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胡铁瓜
咱们中国人刷到李子柒的视频,看人家在院子里撒把玉米,身后呼啦啦跟着一群肥嘟嘟的鸡,院子里的黄瓜豆角爬得满架都是,下雨天接缸雨水泡茶浇花,是不是觉得这日子平平无奇,就是咱中国农村再寻常不过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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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知道不?就这点咱眼里不值一提的烟火气,在美国人眼里,那就是神仙过的日子,甚至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日子——为啥?因为李子柒干的这些事,搁美国绝大多数地方,全是踩红线的违法行为,轻则罚得你底朝天,重则直接给你扔局子里蹲几天。
咱先就说养鸡这事,这也是最离谱的。
在东北农村,谁家院子里不养个十只八只老母鸡?开春抓一窝鸡崽,养到秋天就开始下蛋,早上起来往鸡窝一伸手,摸出来的鸡蛋还热乎着呢,给孩子煮了当早饭,腌成咸鸡蛋就粥喝,日子过的那叫一个踏实。就算是城里住楼房的,在阳台整个纸箱子,养个两三只,只要不吵着楼下邻居,谁管你这闲事儿?
可在美国,你敢这么整,就是纯纯的给自己找不痛快。
我有个远房表哥,在加州住了快二十年了,前两年回国喝酒,跟我唠起这事,一肚子哭笑不得。他说他住的那片居民区,有这么个规矩,养鸡可以,最多3只,多一只都不行,而且绝对不许养公鸡。为啥?官方给的说法冠冕堂皇,说怕公鸡打鸣吵邻居,怕鸡多了不卫生,怕传禽流感。
听着是不是挺有道理?可你再往深了琢磨,纯纯的糊弄人。3只母鸡,就算赶上产蛋高峰期,一天最多下俩蛋,自己家吃都紧巴巴的,更别说想实现鸡蛋自由了。你想多养几只?门都没有,只要超了数,被邻居举报了,市政执法的人当天就能上门,先给你开警告,限期不处理,就按天罚款,一天一百多美元,合人民币小一千块,罚到你服为止。更狠的是,加州直接把这事儿定成了轻罪,严重的最高能关你180天,罚款上千美元。
这还不是加州独有的规矩,我特意查了美国几十个城市公开的市政条例,从东海岸到西海岸,绝大多数居民区,对家庭养鸡的限制都死死卡在3到4只,而且清一色禁止养公鸡。佐治亚州更绝,不仅限数量,还要求你家鸡舍必须离邻居家至少25英尺,每只鸡得有4平方英尺的专属活动空间,鸡舍还得有专门的通风、防雨设施,差一点都算违法。
有人肯定要抬杠了,人家这是讲文明,为了公共卫生,有啥不对的?那我就得跟你掰扯掰扯这里面的双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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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真为了防禽流感、讲卫生,那些一个养殖场就养几十万、上百万只鸡的工业化大厂,咋没人管?我查了最新的数据,美国前67家大型蛋企,供应了全美87%的鸡蛋,排名第一的卡尔缅因食品公司,一家就存栏5000多万只蛋鸡,控制了美国五分之一的鸡蛋供应。那些养殖场里,几十万只鸡挤在连转身都费劲的笼子里,粪便堆得老高,防疫漏洞比筛子都多,每年美国爆发的禽流感,哪次不是从这些大型养殖场里传出来的?也没见哪个法律跳出来,限制他们养多少只鸡啊?
