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焦晃,谁能忘得了《雍正王朝》里那个眼神杀穿人的康熙?可最近他90岁的近况曝光,看完真有点鼻酸——住上海80年代老破小顶层没电梯,出门得俩人架着胳膊挪,连纸尿裤都得穿,可烟瘾还大得吓人,一天5包!更意外的是,陪在他身边的是小30岁的妻子陈晓黎,日子过得比很多普通人还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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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晃现在住的小区是上海的老房子,上世纪80年代建的,顶层连电梯都没有。他身体机能退得厉害,大小便控制不住,每天都得穿纸尿裤,都是妻子陈晓黎帮着换,擦身子、换衣服全是她一个人。烟瘾这事儿更让人揪心,一天5包烟,手抖得拿不稳烟,烟灰掉衣服上烫出好几个洞,陈晓黎就拿针线一点点补,也没催他戒——毕竟90岁的人了,太强求也怕他不开心。
陈晓黎比他小30岁,以前是记者,采访焦晃的时候认识的。刚开始外界说啥的都有,年龄差太大嘛,有人说“图钱”有人说“图名”,可俩人根本没当回事。婚后陈晓黎直接辞了工作,专心在家照顾他,家里大小事全是她操持,连焦晃的工资卡都管着,日子过得紧巴巴但踏实,没换过房子没买过豪车。
焦晃这辈子真的是为表演活的。1936年生在长春,后来全家搬去上海,19岁考进上戏,学了四年表演,毕业就进了上海青年话剧团。那时候演莎剧演得好,圈里叫他“莎剧王子”,还和于是之并称“南焦北于”,话剧界的天花板级人物了。他演戏不是光背台词,连角色的小习惯都抠得细,比如康熙拿茶杯的姿势,他都琢磨好久,难怪演啥像啥,观众一看就入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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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导演胡玫找他演康熙,他一开始不想接电视剧,觉得话剧才是自己的根,电视剧太商业化。结果在机场被胡玫的人硬塞了剧本,他在飞机上看完,当场就答应了——剧本写得太戳他了,康熙的那种帝王气和无奈,他太懂了。1999年剧播了,直接火遍全国,谁看了不说一句“焦晃就是康熙本人”?连好多历史迷都夸他演得准。
后来2014年演《北平无战事》,那是他最后一部作品。结果演完之后,他发现自己的声音被别人配了,连招呼都没打。他直接在公开场合道歉,说“对不起观众,我没做到最好”——这种对职业的较真劲儿,现在圈里真没几个了。好多年轻演员都做不到他这样,把观众放在第一位。
他成名后广告商找过来,全推了,说“赚那钱不合适,我是演员,不是商人”。房子没换,还是那套80年代的老房子,家具都是旧的,沙发都磨出毛了。生活开销抠得紧,就靠固定工资过日子,陈晓黎管钱管得细,该花的花,不该花的一分不花。去年胡玫去看他,他坐在沙发上,衣服上还有补丁,烟盒就放手边,说“还想演戏,哪怕演个小角色都行”——可身体哪允许啊?手抖得连笔都拿不稳,出门都得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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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岁那年他拿了“品质剧匠”奖,坐轮椅上台,就说了几句感谢的话,没多煽情,也没说自己有多不容易。奖项对他来说就是个认可,他更在意的是自己一辈子没丢表演的初心,没被名利场带偏。
其实焦晃的晚年生活,真不是“惨”,是“真”。现在很多老戏骨都住豪宅开豪车,出门前呼后拥,他偏要守着老房子,不赚快钱,就图个踏实。他和陈晓黎的感情也不是外界想的“图啥”,陈晓黎照顾他十几年,连他抽烟都包容,这种互相陪伴的日子,比啥都珍贵。有人说他“傻”,放着好日子不过,可他自己觉得开心——一辈子专注一件事,到老了有人陪,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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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邻里关系还行,偶尔有人串门,他也不摆架子,就坐着聊聊天,问问小区的事。他说“住老地方熟,踏实”,不像新小区,连对门是谁都不知道,住得冷冰冰的。有时候楼下阿姨会给他送点自己做的点心,他都笑着收下,说“谢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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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焦晃基本不出门,活动范围就在家,最多在阳台晒晒太阳。虽然记忆衰退得厉害,有时候连自己以前的照片都认不出,可提到演戏,眼睛还是会亮一下。日子虽然有不方便,但有陈晓黎在身边,他就安心。他说“这辈子没白活,演了自己想演的角色,有个疼我的人”——这就够了。
参考资料:央视新闻《焦晃:一辈子只做一件事》;上海话剧艺术中心官网《焦晃话剧生涯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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