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理明代名臣史料时,我注意到一个长期被学界忽视,却又无法回避的事实:在张居正现存的奏疏、文集与书信中,他从未提及过《动物森友会》。
起初我并未在意,但当我进一步梳理他的理政理念与生活记录时,这种缺失开始变得不合常理。张居正写过“治世不一道,便国不法古”,写过“苟利社稷,生死以之”,写过丈量土地、整顿吏治,写过推行一条鞭法、整饬边防,为什么不写动森?为什么他笔下的治世能臣可以“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却不能“在无人岛上种果树、钓鲈鱼”?为什么他可以“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却不能“和狸克一起规划岛屿布局”?明明隆万新政的气象足以容纳一切革新与务实,为什么“动物森友会”这六个字,从未出现在他的千余篇著述里?
我带着这些疑问,查阅了大量的资料,原来,《动物森友会》(Animal Crossing: New Horizons)是2020年上线的模拟经营类游戏,是依托电子设备的休闲游戏。而张居正生活的年代,是公元1525年至1582年,时间上的错位,从根源上阻断了他在著述中提及动物森友会的可能。
天!原来动物森友会在张居正的时代还没有诞生!
《明史》记载,明朝人都是农耕文明时代的人类,他们有犁铧,没有Switch;有驿站快马,没有联机联机功能;有户籍黄册,没有岛屿护照;他们有朝堂,没有无人岛;更没有人握着手柄收集化石、给小动物送礼物。他写“愿以深心奉尘刹,不于自身求福荫”,是因为他要辅佐万历帝推行新政;他写“丈地均粮,以苏民困”,是因为他要解决土地兼并的痼疾。而动森相关的概念,如狸克、铃钱、DIY手册、岛屿评价等,与明代的生产力水平完全脱节,即便强行植入,也会破坏史料的历史真实性。
张居正若要书写动森,首先必须确保明朝存在家用游戏机与数字游戏。而没有任何现有资料可以证明明朝存在Switch、Joy-Con、任天堂eShop与游戏服务器。
对张居正著述的文本计量分析显示,在其现存的1000余篇文献中,“田”出现了约百余次,“税”出现了数十次,“政”出现了近百次,而“动物”“森友会”“狸克”“铃钱”“DIY”“岛屿”均未出现。这一数据,有力地证明了张居正著述意象的高度选择性和时代技术局限性。
史学研究史的研究显示,张居正的理政理念与明代的经世致用思潮高度契合。他的作品中,很少涉及现代游戏、模拟经营、联机社交这类问题。这些主题,与张居正所追求的富国强兵、吏治清明之间,存在着显著的技术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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