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闹花灯,已成往事,弹指一挥间,七年过去了,依然引人向往。尤其是瓦岗五虎将和少保罗成老缠着秦琼看花灯……
隋大业年间,长安花灯如昼,却藏着刀光剑影。瓦岗七杰聚于闹市,本是观灯游赏,却撞上了巡城的天宝大将军宇文成都。此人乃大隋第二条好汉,凤翅镏金横扫天下,赤炭火龙驹踏碎群雄,横勇无敌之名,压得天下豪杰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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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混世魔王程咬金与民同庆放假几天,组团而来……此番七人,非是寻常乌合之众——秦琼与罗成北平王府传枪递锏,心意相通,合击之术天下无双;王君可刀法沉稳,绿林之中威名赫赫;单雄信金钉枣阳槊力猛势沉,乃是绿林总瓢把子;尤俊达虎头枪刁钻狠辣,近战缠斗极精;更有王伯当、谢映登两员神射手,百步穿杨,箭无虚发。七人各怀绝技,配合有度,皆是瓦岗能征善战的精锐。
面对宇文成都这等绝世猛将,七人不敢有半分轻敌,皆是舍命相搏,只为突围而去,虽能伤敌,却终究撼不动这大隋顶梁柱,只落得各自带伤,险死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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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战:长街初合围,枪锏合击阻凶威
长安长街,人流散尽,灯笼火光映着冰冷的甲胄。宇文成都横坐火龙驹,四百斤凤翅镏金斜指地面,金镗刃口泛着寒芒,目光扫过七人,尽是睥睨天下的傲气。
“尔等反贼,竟敢在京城滋事,今日便叫你们知晓,无敌将的厉害!”
一声怒喝,火龙驹踏地前冲,凤翅镏金带着万斤巨力,直劈最前的秦琼。秦琼不敢硬接,熟铜锏横封,只听“铛”的一声巨响,锏身震颤,虎口崩裂,整个人被震得连退三步,气血翻涌。他深知宇文成都力量滔天,一力破万巧,寻常格挡根本无用,当即扬声喝道:“罗成,左翼破阵!君可、雄信,两翼牵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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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成闻声,白龙驹转瞬掠至,五钩神飞亮银枪抖出七朵枪花,正是罗家绝技梅花七蕊,枪尖如流星般直刺宇文成都肋下破绽。他与秦琼自幼互换武艺,秦琼守中路,他便攻侧翼,秦琼挡重击,他便寻空隙,二人眼神交汇,无需多言,招式已然契合无间。秦琼趁成都回镗挡枪之际,双锏连环出击,上砸肩头,下扫马腿,秦家锏法沉稳刚猛,封死了成都所有退路。
宇文成都冷哼一声,凤翅镏金横挥,既挡罗成诡谲快枪,又破秦琼连环重锏,巨力席卷之下,罗成枪尖被震偏,秦琼双锏险些脱手。此时王君可偃月刀横劈而来,刀风凌厉,直取成都脖颈;单雄信纵马跃出,枣阳槊横扫马腹,二人一快一猛,死死缠住成都侧翼。尤俊达则绕至后方,虎头枪直刺后心,做袭扰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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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伯当与谢映登早已勒马于街侧,弯弓搭箭,两支狼牙箭分射宇文成都双目与持镗右臂,不求伤敌,只求干扰。冷箭破空而来,成都头微偏,左手挥镗格挡,箭支撞在镗身,应声折断。
便是这一瞬的分神,秦琼与罗成的合击再至。秦琼双锏并拢,以锏代枪,直刺前胸;罗成枪尖翻转,使出回马枪前招,枪头勾住凤翅镏金的翅刃,借力一扯,欲卸开成都的力道。二人配合天衣无缝,一攻一卸,竟让宇文成都身形微微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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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死!”
