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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我中毒快死了,夫君却在隔壁房和久别重逢的白月光翻云覆雨。
我听着他们欢好的声音,呕了一夜血。
侥幸得了条命,我提出和离,
谢晙墨却嗤笑:“陆颜绯,也不看看你那毁容的半张脸,除了我,谁还敢要你?
我的脸是为了谁毁容的?
他忘了当年成亲,他给过我一封和离书。
1
谢晙墨离家半月,带回个陌生女子。
什么也没同我说,给那女子安排了最好的房间。
那女子却不愿,非要住我隔壁,看我的眼神带着挑衅。
我心中发堵,但没说什么,照常伺候谢晙墨宽衣。
他却拧眉避开。
我怔住,从他眼里看到清晰的嫌恶。
那女子轻蔑扫我一眼,挽住谢晙墨胳膊娇笑:“我要是你呀,出门就拿个麻袋给脑袋罩上,省得吓人。”
我心里一刺,下意识捂住右脸。
我的脸是小时候为了救谢晙墨,留下一大块毒斑。
谢晙墨眼神冷漠,任由女子肆无忌惮嘲讽我,而后和她结伴离开。
我与他成婚三载,他一直待我体贴恩爱,突然变成这样,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心中涌上阵阵钝痛。
我想追上两人,腹部突然一阵剧痛。
我疼的冒出冷汗,捂着小腹蹲下,虚弱喊喊谢晙墨。
他却连头都没回。
丫鬟惊慌赶来将我扶回房间请来大夫,大夫说我误食苦杏仁中毒过敏,情况十分危急。
连婆母都惊动了,她命人去请谢晙墨。
他就在隔壁,却迟迟不来。
大夫给我灌了两大碗盐水开始催吐,我吐得昏天地暗,又开始呕血。
浑浑噩噩时,隔壁房突然传出那女子的呻吟声。
夹杂着断断续续的说话声:“我和她……谁更让你满意?”
“自然是你,她在床上跟死鱼一样古板无趣,当初要不是我娘不让我娶你,我才不会娶她。”
这些话,如利刀捅进我心间,搅的血肉模糊。
我咳了一夜的血,呻吟声就持续了一夜。
第二天我侥幸捡回一条命,问婆母那女人是谁。
婆母看我实在可怜,便红着眼眶说了。
那女子叫乔婳,是个医女,意外救过谢晙墨一次,便让他倾心,死活都要娶她。
但谢晙墨和我有婚约在先,那女子出身又低微,他求了好久,婆母只同意她入府为妾。
乔婳有骨气,宁做穷人妻,也不愿为高门妾,和一个穷书生跑了。
谢晙墨这才死心和我成婚,半月前乔婳不知因何一人跑回来。
谢晙墨又被勾了魂儿一般,和她纠缠上。
我心中窒疼,眼眶发涩却流不出泪。
婆母心疼抱住我:“绯儿,娘知道你对墨儿有恩,娘不会让那个小贱人欺负到你头上的。”
婆母亲自把谢晙墨揪来了,当着我的面,让他和乔婳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谢晙墨沉着俊脸回:“娘,我和婳儿已经因为您分开一回了,这次我不会再让步了,我要去婳儿为平……”
他突然看见面色惨白的我,最后一个字没说出来,清寂的眸中染上震惊:“你真的中毒了?”
2
“我给姐姐看看吧。”乔婳施施然走来给我号脉,故意露出胸前吻痕。
我心里一刺想拒绝,她却先一步抓住我的手,意味深长道:“我观姐姐脉象不像中毒啊,脸上抹了脂粉才这么白吧?”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侯府卖弄!”婆母甩了乔婳一巴掌。
乔婳眼眶通红,捂着脸颊跑走了。
“陆颜绯,我看你就是演戏,挑拨婳儿和我娘的关系,我当初会娶你,真是瞎了眼!”他气冲冲去追乔婳。
我闭了闭眼,强压心中闷痛。
身体养好后,我就很向婆母提了和离。
“绯儿,女子提和离在咱们大昭前所未有,墨儿他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而且大昭律法不许女子自立门户,你家人都不在了,离开侯府还能去哪儿?别意气用事。”婆母握着我的手劝。
我面色平静,拿出一张谢晙墨签了字的和离书。
这是三年前新婚夜,谢晙墨亲手交给我的,他说日后若对我不好,我可凭这张签了字的和离书,脱离侯府另觅良人。
他是为恩情娶我的,陆家和谢家是世交,我与谢晙墨从小就相识,忘了是哪一年,不会水的他来陆府做客,不小心跌进莲湖中。
我跳下水救他,脸颊却多了两个血洞。
是被水蛇咬的,虽然侥幸保住一条命,脸颊却因毒素沉积,留下一大块黑斑。
谢侯爷心存感激,当下定了我和谢晙墨的婚事,后来父母相继病亡,我也到了待嫁闺中的年纪,顺理成章和谢晙墨成婚。
三年来,他对我体贴照顾细致入微。
我从来不知,他心里还藏了另一个女人。
只能说谢晙墨演的太好了。
婆母见我态度坚定,最终同意了:“是我儿无福,不过离开侯府,你要如何自处?”
