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四晚上,我们一家正在堂屋里烤火聊天。电视里放着春晚重播,女儿们窝在沙发上昏昏欲睡,儿子刷着手机,万人迷靠在我肩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突然,万人迷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表情微微一变:“我妈。”
接通后,屏幕那头出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桌菜。
满满一桌,全是苏州过年菜:松鼠桂鱼、响油鳝糊、清炒虾仁、蟹粉豆腐、糖藕、八宝饭、笋干烧肉、白斩鸡……摆了整整一桌,冒着热气。
万人迷愣住了。
她妈的声音从屏幕那头传来,带着笑意:“迷迷,看到没?今年过年你们没回来,妈做了一桌给你们看。”
镜头缓缓移动,扫过每一道菜。
“这是你爱吃的鳝糊,特意多放了蒜末。”
“这是外孙爱吃的虾仁,你爸早上现剥的。”
“这是两个外孙女爱吃的糖藕,妈按老方子做的,甜度刚好。”
“这是你爸拿手的八宝饭,你们闻不到,看看也行。”
万人迷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爸也凑过来,脸几乎贴到镜头上:“闺女,瘦了没有?在那边吃得好不好?湖南菜辣,你肠胃受得了吗?”
父母的爱,有时候隔着屏幕,隔着千山万水,也能精准投送。那一桌没人吃的菜,是他们给自己看的仪式,也是给远方孩子看的牵挂。
儿子和女儿们听到动静,纷纷凑过来,对着屏幕喊“外公外婆新年好”。她妈笑得合不拢嘴,一个一个问:
“大外孙,高三了累不累?外婆给你寄了核桃,补脑的,收到了没?”
“大孙女,初一了,学习跟得上吗?”
“小孙女,外婆做的糖藕最好吃,等你回来给你做!”
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回答,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
挂了视频,万人迷抱着手机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站起来,走进厨房。
我跟过去,看见她站在灶台前,背对着我,肩膀一耸一耸的。
我没说话,从后面轻轻抱住她。
她小声说:“我妈做了整整一桌菜,十几道,就为了给我们看一眼。然后他们两个人,对着那桌菜,慢慢吃。”
我说:“我们吃了,在心里吃的。”
她摇摇头:“不一样。我在想,她做那桌菜的时候,心里得多难受。”
我抱紧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远嫁的女儿,是父母心头最远的牵挂。他们不说,不代表不想。那一桌没人吃的菜,是他们对团圆的全部想象。
她转过身来,眼眶红红的:“明年,明年一定回去。儿子高考完,咱们就走。”
我说:“好,明年我陪你回去。咱们开车回去,慢慢走,一路玩。”
她点点头,把脸埋在我肩上。
那天晚上,她给妈妈发了条微信:“妈,菜看着就好吃。明年我一定回去吃。”
妈妈回:“好,妈等着。”
远嫁的你,父母用什么方式表达牵挂? 那些让你破防的瞬间,还记得吗?
如果你也是远嫁或远在他乡,父母做过哪些让你瞬间泪目的事?
视频拜年时,你最怕父母说什么?最想听父母说什么?
今年过年,你有没有因为某个瞬间,特别想回家?友友,评论区分享你的故事和感受。
迷哥创作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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