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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家冷待住院老公,20 天后小姑子崩溃:200 万合同黄了这就是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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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老公住院12天,婆家没一个人探望,我不动声色,20天后,小姑子来电:嫂子,我那个200万的合同怎么黄了,这就是报应

监护仪滴答的响声,是病房里唯一的声音。

陆泽躺在病床上,脸色灰败,身上插着好几根管子。车祸后的第十二天,他刚从重症监护室转出来,还虚弱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许昭,坐在床边的塑料凳上,轻轻用棉签蘸水湿润他干裂的嘴唇。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家族群。

婆婆发了一段语音,背景音是海浪和嬉笑声:“哎呀,这边阳光真好,小薇玩得都不想回来了。阿泽怎么样了?小病小痛的,住几天院就好了嘛,男人别太矫情。”

下面紧跟小姑子陆薇发的九宫格照片:碧海蓝天,泳装靓影,奢侈酒店下午茶。配文:“感谢妈妈带我散心,签约成功,稿劳自己!”

我指尖顿了顿,然后,平静地按灭了屏幕。

窗玻璃映出我的脸,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

十二天了。

陆泽的亲妈,亲妹妹,没有打来一个关心的电话,没有发来一分救命钱,甚至没有问过一句“要不要来帮忙”。

他们在享受阳光海滩,庆祝一笔价值两百万的合同。

而我丈夫的医药费账单,已经摞了厚厚一叠。

我俯身,在陆泽耳边轻声说:“别担心,钱的事,我来处理。”

他艰难地转动眼珠,看着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我对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然后,我拿起手机,走到走廊尽头,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喂,师兄吗?是我,许昭。有件事,想请您帮个小忙。”

电话那头传来爽朗而惊喜的笑声:“许昭?稀客啊!你开口,能办到的,绝无二话。”

我望着窗外阴沉的天,嘴角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



第一章

陆泽出车祸那天,我正在公司加班,为一个难缠的客户改第十六版方案。

电话是小姑子陆薇打来的,语气急促不耐:“嫂子,我哥出车祸了!在仁和医院!你快过来!我这边有个重要客户要见,走不开!”

没等我问具体情况,电话就挂了。

我抓起包冲下楼,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方向盘。赶到医院时,陆泽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手术室外空无一人。我打电话给婆婆,响了七八声才接。

“妈,陆泽出车祸了,在手术……”

“什么?”婆婆那边声音嘈杂,好像在麻将馆,“严重吗?死不了吧?哎,碰!……我这边正忙呢,走不开。你是他老婆,你守着就行。钱够不够?不够你先垫着,回头让陆泽还你。”

电话又被挂断。

我一个人,在冰冷的手术室外,等了五个小时。

医生出来,说手术成功,但还要在ICU观察,费用很高,让先去交钱。

我刷光了自己信用卡的额度,又动用了为数不多的存款。

而陆薇所谓的“重要客户”,当晚就在朋友圈晒出了在顶级日料店消费的账单,配文:“搞定!期待合作!”

我默默保存了截图。

陆泽在ICU住了七天,病情反复,花钱如流水。

我每天公司、医院两头跑,熬得眼窝深陷,体重掉了快十斤。

婆婆来过一次,待了不到半小时。她穿着崭新的香云纱旗袍,手腕上戴着一只水头极足的翡翠镯子——那是去年陆泽年终奖给她买的。

她站在ICU玻璃窗外,皱着眉头看了几眼,转头对我抱怨:“医院这味道真难闻。阿泽也是,开车这么不小心,尽添乱。你好好照顾他,我约了姐妹做美容,先走了。”

临走前,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精致的坤包里摸出五百块钱,塞到我手里:“喏,给阿泽买点营养品。”

那五百块钱,皱巴巴的,还带着麻将牌的油腻感。

我看着她的背影,将那五百块钱,慢慢攥紧,指尖掐进了掌心。

第二章

陆泽转到普通病房后,稍微有了点精神,但依旧虚弱。

家族群里前所未有的“热闹”。

婆婆和小姑子每天分享着在海边的快乐时光:潜水、海鲜大餐、星级酒店spa。照片里,两人容光焕发,笑容灿烂。

偶尔有亲戚问一句:“阿泽好些没?”

