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pan Kolesnikoff
作曲 / Кирило Дмитрович Іванчин
演唱 / ШІМЕР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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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4日,俄罗斯全面入侵乌克兰整4年。乌克兰诗人莉娜·科斯滕科的这首诗,它强烈地提醒我们:这场俄罗斯入侵乌克兰战争的终点,会不会是一次人类文明的新起点?
这首诗创作的时候,乌克兰还属于前苏联加盟国,但是它的每一帧诗句,都会令我联想到今天的俄乌战场,它的修辞含义,也从褒扬坚韧的民族独立精神,在今天的阅读中,变成了坚决抗击侵略:乌克兰必须活下去。
作为时间的隐喻,磨坊的“磨”字诠释了人世的所有秘密:磨砺与磨难。我不知道有没有真正的一帆风顺的人生,似乎它只会出现在节日的祝语里面;我知道人生有时候真的会非常、非常糟糕,好像全世界的厄运,都像墙一般堵在你的面前,这时候你会想些什么?是幻想未来,还是哭泣于现在,抑或沉湎过去。
诗人说,无论遭受怎样坏的境况,唯一真实的,就是去面对它。我们总得活下去。
诗人用“心卡住了,像胸膛里的碎片”来形容现实的磨难,但她又以回环的方式指出,“没关系,死亡会将一切治愈”。我不知道这一句是不是出于反讽,或者说,类似“大不了一死,有什么可怕的”这样的话,或者在回复“每个终点实则是起点”。但无论生死,去“经历磨砺”,一定才是“必须活下去”的唯一保证。面对它,抛弃幻想,收束眼泪。这是我们度过难关的最好的精神准备。
有一个流行的词语叫活久见,人生大概如此,直面困难,坚韧地活下去,那些未见之物才有机会被看见,那些被原谅之事,才可以被原谅。最关键的,对于我来说,那些你心底珍视的人,才可以长久在你心底被珍视。
其实,全诗的三个“愿”字,是最令我感动的,同时也最令我感到难过。它并没有过分的诉求,它仅仅是最朴素的愿望,然而世事总也无常;总是会有人欺凌他人,总是会有针对无辜者的恶意伤害。
所以,每当看到、听到那些华丽辞藻堆砌出来的岁月静好,总会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在心内翻转。
所幸,今天还有诗歌,还有不少人有共情的能力。还有那些头脑并未被腐蚀的人,他们并不轻信,他们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也会自嘲、会反讽,会像拉伯雷那样用大笑对抗荒诞。
愿世间美好。乌克兰,愿你平安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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