怎么到了老百姓家里,养个3只以上的鸡,就成了危害公共安全的罪人了?这里面的猫腻,全在那个叫lobby的玩意儿里,也就是美国的游说制度。
啥叫游说制度?咱用大白话讲,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美国那些大财团、大企业,每年花大把的真金白银,雇专业的说客,这些人很多都是前国会议员、前政府官员,有人脉有门路,专门往国会、州政府、市政厅跑,跟那些议员、官员喝茶聊天,目的就一个:让出台的法律、规矩,全向着他们赚钱的方向走。
这可不是我瞎编的,都是有公开的数据。2024年一年,美国农业服务和产品行业,光游说就花了4530万美元,174个企业客户,雇了446个专业说客,这里面就包括那些大型蛋企、种业巨头、肉类加工集团。你一个普通老百姓,想维护自己多养两只鸡的权利?你请得起一小时几百美元的律师吗?你拿得出上千万美元的游说钱吗?根本不可能,你连议员的办公室门都进不去。
所以最后,法律就披着“维护公共利益”的皮,替这些巨头把路铺得明明白白:你老百姓不用自己养鸡,去超市买我们的鸡蛋就行了。为啥?因为他们最怕的,根本不是同行竞争,是老百姓的自给自足。
你想啊,要是家家户户都在院子里养个七八只鸡,每天捡半篮子蛋,自己吃不完还能送亲戚朋友,那谁还去超市买他们的盒装鸡蛋?他们的垄断生意还怎么做?前两年美国闹蛋荒,一打普通鸡蛋卖到八九美元,合人民币六十多块,老百姓连鸡蛋都快吃不起了,三分之一的美国成年人直接减少了吃鸡蛋的次数,可卡尔缅因这些巨头呢?他们的股价一年涨了113%,利润翻了好几倍,冷库的鸡蛋堆得跟山一样,宁可出口墨西哥、加拿大,也不降价卖给本国老百姓。
更有意思的是,他们这套操作,不就是咱几十年前批的“割资本主义尾巴”吗?当年我们批判的,就是不让老百姓搞家庭副业,不让人自给自足,结果现在,人家美国把这事玩得明明白白,直接写进法律里,你多养一只鸡都不行,这不就是拿着法律当刀,把老百姓自给自足的尾巴割得干干净净吗?让你除了乖乖打工、乖乖消费,没有任何别的活路。
你以为就养鸡这点事?就连李子柒视频里,下雨天拿个缸接雨水泡茶、浇菜这种再平常不过的事,搁美国很多地方,也能让你摊上大事。
咱中国人都知道,雨水落在自家院子里,接来浇个花浇个菜,那叫节俭,叫环保,现在北京、上海很多新建的小区,都要求配套雨水收集设施,鼓励老百姓这么干。可在美国西部那些州,比如科罗拉多、俄勒冈、犹他,你敢随便接雨水?那叫盗窃公共资源,严重的直接给你扔局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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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有名的就是俄勒冈州那个叫加里·哈林顿的老哥,这事儿在美国都闹上新闻了。他在自家170英亩的土地上,挖了三个蓄水池,收集雨水和冬天的融雪,说用来防火、给野生动物喝水,结果呢?当地水务部门直接给他告了,说他非法截留水资源,盗窃公共财产。官司打了好几年,他反复上诉,说“雨水落在我的土地上,我就有权用”,可所有上诉全被驳回了,最后判了30天监禁,罚款1500美元,还逼着他把蓄水池全拆了。
有人说,他那是规模太大了,普通家庭拿个桶接一点没事?可你知道科罗拉多州的规矩不?他们2016年才好不容易放宽了规定,每户最多只能用两个55加仑的桶接雨水,而且只能用来浇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不能当饮用水,不能干别的,桶还必须带密封盖防蚊子,差一点都不行。你要是超了这个量,或者用在别的地方,一天最高罚你500美元,罚到你怀疑人生。
为啥?官方给的说法非常离谱,说雨水落到地上,会渗进地下,汇进河里,这些水的水权,几十年前就被下游的大农场主、水利公司买断了。你在半路把雨水接走了,就等于减少了河里的水量,动了他们的蛋糕,侵犯了他们的财产权。你听听这叫什么话?天上掉下来的雨水,都被他们标上价了,老百姓连接来用的资格都没有?
