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三国,世人最先想到的,往往是金戈铁马的豪情,是运筹帷幄的谋略,是刘备的仁、曹操的雄、诸葛亮的智。
可乱世之下,英雄辈出的另一面,从来都藏着不择手段的权谋与背叛。
有两场事件,跳出了“兵者诡道”的底线,违背了古人最看重的信义,成为三国史上最不堪的污点。
它们的主人公,或许达成了短期目的,却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遭人唾骂千年。
这两场毫无底线、臭名昭著的事件,便是吕蒙白衣渡江与司马懿洛水之誓。
要读懂它们的无耻,先要读懂三国乱世的“潜规则”——即便群雄逐鹿,也讲究明人不做暗事,即便利益相悖,也重视一诺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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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吕蒙与司马懿,恰恰撕碎了这层遮羞布,用欺诈与背叛,换来了一时的“成功”。
一、吕蒙白衣渡江:盟友背后捅刀,用欺诈毁掉孙刘联盟
要谈白衣渡江,先得认识吕蒙,更得明白,荆州为何会成为孙刘反目的导火索,为何吕蒙会不惜背盟,也要夺取它。
吕蒙,字子明,汝南富陂人,三国时期东吴名将。他出身贫寒,年少时没读过多少书,早年依附姐夫邓当,跟着姐夫投奔孙策,做了一名普通士兵。
起初,吕蒙只是个勇猛好斗的武夫,孙策去世后,孙权继位,见他是块可塑之才,便劝他多读书。
吕蒙听从劝告,发奋苦读,几年后,学识大增,连鲁肃都惊叹:“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这便是成语“刮目相看”的由来。
从一个目不识丁的武夫,成长为文武兼备的大将,吕蒙的逆袭,值得称道。但他一生最大的污点,却掩盖了所有功绩——白衣渡江,偷袭盟友。
而这一切的根源,都绕不开荆州这块“兵家必争之地”。
荆州地处长江中游,横跨南北,东连东吴,西接巴蜀,北通中原,既是交通要道,也是战略屏障。
对东吴而言,荆州是江东的门户,卡在长江上游,相当于被人扼住了喉咙,东吴要想向西扩张,必须拿下荆州,才能确保江东安全。
对蜀汉而言,荆州是北伐中原的跳板,也是连接益州的纽带,没有荆州,蜀汉北伐便成了空谈,只能困守巴蜀一地。
赤壁之战后,孙刘联军击败曹操,荆州被三家瓜分:曹操占据北部的南阳郡,孙权占据东部的江夏郡,刘备则占据南部的长沙、零陵、桂阳三郡。
此时的刘备,地盘狭小,不足以安民,也不足以抗曹,便向孙权恳求,借出南郡(荆州的核心区域),当作抗曹的基地。
孙权起初不愿,毕竟南郡战略地位重要,但在鲁肃的劝说下,考虑到孙刘联盟的大局——只有联合刘备,才能抵御曹操的进攻,最终答应借南郡给刘备。
刘备承诺,等将来拿下西川(益州),便立刻归还南郡,归还荆州。
可人心隔肚皮,承诺在利益面前,往往不堪一击。
公元214年,刘备率军攻入西川,击败刘璋,夺取了益州,终于有了自己稳固的根据地。
孙权得知后,立刻派诸葛瑾出使西川,索要南郡,兑现当初的承诺。
可刘备此时早已变卦,他好不容易拿下益州,不愿再归还南郡,便找借口推脱:“等我拿下凉州,再归还荆州。”
孙权大怒,认为刘备言而无信,当即派吕蒙率军夺取了长沙、桂阳两郡,双方剑拔弩张,孙刘联盟濒临破裂。
最终,在鲁肃的调解下,双方达成和解,以湘水为界,重新划分荆州:江夏、长沙、桂阳归东吴,南郡、零陵、武陵归蜀汉。
这便是历史上的“湘水之盟”,看似化解了矛盾,实则埋下了更深的隐患。
吕蒙一直主张“夺回荆州,巩固江东”,他认为,刘备“借而不还”,本身就是失信在先,孙刘联盟早已名存实亡。
在他看来,与其维持一个脆弱的联盟,不如直接夺取荆州,彻底消除江东的隐患,这也为后来的偷袭,埋下了心理伏笔。
