,虽然承载了很多不愉快的回忆。

但是,它的装修风格,每一处细节,都是我当年亲手设计的。

那是我的心血。

我不能把它留给那对母子糟蹋。

我要把它变成我真正的家。

一个只有我自己的,自由的,可以随心所欲的家。

“然后呢?”

“然后,好好搞事业,挣钱,爱自己。”

我说得斩钉截铁。

这八年,为了家庭,我放弃了很多好的项目,拒绝了很多出差的机会。

我的事业,几乎停滞不前。

现在,我没有了束缚,我要把失去的,都找回来。

正聊着,我的手机又响了。

还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了起来,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徐建安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林晚,你到底在哪?你发的短信是什么意思?”

我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字面意思。”

“你放屁!房子是我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他几乎是在咆哮。

哦,对,我忘了说。

当初为了方便办贷款,房产证上,写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但是在他们看来,既然首付是“我们家”出的,房子理所当然就是他的。

“徐建安,”我淡淡地说,“你是不是忘了,一年前,你签过一份协议?”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张岚在一旁尖利的叫骂声:“什么协议?她又在耍什么花招?儿子,你别信她的!”

过了好几秒,徐建安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慌乱。

“那……那不是你为了让我安心,哄我签的吗?那能算数吗?”

“白纸黑字,你的亲笔签名,你的红手印,还有你亲口确认的视频录音。”我一字一句,清晰地提醒他,“徐建安,我们都是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林晚!你算计我!”他终于撕破了脸。

“我算计你?”我笑了,笑声里带着无尽的悲凉和嘲讽,“徐建安,你扪心自问,这八年,到底是谁在算计谁?”

“是谁,一边心安理得地用着我父母留给我的血汗钱买的房子,一边纵容你妈对我百般挑剔和羞辱?”

“是谁,在我生病发烧的时候,不仅不闻不问,还嫌我娇气?”

“是谁,在我为了这个家放弃事业的时候,在外面和别的女人花前月下?”

我每说一句,电话那头的呼吸就更沉重一分。

“你……你怎么知道……”他声音发颤。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冷冷地说,“徐建安,我们之间,早就完了。我给你三天时间,带着你妈,从我的房子里搬出去。否则,我们就法庭见。”

“还有,别忘了,你婚内出轨的证据,我这里,存了不少。到时候,你不仅拿不到房子,那三十万,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还得赔偿我精神损失费。”

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整个酒馆,都能听到张岚在电话那头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尖叫。

“这个!她骗我们!报警!快报警抓她!”

孟真听得目瞪口呆。

“,你连他出轨的证据都搞到手了?”

我点了点头,“那个女的,自己找上门来的。还挺嚣张,把她和徐建安的聊天记录、开房记录,打包发给了我。”

大概是想逼我离婚,好让她上位吧。

没想到,正好成了我手里的王牌。

孟真给我满上酒,“来,为女王的凯旋,再干一杯!”

那一晚,我喝了很多。

积压了八年的委屈、愤怒、不甘,都随着酒精,一点点挥发。

我没有哭。

我知道,从明天起,我的人生,将翻开全新的一页。

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是孟真家的客房。

我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轻松。

打开手机,几十个未接来电,一堆短信。

有徐建安的,从愤怒的咒骂,到惊慌的质问,再到后来的示弱求饶。

“晚晚,我错了,我们再谈谈好吗?”

“我们毕竟夫妻一场,你不能这么绝情。”

“妈年纪大了,受不了刺激,她已经进医院了。”

我看着这些短信,内心毫无波澜。

早干嘛去了?

