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没有电,也没有手机刷短视频,但古人的夜生活远不是天一黑就睡觉那么单调。从先秦的怕黑到明清的雅趣,不同朝代有不同的玩法,就算有宵禁,也挡不住他们找乐子的心思。
先秦时候,天一黑连狗都不敢乱叫,《山海经》把太阳写成乌鸦拉的班车,殷商人用龟壳刻了500多条晚上星星在干嘛的日记,生怕月亮突然翻脸——说到底就是怕黑。可他们也没闲着,安阳挖出来的土台子是专门看星星的天文台,那帮蹲点的人叫保章氏,搁现在就是国家天文台的编内人员。
汉唐的宵禁严到飞起,唐代每天晚上漏刻的昼刻走完,就擂六百下闭门鼓,提醒宵禁开始;次日五更三点擂四百下开门鼓,才准出门。要是在闭门鼓后、开门鼓前上街,就算犯夜,得笞二十下,除非有公事急报、婚丧或生病买药,还得经过巡逻者同意。可关起门来,贵族的夜生活照样热闹:马王堆汉墓出土的导引图是夜间广播体操,半夜三更练气功,活像养生朋克;唐朝人胆子肥,长安东西两市明面说三更打烊,暗地里有店铺把算盘拨得震天响,敦煌壁画里一群人撸串喝酒配琵琶,就是唐朝版深夜食堂。白居易被贬后,还组团夜游浔阳江听琵琶,写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句子,原来古人也懂网抑云。
宋朝直接掀了宵禁的桌子,开封州桥夜市凌晨四点还在卖烤腰子,东京梦华录说有人排队买煎饼果子到天亮,临安更夸张,3000个小吃摊同时开张,像古代版外卖大战。有钱人家的男人爱去青楼听曲,价格虽高,可架不住喜欢;穷人也有活干,男人编席织篓搓麻绳,女人缝衣织布纺棉花,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就是写照。苏轼更是夜猫子,晚上喝酒写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半夜睡不着找张怀民散步,写了解衣欲睡,月色入户,欣然起行,让张怀民成了千古羡慕对象。古人的黑科技也不含糊:战国的长信宫灯把烟雾顺着宫女袖子排走,既照明又当空气净化器;宋代的走马灯靠热空气转风车,像会动的特效;唐朝书生用萤火虫照明背书,虽说亮度低,可也挡不住读书的劲。
明清宵禁严,一更三点敲暮鼓禁止出行,五更三点敲晨钟解禁,二到四更上街的笞四十,一更后、五更前犯禁的笞三十。可夜生活照样丰富:江南土豪弄夜航船,雇艘船带戏班子,边游湖边看牡丹亭,把月亮当投影仪;前门夜市有八大祥连锁品牌,戏园茶馆通宵营业;苏杭的茶馆酒楼夜里生意火爆,山东临清的梨园茶馆通宵开门。农民遇着好年成,还能看社戏,男女老少都参与,既有戏班子表演,自己也能扮人物,热闹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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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古人的夜生活和有没有电没关系,他们用灯油、蜡烛,甚至月光,把夜晚玩出了花。有钱的玩雅趣,没钱的忙生计,就算宵禁,也能在家找乐子。就像苏轼说的,月色入户,欣然起行,只要想玩,夜晚从来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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