而真正的契机,出现在公元219年,关羽北伐樊城。
当时,刘备刚刚夺取汉中,自立为汉中王,士气大振。关羽为了响应刘备,率领蜀汉主力,攻打曹魏的樊城,留下少量兵力防守荆州。
关羽勇猛善战,北伐初期,势如破竹,水淹七军,擒于禁、斩庞德,威震华夏,甚至吓得曹操一度想要迁都,躲避关羽的锋芒。
可关羽有个致命的缺点——骄傲自大,看不起东吴,尤其看不起吕蒙。
吕蒙看透了关羽的弱点,决定顺水推舟,用示弱的方式,麻痹关羽,让他放松对东吴的警惕。
他主动向孙权上书,谎称自己病重,需要返回建业(东吴都城)养病,推荐年轻的陆逊,代替自己镇守陆口(与荆州接壤的重镇)。
陆逊当时名气不大,年纪尚轻,关羽得知后,更加轻视东吴,认为陆逊不足为惧,便抽调了荆州的大部分守军,赶赴樊城前线,进一步削弱了荆州的防御。
这正是吕蒙想要的结果。
公元219年十月,吕蒙暗中返回前线,亲率精锐吴军,悄悄沿长江逆流而上。
为了不被荆州守军发现,吕蒙想出了一条毒计:让所有士兵脱下铠甲,穿上白衣,扮作商人,将兵器藏在商船之中,装作是往来贸易的商人。
当时,长江之上,商船往来频繁,荆州守军见是“商人”,又都是白衣打扮,没有丝毫防备,纷纷放行。
吴军一路畅通无阻,悄悄抵达荆州城下,趁着夜色,突然发起攻击。
荆州守军毫无防备,仓促应战,根本不是精锐吴军的对手,短短几天,荆州的核心城池江陵、公安,便被吕蒙一举攻破。
吕蒙拿下荆州后,并没有滥杀无辜,反而善待荆州百姓,安抚关羽的家眷,甚至下令,不准士兵骚扰百姓,抢夺财物。
他这么做,看似仁义,实则是为了收买人心,让荆州百姓彻底归顺东吴,断了关羽的后路——他知道,关羽得知荆州失守后,一定会回援,而人心所向,关羽必败。
前线的关羽,得知荆州失守的消息后,军心大乱,士兵们纷纷逃散,士气一落千丈。
曹操见状,立刻派徐晃率军,趁机夹击关羽,关羽腹背受敌,屡战屡败,被迫从樊城撤军,向南撤退,想要夺回荆州。
可此时的关羽,早已众叛亲离,手下的士兵所剩无几,粮草断绝,陷入了绝境。
他一路向南撤退,最终被困在麦城(今湖北当阳东南),孤立无援,外无救兵,内无粮草。
关羽无奈,只能派人向附近的蜀军求援,可援军迟迟不到。
几天后,关羽见突围无望,便率领少量亲信,趁着夜色,突围出城,想要逃往西川。
可吕蒙早已料到关羽会突围,提前派潘璋、马忠,在关羽突围的必经之路设下埋伏。
关羽一行人行至临沮(今湖北远安西北)时,遭到吴军伏击,关羽奋力抵抗,最终因寡不敌众,被马忠擒获。
孙权得知关羽被擒后,犹豫不决,想要留下关羽,为东吴所用,可吕蒙等人极力劝阻,认为关羽骄傲自大,不会真心归顺,留下必成后患。
最终,孙权下令,将关羽斩杀,一代名将,就此落幕。
吕蒙白衣渡江,偷袭荆州,斩杀关羽,看似大获全胜,为东吴夺取了战略要地,巩固了江东的安全。
可他付出的代价,却是彻底撕毁了孙刘联盟,让东吴背上了“背盟弃义”“江东鼠辈”的骂名,也为后来的夷陵之战,埋下了伏笔。
更重要的是,他使用的伪装商人、示弱欺诈的手段,在崇尚“武德”和“明战”的三国时期,被视为武人之耻。
三国时期,即便两军对垒,也讲究光明正大,即便要出奇兵,也不会用欺骗盟友的方式,吕蒙的做法,彻底突破了当时的道德底线。
后世对吕蒙的评价,历来褒贬不一。
陈寿在《三国志》中,称赞吕蒙“勇而有谋,断识军计”,认为他为东吴立下了大功,是东吴的功臣。
但裴松之在为《三国志》作注时,却严厉批评吕蒙:“吕蒙之袭关羽,非徒利害之计,实乃丧心之术也”,认为他为了利益,不惜背信弃义,是丧尽天良。
明末清初的思想家王夫之,在《读通鉴论》中,更是直言:“吕蒙袭关羽,以克敌为功,而不知其所以败吴者,在此一举也”。
他认为,吕蒙虽然夺取了荆州,却让东吴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后来刘备举兵伐吴,东吴险些亡国,都是吕蒙背盟的恶果。