用亲情绑架我?这一招,对我已经没用了。

我起床,洗漱,给自己化了个精致的淡妆。

镜子里的女人,虽然眼角有了细纹,但眼神清亮,坚定。

我选了一件红色的连衣裙。

今天,是我的好日子。

我约了王姐,在我家小区楼下的咖啡馆见面。

我到的时候,王姐已经在了。

她递给我一个文件袋。

“这是协议的公证文件,以及你之前提供的所有证据的复印件。我已经以律师的身份,给徐建安发了正式的律师函,要求他在规定期限内搬离。”

“谢谢你,王姐。”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王姐笑了笑,“说实话,你这个案子,是我接过最解气的案子之一。对付那种人,就不能心软。”

我们又聊了一些后续的细节。

比如,如果他们赖着不走,我们该如何申请强制执行。

比如,那三十万的补偿,我应不应该退还。

王姐的建议是:“不用。离婚协议已经生效,那是他自愿给你的补偿。和你拿回房子,是两码事。他婚内出轨,这三十万,就当是给你的精神损失费了。”

我接受了她的建议。

我不是圣母。

他们欠我的,远不止这三十万。

和王姐告别后,我一个人,慢慢地走回那个熟悉的小区。

小区的梧桐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

秋天来了。

万物凋零的季节,却是我的新生。

我走到12号楼下,下意识地抬头,看向1203的窗户。

窗帘拉着,看不见里面的情形。

就在这时,单元门开了。

徐建安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胡子拉碴,眼窝深陷,身上的衬衫皱巴巴的。

他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眼神复杂地向我走来。

“晚晚。”

他开口,声音沙哑。

我没应声,只是冷漠地看着他。

“我们……能谈谈吗?”他几乎是恳求的语气。

“可以。”我说,“就在这说吧。”

我不想和他有任何独处的机会。

他搓着手,显得局促不安。

“我妈……她昨天被你气得高血压犯了,住院了。”

“哦。”我面无表情。

“晚晚,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听我妈的,不该对你……那样。”他语无伦次,“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复婚,好不好?房子还是我们的,我们好好过日子。”

我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徐建安,你觉得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有!当然有!”他急切地说,“我们有八年的感情啊!难道你都忘了吗?”

“我没忘。”我说,“我清清楚楚地记得,你是怎么一步步把我对你的爱,消磨干净的。”

“我记得你妈是怎么骂我‘不下蛋的母鸡’时,你在旁边一言不发的。”

“我记得我发着高烧,你却在外面陪别的女人的。”

“我记得你们拿到离婚证后,迫不及不及回去换锁的嘴脸。”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插进他的心脏。

他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

“我……”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别再来找我了。”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看在我们曾经相爱过的份上,我给你留了最后的体面。三天之内,搬走。不然,律师函上写的后果,你应该看得很清楚。”

说完,我绕过他,准备离开。

他突然从背后拉住了我的手。

“林晚!”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疯狂,“你不能这么对我!那房子也有我的一半!首付是你出的,但每个月的房贷,是我在还!装修,是我在跑!你不能全拿走!”

他终于说出了心里话。

什么复婚,什么感情,都是假的。

他舍不得的,只有那套房子。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冷笑一声。

“房贷?徐建安,你还好意思提房贷?”

“你每个月工资卡上交给你妈,她象征性地拿出五千块还房贷,剩下的呢?都成了她的‘养老钱’。而我呢?我每个月的工资,除了我们俩的日常开销,人情往来,哪一样不是我在承担?”

“这几年,我连一件上千的衣服都没买过,你给你妈买的金手镯,倒是挺大方。”

“装修是你跑的?设计图是我熬了多少个通宵画出来的?家具是我跑遍了整个城市的建材市场,一件件淘回来的?你除了当了个甩手掌柜,你还干了什么?”

“徐建安,别把自己说得那么无辜。算起账来,你只会输得更难看。”

他被我怼得哑口无言,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

周围已经有邻居在探头探脑地看热闹了。

我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

“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我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再也没有回头。

三天后,是徐建安搬家的最后期限。

我没有去现场。

我不想看到他们母子俩那副嘴脸,脏了我的眼睛。

我请了孟真帮我去“监工”。

孟真实时给我发来现场直播。

照片里,张岚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哭天抢地。

“没天理了啊!骗走了我儿子的房子啊!”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辛辛苦苦一辈子,到头来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啊!”

