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日关系“已降至零点”！当全世界的面，克里姆林宫直接把话说透

2月20日，年味正浓时，克里姆林宫突然来了一句“俄日关系降到零度”，这无异于宣布两国关系彻底破裂：对话停止、和平条约也无从谈起。俄罗斯方面明确表示两国已经没有任何层次的交流了，既然连电话都无人接听，哪里还有妥协、路线图、时间表这些事情，语气十分坚决。

日本首相高市早苗表示其关于解决领土问题、缔结和平条约的立场没有改变。但是立场没有改变，僵局就更严重了。俄驻日大使指责日本一方面要求条约，另一方面又不撤除制裁、持续施压，口惠而实不至，导致两国关系降至冰点。不是因为失误，而是走了一条不一样的路。

“零度”后面是战后遗留下来的领土争端以及七十多年没有签订的和平条约，再加上地缘棋局的变化。近几年来日本经济上跟随西方进行多轮制裁（金融、技术、能源全方位覆盖），安全上参与军演、频繁刷存在；舆论上把俄罗斯实际控制的南千岛群岛称为“北方四岛”，并和民族尊严捆绑。俄罗斯方面认为这是对二战结果的否定，是对战后国际秩序的挑战。

俄罗斯用能源进行“精准反制”，使日本体会到对俄的依赖；在渔业方面取消了日本渔民在南千岛群岛附近配额，北海道渔船失去了远海去处；军事上把该岛链持续打造成远东前哨，并且不断升级，步步踩在日方痛点上。

两大核心诉求正面交锋：俄罗斯方捍卫二战所确立的结果，南千岛主权不能放弃，并要求日本尊重自己的核心利益；日本一方坚持“北方四岛必须归还”，试图改变历史叙述。这不是在谈价格，而是一套世界观和另一套世界观硬碰硬。日本国内右翼声音增大，使得所有的对话都只能走过场，签字也成为空谈。

东北亚本身就不是很稳定，此时俄日相抵，就好比在摇晃的椅子上又加了一颗钉子。风险不一定马上爆发，但是长期下来烦躁会蔓延开来：船公司变得谨慎了，保险公司也更加抠门了，资本方更倾向于短线操作，民众则避开长期规划，“零度”气体让所有人都感到不安。

和平条约难在三点：没有渠道就没有议题堆叠；缺少最低互信，技术安排随时崩；缺少历史共识，每一句话都像火柴。谈判要创造政治空间、社会氛围以及共同收益预期，但是现在却是在“拆路”。俄方认为对话不是自己先停的，把责任归咎于东京；日本方面口头上说目标不变，实际上却一边加大制裁力度一边喊谈和平，这是行不通的。外交不是辩论会，抠词没有用，要靠实际行动，哪怕是一个渔业季临时安排、一个小试点，都是信号。

短期无法化霜：俄罗斯在战后秩序叙事方面没有退路，这是国家安全的基础；日本把领土问题牵涉到国内政治也难以回头；全球格局处于洗牌期，矛盾被放大，没有人愿意被贴上“退让”的标签。有观点认为可以建立“技术性走廊”，首先恢复民生合作（海上救援、科研监测、渔业管理应急协调），这些通道过去曾起过作用，但是由于制裁框架、军事演习和舆论高压的存在，任何努力都会被解读为软弱，想要降温的人不敢出手，想要强硬的人则要表态，僵局因此被不断强化。

东京是否会于某个节点进行“修辞后撤”，从而对制裁以及条约谈判进行松绑？未知。官方只强调立场不变，在国内也有把“北方四岛”放在前面的强硬声音，现实就是内外都不好办：对外方面对俄罗斯不满意，对内又怕被打上标签。“零度”定性已经抬高了门槛，任何回暖都需要有一个可以内部解释的转折点，没有新的事实，没有对方实质性的动作，贸然回暖就会被批评。

解冻或者有使双方重新核算成本的结构事件出现，或者是一系列微小而持久的好意逐渐化解了猜疑。目前眼前两条路都没有。时间磨砺，也使立场更加坚定，拖得越久就越难下台。今天的“零度”不是某个人一句话就能造成的，也不是一纸通告可以取消的，它是长期的误解、叙事上的碰撞、利益再分配以及政治周期同步共振的结果。

“零度”会使东北亚的空气变冷，但是不必担心：产业链的联系、航路的需求以及各国自身的生活压力仍然可以控制住风险，不会出现失控的情况；但是指望一夜之间气温升高是不可能的，该面对的矛盾一个都不能少，该补的课一堂也不能少。破冰可以始于很小的一个举动：一个渔业季节性的工作，一个人道主义联动航线，一次海上搜救演习，或者一次专家悄悄的会面。冰是不能自动化的，总得有人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