婆婆总是轻描淡写地回复:“好多了好多了,有他媳妇照顾呢。我们在这边玩几天就回去。”

小姑子陆薇则会紧跟一条:“妈辛苦一辈子,难得出来玩,别提那些扫兴的事啦!看我新买的包包,好看不?”

我从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陆泽能看手机后,也看到了这些。他嘴唇哆嗦着,眼眶红了,最后无力地闭上眼,叹了口气。

“昭昭……对不起,连累你了。”他声音沙哑。

我给他掖了掖被角,语气平静:“别说这些,先把身体养好。”

心里那根名为“亲情”的弦,在陆泽闭眼的瞬间,啪地一声,彻底断了。

第七天,我收到了医院的催缴通知单。账户余额又见底了。

我打电话给婆婆,语气尽量平稳:“妈,医院又催缴费了,这次要预交三万。我这边实在周转不开了,您看……”

“三万?!”婆婆的声音尖利起来,“怎么又要钱?医院抢钱啊!我哪有那么多!我跟你爸的退休金就那么点,还要生活呢!陆薇那个合同尾款还没下来,我也没钱啊!你是他老婆,你不能想想办法?找你娘家借点啊!”

“我妈身体不好,存款都看病用了。”我陈述事实。

“那我不管!”婆婆语气蛮横,“反正我没钱!你自己想办法!实在不行,找朋友借,网贷也行啊!总归是你老公!”

网贷?

我气极反笑,直接挂断了电话。

找朋友借?我环顾这间冰冷的病房,想起那些听说陆泽出事、问候一声后便悄然无声的“朋友”,心像浸在冰窟里。



但我知道,有一个人,一定会帮我。

只是,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动用那份人情。

现在看来,是时候了。

不仅为了钱。

第三章

我大学学的是市场营销,成绩优异。导师曾极力推荐我进一家顶级跨国咨询公司,那是我梦寐以求的起点。

但毕业那年,陆泽创业失败,欠了一屁股债,情绪崩溃。婆婆哭着对我说:“许昭啊,阿泽不能没有你,你帮帮他,先找个稳定工作帮他渡过难关,以后还有机会。”

我看着当时深爱的男人颓唐的样子,心软了。

我放弃了大好机会,进了本地一家普通的公司,拿着微薄的薪水,帮陆泽一起还债,支撑这个家。一撑就是五年。

我的大学师兄周慕远,当年和我并称“金童玉女”,都是导师的得意门生。他去了那家我心心念念的咨询公司,如今已是合伙人级别,在业内声名赫赫。

我们偶尔在同学群里有联系,但很少私聊。他知道我嫁人后过得平凡,也曾委婉表示过可以提供帮助,都被我客气地回绝了。

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狼狈的样子。

但现在,顾不上了。

我需要的不是借钱,而是一个精准的“点”。

电话接通,周慕远没有半分寒暄的客套,直接问:“遇到难处了?说。”

我简短说明了情况,略去了婆家的糟心事,只强调急需用钱,以及……我想知道,陆薇最近高调炫耀的那个“两百万品牌推广合同”,具体是哪家公司、哪个项目、负责人是谁。

周慕远沉默了几秒,说:“钱我马上让人打给你。至于合同信息……给我十分钟。”

九分半后,我的邮箱收到了一份加密文件。

附言:“这家‘星耀传媒’的老板,姓王,是我读EMBA时的同学。他们最近确实在招标一个重要的品牌焕新项目,金额两百万左右。中标方是一家叫‘新锐视觉’的工作室,法人代表陆薇。文件里有项目概要、关键联系人王总的私人电话,以及……一些你可能感兴趣的,关于这次招标过程的‘旁注’。”

我点开“旁注”,里面是几句简单的调查记录:“招标流程仓促,仅有三家小工作室参与。‘新锐视觉’资质最浅,报价最高,但方案据说‘深得王总赏识’。王总与推荐‘新锐视觉’的中间人关系密切,有共同利益往来嫌疑。”

我盯着屏幕,眼底结霜。

深得王总赏识?

陆薇那个连PS都用不利索、全靠东拼西凑的野鸡工作室,能做出“深得赏识”的方案?