走一步,算一步。
是我的回答。
我从婆母住处离开,远远望见几个下人拿剪刀去花房,不由分说剪掉了我精心呵护许久的牡丹。
“世子爷说乔姑娘马上要住进来了,让我们把她讨厌的牡丹花统统剪掉,也不知少夫人该如何伤心。”
“伤心又能怎么样?一个没有娘家撑腰的女人,除了咬碎牙往肚子里咽,还能离开侯府不成?”
我攥了攥手心,没有阻止。
回房就让丫鬟把和离书送到官府盖印,开始收拾衣物,清点我带来的嫁妆还有爹娘留给我的房产铺子。
无意间碰掉一个匣子,掉出一摞泛黄的信纸。
这是成婚第二年,谢晙墨奉旨远行办差,需要半年才能回来。
怕我寂寞,他每隔几日就就写封信让信鸽捎回来,有时是他听到的趣事,有时是他见过的景色,也有他随手折的桃枝,捡的青石。
短短半年,就装满一个小匣子。
当初的我以为,命好觅得良缘,得夫君真心相待。
现在才知宣纸易黄,真心廉价。
我觉得晦气,拢了把火烧了。
正好谢晙墨过来找我,不耐烦挥手:“大白天烧什么呢?呛死了!”
“一些垃圾而已,世子爷来有什么事吗?”
3
“婳儿身体不适,我要带她去江南调养,约莫半月后回来,回来之后我要娶她为平妻,我娘上年纪了,婚事就由你操办吧,婳儿不喜热闹,不用办的太铺张,但也不能太简慢,免得让旁人轻视了她,另外,你再划出三成嫁妆,给乔婳备嫁。”谢晙墨语气淡漠,说的理所应当。
我实在忍不住,听笑了:“谢晙墨,我欠你和她的吗?”
谢晙墨浓眉一拧,俊脸染上不悦:“等婳儿嫁进来,你们就是姐妹,你给自己妹妹备嫁有何不妥?不要这么斤斤计较,显得你心胸狭隘。”
“谢晙墨,我要和你和离。”我平静开口。
“也不看看你那半张脸有多吓人,除了我谁还会娶你?”谢晙墨毫不留情嗤笑,好像忘了当初给我和离书的事。
“我半月后回来,要是一切没安排妥当,陆颜绯,休怪本世子不讲情面,你容颜有损,三年无所出,够本世子休你下堂了。”
他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忘了就忘了吧,更方便我离开。
我闭眼缓了缓,加快动作收拾衣物。
很快丫鬟拿着官府盖了印的和离书回来,我去跟婆母道别,她没想到我动作如此快,除了叹气再说不出其他。
是谢晙墨愧对我,我的嫁妆和铺子婆母分文未扣,还额外贴补了不少银子。
“绯儿,要是无处可去,随时回来,有娘在,那个狐媚子不敢欺负到你头上。”
我垂眼道谢,带着丫鬟回了陆家老宅,这里一直有人打理,三年来不曾变过。
老管家见了我,吃惊又高兴。
我亦眼眶发酸,谁说我没有家的?
我把钱财铺子都交给管家打理,得了清闲看兵法。
我爹是武将,我得了他的真传,从小就喜欢舞刀弄枪。
怕谢晙墨觉得粗俗,才收起这一面,现在终于可以做自己了。
谢晙墨陪乔婳在江南待了半月,也曾分神想过。
自己这么做,对陆颜绯是不是太残忍了?
每每这时,乔婳都会抚着肚子低下头:“晙墨,你来陪我,姐姐应该不高兴了,你还是回去陪她吧。”
谢晙墨脸色骤冷:“她一个容颜有损,双亲皆亡的孤女,我肯娶她已是给她脸面,她还想奢求什么?更何况你已经……我是不会丢下你去陪她的。”
乔婳压着眼中笑问:“那姐姐会准备我们的婚事吗?”
“她不准备,难道还等我休了她吗?”谢晙墨语气笃定,将乔婳搂进怀里。
可等他回了侯府,却傻眼了。
“少夫人呢?”谢晙墨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冷脸问话。
下人如实回答:“少夫人说已和您和离,搬离侯府了。”
“本世子什么时候和她和离了?这个女人还学会撒谎了,真是反了天了!”谢晙墨攥紧拳头,眼中戾气快要溢出来。
“还不都是你自己做的孽,你要是不把绯儿哄回来,我不可能让那个野女人过门的!”老夫人沉脸训斥。
当晚,谢晙墨就找来陆家老宅。
“陆颜绯,我什么时候和你和离了?婳儿已经怀上我的骨肉,你现在回侯府操办我和她的婚事,亲自照顾她的起居,我可以既往不咎,给你留一个平妻的位置。”
(故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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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娘写故事[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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