更具讽刺意味的是,吕蒙在白衣渡江后,不久便一病不起,年仅四十二岁便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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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他是积劳成疾;也有人说,他是背负了太多的罪孽,遭到了天谴。无论真相如何,他的一生,终究因这场背盟之举,留下了千古骂名。
二、司马懿洛水之誓:以誓为欺,用鲜血铺就司马家篡魏之路
如果说吕蒙白衣渡江,是武将对盟友的背叛,破坏的是军事上的信义;那么司马懿洛水之誓,便是文臣对君主的背叛,破坏的是政治上的底线。
司马懿,字仲达,河内温县人,三国时期曹魏权臣,西晋王朝的奠基人。
他出身于名门望族,自幼聪慧过人,学识渊博,胸怀大志,年轻时便闻名乡里,被当时的名士杨俊称赞为“非常之器”。
司马懿早年,看透了东汉末年的乱世,不愿出仕为官,便以生病为由,隐居在家,闭门不出。
曹操听说他的才华后,多次派人征召他,司马懿都以病重推辞,甚至不惜装疯卖傻,躲避曹操的征召。
直到公元208年,曹操担任丞相,权势滔天,再次征召司马懿,并放下狠话:“若复盘桓,便收之”,意思是,如果再推辞,就把他抓起来。
司马懿无奈,只能被迫出仕,担任丞相府的文学掾,从此,踏上了曹魏的政治舞台。
司马懿一生,辅佐了曹操、曹丕、曹叡、曹芳四代君主,历经四朝,隐忍了几十年,最终,凭借着自己的谋略和隐忍,掌控了曹魏的大权。
他的隐忍,举世闻名,而他最具代表性的隐忍之举,便是装病避祸,等待时机,发动高平陵之变。
这一切的起因,要从魏明帝曹叡去世说起。
公元239年,魏明帝曹叡病重,临终前,将年仅八岁的太子曹芳托付给司马懿和曹爽,命二人共同辅政,辅佐曹芳登基。
曹爽,字昭伯,是曹操的侄孙,曹魏宗室,出身尊贵,凭借着宗室的身份,深受曹叡的信任。
曹芳登基后,曹爽身为大将军,手握兵权,又有宗室身份,渐渐变得骄傲自大,野心膨胀,想要独揽大权,排挤司马懿。
他知道,司马懿才华出众,手握重兵,是自己独揽大权的最大障碍,便想出了一条计策,削弱司马懿的权力。
曹爽以“尊奉先帝遗愿,辅佐少主”为由,上奏曹芳,将司马懿升为太傅。
太傅看似是个一品大官,地位尊贵,实则是个虚职,没有任何实权,相当于被架空,曹爽此举,实则是剥夺了司马懿的兵权。
不仅如此,曹爽还任用自己的亲信,排挤朝中的老臣,掌控了朝中的军政大权,一时间,曹爽权倾朝野,独断专行,朝野上下,敢怒而不敢言。
司马懿深知,曹爽势力庞大,此时与他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只会自取灭亡。
于是,他再次选择了隐忍,表面上,他装作一副“老糊涂、病得快不行了”的样子,连走路都得有人搀扶,说话也颠三倒四,一副行将就木的模样。
暗地里,他却在偷偷积蓄力量,联络朝中不满曹爽的老臣,培养自己的亲信,等待时机,反击曹爽。
曹爽听说司马懿病重,心中十分得意,但也有些怀疑,便派自己的亲信李胜,前往司马懿家中探望,试探司马懿的虚实。
李胜来到司马懿家中,看到司马懿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连衣服都穿不好,喝粥时,粥水顺着嘴角流下,洒了一身,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
李胜向司马懿说明自己将要前往荆州任职,司马懿故意装作耳聋,听错了,以为李胜要前往并州,还含糊不清地说:“并州靠近胡人,你要多加小心,好好防备。”
李胜反复解释,自己是前往荆州,不是并州,司马懿却始终听不明白,还不停地点头,嘴里念叨着:“好,好,你去吧,保重身体。”
李胜见此情景,彻底放下心来,认为司马懿确实已经老糊涂了,病得快不行了,再也构不成威胁。