说白了,还是资本在背后搞鬼。大自然给的资源,被资本介入之后,就成了他们能垄断买卖的商品,你想不经过他们的交易体系,直接从大自然手里拿?对不起,门都没有,动了他们的蛋糕,法律就会收拾你。
接雨水不行,那我在自家院子里种点菜,自己吃总行了吧?不好意思,也不行,规矩照样管得你死死的。
咱中国人,不管住农村还是城里,都爱种点啥。农村的院子就不说了,房前屋后全是菜园子,黄瓜、西红柿、辣椒、豆角,夏天根本不用买菜,随吃随摘。就算是城里住楼房的,在阳台整个泡沫箱,种点小葱、蒜苗、生菜,冬天涮火锅直接掐两把,方便得很,谁也不会说啥。
可在美国,你想在院子里种菜,先得过了业主协会(HOA)这一关,这玩意儿的权力,比咱国内的物业大一百倍都不止。
全美超过37%的住宅,都在HOA的管理之下,他们定的规矩,能印成厚厚的一本书,几百页厚。你家房子外墙刷什么颜色,草坪剪多高,门口放什么花盆,甚至你家窗帘用什么颜色,晾衣服能不能晾在院子里,人家都要管,更别说你在院子里种菜了。
绝大多数HOA的规矩里,前院绝对不许种蔬菜,只能种草坪和观赏花卉,你要是敢在前院开个菜园子,先是警告信塞你信箱,然后就是罚款,你不铲,人家直接把你告上法庭。最有名的就是密歇根州那个叫Julie Bass的大姐,她因为在前院种了点蔬菜,结果被当地政府指控违反城市条例,最高要判她93天监禁,就因为种了点菜!
还有佛罗里达州一对老夫妇,在后院种了17年的菜园子,结果新换的HOA说这菜园子影响社区美观,逼着他们限期铲了,不铲就按天罚款,一天几百美元。还有不少华人朋友,在美国住,在后院晒个鱼干、晒个被子,都能被罚款几百美元,更别说种菜这种“破坏社区形象”的事了。
就算你住的地方没有HOA,当地的法规也照样管你。洛杉矶就明确规定,菜地面积不能超过庭院的30%,还禁止种植藤蔓类植物。你以为种上就完事了?连种子你都不好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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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种子市场,几乎被拜耳、科迪华这几家巨头垄断了,市面上超过75%的玉米种子、60%的大豆种子,全是他们的。他们卖的转基因种子,有严格的专利保护,你种了他们的种子,结出来的籽,绝对不能留着第二年种,要是敢留种,人家直接把你告上法庭,要你赔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美元。从1999年到2012年,光原来的孟山都(现在被拜耳收购了)就告了1400多个农民,几乎全赢了,累计要到了好几亿美元的赔偿。
美国人想种咱国内这种老品种的非转基因种子?难,市面上根本买不到,他们就是要让你年年都得向他们买种子,永远都别想脱离他们的体系,自己种自己的菜,实现真正的蔬菜自由。
就算你种出来菜了,自己吃没问题,可要是想拿出去摆个摊,卖点零花钱?更难。美国很多州规定,你要卖自家种的农产品,必须办专门的销售许可证,还要过各种食品安全检测,办这些证花的钱,你卖一年菜都赚不回来。你要是敢无证摆摊,被查到就是高额罚款,根本没得商量。
前两年疫情的时候,美国那边闹供应链断裂,超市货架空空的,那些住大别墅、平时过得光鲜亮丽的中产,连一根葱都买不到,才慌慌张张地在院子里翻土种菜,可临时抱佛脚哪来得及?菜长出来要几个月,他们连怎么育苗都不知道。可咱国内呢?疫情封控的时候,多少人家靠阳台上的几盆葱蒜、小区里邻居种的几棵青菜,就渡过了难关?