徐建安站在一旁,脸色铁青,想拉他妈,又拉不起来。

搬家公司的工人都看傻了。

孟真发来语音,压低了声音,但还是能听出她的兴奋。

“宝儿,你是没看到,那老巫婆演得,比电视剧里还精彩。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

我回了个“笑哭”的表情。

“辛苦你了,孟总导演。”

“不辛苦,为民除害,我乐意之至。”孟真说,“放心吧,有我在这镇着,他们一件东西都别想多拿。”

闹剧一直持续到下午。

最后,还是物业和邻居报了警。

警察来了,看了我提供的协议公证和律师函,了解了情况后,对张岚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

张岚大概是怕了,终于偃旗息鼓。

在警察的监督下,他们灰溜溜地把自己的东西搬上了车。

孟真给我发来了最后一张照片。

是1203空荡荡的客厅。

阳光洒在地板上,显得有些冷清,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宁静。

孟真说:“女王陛下,您的宫殿,已经清扫干净,随时恭候您大驾光临。”

我回:“晚上请你吃大餐。”

我没有立刻回去。

我先去商场,给自己买了一套全新的床上用品。

天丝的,柔软,亲肤,是我最喜欢的颜色,烟紫色。

然后,我又去花店,买了一大束香槟玫瑰和尤加利叶。

我要让我的家,从一开始,就充满了新的,美好的气息。

当我拿着钥匙,打开1203的门时,我的心,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玄关处,徐建安和张岚的鞋子都不见了。

鞋柜里,只剩下我自己的几双。

客厅里,他们搬走了电视,沙发还在。

那是我挑的,米白色的布艺沙发,很舒服。

我走进去,把花插进我最喜欢的那个玻璃花瓶里。

瞬间,整个屋子都充满了淡淡的馨香。

我走进卧室,把旧的床品全部扯下来,扔进垃圾袋。

然后,换上我新买的烟紫色四件套。

整个房间的格调,瞬间就温柔了下来。

我躺在床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再也没有张岚身上那股廉价的香水味,也没有徐建安带回来的烟酒味。

只有阳光、花香,和我自己喜欢的,洗衣液的味道。

自由。

我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这个词的含义。

晚上,我和孟真去吃了海鲜自助。

我们俩敞开了肚皮吃,波士顿龙虾,帝王蟹腿,海胆刺身……

把过去几年为了省钱不敢吃的东西,全都补了回来。

“真爽!”孟真吃得满嘴是油,“感觉把你过去八年受的委屈,都吃回来了。”

我笑着说:“那得吃多少顿才能补回来。”

“那就天天吃!”

我们俩像两个傻子一样,笑得前仰后合。

吃完饭,孟真送我回家。

到了楼下,她抱了抱我。

“晚晚,以后,只为自己活。”

“嗯。”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回到家,我洗了个热水澡,敷上面膜,窝在沙发里,打开了投影仪。

幕布上,是我最喜欢的一部电影,《美食、祈祷和恋爱》。

女主角在经历了一段失败的婚姻后,踏上了寻找自我的旅程。

我看着电影,喝着红酒,感觉自己的人生,也像电影一样,按下了重启键。

第二天,我联系了家政公司,把家里里里外外,做了一次深度保洁。

然后,我开始着手改造我的家。

我把原来那个死气沉沉的次卧,改造成了我的工作室。

一张超大的画图桌,一整面墙的书柜,还有我最喜欢的懒人沙发。

我把阳台打造成了一个小花园,种满了各种各样的绿植和花卉。

我还买了一个烤箱,开始研究烘焙。

当第一个亲手做的提拉米苏蛋糕,成功出炉时,我拍了张照片,发了朋友圈。

配文是:“生活,一半是烟火,一半是清欢。”

很快,收到了很多点赞和评论。

有同事的,有朋友的,都在祝福我。

我看到徐建安也给我点了赞。

我猜,他大概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试探我。

我直接点开他的头像,删除了好友。

我们之间,再无瓜葛。

我的生活,渐渐步入了正轨。

我开始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工作中。

我主动向老板申请,接手了一个很有挑战性的项目。

那段时间,我几乎天天加班,泡在公司。

但我不觉得累,反而觉得很充实。

当你的目标足够明确时,所有的辛苦,都变成了乐趣。

三个月后,项目顺利完成,得到了甲方的高度认可。

公司给我发了一大笔奖金,还提拔我做了设计部总监。

升职那天,老板请我们全部门吃饭。

在KTV里,同事们起哄让我唱歌。

我点了一首梁静茹的《分手快乐》。

“分手快乐,祝你快乐,你可以找到更好的。”

我唱着唱着,突然就释然了。

我不再恨徐建安,也不再恨张岚。

他们只是我人生中的一段经历,一段让我成长的经历。

是他们,让我看清了人性的复杂,也让我学会了如何保护自己。

从KTV出来,已经很晚了。

我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晚风微凉。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

“是……林晚吗?”

