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秒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能就是你低头瞥一眼手机消息的功夫,可能是打个哈欠、喝口水的瞬间,快到转身就忘。可对湖南益阳那个27岁的年轻妈妈来说,这4秒钟,就是她这辈子最后的时间——从走进诊所大门,到生命彻底停摆,连反应的余地都没有。
她也没想过会出事儿,就是扁桃体发炎,疼得难受,想着去诊所输个液,好得快一点,能多陪陪家里5岁的孩子。谁能料到,一瓶头孢曲松钠刚顺着输液管流进血管,灾难就来了。没有任何预兆,她还没来得及说一句“不舒服”,呼吸就突然断了,好好的一个人,转眼就没了生气。
说真的,药物过敏是挺凶险的,过敏性休克更是争分夺秒,可这事最让我心里发寒、气得发抖的,不是过敏本身,而是事发那一刻,那个护士做的事。现在一想起来,都觉得后背发凉,那种冷漠,比悲剧本身更让人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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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属哭到几乎晕厥,一遍遍地跟人说当时的场景,每说一句都要哽咽半天,那种痛苦,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在那决定生死的黄金几分钟里,他们没看到医护人员争分夺秒救人的样子,没听到急促的急救指令,反而看到了一场让人看不懂的冷漠画面。
当时,他的妻子脸憋得通红,嘴唇紫得吓人,双手拼命抓着胸口,喘不上一口气,全身不停地抽搐,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药物过敏了,再晚一步就没救了。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守在旁边的护士,却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想不通的动作——她慢悠悠地走过来,把插在女子血管里的输液针,直接拔了。
只要稍微懂点急救常识的人,听到这话都会火冒三丈。过敏性休克,拼的就是分秒必争,那根扎在血管里的针,不是普通的针头啊,那是唯一的救命通道!一旦出现过敏,这根针就能立刻推肾上腺素、推激素,多争取一秒,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
可她倒好,直接把这根救命针拔了。通道断了,人活下去的希望,也跟着没了。更让人无法接受的是,拔完针之后,她什么都没做,没量血压,没打急救针,甚至没多看一眼正在挣扎的女子,转身就走了。丈夫撕心裂肺地喊着“救命”,喊着“快救救我老婆”,她就像没听见一样,那个冷漠的背影,成了家属一辈子的痛,也让诊所墙上“救死扶伤”四个大字,显得格外讽刺。
人没了,一条27岁的生命,一个5岁孩子的妈妈,就这么没了。可涉事诊所的反应,比护士的冷漠更让人愤怒。事发没多长时间,他们就找到了家属,递过来一份协议,语气简单又直接:11万,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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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万,就想把一条鲜活的生命打发了,就想掩盖自己的失职,就想让家属闭嘴。有网友看到后,气得直骂:“太过分了!过敏性休克不拔针是最基本的常识,这个护士居然亲手拔掉救命通道,不做任何急救,出了事就想拿钱封口,良心被狗吃了吗?”
更霸道的是协议上的条件:必须签字承认医院没有任何责任,签了字,才能拿走这11万。要是不签,不仅拿不到钱,就连亲人的遗体都看不上,病历也别想封存。这哪里是协商,这分明是威胁。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某些基层诊所的“处理方式”,出了事,第一反应不是查清楚怎么回事,不是安抚悲痛的家属,不是反思自己哪里错了,而是像做买卖一样,把一条生命、一场悲剧,当成麻烦打包定价,想着用最少的钱,快点把事情压下去。
更让人无奈的是,他们还拿着国家规定当“挡箭牌”。面对家属的质疑,涉事机构的人说得理直气壮:“现在规范里,头孢不强制做皮试了,我们没违规。”
这话听着硬气,可细想一下,全是漏洞。没错,2021年卫健委的指导原则里,确实放宽了头孢皮试的要求,但这不是说,就能不问过敏史、不做任何准备,就随便给病人用药。原则里说得很清楚,前提是要详细问清楚患者的过敏史,还要准备好急救措施,确保一旦出现过敏,能立刻开展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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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跟交规一样,绿灯能走,但不能看到前面有人躺着,还直接开过去吧?合规,从来都不是失职的借口,更不是冷漠的遮羞布。
可涉事诊所呢?他们没问一句“你以前对头孢过敏吗”,就直接给人输了药;出了过敏反应,不急救,反而拔掉救命针。这叫合规吗?这分明是拿着“流程”当借口,把“责任心”扔得一干二净。
国家放宽头孢皮试的要求,是为了方便患者,提高就医效率,不是为了让这些医护人员省掉那句救命的问话,更不是为了让他们敷衍了事、草菅人命。
我不敢想,那个丈夫跪在分诊台上,一遍遍地拍打着桌子,嘶吼着求救的时候,心里有多绝望。他要的从来都不是那11万,他只是想知道,为什么在最需要急救的时候,没人伸手;他只是想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妻子,只是输个液,就再也回不来了;他只是想给死去的妻子,讨一个公道。
我们普通人,之所以敢把自己的命、家人的命,交到医护人员手里,不是因为他们有多厉害,而是因为那身白大褂,代表着专业,代表着责任,代表着能守护我们的生命。我们总以为,遇到危险的时候,他们会拼尽全力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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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益阳这件事,却把我们的信任,撕得粉碎。它让我们突然明白,有时候,躺在病床上,决定我们生死的,可能不是病情有多严重,而是身边的医护人员,到底把我们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还是一个走流程的“病人”;到底把救死扶伤当成职责,还是当成一份应付的工作。
现在,当地卫健部门已经介入调查了,涉事的药封了,监控也封了,所有人都在等一个结果,等一个公道。
只是,这个公道,对那个5岁的孩子来说,已经没用了。他再也等不到妈妈下班回家,再也听不到妈妈喊他的名字,再也不能扑进妈妈怀里撒娇了。一个完整的家,就这么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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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网友留言说:“才27岁啊,太年轻了,孩子才5岁就没了妈妈,这辈子得多苦。希望能彻查到底,严惩那些失职的人,别再让这样的悲剧,发生在普通人身上了。”
有网友说:太让人气愤了!过敏性休克不拔针才是常识,护士居然直接拔了救命通道,连急救都不做,出了事就想拿钱封口,良心何在!
还有网友说:才27岁,孩子才5岁就没了妈妈,太惨了。希望能彻查到底,别让这样的悲剧再发生在普通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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