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说起来真的让人胸口发闷、满心怅惘,那种深入骨髓的可惜,千言万语都道不尽 —— 这世间独一无二、用近 7 公斤纯金实心铸就的西汉纯金宝马,如今竟只能隔着茫茫东海,孤零零地陈列在日本滋贺县美秀美术馆的展柜里,闪着清冷又孤寂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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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这匹宝马是以汉武帝当年梦寐以求的大宛汗血马为原型铸造的,线条写实、神态灵动,削竹般的双耳、饱满的胸肌,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西汉的国力与工艺巅峰。马未都曾直言,国内出土的汉代马形器多为鎏金,这般实心纯金的御马,仅此一件,别无分号。
这里必须提一句,咱们国内其实也有一件齐名的 “西汉金马”—— 那就是茂陵博物馆的镇馆之宝・西汉鎏金铜马。1981 年它出土于汉武帝姐姐平阳公主的陪葬坑,同样是以汗血宝马为原型,高 62 厘米、长 76 厘米,造型比例完美到堪称 “汉代良马的标准模型”。但与日本那匹不同,咱们这匹是铜铸中空的,采用顶级鎏金工艺打造,马身由两半模具铸造后焊接而成,至今还能看到焊接痕迹。它虽非实心纯金,却因承载着完整的出土信息与明确的皇家归属,被专家认定为国宝级文物,其史学与工艺价值甚至难以用金价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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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是故土留存、工艺高超的空心鎏金宝马,一边是流落海外、价值连城的实心纯金宝马,本该 “双璧合璧” 的一对 “大汉神驹”,如今却隔着大海天各一方。更让人揪心的是,2026 这个马年,日本那匹本该踏在长安故土的 “神驹”,还要在美秀美术馆的《古代黄金之物语》特展上(2026 年 3 月 14 日至 6 月 7 日)公开展出,成为异国他乡吸引游客的展品。它的出土之地成谜,流失之路更是一片空白,大概率是早年被盗掘者偷偷挖出,辗转倒卖后流落海外,从此与故土遥遥相望,再也未能踏上华夏大地一步。
而这匹纯金宝马的流落,不过是冰山一角。在日本的皇宫、各大博物馆乃至私人收藏中,还藏着一大批咱们中国的顶级国宝,每一件都承载着中华文明的厚重底蕴,每一件的流失都让人痛彻心扉,件件都是不可复制、不可替代的文化瑰宝,提及它们,只剩无尽的惋惜与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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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鸿胪井碑(日本皇宫建安府)——被藏百年、拒不见光的“头号流失国宝”
这尊重达9.5吨的唐代刻石,绝对是最让人揪心的流失文物之一,被无数学者称为“头号流失国宝”。它诞生于公元714年(开元二年),矗立在如今的辽宁大连旅顺口黄金山脚下,碑上仅29字,却清晰记载着大唐册封渤海国、将辽东半岛纳入版图的盛世历史,是印证我国唐代对辽河流域有效管辖的铁证。可就是这样一件承载着民族尊严的国之重器,在1908年被日军以日俄战争“战利品”为幌子,非法拆解后装船掠走,交由日本海军省接收,最终被秘密藏于日本皇宫的建安府——这个专门陈列所谓“战争战利品”的禁区,百余年來始终对世人紧闭大门。
百余年间,中方学者多次提出实地考察的请求,均被日本皇宫宫内厅拒绝,仅收到过几张模糊的影像残片;2025年10月,中方学者再次向日本国会议员提出申请,希望能亲眼见到这尊石碑,却至今杳无音信。日方甚至诡辩称,这尊石碑已成为日本“国家专有财产”,归还需经日本议会和天皇同意,百般推诿。而在我国旅顺的故土遗址上,如今只剩一块不提掠夺真相的“遗迹碑”,一边是故国的无声呼唤,一边是异国的刻意藏匿,这般反差,何其讽刺,何其令人痛心。更令人无奈的是,近年来我国有多件流失文物成功归国,却没有一件是日本主动返还的掠夺文物,这尊见证大唐盛世的石碑,归国之路依旧漫漫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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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曜变天目茶碗(静嘉堂文库等)——全世界仅存3件完整器,全在日本的“碗中宇宙”
提及宋代瓷器,就绕不开曜变天目茶碗,这种出自建窑的神品,被日本人奉为“碗中宇宙”,甚至被定为日本“国宝”,而全世界仅存的3件完整器,竟全部藏于日本,分别在静嘉堂文库美术馆、藤田美术馆和龙光院。其中,静嘉堂文库收藏的曜变天目茶碗最为精美,口径约12.2厘米,高7.2厘米,重289克,造型端正流畅,黑釉底色上布满不规则的圆斑,圆斑周围焕发出以蓝色为主的彩虹般光晕,随着光线角度的变化,光晕会呈现出七彩闪耀的效果,宛如揉碎的星河坠入碗中,美得惊心动魄。
这种奇特的釉色的成因,是宋代工匠在特定窑温、特定窑位下偶然达成的理化反应,属于“火的艺术”,其烧制工艺至今无法复制,堪称宋代陶瓷工艺的巅峰之作。这只茶碗曾是德川家康的珍藏,后辗转流传,最终被日本岩崎家拍下收藏,还配有专属的榉制旧箱、黑漆新箱和盏托,待遇极尽尊崇。可反观我国,如今仅能找到半件曜变天目茶碗的残片,想要一睹“星空入碗”的千年奇景,竟要远赴异国他乡,看着本该属于我们的文化瑰宝,被他国奉若神明,这份惋惜,难以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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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虎食人卣(京都泉屋博物馆)——商代青铜艺术巅峰,流落异国的“神权象征”