这就是最根本的差距:人家的体系,从根上就把你自给自足的路堵死了,而我们的文化和制度,永远给老百姓留着这条后路。
你以为就吃的方面?就连你住的房子,从盖起来的那天起,就被资本算得明明白白的了。
咱中国人盖房子,都讲究结实耐用,最好能住一辈子,甚至传给下一代。咱东北农村的自建房,都是红砖混凝土的,冬暖夏凉,住个几十年一点问题没有,就算有点小毛病,修修补补接着住,根本不用大动干戈。可美国呢?2024年新建的独栋住宅里,94%都是木结构的,算上存量房,全美85%以上的人,都住在木头房子里。
很多人说,人家那是环保,木结构抗震好,工期短。可你往深了琢磨,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全是资本的算盘。
木头房子最大的特点,就是不耐用,维护成本高得离谱。怕火、怕潮、怕白蚁、怕龙卷风,美国中部是龙卷风走廊,一场EF级的龙卷风刮过,整个社区的木头房子跟积木似的,直接被掀得稀碎;加州年年山火,木头房子一烧就是一片,直接烧成灰,连地基都不剩。就算没灾没难,每隔十几年,你就得大修一次,换屋顶、换墙板、做全屋防虫处理,每次大修,都得花上万美元,合人民币十几万。
这时候谁赚了?木材厂、建筑公司、装修队、保险公司,整条产业链的人都赚翻了。一场飓风过后,全是重建的订单,全是生意,他们巴不得你房子坏得快一点,好不停的花钱修、不停的花钱换。
资本从来都不希望你一劳永逸,他们希望你一辈子都在不停的花钱,不停的把兜里的钱掏给他们。要是家家户户都盖成钢筋混凝土的房子,一百年不用大修,那些建筑公司、木材厂吃什么?那些每年花大价钱游说政府放开木材进口的企业,图什么?
有人说,那我就想盖混凝土房子行不行?行,但是审批流程能让你跑断腿,各种合规要求能把你难死。就算你好不容易盖起来了,HOA还会因为你的房子和周围的木头房子风格不一样,逼着你拆掉。而且美国的房产税是按房子的重置成本算的,房子越结实,造价越高,你每年交的税就越多,几十年下来,税钱都能再买半套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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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看李子柒住的房子,自己参与盖的土坯房,结实耐用,住一辈子都没问题,用的家具都是传了几代的老物件,坏了就修,修好了接着用,根本不用不停的扔、不停的换新。这种活法,在美国那种高度商业化的社会里,根本就是奢望,不是你买不起材料工具,是整个社会的规则、法律、消费习惯,都在逼着你当一个消费者,而不是一个生产者。
说到这,肯定有人不服气,说美国不是号称全世界最自由的国家吗?怎么连这点家长里短的小事都管?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美国的自由,从来都是资本的自由,不是普通人的自由。
当一个国家的法律,是靠资本花钱游说制定的,那这个法律,就不可能保护普通人,只会变成资本维护自己垄断地位的武器。你看,资本可以为了利润,把喝不完的牛奶倒掉,把卖不掉的蔬菜烂在地里,可以在老百姓吃不起鸡蛋的时候,把鸡蛋价格翻几倍,赚得盆满钵满。可普通人呢?连在自家院子里多养一只鸡,多种几棵菜,接桶雨水的权利都没有。
现在技术发展这么快,AI、自动化越来越普及,生产效率越来越高,可这些技术带来的好处,全进了资本的口袋。工厂用AI机器人替代了工人,省下的人工成本,全变成了股东的分红,没有哪个老板会主动把这些钱分给被裁掉的工人。他们最多就是在社会矛盾太激烈的时候,象征性地发点救济金,让你不至于活不下去,不至于闹事。他们根本不会想着,用这些技术让普通人过得轻松一点,因为他们怕,怕普通人不用天天打工也能活下去,就不会再乖乖当消费者,不会再给他们送钱了。
我认识一个老大哥,1994年就出国去了美国,当年他走的时候,和很多人一样,觉得西方就是光明的,觉得人家的发展模式就是未来,我们得跟着学,跑了大半个地球去寻所谓的真理。可这三十多年过去,他现在每次回东北老家,都感慨得不行,酒桌上喝多了就说,自己当年真是瞎了眼,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跑出去受那份洋罪。
他跟我说,前几年他回黑龙江农村的亲戚家住了几天,那几天他天天坐在院子里发呆。早上起来,亲戚去鸡窝摸几个刚下的热乎鸡蛋,煮了配着大碴粥吃,中午从门口菜地里拔两棵带着露水的白菜、薅一把香菜,剁点肉馅包饺子,晚上隔壁邻居家的儿子钓了鱼,直接送过来两条,说给城里回来的客人尝尝鲜。
他说,那几天他脑子里反复就一个念头:这种日子,在美国得是什么身份的人才能过上?
