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
大年初一，别人都在抢红包，我却刷到汪小菲在直播间喊闺女倒水的视频，心里咯噔一下：这爸当得也太真实了吧？
画面里，小玥儿穿着兔子睡衣，踩着拖鞋哒哒哒跑去端水，汪小菲笑得眼角褶子都出来了。可我知道，几个月前这小姑娘还回嘴“让阿姨倒”，把亲爹气得够呛。那会儿网上骂声一片，说他宠坏孩子，现在我懂了——他压根没躲，直接把镜头当教室，把“感恩”俩字拆成每天的小动作。
最戳我的是马筱梅。她挺着九个月的大肚子，蹲下来给小霖霖擦嘴，顺手把地瓜球掰成两半，一半塞孩子手里，一半留给张兰。没人在意她是不是“后妈”，她自己也从不强调，就一句“妈，你血糖高，吃热的”，把一屋子人拢得服服帖帖。我想起我表姐，再婚五年，每次聚餐都让孩子先给继父夹菜，夹完自己躲厨房偷偷哭——原来“视如己出”不是口号，是把“我”字缩到最小，把日子过成细水长流。
台北河堤的烟花照得人脸通红，小玥儿学网红转圈，转一半摔了个屁股墩，汪小菲没扶，就站在旁边等她自个儿爬起来。直播间弹幕刷“心真大”，我却看到他偷偷把脚尖往孩子那边挪了两寸——当爹的狠劲，全是演的，脚底那点诚实早就出卖了他。
有人说他们作秀，可作秀能把年夜饭吃成三顿？能把《诗经》拗口句子教到孩子肯背？能让烤地瓜球从夜市热到被窝里？我离婚第三年，儿子管我爸叫“爷爷”管我妈叫“阿姨”，我懂那种生怕一步走错就满盘皆输的慌。汪小菲一家把慌藏进烟花里，炸完一地红纸，谁还记得旧伤口？
张兰下飞机那天，马筱梅把产房备选名单发家族群，附一句“妈，您选近的，我走路快”。一句话，把婆媳、新旧、里外全捋顺了。我忽然明白，重组家庭的底气不是谁让谁，而是谁先把“咱家”说成“咱妈家”。
直播最后，汪小菲让俩孩子给网友拜年，小霖霖奶声奶气说“祝大家新年快乐，也祝妈妈少吐两次”，屏幕瞬间被泪目刷屏。我关掉手机，去厨房把冷掉的饺子热上，喊了我妈一声——原来幸福不是换一批人重新开局，是把旧牌洗一洗，照样能胡个七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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