这是商代晚期青铜艺术的巅峰之作,也是日本收藏的中国青铜器中最珍贵的珍品之一。它造型奇特而神秘,呈现出蹲踞状的猛虎,口部大张,内含一人首,虎身雕刻繁复精美的云雷纹、夔龙纹,线条刚劲有力,既透着猛虎的威严,又带着原始宗教的神秘气息,是古人“以兽通神”观念的生动体现,推测为商代高等级贵族用于祭祀的礼器,承载着先民对宇宙秩序的敬畏与崇拜。
除了青铜质地的猛虎食人卣,日本还藏有一件商代青灰玉材质的虎食人神兽,高19厘米,重近2.5公斤,玉质致密温润,雕刻工艺同样精湛,是传世高古玉中极为罕见的完整器。这类极具神秘色彩的国宝级重器,本该在国内博物馆中,诉说商代青铜文明与玉文化的辉煌,展现华夏先民的艺术创造力,可如今,它们却成了京都泉屋博物馆的“镇馆之宝”,被无数日本人驻足观赏,而我们想要回望商代的神权与礼制,却只能隔着屏幕,遥望这两件流落海外的瑰宝,满心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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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羲之《丧乱帖》(宫内厅三之丸尚藏馆)——书圣真迹摹本,海外的“书法巅峰”
王羲之,中国书法史上的“书圣”,他的墨宝流传千年,每一件都堪称无价之宝,而《丧乱帖》便是他行书的代表作之一,也是唐代摹本中的神品,被日本列为“国宝”,藏于日本宫内厅三之丸尚藏馆。这幅字帖笔法流畅自然,墨色浓淡相宜,字体跌宕起伏,既透着书法的灵动之美,又承载着王羲之的悲愤之情,是中国书法艺术的巅峰之作,见证了中国书法文化的源远流长。
这幅摹本历经千年流传,曾是中国历代皇室与文人的珍藏,却在近代辗转流落海外,最终被日本皇室收藏。它不仅是一件书法作品,更是中国书法文化的精神象征,如今,想要亲眼目睹书圣的笔墨神韵,感受中国书法的极致魅力,竟要远赴日本,看着本该属于我们的文化瑰宝,成为他国彰显“文化底蕴”的展品,这份遗憾,是每一个热爱中国书法的人心中难以磨灭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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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门石窟《帝后礼佛图》(东京国立博物馆)——身首异处,无法复原的北魏艺术瑰宝
原本是龙门石窟宾阳中洞的北魏浮雕巅峰之作,刻画的是北魏皇室成员身着华服、手持供品,虔诚礼佛的场景,人物造型栩栩如生,线条细腻流畅,神态各异,不仅展现了北魏时期高超的雕刻艺术,更记录了当时的皇室礼制与佛教文化,是研究北魏历史、艺术与宗教的重要实物证据。
可就是这样一件不可复制的艺术瑰宝,在1934年遭到了灭顶之灾——日本古董商勾结国内奸商,将这幅浮雕强行盗凿成数十块碎片,偷偷运往日本,随后在异国他乡被勉强拼接修复,陈列于东京国立博物馆。如今,我们看到的《帝后礼佛图》,碎片之间的裂痕清晰可见,再也无法还原当年在龙门石窟壁上的完整风貌,那些被凿下的碎片,不仅是浮雕的伤痕,更是中华文明的伤痕,身首异处的国宝,再也回不到它原本的“家”,每一次提及,都让人痛心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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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潇湘卧游图》(东京国立博物馆)——与《富春山居图》齐名,海外的“山水巅峰”
这幅长卷被誉为南宋山水画的巅峰之作,与黄公望的《富春山居图》齐名,是日本指定的“国宝”,藏于东京国立博物馆,甚至不允许游客拍照,只能远远观赏。画卷以潇湘山水为题材,笔墨淡雅空灵,意境悠远绵长,将江南烟雨的朦胧之美、山水相依的静谧之韵,展现得淋漓尽致,是南宋山水画派的集大成之作,承载着中国山水文脉的精髓。
这幅旷世长卷,本该在中国的博物馆中,诉说江南山水的灵秀,传承中国山水画的文脉,让后人感受古人“天人合一”的审美追求,可如今,它却流落海外,成为东京国立博物馆的“镇馆之宝”,被日本人奉为“东方山水画的典范”。我们想要领略南宋山水的巅峰神韵,只能通过有限的影像资料,遥望这幅流落异国的长卷,那份无法亲手触摸、无法近距离观赏的遗憾,萦绕心头,久久不散。
除了这些家喻户晓的顶级国宝,日本还藏着无数被掠夺、被倒卖的中国文物:立在靖国神社门前,从辽宁海城三学寺掠走的石狮,默默承受着百年的风雨,无法回归故土;被日军拆去砌成“八纮一宇”塔的南京麒麟浮雕石材,每一块都刻着南京的伤痛,诉说着当年的屈辱;还有1.3万片流失日本的甲骨文,记录着中国最早的文字文明,如今却成为日本研究中国古代历史的“重要资料”;商代的亚丑方鼎、青铜鸮尊,唐代的《五牛图》宋摹本、鎏金铜佛像,宋代的南宋官窑青釉器,明代的郑和航海罗盘构件、青花瓷梅瓶,清代的粉彩百鹿尊、宫廷金嵌宝石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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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件文物,都是中华文明的基因密码;每一次流失,都是一段无法磨灭的伤痛。它们本该在华夏大地的怀抱中,诉说千年文明的辉煌,可如今,却隔着茫茫大海,遥望故土,成为异国他乡的展品。马年之际,看着那匹纯金宝马在日本展出,看着无数国宝流落海外,心中的惋惜与不甘,难以用言语形容——愿这些漂泊百年的国宝,终有一天能跨越山海,荣归故土,回到它们真正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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