这其中的猫腻,不言而喻。

“师兄,能帮我搭个线,约这位王总吃个便饭吗?以你朋友的名义。”我回复。

“没问题。时间地点你定,我让他空出档期。”周慕远的回复快得惊人,“许昭,需要任何其他支持,随时开口。”

“谢谢师兄,暂时不用。”我缓缓打字,“一点家事,我自己处理。”

家事。

这两个字,被我咀嚼出了血腥味。

第四章

三天后,市中心一家格调清雅的私房菜馆。

我提前到了十分钟,选了个安静的包厢。身上穿的是最简约的米白色职业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挽起,化了淡妆,掩饰连日的疲惫。

周慕远准时到达,身边跟着一位四十出头、略显富态、眼神精明的男人,正是星耀传媒的王总。

“慕远,这位就是你那位神秘的高材生师妹?许小姐真是气质出众。”王总笑容可掬,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带着商人的打量。

“王总过奖。”我起身,得体地握手,笑容无懈可击,“冒昧打扰,主要是听师兄提起王总在品牌战略上的独到见解,心生仰慕,特来请教。我在目前公司也负责一些品牌项目,遇到瓶颈,想听听前辈指点。”

我的姿态放得低,话题切入自然,又是周慕远引荐,王总显然很受用。几杯酒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从行业趋势吹到自己的辉煌战绩。

我耐心听着,适时提出几个专业且切中要害的问题,让他谈兴更浓。

酒过三巡,气氛融洽。

我仿佛不经意地提起:“听说王总最近刚敲定了一个大项目?真是雷厉风行。”

王总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又有点心虚,打了个哈哈:“哪里哪里,小项目,小项目。下面人办的。”



“是‘新锐视觉’工作室吧?”我抿了口茶,语气随意,“巧了,这家工作室的负责人,是我小姑子。”

王总举杯的手顿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下意识看向周慕远。

周慕远慢条斯理地剥着虾,仿佛没听见。

包厢里的空气凝固了几秒。

“许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王总放下酒杯,脸色有些不好看。

“王总别误会。”我笑意加深,眼神却清亮透彻,“纯粹是觉得巧合。我这个小姑子,年轻,没什么经验,工作室也是刚起步。能接到王总您这样的大项目,真是她的福气。我就是有点好奇,那么多有实力的公司参与,王总怎么就独独看中她了呢?是方案特别出彩,还是……有什么别的过人之处?”

我的话,像一根针,轻轻扎在他最敏感的地方。

王总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摸出手帕擦了擦,强笑道:“这个……当然是方案符合我们公司的需求。我们选供应商,一向是看实力的。”

“哦,实力。”我点点头,从随身包里,不慌不忙地拿出一个平板电脑,解锁,点开一个文件夹,推到王总面前。

“正好,我前段时间闲着没事,也根据贵公司公开的品牌资料,做了一份简单的品牌焕新思路梳理,还有一些市场上同类竞品的成功案例分析。纯属个人兴趣,班门弄斧,王总您是行家,不如帮我看看,比起我小姑子那份‘出彩’的方案,差距在哪里?”

平板屏幕上,是逻辑清晰的数据图表、深入的市场洞察、极具创意的视觉呈现框架。哪怕只是粗略一看,也能感受到其专业深度和战略高度,绝非陆薇那种浮于表面的拼凑能比。

王总只扫了几眼,瞳孔便骤然收缩。

他是识货的。

这份“个人兴趣”之作,水平之高,足以吊打他们公司市场部那群庸才。更别提陆薇那玩意儿了。

他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拿着手帕的手微微发抖,汗出得更多了。

周慕远适时地放下虾壳,擦了擦手,淡淡开口:“老王,我师妹可是当年的专业第一,导师的心头肉。要不是为了家庭耽误了,现在坐在你这个位置上的,恐怕就是她了。她这人,不爱争,但眼睛里,揉不得沙子。”

“尤其是,”周慕远抬眼,目光平静却极具压迫感,“欺负到她家人头上的沙子。”

王总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了。

第五章

那顿饭的后半程,王总如坐针毡。

我并没有咄咄逼人,只是就着那份方案,和他“探讨”了一些品牌建设的核心问题。每一个问题,都精准地点在星耀传媒目前的痛点上,也间接印证了我对他们公司乃至行业现状的了解之深。

王总从一开始的强自镇定,到后来的唯唯诺诺,眼神躲闪。

最后,他几乎是带着恳求的语气对我说:“许小姐,真是……真人不露相。今天受教了,受教了。关于令妹……哦不,令小姑子的那个合同,这里面可能有些误会,我回去一定重新严格评估!严格评估!”