他回到曹爽身边,将自己看到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曹爽,曹爽听后,大喜过望,彻底放松了对司马懿的警惕,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司马懿见曹爽已经放松警惕,知道时机成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政变,正在悄悄酝酿。
公元249年正月,曹爽陪着魏帝曹芳,前往高平陵,祭拜魏明帝曹叡。
曹爽此行,带走了自己的所有亲信,以及宫中的大部分侍卫,洛阳城里,只剩下一些老弱残兵,没有主心骨,防守空虚。
司马懿得知消息后,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一改往日病弱的模样,精神抖擞,召集自己的亲信,发动了政变。
他亲自率领士兵,控制了洛阳城的城门,关闭了所有城门,断了曹爽的退路,同时,派人接管了宫中的守卫,控制了皇宫。
随后,司马懿上奏曹芳,列举了曹爽的种种罪状,指责曹爽独断专行,结党营私,危害国家,请求曹芳下令,罢免曹爽的官职,将其治罪。
正在高平陵祭拜的曹爽,得知洛阳城发生政变,司马懿控制了洛阳城,顿时吓得六神无主,惊慌失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手下的谋士桓范,连忙劝说他:“大将军,事到如今,唯有带着陛下,前往许昌,召集天下兵马,回师洛阳,讨伐司马懿,才能保住性命,夺回大权。”
桓范的计策,其实是当时唯一的生路——许昌是曹魏的旧都,有重兵驻守,而且曹爽手握大将军印,只要他振臂一呼,天下兵马,必定会响应他,讨伐司马懿。
可曹爽,却是个优柔寡断、贪生怕死之徒,他看着身边的家人,又想到自己的财产,犹豫不决,拿不定主意。
他心里清楚,自己虽然权倾朝野,但平日里结怨甚多,未必能召集到足够的兵马;而且,司马懿势力庞大,回师洛阳,未必能打赢司马懿。
司马懿看出了曹爽的优柔寡断,也怕曹爽真的采纳桓范的计策,前往许昌,召集兵马,那样一来,自己的政变,很可能会失败。
于是,司马懿决定,用“誓言”来欺骗曹爽,让他放下戒心,主动投降。
他派太尉蒋济等人,前往高平陵,面见曹爽,传达自己的意思:“只要你交出兵权,罢免官职,我保你全家平安,让你回府养老,保留你的爵位,绝不追究你的任何责任。”
为了让曹爽相信,司马懿还下了血本——指洛水为誓。
在古代,“指河为誓”是最郑重、最庄严的承诺,相当于对着天地神明、对着河神发誓,若是违背了誓言,就会遭天谴,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历史上,刘秀曾经指河为誓,原谅自己的仇人,并且说到做到,成为了千古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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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懿正是抓住了古人对誓言的敬畏之心,指着洛水,郑重发誓:“我司马懿,在此立誓,若曹爽交出兵权,我必保其全家性命,若违此誓,必遭天谴,不得好死。”
蒋济等人,也在一旁作证,劝说曹爽:“太傅一向言出必行,而且指洛水为誓,绝不会违背誓言,你就放心投降吧。”
曹爽本身就优柔寡断,又贪生怕死,听到司马懿的誓言,又有蒋济等人作证,渐渐放下了戒心。
他觉得,只要交出兵权,就能保住自己的性命,保住自己的家人和财产,回府养老,安享晚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于是,他不顾桓范等人的苦苦劝阻,毅然决定,投降司马懿,交出兵权。
桓范见曹爽不听劝告,彻底绝望,痛哭流涕地说:“曹子丹(曹爽的父亲)一世英雄,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我们这些人,迟早都会死在你的手里!”
