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向来说话严谨不爱夸人的刘伯承元帅,居然亲口说,整个军中能吃得透旧社会复杂人际网,玩得转三教九流的,只有贺龙和陈赓两个人。这话真不是随口客套,当年抗战有个烂摊子谁都接不住,刘伯承和彭德怀想来想去,异口同声就点了这两个人的名。旧社会说人懂三教九流可不是骂人的话,那是实打实的硬本事,不懂圈里的规矩,别说开展工作,连脚都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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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龙出生湖南桑植的穷苦人家,没读几年书,十几岁就跟着大人跑马帮,赶着骡子在湘西的崇山峻岭里穿来穿去,靠运盐讨生活。跑马帮哪有那么容易,沿途有土匪设卡要钱,有税警故意刁难,各地的保长还要伸手捞好处。少年贺龙就在这条山路上摸爬滚打,早早练出了见什么人说什么话,什么场面都hold住的本事。
跟土匪打交道要懂黑话规矩,跟税警周旋要懂进退分寸,跟地方头面人物来往要讲人情世故。这套本事,真不是书本上能学来的,全是一脚一脚走出来的,满满的都是生活给的经验。没几年贺龙就在湘西闯出名头,因为好打抱不平、武艺高强,当地人都服他。
他后来加入哥老会,凭着威望当上了头目,哥老会当时在长江流域势力极大,是扎根底层社会的一张大网。孙中山派来的联络员一眼就看中了贺龙手里这张人脉网,主动上门邀他加入革命,贺龙带着一帮兄弟就踏上了救国的路。四一二政变蒋介石大肆屠杀共产党人,贺龙半分动摇都没有,直接带着队伍参加领导了南昌起义,还当了起义军总指挥,南下途中就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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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征的时候,贺龙带着红二、六军团突破敌人层层围堵,转战了大半个中国,后来在甘孜和红四方面军会师,编成红二方面军,贺龙出任总指挥。这一路打过来,靠的不只是手里的枪,还有当年跑马帮练出来的本事。能跟各路人马打交道,能把一盘散沙拢成一股劲儿,放到哪儿都能打开局面。
如果说贺龙是在山野江湖里泡出来的本事,陈赓就是在十里洋场的灯红酒绿里,磨出来的另一套能力。陈赓1903年出生在湖南湘乡的将门之家,很早就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后来考进黄埔一期,还专门去苏联学过情报业务,化装、跟踪、侦察样样都是专业水平。
四一二政变之后,陈赓按照周恩来的指示,脱下军装化名王庸潜入上海,当了中央特科情报科科长。上海当时是十里洋场,特务、巡捕、青帮、地痞各色人等挤在一块儿,是全中国最危险的地方。谁能想到,陈赓在这儿居然混得如鱼得水,谁都没看出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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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性格开朗放得开,见什么人都能聊到一块儿去,国民党特务、租界巡捕都认这个笑眯眯的“王老板”,青帮小头目跟他称兄道弟,街边小混混见了他都点头哈腰。没人能想到,这个到处交朋友的王老板,居然是中共特科的核心人物。当年叛徒白鑫出卖了彭湃等同志,陈赓亲自指挥特科红队,干净利落除掉了白鑫,一点尾巴都没留。
在上海潜伏的那几年,陈赓摸透了这座城市的运作规则,谁说了算,谁是幌子,谁能靠得住,谁会出卖人,他心里门儿清。这套对人性和规则的判断力,后来在战场上救了不知道多少革命同志的命。顾顺章叛变之后,陈赓奉命撤离上海,后来又因为负伤被捕,蒋介石念着他当年东征救过自己的命,没下命令杀他。
经宋庆龄等人多方斡旋,陈赓顺利出狱,转头就回到了中央苏区任职。这段波澜起伏的经历,放到现在就是妥妥的顶流谍战剧剧本,太有看点了。1938年抗战进入相持阶段,徐州会战打得激烈,蒋介石找彭德怀,希望八路军派兵去敌后袭扰平汉铁路,配合正面战场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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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德怀当场就拍板,不用等青纱帐长起来,现在就能派。话放出去了,选谁去成了大问题,平汉铁路西侧的豫冀交界,那叫一个乱,日军驻兵,国民党友军盘踞,伪军散落各处,还有几十股打着抗日旗号祸害百姓的土匪会道门。各路势力犬牙交错,进去容易站稳脚跟难,普通部队过去根本展不开。
刘伯承和彭德怀对着地图想了半天,最后居然不约而同想到了同一个人,就是陈赓。1938年4月,陈赓带着386旅一部进入这片乱局,他没着急开打,先沉下心摸透了所有底细。联络当地开明士绅争取支持,找关系打入伪军内部做策反,对土匪会道门则分化瓦解,只打死心塌地跟着日军当汉奸的。
这套打法,完全就是他在上海滩练出来的路数,先搞清楚每个人的立场,再决定怎么出手。不到一个月,十多股祸害百姓的土匪会道门就被收拾干净,敌后游击区顺利建起来,陈赓稳稳在敌占区站住了脚。日军对这支神出鬼没的部队恨得牙痒痒,居然在装甲车上刷了标语,要“专打三八六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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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陈赓消息灵通,跟当地百姓处得跟一家人一样,日军大部队刚有动静,消息就传到陈赓这儿,他早就带着部队撤得无影无踪,日军连影子都抓不着。同年10月,陈赓率部在长乐村设伏,根据《陈赓日记》记载,这场仗的激烈程度是抗战以来少见的,一共毙伤俘日军两千多人,打出了八路军的威风。
贺龙这边也没闲着,1937年9月他就带着120师东渡黄河,挺进晋西北,打出了雁门伏击战,开辟出晋西北抗日根据地。晋西北的局面同样复杂,土匪、地主武装、国民党杂牌军犬牙交错,谁都不好惹。贺龙还是用当年练出来的老办法,靠义气立威,靠实力收心,先把人心拢到一块儿,再一起打鬼子。
1955年授衔典礼在北京举行,贺龙被授予元帅军衔,陈赓被授予大将军衔,两个人都拿到了一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这是国家和人民给他们的定论。刘伯承那句评价,藏着很多人没读懂的深意,说他俩懂三教九流,不是夸他们会耍手段玩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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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他俩真的懂脚下这片土地,懂这片土地上形形色色的中国人。贺龙从湘西的山路上走出来,陈赓从上海滩的灯影里闯出来,走的路不一样,却看透了同一个道理。人性才是最复杂的战场,也是最根本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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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仗从来不是只比谁的枪多炮狠,搞懂了人,摸透了人心,才能干成大事。
参考资料:人民网 刘伯承为什么说军内只有贺龙陈赓懂三教九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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