“王总公事公办就好。”我收起平板,笑容温婉,“我相信贵公司能有今天的规模,一定有其严谨的流程和标准。我只是个关心家人的普通家属,顺便和前辈交流一下专业,没别的意思。”

“是是是,交流,纯属交流。”王总连连点头,掏名片的手都不稳了,“许小姐以后有任何需要,随时联系我!慕远,你这师妹,了不起,了不起啊!”

送走魂不守舍的王总,周慕远看向我:“解决了?”

“第一步而已。”我望向窗外璀璨的城市灯火,语气平静,“师兄,你说,如果一份合同,因为资质不符、方案抄袭、甚至可能涉及不正当竞争而被甲方单方面暂停审核,乙方会怎么样?”

“鸡飞狗跳。”周慕远言简意赅,“尤其是那种把所有希望都押在一个合同上,尾巴已经翘到天上去的乙方。”

“那就好。”我笑了笑,“对了师兄,借你的钱,我会尽快还上。还有,你EMBA班上,有没有做医疗器械或者高端康复疗养的朋友?我先生后续的康复,想找最好的资源。”

“钱不用急着还。康复资源包在我身上。”周慕远看着我,眼神里有赞赏,也有一丝复杂的感慨,“许昭,你早该这样了。”

是啊,早该这样了。

隐忍和付出,换来的不是体谅,而是变本加厉的轻视和索取。

那不如,亲手把这一切都打碎。

我回到医院时,陆泽已经睡了。护工说他今天精神好了些,吃了小半碗粥。

我坐在床边,看着他瘦削的侧脸。

手机震动,家族群又蹦出消息。

陆薇:“妈,合同流程走完了!首付款下周就到账!到时候带你去买那条你看中的珍珠项链!”

婆婆:“还是我闺女有本事!比你那个躺在医院里烧钱的哥哥强多了!【笑脸】”

亲戚们的恭维接踵而至,刷了满屏。

我静静看着,然后,手指轻点,将手机调成了静音。

窗外,夜色正浓。

风暴来临前,总是格外宁静。

二十天后的下午,阳光正好。

陆泽已经可以下地缓慢行走,气色好了很多。我正在病房里帮他收拾东西,准备明天转去周慕远介绍的顶级康复中心。

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陆薇。

我擦了擦手,走到窗边,接起。

“喂。”我的声音平静无波。

电话那头传来陆薇气急败坏、几乎破音的叫喊,完全没了往日刻意装出的甜美:

“许昭!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搞的鬼?!我的合同!星耀传媒那个两百万的合同!为什么突然黄了?!王总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他们公司法务部刚刚正式通知我,说我的公司资质有问题,方案涉嫌抄袭,要无限期暂停合作!首付款也没了!到底是不是你?!”

我听着她在那头失控的咆哮,甚至能想象她那张因为愤怒和恐慌而扭曲的脸。

等她吼完,喘着粗气时,我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透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和冷漠:

“你的合同黄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在医院照顾你哥,忙得脚不沾地,哪有空管你什么合同。”

“不过……”我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却像一把淬冰的刀,缓缓递出,

“王总没告诉你,他是我大学师兄的同班同学吗?”

“也没告诉你,你那份‘精心准备’的方案,在我眼里,漏洞多得就像筛子一样吗?”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只剩下陆薇粗重、颤抖的呼吸声。

第六章

“你……你说什么?”陆薇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你认识王总?怎么可能!你就是一个普通小职员!你……”

“普通小职员,就不能认识几个人了?”我打断她,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陆薇,这世界很大,不是围着你那点虚荣心转的。你以为靠点小聪明、托点关系,就能拿下两百万的合同?你以为甲方都是傻子,看不出你那套东拼西凑、漏洞百出的东西?”

“你放屁!我的方案是原创的!是王总亲自认可的!”陆薇尖声反驳,但底气明显不足,带着色厉内荏的慌乱。

“原创?”我轻笑一声,那笑声透过听筒,冰冷地钻进她耳朵里,“需要我把你‘参考’的那几家知名公司案例,以及拼接的痕迹,一点点列出来,发到行业论坛里,请各位同行‘鉴赏’一下吗?或者,直接发给星耀传媒的董事会看看?”

