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去世赔偿金公婆拿走50万,5年后小姑子找上门,我只回了一句话
苏娟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皱巴巴的苹果。
她喊了一声:“嫂子。”
我正在擦桌子的手顿了一下。
这声“嫂子”,我已经五年没听过了。
自从前夫大伟走后,我和徐家就断了来往。
我看着她,没让她进门的意思。
“我现在是你李哥的媳妇,别乱叫。”
苏娟脸红了一下,把苹果往上提了提。
“姐,妈想你了,让我来看看你。”
我心里冷笑一声。
想我?
是想我的钱,还是想让我去干活?
五年前,大伟工伤去世,赔了一百二十万。
那时我哭得晕过去好几次。
公婆没怎么哭,倒是把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他们说,大伟没了,他们老两口没了依靠。
他们说,我还年轻,肯定要改嫁。
这钱若是都让我拿走,他们将来喝西北风。
那时候我心软,也为了让大伟走得安生。
我咬着牙,分了五十万给他们。
我说:“这钱给二老养老,以后咱们两清。”
拿钱的时候,婆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苏娟也在旁边帮腔:“嫂子仗义,以后徐家大门永远为你开。”
结果钱一到手,他们连大伟的百日祭都没喊我。
我带着女儿,日子过得紧巴巴。
后来遇到了老李,人老实,对我也好。
这日子才算是重新热乎起来。
没想到,五年后,苏娟又找上门了。
我看了一眼屋里的老李,他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
他对我不做声,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是让我自己拿主意。
我侧过身:“进来吧。”
苏娟进屋,屁股还没坐热,眼圈就红了。
“姐,妈中风了。”
我倒茶的手没停:“哦,岁数大了,难免的。”
苏娟急了:“瘫在床上了,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
我把茶杯放在她面前:“那你多费心。”
苏娟抹了一把泪,偷眼看我。
“姐,我也难啊。”
“我要上班,还得带孙子。”
“爸身体也不好,弄不动妈。”
“请保姆太贵了,一个月得五六千。”
说到这,她不吭声了,等着我接话。
我喝了一口茶,没言语。
她终于憋不住了:“姐,以前妈最疼你。”
“她说你做饭软烂,她吃着顺口。”
“你能不能……抽空去看看她?帮把手?”
“也不用天天去,隔天去一次就行。”
我差点气笑了。
以前最疼我?
是指我也发烧39度,还让我起来给她包饺子吗?
是指大伟刚走,就逼着我交出存折吗?
我看着苏娟:“那五十万呢?”
苏娟愣住了。
我接着说:“当初那是养老钱。”
“五十万,请个保姆,够伺候送终了吧?”
“这才五年,钱呢?”
苏娟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半天。
“那钱……那钱没了。”
“怎么没的?”我盯着她。
她低着头,声音像蚊子哼。
“强子结婚买房,差首付……”
“妈心疼孙子,就拿出来了。”
我手里的茶杯重重磕在桌子上。
水溅出来几滴。
原来如此。
拿着我丈夫的买命钱,给她儿子买了房。
现在老两口动不了了,没钱请保姆了。
就想起我这个“前儿媳”来了?
这算盘打得,连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我看着苏娟那一头花白的头发。
她也不容易,我知道。
但谁容易呢?
我女儿上大学,为了省生活费,那是怎么过的?
我当初为了凑学费,没日没夜给人改衣服。
那时候,徐家的人在哪?
那五十万在谁手里,谁就该负责。
我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苏娟,你回去吧。”
苏娟急得站起来:“姐,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那毕竟是大伟的亲妈!”
我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
“大伟走的时候,你们逼我拿钱,想过我是大伟的媳妇吗?”
“你们拿钱给强子买房,想过大伟还有个亲闺女吗?”
苏娟张着嘴,说不出话。
我指了指门外。
“回去告诉你妈,还有你儿子。”
“想让我伺候?行啊。”
“把那五十万吐出来。”
“连本带利还给我,我就去。”
“要是拿不出来,就让你儿子把房子卖了。”
“那是大伟的血汗钱,不是大风刮来的。”
苏娟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提起那袋苹果,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最后跺了跺脚,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长出了一口气。
老李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心里难受?”
我摇摇头:“不难受,就是觉得恶心。”
我看着桌上那滩水渍。
那是刚才茶杯溅出来的。
就像这人情,泼出去了,就收不回来了。
我拿起抹布,把水渍擦得干干净净。
人到这岁数,心不能太软。
该狠的时候得狠。
不然,对不起自己吃过的苦。
朋友们,如果是你们,面对这样的前婆家,你们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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