我听出来了,是那个给我发徐建安出轨证据的女人。

“是我。”

“我……我能见你一面吗?”她声音哽咽,“求求你。”

我沉默了片刻,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我们约在一家24小时营业的咖啡店。

她比照片上看起来要憔悴很多,眼妆都哭花了。

她见到我,第一句话就是:“对不起。”

我没说话,等着她继续。

她告诉我,她叫小雅。

她和徐建安在一起后,才发现他是个妈宝男。

张岚对她,比对我还要苛刻。

嫌她花钱大手大脚,嫌她不会做家务,嫌她家境不好。

“我怀孕了。”小雅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泪如雨下,“他妈妈知道了,逼我去打掉。说我们家没钱,生了孩子也养不起,会拖累她儿子。”

“徐建安呢?”我问。

“他……他一开始还帮我说几句话,后来,他妈一哭二闹三上吊,他就妥协了。”小雅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他说,让我先打掉,等以后条件好了再要。”

我看着她,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

“他就是个懦夫,是个骗子!”小雅哭着说,“他跟我说,他和你离婚,是因为你不孕不育,他妈才不喜欢你。都是假的!都是骗我的!”

“我今天才知道,那套房子,根本不是他的,是你的。他现在和他妈,租住在一个很小的老破小里,天天吵架。他把所有的错,都怪在我头上。说是我害他变成现在这样的。”

我递给她一张纸巾。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她擦了擦眼泪,眼神里有了一丝坚定。

“孩子,我会生下来,我自己养。”她说,“他,我不要了。”

她来找我,只是想跟我说一声“对不起”,也想让我知道,恶人,终有恶报。

我们聊了很久。

离开的时候,她向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你,让我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也祝你,以后越来越好。”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我回到家,站在阳台上,看着城市的夜景。

万家灯火,每一盏灯下,或许都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我的故事,上半场,充满了泪水和隐忍。

但现在,下半场开始了。

导演,是我自己。

剧本,由我亲手来写。

我相信,它会是一个精彩的,闪闪发光的故事。

手机震了一下,是孟真发来的微信。

“在干嘛呢?”

我拍了一张窗外的夜景,发给她。

然后打下一行字。

“在看我的江山。”

是的,这是我的江山。

是我亲手打下来的,是我用血泪换来的。

从今往后,我就是我自己的女王。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冲上热搜!连休13天!

冲上热搜!连休13天!

极目新闻
2026-02-26 10:53:13
军委副主席,过去四十年来人数上的变化

军委副主席,过去四十年来人数上的变化

深度财线
2025-10-21 13:06:54
太火爆!番禺一餐厅排队超1100桌,部分餐厅单日营业额达20万元

太火爆!番禺一餐厅排队超1100桌,部分餐厅单日营业额达20万元

番禺台
2026-02-26 08:09:05
抑郁不是“想不开”,是大脑生病了|一份给家人的科普指南

抑郁不是“想不开”,是大脑生病了|一份给家人的科普指南

壹点灵心理
2026-02-25 18:32:54
全国各地都有人在上海,为什么就特别反感安徽人呢!?

全国各地都有人在上海,为什么就特别反感安徽人呢!?

上海云河
2026-02-25 22:24:48
日媒发文为松岛辉空鸣不平,三方面的原因导致输球,最后坚定表示

日媒发文为松岛辉空鸣不平,三方面的原因导致输球,最后坚定表示

五姑娘台球
2026-02-26 17:41:52
一个奇怪的现象:50岁以后的人,能活到90岁的,基本上50岁的时候,就不再做这3件事了!

一个奇怪的现象:50岁以后的人,能活到90岁的,基本上50岁的时候,就不再做这3件事了!