“你……你敢!”陆薇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恐惧。

“我为什么不敢?”我反问,语调陡然锋利,“我丈夫躺在ICU生死未卜的时候,你们在哪儿?在海边晒太阳,吃海鲜,庆祝你的‘大合同’!医院催缴费,我打电话求助,你妈让我去借网贷!陆薇,这十二天,哪怕你们有一个人,来医院看一眼,问一句钱够不够,今天这个电话,我都不会打。”

“血缘亲情?在你们眼里,比不上一条珍珠项链,比不上一次海边旅游,更比不上你那虚无缥缈的‘成功’!”

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现在,合同黄了,首付款没了,这就是报应。”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这才刚刚开始。”

说完,我不再理会电话那头传来的、混杂着哭喊、咒骂和哀求的混乱声响,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并顺手将她的号码拉入黑名单。

世界清静了。

我转身,看到陆泽不知何时已经醒了,靠在床头,正怔怔地看着我。他脸上血色褪尽,嘴唇微微颤抖,显然听到了大部分对话。

“昭昭……你……你刚才说的……”他声音沙哑,艰难地吞咽着,“陆薇的合同……妈她们……”

“你都听到了。”我走回床边,继续收拾东西,语气恢复了平淡,“陆泽,有些事,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更不代表我活该承受。”

“这二十天,我想明白了很多。”我抬眼,直视他,“婚姻是两个人的事,但嫁给你,不等于我要无条件接纳和忍受你背后那个只会吸血、毫无温情的家庭。我的隐忍,换不来尊重,只会招来更肆无忌惮的践踏。”

陆泽眼眶瞬间红了,巨大的愧疚和痛苦淹没了他。“对不起……昭昭,对不起……是我没用,是我没保护好你,也没处理好家里的关系……我……”

“现在说这些,没意义了。”我打断他,“当务之急,是养好你的身体。明天转去康复中心,费用和资源,我已经安排好了,不用你家里出一分钱,也不用你再欠人情。剩下的,是我和你家人之间的事了。”

“你……你要做什么?”陆泽有些惶恐。

“放心,违法乱纪的事我不做。”我拉上行李袋的拉链,发出清脆的“刺啦”声,“我只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以及,让该付出代价的人,付出代价。”

我的眼神冷静而坚定,再无往日面对他家人时的半分退让和温顺。

陆泽看着这样的我,陌生,又让他心生震撼。他知道,有些东西,永远回不去了。

第七章

我的反击,当然不止于打一个电话。

拉黑陆薇只是开始。

当天晚上,家族群就炸了。

陆薇在里面哭天抢地,语音方阵一条接一条,控诉我“蛇蝎心肠”、“嫉妒她的成功”、“用卑鄙手段搅黄她的合同”、“要逼死她”。

婆婆紧随其后,言辞激烈地辱骂我,说我“挑拨兄妹关系”、“心肠歹毒”、“不配做陆家媳妇”,甚至撒泼让我“滚出陆家”。

一些不明就里的亲戚也开始帮腔,指责我“不懂事”、“家丑外扬”。

我静静看着手机屏幕不断跳动的消息,一句都没有回复。

直到他们骂累了,群里暂时安静。

我才慢条斯理地,往群里发了三个东西。

第一份,是陆泽住院以来,所有的缴费清单、催款通知单截图,累计金额超过四十万。每一张上面,缴费人都是“许昭”。

第二份,是二十天里,婆婆和陆薇在群里分享旅游美景、美食、购物成果的所有聊天记录和图片合集。与旁边冰冷的医院白色背景、催款单的红色印章,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第三份,是一段音频。点开,是那天我打电话给婆婆求助三万医药费时,她尖利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我哪有那么多!……你是他老婆,你不能想想办法?找你娘家借点啊!……网贷也行啊!总归是你老公!”