曹爽没有理会桓范的劝告,带着魏帝曹芳,返回了洛阳,主动交出了大将军印,罢免了自己的官职,回到了家中,等待司马懿履行誓言。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天真和愚蠢,最终,让自己和全家,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司马懿一旦掌控了大权,便立刻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他根本没有打算履行自己的誓言,所谓的洛水之誓,不过是他欺骗曹爽的手段而已。
曹爽回到家中后,司马懿立刻派人,包围了曹爽的府邸,派人监视曹爽的一举一动,不准任何人进出。
随后,司马懿罗织罪名,诬陷曹爽“谋反”,派人将曹爽及其党羽,全部抓了起来。
曹爽的党羽,包括谋士桓范、大司农何晏、吏部尚书丁谧等人,全都被司马懿逮捕入狱,严刑拷打,逼迫他们承认“谋反”的罪名。
最终,司马懿以“谋反罪”为由,下令,将曹爽及其党羽,全部斩首示众,并且灭了他们的三族——父族、母族、妻族。
一时间,洛阳城血流成河,曹爽的家人、亲信,上至老人,下至孩童,无一幸免,共计数千人,惨遭杀害。
曾经权倾朝野的曹魏宗室,就这样,被司马懿一举铲除,荡然无存。
而曾经为司马懿作证、劝说曹爽投降的蒋济,得知司马懿违背誓言,大肆屠杀曹爽及其党羽后,羞愧不已,郁郁寡欢。
他觉得,自己被司马懿欺骗,成为了司马懿屠杀曹爽的帮凶,违背了自己的良知,最终,在羞愧和悔恨中,一病不起,不久便病逝了。
司马懿洛水之誓,看似是一场“和平解决”权力争端的手段,实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一场血淋淋的屠杀。
他用最庄严的誓言,欺骗了曹爽,用最残忍的手段,铲除了自己的对手,为司马家篡夺曹魏政权,铺平了道路。
更严重的是,他的行为,不仅欺骗了曹爽,更是对古代“誓言”的亵渎,对天地神明的不敬,摧毁了人们对权力的信任,也摧毁了当时的社会道德。
在司马懿之前,政治斗争虽然残酷,但也讲究信义,讲究一诺千金,即便要铲除对手,也会光明正大,不会用欺骗誓言的方式。
可司马懿之后,政治斗争彻底沦为了“弱肉强食”的游戏,毫无道德信用可言,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可以背叛誓言,可以滥杀无辜。
自晋以后,守信之风被严重削弱,社会整体性的道德开始大滑坡,弑君篡位、背信弃义,渐渐成为了家常便饭,这一切,都与司马懿违背洛水之誓,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后世对司马懿的评价,更是一片骂声,几乎没有正面评价。
司马光在《资治通鉴》中,严厉批评司马懿:“司马懿,奸臣之尤也,欺人孤儿寡母,以篡其国,其罪罄竹难书。”
王夫之在《读通鉴论》中,更是直言:“司马懿之篡魏,始于洛水之誓,其欺也,甚矣!”
他认为,司马懿的欺骗,不仅毁了曹爽一家,更毁了整个社会的信义,开启了后世奸臣篡权的先河。
即便司马家后来建立了西晋,统一了天下,也无法洗刷司马懿的罪孽,司马家也因此,彻底背上了“没信义、没道德”“奸臣篡权”的骂名,遭人唾骂千年。
三、结语:背信弃义终留骂名,信义才是立身之本
吕蒙白衣渡江,司马懿洛水之誓,这两场事件,发生在三国时期的不同阶段,主人公的身份不同,目的不同,手段不同。
可它们的本质,却是一模一样的——为了短期的利益,突破了信义的底线,用欺骗和背叛,换取了一时的“成功”。
吕蒙用白衣渡江,为东吴夺取了荆州,巩固了江东的安全,达成了自己的战略目的。
司马懿用洛水之誓,铲除了曹爽,掌控了曹魏的大权,为司马家篡魏,铺平了道路。
从短期来看,他们都是“成功者”,都达成了自己的目标,获得了自己想要的利益。
可从长期来看,他们都是“失败者”,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他们失去了信义,失去了良知,被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遭人唾骂千年。
东吴虽然夺取了荆州,却彻底失去了蜀汉这个盟友,后来刘备举兵伐吴,东吴险些亡国,即便最终击败了刘备,也元气大伤,再也无力与曹魏抗衡,最终,成为了三国中第一个被灭亡的国家。
司马家虽然建立了西晋,统一了天下,却因为司马懿的背信弃义,失去了天下百姓的信任,西晋王朝,仅仅存在了五十一年,便走向了灭亡。
而且,西晋灭亡后,中国陷入了长达三百年的分裂割据局面,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这一切,都与司马家的篡权,有着直接的关系。
三国时期,英雄辈出,诸葛亮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关羽忠肝义胆,义薄云天;赵云勇猛善战,忠心耿耿。
这些人,之所以能被后世传颂千年,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的才华和勇气,更重要的是,他们坚守信义,坚守底线,不忘初心。
而吕蒙和司马懿,之所以被后世唾骂千年,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的背叛和欺骗,更重要的是,他们摧毁了古人最看重的信义,破坏了社会的道德底线。
历史是一面镜子,它告诉我们:信义,是立身之本,是立国之基,无论身处何种时代,无论面对何种利益诱惑,坚守信义,坚守底线,才能走得更远。
那些为了短期利益,不惜背信弃义、欺骗他人的人,即便能获得一时的成功,最终,也一定会被历史抛弃,被世人唾骂,永远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永无翻身之日。
吕蒙和司马懿的教训,值得我们永远铭记——唯有坚守信义,方能行稳致远;唯有不忘初心,方能不负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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