犀利强哥
2026-01-25 06:59:26
大范围寒潮暴雪袭击新疆,中东部要倒春寒?分析:暂时不来

大范围寒潮暴雪袭击新疆,中东部要倒春寒?分析:暂时不来

中国气象爱好者
2026-02-26 23:32:50
英伟达成功,美国人反思:太多印度人当高管,除了吹牛啥也不会

英伟达成功,美国人反思:太多印度人当高管,除了吹牛啥也不会

羽逸地之光
2026-02-25 14:21:50
绵阳女首富被带走,媒体翻出老底,20年前曾低价买走国有资产

绵阳女首富被带走,媒体翻出老底,20年前曾低价买走国有资产

壹只灰鸽子
2026-01-28 14:04:21
十岁男童吃饭突然呕吐抽搐住进ICU!父亲:砸锅卖铁也要救

十岁男童吃饭突然呕吐抽搐住进ICU!父亲:砸锅卖铁也要救

大象新闻
2026-02-26 18:13:28
3球6助攻!22岁德国后防杀星横空出世,开价6500万欧,4豪门疯抢

3球6助攻!22岁德国后防杀星横空出世,开价6500万欧,4豪门疯抢

零度眼看球
2026-02-26 19:16:36
不声不响从18涨到219,因为一个概念,1只股票年内偷偷涨了12倍!

不声不响从18涨到219,因为一个概念,1只股票年内偷偷涨了12倍!

财经智多星
2026-02-26 10:57:03
马塔:卡里克知道如何与球员沟通,我现在很享受看曼联的比赛

马塔:卡里克知道如何与球员沟通,我现在很享受看曼联的比赛

懂球帝
2026-02-27 00:16:38
时下我国庞大失业大军都去哪里了?主要有6个去处,你认同吗?

时下我国庞大失业大军都去哪里了?主要有6个去处,你认同吗?

慧翔百科
2026-02-05 10:05:22
关注丨暴涨64倍暴跌96%!“疯狂小杨哥” 概念股上演极致过山车

关注丨暴涨64倍暴跌96%!“疯狂小杨哥” 概念股上演极致过山车

钱眼
2026-02-26 19:55:18
女豪杰!大疆离职创业,雷军领投24亿哈工大女教授缔造百亿独角兽

女豪杰!大疆离职创业,雷军领投24亿哈工大女教授缔造百亿独角兽

历史伟人录
2026-02-26 17:45:05
太暖心!30万现金烧成黑渣,基层银行拒之门外?央行直接上门处理

太暖心!30万现金烧成黑渣,基层银行拒之门外?央行直接上门处理

川渝视觉
2026-02-26 16:21:37
被ICE关8个月,华女餐馆老板终于回家!联邦参议员曾致信川普要求释放

被ICE关8个月,华女餐馆老板终于回家!联邦参议员曾致信川普要求释放

纽约时间
2026-02-26 04:36:03
你啥时候意识到钱的重要性?网友:钱能解决85%以上的鸡毛蒜皮事

你啥时候意识到钱的重要性?网友:钱能解决85%以上的鸡毛蒜皮事

带你感受人间冷暖
2026-02-23 01:22:30
2026-02-27 02:31:00
朗威谈星座
朗威谈星座
分享星座
4705文章数 18683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健康要闻

转头就晕的耳石症,能开车上班吗?

头条要闻

美国政府对外交官下令:开始行动

头条要闻

美国政府对外交官下令:开始行动

体育要闻

从排球少女到冰壶女神,她在米兰冬奥练出6块腹肌

娱乐要闻

向华强公开表态 财产留给儿媳妇郭碧婷

财经要闻

中国AI调用量超美国 4款大模型霸榜前5

科技要闻

单季营收681亿净利429亿!英伟达再次炸裂

汽车要闻

40岁的吉利,不惑于内外

态度原创

游戏
健康
家居
本地
军事航空

穿不起内衣的啥子国王,是怎么从妮姬表情包之王变成底层逻辑的?

转头就晕的耳石症,能开车上班吗?

家居要闻

归隐于都市 慢享自由

本地新闻

津南好·四时总相宜

军事要闻

美政府给新伊核协议设限内容遭披露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