三样东西发完,群里死一般的寂静。

长达十分钟,没有一个人说话。

仿佛能透过屏幕,看到那些刚才还在激情辱骂的亲戚们,此刻尴尬、震惊、无地自容的表情。

然后,我打了一行字,发送:

“这四十万,是我许昭个人出的。陆泽的妈,陆泽的妹妹,在这二十天里,共计支出:旅游、购物、餐饮等消费,根据朋友圈和群聊信息不完全统计,超过八万元。给予陆泽的‘资助’:五百元现金。”

“请问,谁在逼死谁?”

“谁,不配?”

发完,我直接退出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家族群。

并将婆婆、陆薇,以及几个跳得最欢的亲戚的私人联系方式,全部拉黑。

我知道,这仅仅是舆论上的扳回一城。真正的打击,还在后面。

果然,第二天一早,我和陆泽刚转到康复中心安顿好,婆婆就带着陆薇,杀气腾腾地找上了门。

第八章

高级康复中心的VIP套房外走廊,婆婆张桂兰穿着她那身香云纱,却满脸涨红,头发都气得有些散乱。陆薇眼睛肿得像桃子,憔悴不堪,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

“许昭!你个扫把星!你给我出来!”张桂兰不敢太大声喧哗,但压低的嗓音里全是恨意,“你把小薇的合同搅黄了,还敢在群里诬蔑我们!今天你不给我们娘俩磕头认错,赔偿小薇的损失,我跟你没完!”

陆薇也哭喊着:“许昭!你毁了我!那是我全部的希望!你还我合同!还我钱!”

周围的护士、病人和家属都投来诧异的目光。

我让护工在里面照顾好陆泽,关上门,独自走出来,顺手将套房的门轻轻带拢。

“妈,小姑,这里是医院,需要安静。”我语气平淡,甚至还算客气,“有什么话,我们下去找个地方说。”

“说什么说!就在这里说!让大家都看看你这个恶毒媳妇的嘴脸!”张桂兰不依不饶,伸手就想来扯我。

我后退一步,躲开她的手,眼神骤然变冷:“动手?可以。我立刻报警,告你们寻衅滋事,干扰医疗秩序。顺便,把陆薇工作室涉嫌商业欺诈、合同造假的事情,一并提供给警方和市场监管部门参考。看看最后,是谁进去喝茶。”

我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冰碴。

张桂兰的手僵在半空,扯我的动作不敢继续。陆薇更是吓得一哆嗦,商业欺诈?合同造假?这些词让她腿都软了。

“你……你血口喷人!”张桂兰色厉内荏。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女儿心里最清楚。”我目光转向陆薇,嘴角勾起一抹讥诮,“需要我把你‘参考’过的公司名单,以及王总那边得到的‘旁注’信息,详细念给你听吗?或者,直接发给工商局?”

陆薇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那是恐惧的眼泪。

张桂兰看到女儿这副样子,心里也明白了七八分,气焰顿时矮了半截,但依旧不甘心:“就算……就算小薇合同有问题,那也是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你害她损失两百万,这笔账怎么算?!”

“外人?”我笑了,笑得她们心里发毛,“法律上,我是陆泽的合法妻子。道德上,我出了四十万医药费,你们出了五百。情感上,丈夫重病,婆婆小姑旅游狂欢。张女士,你告诉我,到底谁才是这个家的‘外人’?谁才是趴在陆泽身上吸血的‘外人’?”

“至于损失?”我向前逼近一步,气势竟压得她们两人不自觉后退,“陆泽躺在ICU,每天费用上万的时候,他的亲妈亲妹妹,在乎过他的‘损失’吗?在乎过这个家可能失去顶梁柱的‘损失’吗?”

“现在,不过是一份本就不该属于她的合同飞了,你们就心疼得跑来撒泼?”

“你们的亲情,还真是一文不值,明码标价。”

我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她们脸上。

张桂兰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我的手指颤抖着:“你……你……”

“我什么?”我冷冷地看着她,“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从今往后,我和陆泽的小家,与你们,经济上彻底割裂。你们是富是穷,与我们无关。同样,我们的任何事情,也不需要你们来过问,更不需要你们那‘价值五百’的关心。”

“陆泽的康复,我会负责到底,不用你们掏一分钱,也请你们别再出现,影响他心情。”

“如果你们再像今天这样,来打扰他的治疗……”我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我不介意动用一切合法手段,包括但不限于申请禁止令,追究你们之前对陆泽病情的漠视是否构成遗弃,以及,彻底清查陆薇工作室的所有‘业务往来’。”