答案是,不是什么身价上亿的富豪,就是咱中国普普通通的农民。可在美国,就算是有几百英亩地的农场主,也过不上这种日子,因为法律不允许你自给自足。你要吃蛋,得去超市买,要吃菜,得去超市买,要吃鱼,也得去超市买。你挣的钱,最后全流进了那些大超市、大农场、大食品集团的口袋,你就像棋盘上的一颗棋子,只能按照别人画好的格子走一辈子,连跳出棋盘的机会都没有。
我们年轻的时候,总觉得真理在远方,在大洋彼岸,可跑了一圈才发现,真理这东西,有时候就在家门口,就在咱一日三餐里,就在鸡鸭成群里,就在雨水滴落的瓦檐下。它不复杂,不玄乎,就是咱老祖宗传了几千年的“天下为公”,就是让普通人能用自己的双手,踏踏实实地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从周代那会儿,老祖宗就讲“天下为公”,春秋战国的时候,就有了“达则兼济天下”的情怀。我们的文化里,从来都不是资本至上,从来都不是谁有钱谁说了算。我们讲究的,是让老百姓都能安居乐业,都能有口饭吃,有块地种,哪怕你住楼房,心里也能装着个田园梦。这个梦,是我们的文化和制度给留出来的空间。你可以不种地,但没人因为你种地就抓你,你可以不养鸡,但你想养几只改善生活,也没人管你。
很多人到现在还在吹国外的法治有多健全,可我就想问一句:如果一部法律,连你在后院多养两只鸡的权利都不给,连你接桶雨水的资格都要限制,连你种几棵自己想吃的菜都要管,那它到底在保护谁?你所谓的自由,到底是你自己选的,还是别人给你画好的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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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柒的视频为啥能火遍西方,尤其是让美国人疯了似的追更?不是因为她的画面拍得有多精美,比她会拍的人多了去了,是因为她活成了无数美国人想活但根本活不成的样子。她不用去超市买鸡蛋,自己养鸡就有,不用去超市买菜,自己种就有,不用买酱油、买醋,自己就能酿,不用一辈子为了房子不停花钱修修补补,一间老房子就能住一辈子。她的生活,完全不依赖那套庞大的商业消费体系,只靠自己的双手,靠脚下的土地,就能过得有滋有味。
这种不被资本裹挟、真正自给自足的自由,对被锁死在消费体系里的美国人来说,就是乌托邦一样的存在。他们在评论区里写满了羡慕,其实羡慕的从来都不是什么诗和远方,是那种不用看任何人脸色,不用被任何规则绑架,靠着自己的双手就能好好过日子的权利。
咱现在天天说的田园生活,从来都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浪漫,就是咱现在拥有的、平平无奇的日常:想养几只鸡就养几只鸡,想种什么菜就种什么菜,想接雨水浇花就接,想修房子就修,不用被罚款,不用被起诉,不用看资本的脸色。
而这种我们习以为常的自由,恰恰是很多美国人,这辈子都求而不得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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