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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青
楚青原名詹永珠,1923年3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中学时,面对国土大部分沦陷的现状,她满脑子装的是“救国”二字,无心读书。
1938年11月的一天,一位同学告诉她:“今天我要送一位朋友参加新四军。”詹永珠当即要求一起同去,她没有同家人打招呼、便和姐姐詹永珊等踏上了参加新四军的征程。
1939年初冬,詹永珠被分到新四军江南指挥部司令部秘书处任速记员。当时,粟裕正准备挑选几名德才兼备的学员到机关工作。经负责人介绍,粟裕认识了这位秀气的扬州姑娘。在交谈中,这位十五岁的姑娘伶牙俐齿,且语调抑扬顿挫极富感情,给粟裕留下了深刻的、良好的印象。
参加新四军后,为避免连累家人,按规定詹永珠须要改名。“这个姓还是粟裕给起的呢!那天他在纸上写了一二十个姓,让我挑,我认为‘王’姓、‘李’姓什么的,太多,就没有选,看到这个‘楚’字,觉得上口,就选做自己的姓了。为此,粟裕还开玩笑地说,小詹啊,你上当了,我的家乡湖南属楚国,你就是我们家乡的人了。”楚青回忆时,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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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初,左起:张茜、罗伊、陈模、楚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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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青和粟裕
那时,粟裕副司令员平时虽然对部下严格,可待人和蔼可亲。当时,大家都住在一个祠堂里,粟裕在祠堂边上的小阁楼上,楚青等人就住在阁楼下。粟裕工作经常到深夜,警卫员买了一些饼干放在竹筒里,让他夜里饿时吃。
有一天,楚青等几个女兵将竹筒内的饼干吃光了,然后写了一张“小老鼠偷吃了”的纸条放在空筒里。第二天,粟裕看到楚青等时,微笑着说:“欢迎小老鼠再次光临。”大家都红着脸笑了。
粟裕慢慢喜欢上了这个秀气可爱的扬州姑娘,就她写了一封信表明了心意,结果被楚青撕掉了。粟裕有些失望,但也加深了对楚青的了解,他说:“爱情首先是情感。詹永珠不愿意同我谈恋爱,我无法责怪她,因为她有在爱情上选择的自由。”
接下来,粟裕并未放弃、依然争取得到楚青的爱,但他每次见面都一副若无其事、十分坦然的样子。作为部下,楚青和他天天见面,也在一直暗暗观察粟裕。
后来,粟裕实在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将楚青约到一条小溪边,当面向她表明了爱慕之心,但仍遭到拒绝。楚青说:“首长,我很钦佩你的为人和才华,可是我刚参加工作,暂还不想谈恋爱。况且国难当头,我更不愿过早地考虑个人的生活小事。”
楚青的回答让粟裕更加钦佩,他说:“楚青同志,你说得对,我们应该努力去争取抗战的胜利,我佩服你的报国之志!但我认为,作为一个革命者,关键是应该处理好革命与爱情的关系,而不是像苦行僧般地抹煞男女之间的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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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青和粟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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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裕、楚青一家参观毛主席故居
看到楚青对于粟裕的说法表示同意,粟裕又说:“这样吧,我请你考虑一下,最好我俩能交个朋友,以后互相学习,互相帮助,这和革命并没有矛盾。”
爱情之舟的遇挫搁线,并没让粟裕失去大将风度。1940年10月,粟裕率部与国民党顽固派军队在黄桥决战,之后、新四军与南下八路军的胜利会师,也让粟裕收获了希望的爱情。
1940年冬末的一个傍晚,当粟裕在驻地的小河边向楚青表白时,楚青低头不语。粟裕说:“我只希望你知道,我是真心爱你的,我始终等待着你的理解和接受。如果你暂时还不能接受我的爱,我可以等,等一年、两年、三年……”
“那,你要等好久呢!”楚青羞涩的眼里盈满着激动。
“如果真是这样,我就继续等,再等一个三年,两个三年、三个三年,一直等到你答应为止!”
这次,楚青没有再拒绝,她深情地看了粟裕一眼,说:“那……那我现在就答应你。”
1941年12月26日,在新四军一师司令部所在的如东县石庄,18岁的楚青与34岁的粟裕结为夫妻。此后,这对革命伉俪在几十年风风雨雨的革命生涯中,成了甘苦与共志同道合的伴侣。
1984年2月5日,粟裕因病去世。2016年2月21日,开国大将粟裕将军的夫人楚青在北京逝世。值其忌日,如去特以此小文追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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