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来!”霍聿序声音冰冷,甚至带着斥责的意味。
曲稚穗看着他阴沉的脸,立马认怂,将手里的东西递了给他。
“我看蒋珩他们抽烟,有些好奇来着,我这是第一次抽。”
“东西不是我买的,都是蒋珩买的。”
曲稚穗纤细的手揪着他的军装扣子,一边把玩,一边绞尽脑汁地为自己辩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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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就比他矮,他垂眸很容易就能看见少女青涩的柔软。
“回房去。”霍聿序扒开她的手。
曲稚穗知道这是不计较的意思,像一阵风一样立马跑开了,还不忘卖乖地说了一句。
“小叔,晚安。”
阳台上,霍聿序一只手捏了捏眉心,头疼地厉害。
刚从少女手里接过的烟还在他手上,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
两排衣架上的衣服沾染上难闻的气味,怕曲稚穗第二天又哼哼唧唧说难闻,满屋子到处喷香水,霍聿序走过去准备收起来时,步子猛停了下来。
两排衣架上,他和曲稚穗的衣服晾在一起。
他白色的衬衫旁边,是少女白色蕾丝的布料。
夏夜的晚风都带着热意,吹得衣架上的衣服缠缠绕绕,吹得霍聿序心口躁动。
他微抬了下手,目光落在那支还在燃着的烟上。
然后就着湿润痕迹的地方,咬在了嘴里。
一口烟入喉,带着少女软甜的气息,带着某些阴暗的念头,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钻进他肺腑,刻下了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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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聿序和曲稚穗一样,也是第一次碰烟。
他被呛的咳嗽,眼底生涩,在这辛辣的窒息里,尝到一种近乎自毁的瘾。
另一边,疗养院里。
康复引导师,陪着曲稚穗做完两小时的基础认知练习后便离开了。
曲稚穗拿起茱莉娅医生交给她的那本很厚的笔记本,翻看着。
醒来后的这段时间里,她也大致了解了自己现在的情况。
她是一名摄影师,因为生了病,做了脑瘤切除手术,忘记了一些事情。
但人这一生最熟悉的是自己,即便有些东西她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也知道这个本子是她之前亲手记录下的。
茱莉娅问过她看到这些照片的感受。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又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往深了一些的方面想,头就开始疼起来。
茱莉娅说这是术后正常反应,需要慢慢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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