宇文成都怒极,双臂发力,凤翅镏金猛地回抽,罗成只觉一股巨力顺着枪杆传来,手腕剧痛,险些握不住枪柄,肩头被镗风扫过,甲叶碎裂,皮肉翻起,登时渗出血迹。秦琼见状,拼死上前,双锏砸向成都左臂,却被成都反手一镗拍中胸口,口吐鲜血,倒飞出去,撞在街边石栏上。
王君可挥刀欲救,被成都一镗磕飞大刀,刀身反弹,划伤自己小臂;单雄信挺槊硬拼,槊杆被镗身砸断,震得双臂发麻,肋骨处受了暗伤;尤俊达躲闪不及,大腿被镗尖划开一道深口,鲜血染红裤腿。王伯当、谢映登连射数箭,虽逼退成都几步,却也被余波震得手臂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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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战落幕,七人皆带轻伤,秦琼胸口闷痛,罗成肩伤流血,其余四人也各有磕碰。而宇文成都只是甲胄上多了几道划痕,虎躯稳坐马上,气息丝毫不乱,无敌之威,初露峥嵘。
第二战:古巷困兽斗,七杰联动创敌身
长街不可久留,七人且战且退,转入狭窄古巷。此地空间逼仄,宇文成都的火龙驹难以驰骋,凤翅镏金的大开大合也受限制,正是七人发挥合击之术的绝佳之地。
秦琼擦去嘴角血迹,与罗成对视一眼,二人默契换位——罗成居前主攻,秦琼居后守护,王君可、单雄信左右封路,尤俊达游走袭扰,二神射手踞于巷口高处,箭支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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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狭窄,看你还如何逞凶!”单雄信怒吼一声,枣阳槊直刺成都小腹,王君可偃月刀紧随其后,刀槊相加,封住正面。宇文成都纵马难行,索性弃马落地,凤翅镏金在窄巷中依旧势不可挡,金镗横扫,气浪逼得众人呼吸一滞。
罗成趁势突进,亮银枪快如闪电,专攻成都下三路,枪法刁钻,专挑膝弯、脚踝等薄弱之处。秦琼双锏护在罗成身侧,但凡成都回镗反击,他便以锏架开,为罗成创造进攻机会。传枪递锏的情谊,在此刻化作生死与共的配合,罗成知秦琼防守无懈可击,秦琼懂罗成枪法瞬息万变,二人一巧一稳,一攻一防,竟在窄巷中与宇文成都斗得旗鼓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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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君可刀走刚猛,劈砍之间牵制成都左臂;单雄信力大,槊法横冲直撞,打乱成都步法;尤俊达则绕至身后,枪尖时不时刺出,虽难伤敌,却让成都无法全心应对正面。巷口的王伯当、谢映登看准时机,箭支专射成都手腕、肘弯等关节处,冷箭频出,逼得成都不得不分神格挡。
数十回合缠斗,宇文成都久攻不下,心中渐起焦躁。他力能扛鼎,却耐不住七人车轮般的围攻,更兼秦琼罗成的合击太过默契,如同一人分饰两角,防不胜防。就在他挥镗砸向罗成之际,秦琼双锏猛地砸向他持镗的右腕,罗成枪尖顺势一挑,刺破了他腕间甲胄,划出一道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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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宇文成都吃痛,凤翅镏金力道稍减,王君可趁机一刀劈中他左肩,虽被甲叶挡去大半力道,却也震得他肩头发麻;单雄信一槊砸在他腰侧,让他身形踉跄半步。尤俊达见状,挺枪直刺,却被成都反手一镗扫中胸口,倒飞出去,重伤倒地,一时难以起身。
秦琼见成都受创,当即喝道:“撤!不可恋战!”
