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3日,两国外长在慕尼黑安全会议上见面,地点公开,话题敏感。乌外长瑟比加在X平台上表示:双方讨论了和平努力的问题,提到了俄罗斯袭击给中国企业带来的损失,并强调了中国在推动结束冲突中所起的作用;感谢中国提供的额外人道主义援助,希望在尊重领土完整的前提下发展互利的贸易关系和双边关系。
中方表示:2025年中乌贸易保持稳定发展,中国仍然是乌克兰最大的贸易伙伴和进口来源国,目的是通过稳定的经贸关系给乌克兰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不会把贸易轻易和地缘政治相联系。
会面的重点有两个:和平、供应链。战场对于军民两用物资的依赖程度加大,乌克兰安全专家称中国在全世界的无人机供应链中处于主导地位,对乌俄两国都不可或缺,说明中国用产能、价格、物流来满足高强度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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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驻北约大使惠特克认为中国只要“给普京打个电话,切断双重用途技术以及油气购买”,就能结束战争,这种说法把贸易和战争简单地联系在一起,把复杂的局势简化成“按一下按钮”,既不符合事实也无法实施。
中国处理乌克兰危机的底线越来越清楚了,即尽力不让俄罗斯失败,同时回应欧盟的要求,防止欧洲彻底倒向美国。早在2014年克里米亚危机的时候,中国就确定了处理逻辑:在法律上尊重乌克兰的主权和领土完整;在叙事上理解俄罗斯的安全不可分割;在联合国投票时采取多数弃权的方式;在军事上不偏不倚;在经济上尽量和地缘危机脱钩。
2022年以后压力增大,如果中国执行美国对俄出口管制政策,就等于让中国的贸易对象需要经过美国的批准,这会给中国带来尴尬,并且可能会引起连锁反应,欧美联手把俄罗斯政府逼入绝境,欧洲的安全板块也随之分崩离析。
现实抉择为多级组合,守规矩、做经贸、军援、派兵参战。中国明确表态,突破外界限制同俄罗斯开展经贸合作,但是不提供军事援助。这就是战场上出现“中国农用全地形车”等民用产品外溢的现象,中国在市场与战争之间画出一条界线,发出“不军援、守规矩”的信号。
乌克兰对中国的态度也在发生变化,拜登时期其温和主要是因为担心中国支援俄罗斯;特朗普上台之后对乌克兰施加了更大的压力,美俄之间的接触也越来越多,欧洲和乌克兰也希望与中国加强合作,这是战略上的对冲:不能把所有的筹码都压在一桌上。
乌克兰很难完全脱离外部节奏:战争仍在继续,财政紧张,重建需要依靠,因此它被华盛顿和布鲁塞尔牵制。中乌关系受到西乌关系的影响而起伏不定,此次会面曲线中拉出稳点:人道援助持续、贸易稳定、以领土完整为底线、以和平努力为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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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机链路仍然在增长,映射战争被“小、便宜、灵活”的消耗战所主导,中国主导了利益分配以及该链条产生的所有争议。中国不向交战国出售武器,在商业领域坚持民用属性和合规路径,尽量把“军民两用”的风险控制在边界之内。
会谈中,乌克兰提到了中资企业所受的损害,表明他们已经认识到战时合法经营的企业所承受的无辜风险。妥善处理赔付、保障、修复等相关事宜,是对企业的负责,也是对未来投资信心的一种体现。中方表示将继续把乌克兰作为最大的贸易伙伴,言简意赅,经贸稳,重建有底,民生有盼。
战争不是一部电话就可以关闭的,中国不会因为别人的威胁而改变经济贸易逻辑,最现实的途径就是促成对话、延续人道主义援助、保持经济贸易不断裂,防止欧洲被推向零和博弈的边缘。会谈还包含这样一种信息,在中俄关系稳定的情况下,中欧经贸不能中断,尽量不让欧洲全部倒向美国;乌克兰互动是欧洲板块的一个突破口,这条线上有温度,战略格局就不会走到最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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