“我说到做到。”

说完,我不再理会呆若木鸡、面如死灰的两人,转身对闻讯赶来的保安和楼层主管歉意地点点头:“不好意思,打扰大家了。这两位女士与我有些家庭纠纷,情绪比较激动,能请你们帮忙请她们离开吗?不要影响其他病人休息。”

保安早就看这两人不顺眼,立刻上前,客气但强硬地请她们离开。

张桂兰还想叫嚷,被陆薇死死拉住。陆薇满脸泪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对着我不住地摇头,却不敢再说一个字。

她们母女俩,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请”出了康复中心,狼狈不堪。

我站在走廊的窗前,看着她们灰溜溜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心中一片冷硬。

这只是利息。

本金,还没开始算。

第九章

接下来的半个月,风平浪静。

婆婆和陆薇彻底消停了,没再敢来骚扰。家族群里也静悄悄的,据说我退群后,那个群基本就死了,没人再说话。

陆泽在顶级康复资源的帮助下,恢复得很快,已经可以独立行走较长时间,气色也红润起来。他变得沉默了许多,但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感激、愧疚和一丝……敬畏。

他主动提出,等他完全康复后,会回去工作,尽快把我垫付的医药费还给我。并且,他会亲自回去和他母亲、妹妹谈,明确界限。

“昭昭,这个家,以后你说了算。我那边……再也不会让她们来烦你。”他郑重地承诺。

我点点头,没多说什么。有些伤害,不是几句承诺就能弥补的。但看他有改变的意愿,总好过一直糊涂。

我自己的生活,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周慕远师兄得知我“家事”处理得差不多后,再次向我抛出了橄榄枝。这一次,不是帮助,是正式的工作邀约。

他所在咨询公司的一个核心团队,正在拓展本土高端品牌服务业务,急需一位既有国际视野又深谙本土市场、并且能打硬仗的负责人。他推荐了我。

经过两轮严苛的面试(面试官之一就是被我“请教”过的王总,他表现得格外客气甚至有点殷勤),我成功拿到了Offer。职位是项目总监,薪资是我以前工作的五倍不止,还有丰厚的绩效和期权。

我辞去了原来的工作。

在递交辞呈、办完交接的那天下午,我约了陆薇。

地点在一家嘈杂的普通咖啡厅。

陆薇比上次见时更憔悴了,眼下的乌青很重,穿着也随意了很多,没了之前名牌加身的张扬。她看到我,眼神里充满了戒备、怨恨,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惶恐。

“你找我干嘛?还想看我怎么倒霉?”她语气很冲,但底气不足。

我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看看。”

陆薇疑惑地拿起,翻看几页后,猛地抬起头,瞳孔收缩:“这……这是什么?”

“你工作室过去两年所有经手项目的财务流水、合同备份、以及部分客户的联系方式。”我搅拌着咖啡,语气平淡,“当然,是通过一些合法渠道收集的。不得不说,陆薇,你胆子不小。虚开发票、偷税漏税、夸大宣传……金额虽然不算特别巨大,但够你喝一壶了。”

陆薇的手开始发抖,文件纸页沙沙作响,她脸色惨白如纸:“你……你想怎么样?要钱?我没钱!合同黄了,我欠了一屁股债!”

“我不要你的钱。”我放下勺子,直视她,“我要你手里,你妈那套老房子的房产证复印件,以及她亲笔签名的、自愿将那套房子过户到陆泽名下的声明书——当然,我会按照市场评估价,付给她一笔钱,足够她在小城市买套不错的公寓养老。但这笔钱,由我直接操作,不会经过你的手。”

那套老房子,是陆泽父亲留下的唯一值钱遗产,地段不错。婆婆张桂兰一直死死攥在手里,说是她的养老本,也是拿捏儿子的筹码。以前陆泽提过想卖了换套大点的房子一起住,被她哭天抢地骂了回去。

陆薇惊呆了:“你……你要那破房子干嘛?那是我妈的命根子!”

“那本来就有陆泽的一半,甚至更多,那是他父亲的遗产。”我冷冷道,“以前我不争,是觉得没必要,是一家人。现在,我觉得很有必要。那是陆泽应得的,也是你们欠他的。”

“凭什么!那是我的家!”陆薇尖叫。

“你的家?”我笑了,“陆薇,想想你工作室的这些‘材料’,如果送到该送的地方,你还有‘家’吗?恐怕只有铁窗了。到时候,你妈那套房子,够不够赔罚金和补税款?”

