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科研人才遭欧盟“大清洗”，欧洲没美国的命，还得了美国的病

今年初，当欧盟正式启动其史上最大的科研计划“地平线欧洲”，并豪掷930亿欧元时，它做的第一件大事，竟然是把门关上——尤其是对中国研究者的那扇门。

这听起来像是个为了保护自家宝贝而设的保险箱，但奇怪的是，箱子里的许多关键零件，本身可能就是从门外那个被防备的邻居家买来的。

更让人咋舌的是，这事儿做得决绝无比，凡是跟人工智能、量子计算、芯片半导体这些前沿沾边的，中国科研人员通通靠边站。

看来欧盟这回是铁了心要给自己动一次“截肢手术”，哪怕切掉的是连着自己大动脉的供血管。那么，究竟是什么让一向标榜“科学无国界”的欧洲人，突然换了一副面孔？

欧盟的核心限制手段，集中在其旗舰科研计划“地平线欧洲”上。该计划周期七年，总预算高达930亿欧元，自上世纪80年代实施以来，吸引了全球百余个国家的科研人员参与，此前中国学者也是该计划的常客。

2025年12月，欧盟发布专项新规，用五页篇幅明确了针对中国的限制条款，自2026年起正式生效。新规以“保护知识产权”“防范军民两用技术外流”为由，将中国境内机构排除在多个关键领域之外。

这些被限制的领域，涵盖了人工智能、量子技术、先进半导体、生物技术等前沿核心领域。即便是欧洲本土高校申请相关项目，只要其合作伙伴与中国资本或机构有牵连，也将被取消资助资格。

限制范围还进一步扩大到具体高校，隶属于工信部的“国防七子”高校，被全面排除在“地平线欧洲”计划的所有资助范围之外，连基础的申请资格都被剥夺，没有任何例外情况。

不过欧盟并未完全切断所有合作渠道，在气候变化、生物多样性、农业等“非敏感软领域”，仍允许中国学者参与。这种差异化限制，既想规避所谓“风险”，又不愿放弃相关领域的合作红利。

对于欧盟的这一政策，英国肯特大学社会学家张乔伊提出了质疑，她表示，欧盟此举发出了错误的信号，实际上知识产权盗窃多发生在商业公司，而非专注前沿研究的科研人员。

欧盟的这套限制操作，与美国此前针对华裔科研人员的举措高度相似。2018年起，美国推出臭名昭著的“中国行动计划”，在学术界掀起针对华裔学者的审查浪潮，引发大规模人才流失。

美国的“中国行动计划”要求94个地区司法部门每年至少发起一两起针对中国的相关诉讼，导致FBI突击调查、高校连夜解聘等事件频发，两千多名科研人员遭到审查，最终起诉案件寥寥且多败诉。

受该计划影响，在美华人科学家的安全感大幅下降。相关调查显示，超过三成的在美华人科学家感到不被欢迎，七成认为自身安全没有保障，六成以上有过离开美国的想法。

数据显示，截至2021年，回流中国的顶尖科研人才数量达到1490人，创下历史新高，钱学森先生当年的归国故事，在新时代以另一种方式重现，这也从侧面反映了美国排外政策的反噬效果。

美国智库昆西研究所高级研究员丹尼斯·西蒙直言，欧盟当前的措施，本质上是复制了美国的“小院高墙”逻辑，标志着中欧科技领域从伙伴关系转向战略竞争，这种转变不利于全球科研协同发展。

值得注意的是，美国敢于推行此类排外政策，有其自身的底气支撑。美国拥有硅谷、纳斯达克等完善的科技生态，哈佛、斯坦福等顶尖高校能持续培养本土人才，全球顶尖工程师也争相涌入。

即便美国流失部分华裔科研人员，也能通过吸引印度、欧洲、以色列等国的人才补充缺口，尽管这种补充效果参差不齐，但至少具备人才替代的基础，这是美国推行排外政策的核心资本。

反观欧洲，其科技实力与美国存在明显差距，移动互联网时代已逐渐掉队，AI大模型、半导体先进制程等核心领域被中美主导，欧洲本土能与中美科技巨头抗衡的企业寥寥无几。

更关键的是，欧洲科研领域本身就存在诸多短板，科研人员平均工资偏低，许多职位的合同稳定性不足，就连欧洲本土的科研工会，也长期在呼吁改善科研人员薪酬和基础设施条件。

面对欧盟的“大清洗”行动，中国学术界的反应却出奇平静。这种平静并非不在乎，而是因为中国科技发展的逻辑已经改变，不再依赖外部资金和合作，自主创新的生态圈已逐步完善。

中国空间科学学会理事长吴季表示，欧盟的这一政策不太可能对中国造成太大伤害，反而可能让欧洲显得更加孤立。他曾主导中欧双星卫星任务，而中欧最后的联合空间科学项目“微笑”卫星，计划于2026年4月发射。

吴季透露，“微笑”卫星发射后，中欧此类级别的科研合作可能将难以再现，这也意味着，欧盟的限制政策，最终损害的是双方的合作机遇，而非仅仅影响中国科研发展。

宁波诺丁汉大学科技政策专家曹聪表示，在地缘政治日益影响科研关系的时代，欧盟的政策转向并不完全令人意外，但这种转向忽视了中欧科研合作的巨大价值，最终可能得不偿失。

事实上，欧盟在推出限制政策的同时，也在积极吸引其他地区的科研人才。2025年初，美国新政府上台后打压本国科研界，欧盟便趁机推出5亿欧元资金计划，试图吸引在美国遭遇打压的科研人员。

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曾宣布，2025至2027年间，欧盟将投入5亿欧元设立专项基金，吸引全球尤其是在美国受打压的科学家迁往欧洲，还将简化签证和居留手续，保障学术自由。

法国也同步推出相关计划，通过“法国2030”国家投资计划追加1亿欧元资金，为吸引国际科研人才提供税收减免、住房补贴、子女教育等配套支持，马赛大学还专门设立了“科学安全避风港”项目。

比利时、奥地利、荷兰等欧盟成员国也纷纷跟进，布鲁塞尔自由大学特设12个博士后职位专供美国研究人员，奥地利设立专门平台招聘美国科学家，荷兰则计划完善机制吸引外来人才。

尽管欧盟在吸引美国科研人才方面动作频频，但效果仍有待观察。欧洲科研界的薪酬和基础设施短板难以快速改善，与美国相比，对顶尖人才的吸引力有限，反而可能因排斥中国人才错失发展机遇。

丹尼斯·西蒙警告称，长期来看，欧盟对中国科研人才的限制，会减少欧盟吸引中国人才的机会，限制中国接触欧洲前沿实验室，最终导致全球科研格局更加碎片化，而欧洲很可能在碎片化中逐渐边缘化。

欧盟一边试图吸引美国科研人才，一边排斥中国科研人才，这种矛盾的做法，本质上是没有认清自身的短板，盲目跟风美国的排外政策。

欧洲没有美国的人才储备和科技生态，却染上了美国的排外病。

全球科研的发展离不开开放与合作，人为筑起技术藩篱，最终只会阻碍自身的进步。

欧盟当前的“大清洗”行动，看似是在保护自身技术优势，实则是固步自封，最终受伤的，终将是欧洲自己的科研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