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双旗镇客栈 (我们在这个尘世上的时日不多,不值得浪费时间去取悦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纪元:初级职称二十六年,中级职称二年。
过去一年里,我能看到那么多让我们瞠目结舌的“校座”们现出原形。原来,他们都不过是城狐社鼠:可能拿到了数以百万计、千万计的金钱利益,所以才被我们起刑点为六万元的刑罚惩罚(据说,这是为了保护我们,保护我们不被别人狗急跳墙地十倍伤害)。
参考标准是盗窃罪的起刑标准是1000元,而抢劫罪是一种行为罪,零元也可以是起刑点。
也就是说,“校座”们被我称为“城狐社鼠”,也实在不算是我牵强附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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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子春秋·内篇问上》里说:“夫社,束木而涂之,鼠因而托焉。熏之,则恐烧其木;灌木,则恐败其涂。此鼠所以不可得杀者,以社故也。——不够具体吗?不够形象吗?
永远不要小看鲁迅先生,他一百年前的论断只是被我们踢出了课本,但从来没有过时一说。很多我们民族性的东西早就刻在了基因序列里面,不那么容易根除,而鲁迅先生作为一个“不愿医治肉体,首要医治精神”的医生,他在《华盖集 “公理”的把戏》一文中的论断常常让我拍案叫绝,甚至有“夜里挑灯看剑”的冲动,鲁迅说:“以事论,则现在的教育界中实无豺虎,但有些城狐社鼠之流,那是当然不能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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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对于教育生态局外人来说,他们习得了高超的情商,他们深谙中国式人情世故,他们并不会在意这些城狐社鼠之流的“校座”,似乎这些人和他们并无关系,似乎这些人危害不到他们的利益,他们只在意一线普通教师,在意一线普通教师们是不是体罚和变相体罚了他们那日渐颟顸嚣张而暴戾、把社会达尔文主义作为座右铭的宝宝,他们完全不理解普通一线教师们的体罚和变相体罚也可能是在保护他们的潜在被霸凌伤害的宝宝,我只能徒唤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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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教师,这名教师百分之百不是我,而是我这个工作了小三十年以来,再一次遇到的一名入行教师职业不过十个年头,眼睛里还有光,青春活力还在的九五后教师。
而今的她,因为自己的家族关系:很多新生代都有相当体制内工作和地位——至高者正在四九城里面做一个公仆,至低者也是和我一样,是一名工作了二十多年的一线教师。
当然了,一线教师和一线教师也不太一样。人家和我的不同之处是,人家早早就看懂了教育的资本化倾向和教育生态的罗刹海市真相,抓住了教师校外办班的黄金时代机遇,目前已经利用十倍于正规工资的校外办班补课灰色收入在很多省会城市买房子置地,成为了人生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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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为这个原因,这一名教师在成为特岗教师之后,稍稍费了一些周折,调回城里,进入名校,完成了教师群体的圈层跃迁——要知道,也有那么一部分特岗教师,他们就只能深耕乡村教育这片沃土,哪怕桌面上有“通过考试,选调回乡”的金灿灿的文书,他们也只能望眼欲穿地待在乡下。
不要怀疑我的说法。同一个办公室那个上面很有一些背景的、“校座”也来借用人际关系的教师,人家在办公室里面并不虚伪:“现在教师招考什么样子,咱不敢说;但是,刚开始的若干年时间里,虽然程序公开公平公正,但你不找人、不送礼、不找关系,你就是考不上教师编制!”,情同此理,对于教师选调回乡,我也不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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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我说了,这名教师的选调回乡也是费了一些周折,而且这名教师在我看来,还算是难得的不在我面前玩聊斋的千年狐狸,相对比较坦诚,所以她就对我很是讲了一些“校座”们的所作所为。
下面都是真人真事,并不发生在我身上。这些事,我往往并不敢在当时写出来,而是只能将之埋到心底,就像把豆子发酵成酱油一样,希望时间可以让我所提到的具体教师忘掉“究竟对谁说过”的本来面目,使我不至于暴露。