他深知,即便伤了宇文成都,此人依旧战力滔天,再斗下去,七人必有性命之忧。罗成心领神会,枪杆一挑,逼退成都,护着秦琼后退;王君可、单雄信架起受伤的尤俊达,王伯当、谢映登连射断后箭,七人趁成都捂伤喘息之际,冲出古巷,向后山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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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一战,宇文成都肩、腕两处受伤,虽不致命,却也气血不畅;而七人之中,尤俊达胸口重伤,秦琼、罗成旧伤加重,其余人也皆力竭,却终究是创下了这横勇无敌的天宝将,算是扳回一城。
第三战:后山决死冲,虎躯突围身带重伤
后山密林,地势崎岖,七人本欲借此脱身,却不料宇文成都怒极追来。他腕间、肩头的伤口渗着鲜血,却丝毫不减凶威,凤翅镏金在林中横扫,树木断折,枝叶纷飞,誓要将这七名反贼擒杀于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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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俊达重伤难行,被单雄信背在身后,战力再减一分。秦琼看着身边带伤的兄弟,心知这是最后一战,要么全员突围,要么尽数被擒。他握紧双锏,对罗成低声道:“兄弟,今日便用我们传枪递锏的最后一式,破他的镗法!”
罗成点头,亮银枪斜指地面,白龙驹踏着碎叶缓步前行。七人列成锥形阵,秦琼与罗成居前,为锋刃;王君可、单雄信居左右,为护翼;王伯当、谢映登居后,箭支护阵;重伤的尤俊达居中,免受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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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成都狂笑一声:“尔等残兵败将,也敢再挡我?今日便叫你们知道,天下第二,不是尔等蝼蚁可撼!”
凤翅镏金携着雷霆之势直扑而来,这一次,他倾尽全身力气,万斤巨力压得空气都在震颤。秦琼与罗成同时动身,秦琼双锏交叉,硬扛镗身主力,罗成则绕至侧面,亮银枪直刺成都伤口之处,枪尖精准点在他肩伤与腕伤之间,正是力道最虚之处。
“噗嗤!”
枪尖刺破皮肉,宇文成都痛吼一声,凤翅镏金乱挥,秦琼被巨力震得口吐鲜血,双锏脱手,罗成也被镗风扫中腰腹,摔落在地,腰间伤口深可见骨。王君可挥刀死战,被成都一镗砸中肩头,肩胛骨碎裂,剧痛攻心;单雄信放下尤俊达,拼死挺槊相撞,槊杆断裂,双臂骨裂,瘫倒在地;王伯当为救罗成,飞身挡在身前,被镗尖擦过腰侧,重伤倒地;谢映登连射三箭,射中成都大腿,却被成都反手一镗震飞,手臂脱臼,痛得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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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人尽数重伤,或趴或倒,再无还手之力。宇文成都也不好过,肩、腕、腿三处伤口血流不止,腰侧被秦琼锏风扫中,内腑受创,气息紊乱,虎躯微微颤抖,却依旧拄着凤翅镏金,立在原地,无人敢近。
他看着满地带伤的瓦岗豪杰,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天下间,能将他逼到这般境地的,除了李元霸,再无他人。这七人合击,尤其是秦琼与罗成的默契配合,竟能破他的防御,伤他的身躯,实属罕见。
“今日饶尔等一命,再敢犯上,定斩不饶!”
宇文成都身负重伤,不愿再耗,他深知再斗下去,自己也会力竭,当即冷哼一声,拄着凤翅镏金,转身离去,火龙驹的蹄声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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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林之中,七人躺在地上,皆是重伤,却无一人殒命。秦琼撑着身子爬起,扶起吐血的罗成,看着身边带伤的兄弟,长叹一声:“宇文成都,真乃天人也,七人合围,竟只能伤他,不能胜他。”
罗成捂着腰伤,点头道:“此人力量太过恐怖,一力破万巧,我与兄长默契合击,也只能寻隙伤他,正面相抗,绝无胜算。”
王君可、单雄信等人缓缓起身,各自包扎伤口,虽败犹荣。他们以七人之力,三战天宝大将,不仅全身而退,更让这横勇无敌的宇文成都身负重伤,这般战绩,传至江湖,已是惊天动地。
灯火已熄,天色微明,七杰相互搀扶,缓缓离去。身后的密林,还残留着刀枪碰撞的痕迹,而那场三战宇文成都的传奇,也自此留在了隋唐乱世的江湖之中,传扬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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