陆薇像被掐住了脖子,呼吸急促,死死瞪着我,眼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她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她一直瞧不起的嫂子,手里握着能让她万劫不复的把柄。

“我给你三天时间。”我拿起包,站起身,“三天后,我拿到我要的东西,这些材料会永远消失。你工作室的烂摊子,自己收拾干净,以后合法经营,或许还能有条生路。”

“如果拿不到……”我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语气却重若千钧,“你猜,你妈是先撕了你,还是先来求我?”

说完,我不再看她瞬间瘫软在椅子上的模样,径直离开了咖啡厅。

三天后,我收到了快递。里面是房产证复印件和一张按了手印的声明书,婆婆张桂兰歪歪扭扭的签名透着十足的不甘和愤恨。

同时到账的,还有陆薇通过各种渠道东拼西凑转来的五十万,备注是“部分医药费偿还”。

我按照市场价,将对应房款的一半,打到了张桂兰一张不常用的银行卡里(金额经过精确计算,确保她无法在本地维持以往的高消费,但足够去次级城市安稳养老)。并附了一条简短信息:“房款已结清,好自为之。”

做完这一切,我删除了手机里所有关于陆薇工作室黑料的文件。

不是仁慈。

而是我知道,经过这次教训,陆薇和她妈,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见到我都会绕道走。她们失去了最大的经济依仗(合同和房子),也彻底看清了我的手段和决绝。

这就够了。

第十章

三个月后。

陆泽已经基本康复,回到了工作岗位。经历了生死和家庭巨变,他沉稳内敛了许多,将更多精力投入工作和我们的小家。他坚持每月将大部分工资交给我,剩下的用于偿还之前的债务(我的医药费他坚持要算借款)。

我们搬出了原来的老房子,用那套老房子置换后的钱作为首付,加上我的积蓄和部分贷款,在环境更好的新区买了一套宽敞明亮的公寓。房产证上,只写了我一个人的名字——这是陆泽坚持的,他说这是亏欠我的开始。

我的新工作进展顺利。凭借过硬的专业能力和杀伐决断的风格(公司里私下传开了一点我“处理家事”的雷霆手段,反而让不少人不敢小觑我这个空降的新人),我很快在团队站稳脚跟,并带领小组啃下了两个难缠的大客户,业绩突出。

周慕远师兄偶尔会约我和陆泽吃饭,纯粹的朋友聚会。他对我先生很客气,陆泽对他更是感激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但我们都默契地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和分寸。

生活似乎步入了新的、更好的轨道。

直到一个周末的傍晚,我和陆泽在新家的阳台上看着落日余晖。

他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他皱了皱眉,接起。

听了几句,他脸色微变,捂住话筒,低声对我说:“是妈……她好像病了,在老家医院,说……想见见我,还有你。”

我挑了挑眉,没说话。

陆泽看着我的眼睛,对着电话那头,语气平静但坚定:“妈,生病了就好好听医生的话。我和昭昭最近工作都很忙,抽不开身。治疗费用不够的话,你把卡号发我,我打给你。至于见面……等我们都空下来再说吧。”

电话那头似乎又说了些什么,带着哭腔。

陆泽沉默地听着,最终只是重复了一句:“保重身体。”然后挂断了电话。

他放下手机,走过来,从背后轻轻抱住我,将下巴搁在我肩头,叹了口气:“昭昭,对不起,又让你烦心了。”

我拍了拍他环在我腰间的手,目光投向远处城市渐渐亮起的璀璨灯火。

“都过去了。”我说。

是的,都过去了。

那个软弱隐忍、委曲求全的许昭,已经死在了丈夫住院无人问津的冰冷病房里。

涅槃重生的这个,只会更清醒,更强大,更知道自己要什么。

至于婆婆那迟来的、掺杂着算计和无奈的“想念”?

我笑了笑,那笑容在渐浓的夜色里,清晰而冷冽。

报应或许有轮回,但怜悯,我不会再轻易给。

未来的路还长,而我和陆泽的新生活,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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