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杨利伟,是一名中国航天员。”
2003年,杨利伟在太空中说的这句话,通过电波传遍世界。在其他国家还用“宇航员”来称呼时,这个崭新的词汇无疑是打开了新世纪的大门。
而这个曾经看起来格格不入的称呼,如今早就被外国的官方词典正式收录,成为国际航天词汇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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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看似微小的称呼差异,背后藏着一个关于中国航天如何走出自己道路的精彩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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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学森的一字之辩
20世纪60年代,当世界被大国太空竞赛的新闻刷屏时,中国的航天事业正悄然起步。那时候,国内对于“那些去太空的人”该叫什么,可谓五花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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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觉得应该叫“太空人”,直接又形象;有人主张叫“宇宙航行员”,听起来高大上;还有“星际航行员”这样充满科幻色彩的叫法。一时间,各种称呼满天飞,没个统一说法。
就在这时,被誉为“中国航天之父”的钱学森站了出来。
1967年9月11日,在一次关于返回式卫星的会议上,钱学森首次抛出了“航天”这个词。他解释说自己提出的这个称呼,灵感是来自那句“巡天遥看一千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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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老可不是随便说说,他有自己的一套“飞行分类学”:在大气层内飞行的叫“航空”,在大气层外、太阳系内飞行的叫“航天”,而要飞出太阳系,那才配叫“航宇”。
按照这个划分,当时的人类技术顶多算是在太阳系内“溜达”,叫“宇宙航行”确实有点夸张了——就像刚学会走路的孩子说要去环游世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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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来到1970年,咱们的载人航天工程正式启动,航天员的选拔和培训被提上日程。这时候,叫什么名字就变成了一个必须解决的问题。
钱学森再次坚定地表示:“我们还是叫‘航天员’好。因为我们有天、海、空的领域划分,这样称呼比较规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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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进一步给出了“航天员”的明确定义:指驾驶载人航天器和从事与太空飞行任务直接有关的各项工作的人员。
这个定义清晰地将航天员与地面工作人员、未来可能出现的太空游客区分开来,体现了科学家特有的严谨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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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是,几十年后,美国和俄罗斯的航天机构不约而同地把那些付钱上太空的游客称为“太空参与者”,与专业航天员区分开来。
这正好印证了钱学森当年的先见之明——他早就预见到了这种区分的重要性。
中国航天的国际名片
眼看着咱们的航天事业一步步走向世界舞台,一个有趣的现象发生了:国际媒体和航天界开始使用“taikonaut”这个词来特指中国航天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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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词是怎么来的呢?其实就是望文生义,“taiko”就是汉语“太空”的拼音。
这个带着中国口音的英文单词,最初可能只是外国媒体为了区分而创造的简称,但渐渐地,它成了中国航天员的专属标签。
如今,这个词不仅被主流媒体大篇幅使用,还正式入驻牛津词典,成为了国际航天词汇大家庭的一员。这背后,是咱们航天实力提升带来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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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航天的浪漫命名不止于此,那些大国重器们,也承载着中华民族千年的飞天梦想,让冰冷的科技装备瞬间有了温度和灵魂。可以说,咱们正在用最传统的文化,书写着最前沿的科技故事。
当国际同行们说“taikonaut”时,他们说的不仅是中国航天员,更是中国航天那种将古老智慧与现代科技完美融合的独特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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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航天事业是一部大戏,那么航天员就是说一不二的主角。不过他们的“演艺事业”可不是闹着玩的——每一场“演出”都是真刀真枪的硬核表演。
想成为航天员,首先得通过一系列让人望而生畏的训练。其中最有名的要数离心机训练了。想象一下人被绑在一个大转盘上,然后机器开始高速旋转,模拟飞船上升和返回时的超重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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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你要承受相当于自身体重8倍的压力——感觉就像有8个自己压在身上,脸部肌肉被拉得变形,呼吸变得困难。但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航天员们还必须保持清醒,完成各种操作。
在这些常人难以忍受的环境里,航天员要练习吃东西、喝水、操作设备……一切在地面上轻而易举的事,在失重环境下都变成了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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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意思的是野外生存训练。航天员们被送到沙漠、森林或海上,学习在各种极端环境下自救。毕竟飞船返回时,谁也不能保证百分之百落在预定地点。
这些训练虽然艰苦,但也常有有趣的小插曲。比如在失重训练中,有航天员不小心让水滴飘到空中,结果一群“太空新手”追着一滴水珠满舱飞,场面既滑稽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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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的“空间站日常”
上了太空,航天员的“演艺事业”才真正开始。他们的日常,可以说是地球上最特别的“上班族”生活。
在太空中里,一天能看到16次日出,航天员们的生活表还是要和平时一样规律。早上醒来,他们用特制的湿巾洗脸,用可以吞咽的牙膏刷牙,然后开始一天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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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时间到了,航天员们打开特制的太空食品包。现在的太空食品可比早期丰富多了:鱼香肉丝、宫保鸡丁、粽子、月饼……各种中式美食应有尽有。
太空睡眠也很有趣。在失重环境下,躺着睡和站着睡感觉完全一样,所以航天员可以睡在墙壁上、天花板上,任何地方。他们睡在固定好的睡袋里,不然可能会在舱内自由运动。
航天员“演艺事业”的最高潮,要数出舱活动了。这可以说是世界上最危险的“户外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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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重达120公斤的舱外航天服,航天员就变成了一个“人形飞船”——这套服装有自己的生命保障系统、通信系统和推进装置。
出舱时,他们也需要格外小心。太空中没有空气阻力,一个不小心用力过猛,就可能永远飘离空间站。所以他们都用安全绳把自己牢牢固定,移动时也格外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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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神舟十三号任务期间,航天员王亚平成为中国首位进行出舱活动的女航天员。她身着新一代“飞天”舱外航天服,在太空中工作了约6.5小时。
这次出舱活动被媒体称为“最美丽的太空漫步”,展现了女性在航天事业中的不可或缺。
除了这些,航天员在太空中还有一项重要工作:做实验。他们是太空实验室的“首席研究员”,进行物理、生物、医学等各类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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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他们会在太空中种菜。咱们的空间站已经成功试验过生菜、水稻等的种植。这不仅是科学研究,也为未来的长期太空驻留和深空探测积累经验——总不能老是靠地球送食物吧。
航天员还会用自己的身体做实验,来分析长期太空生活对人的影响。从骨骼密度变化到心血管功能改变,这些数据对于未来更长时间的太空任务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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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中国航天员还多了一个新角色:太空教师。从王亚平的首次太空授课开始,这已经成为中国航天任务的一个亮点。
想象一下,在距离地面400公里的空间站里,航天员演示着各种有趣的实验:水膜变成水球、陀螺在空中翻滚、水滴在失重状态下变成完美的球形……
这些画面通过直播传回地球,激发无数青少年对科学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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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天地互动不仅科普了航天知识,也拉近了普通人与太空的距离。有孩子看完太空课后写信给航天员:“我也想去太空种菜!”或许,未来的航天员就在这些孩子中间。
结语
从钱学森提出“航天员”这个称呼,到如今“taikonaut”成为国际通用词汇;从杨利伟孤身一人进入太空,到中国空间站常驻三人乘组;从简单的科学实验,到系统的太空研究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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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航天用几十年时间,走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这条路上,有老一辈科学家的高瞻远瞩,有一代代航天人的接力奋斗,也有像航天员这样的“太空表演者”们的勇敢实践。
“航天员”这个词背后,不仅仅是一个称呼的选择,更是一种道路的自信,一种文化的表达,一种向着星辰大海的独特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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