因此,我也希望各位不要对号入座,就当听一个真假待考的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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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彼时,她的“校座”知道她的一个至亲很是掌控着某个领域人事调配的按钮,就希望这个教师能够从中牵线搭桥,让自己的媳妇能够到一个油水更足的地方,最好还能让自己的媳妇具备一点点为他人服务的地位,不能是平庸的牛马。
可是,这名教师并没有完成这个光荣的使命,“校座”就对她有了一些看法长了出来。
第二、还有一次,是一个节假日,这名“校座”想去我们这里的一个游乐场免费畅玩,而这名“校座”了解一个具体情况:这名教师的某一个亲属就是这个游乐场的唯一投资人和主理人、经营者。
懂的人都懂,我们这个现实环境讲究一个人情世故:在这种情况下,“校座”理应进行免费游玩,而这名教师也应该识时务为俊杰地为人家提供一切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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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名教师说自己有苦难言:虽然游乐场的主理人的确是自己的亲属,但也不是那种可以随时随地随便联系的亲属,有那么一点点生疏,也就是过年时候点头之交的亲属,所以就推脱了这件事。
“校座”扫了兴,当然就会把情绪带到工作中。你要知道,2025年时候,山东泰安新泰市第一中学党委副书记、校长,同时掌舵新泰市教育和体育局的崔玉军,在醉酒时刻说了一句当时稀松平常、如果没有后来的身陷囹圄,同样稀松平常的一句至理名言:校长校长,校内称王!校长扫了兴,你的工作嘛,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想找一堆毛病,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
据这名教师口述,因为这两件事,“校座”对她很是有一些不容置疑和推翻的负面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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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那么虚伪,我们都知道,在我们这片神奇的土地上,“校座”周围一定有一群唯上的“马户和又鸟”,他们唯“校座”马首是瞻。
当“校座”给出了教师的负面评价,那大家不走“墙倒众人推”的路,更待何时?这个时候,这个人想要形象大翻身,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除非,这个人可以和当年河南的那个姚燕燕一样,为了教师职称评定,把天捅个窟窿,哪怕全天下说她搞不好团结,哪怕到了“大理寺”,她注定还是一个输家,她也一定要把事情闹大——可是,普通人有那个胆量和“时也命也运也”的胆量和机遇吗?
故此,这名教师在离开原来学校,调入城市名校的过程中,很是遭遇了一些程序上的困难:不在教育生态里面,隔行如隔山,你们不会知道“刁难”怎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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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费了一番周折,修复了破镜一般的关系,这名教师低下了头,这才顺利进了城市学校,完成圈层跃升。
事情到此为止?不,据这名教师口述,后来,这名校长历来喜欢请客的毛病又犯了:因为自己儿子本命年大寿,所以就遍发英雄帖,载明某年某月某日在某一家宾馆设宴,庆祝自己儿子本命年,希望大家能够赴宴同乐。
怎么说呢?正能量的人士自有一番解释,但这名教师和彼时在场的办公室教师们都知道:这个时机,是收份子钱的好时机——三百五百刚起步,一千两千也不嫌多。
不过,此时此刻,这名教师已经不在原来的学校了,也就没有送出五百块钱的高价饭费,没有去赴约,这让原来的“校座”很是不高兴,到处散播这名教师“工作不认真、性格不好”的冠冕堂皇的评价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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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我听来的故事,我只能保证真实,但我不保证你能从中看出什么。
吾之蜜糖,彼之砒霜。或许,我从这些事里面看出了而今教育生态问题的关键所在:上梁不太正,上行而下效,是“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出了问题,但你们却不这么看,你们可能会说:“看,这就是教师!教师们就是这个样子!”——他们真的是教师吗?
其实啊,教育的局外人往往并不在意“校座”们的所作所为,他们觉得“校座”即便拥有了金山银海,那也不是他们的血汗,他们就是在意一线教师们,他们拿着放大镜,把一线教师们逼入绝境——“亲者痛,仇者快”,莫过于此,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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