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平凡的人也是茫茫宇宙的一颗微粒子。 人来这世上走一遭,总会想留下些什么。可我们在自己的哭声中握紧小手呱呱坠地,直至在亲人的哭声中撒手人寰了,都好像这一生什么都不存在,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因为我们都是平凡的存在,作为平凡人的后代,我愿在有生之年,将老一辈的过往点滴尽数撰写,为我们操劳终生的他们留下些思念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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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爷爷,张有勤(芹)(1918.10.1~2006.7.8)享年88周岁。户籍在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小孟镇肖王村。
在我的记忆中爷爷从没离开过家乡,大抵是他对那片土地,爱的深沉。
爷爷是个表情严肃的老头。爷爷的形象在我的脑海里好像永远都没变过。身高大概有1米75,体重也就100来斤。瘦长脸,我记忆中没见过他大哭、大笑过。他饱经沧桑却也深邃的五官除了眼睛、嘴是活动的,其他部位几乎是静止的。
爷爷爱干净。他时常穿一身土蓝色中山装,脚穿平底老布鞋,头戴解放军帽。爷爷穿着朴素,虽然干农活,整天土里转悠,但绝对干干净净。我的记忆里,除了爷爷帽子里几张垫纸有头油外,浑身上下其他地方都整洁如新,像他纯净且坚韧的灵魂。
爷爷是村里的老族长。在我们村里张姓家族里,爷爷年龄大、辈分高,也算是老族长式的人物。老人家是个大忙人,凡村里婚丧嫁娶、邻里纠纷等都请他去忙活。他老人家走在街上,人人见了都会主动打招呼。“二叔”、“二爷爷”、“老爷爷……”他总是笑呵呵地回应“哎……”顺便嘘寒问暖,没有一点长辈的“架子”。
爷爷是“南波湾”。在家里吃饭坐大桌,坐上首,好吃的他先。种地播种、施肥、浇水、施肥全凭他指挥。家里分的几亩责任田,他了用一辈子的时光呵护着。每当我再次踏上这片土地,看着一望无际的庄稼,仿佛他还在那里,静静的守护着这片家园。
爷爷是多面手。种庄稼、赶牲口、种菜都是行家。在我的记忆里,爷爷干的都是技术活。村里的牲口,让他饲养的膘肥体壮,干干净净;村北头的菜地,让爷爷侍弄的郁郁葱葱,瓜果飘香。因此我们也跟着沾光了不少,疏苗不用的萝卜苗,在奶奶大厨的加持下变成了美味大餐;为留黄瓜种,让我们这帮同龄的馋虫们吃了好多年的老黄瓜。林林总总的回忆,大都抵不过那一根老黄瓜,叫人沁人心脾。
爷爷是有过荣誉的人。爷爷当过护路员,那时马路还是沙路,路不平就用沙土填好压实。他负责的路段都能及时平整,连路旁的沙堆都修整的像豆腐块,爷爷因此被评为优秀护路员称号。小时候的我总是特别为他老人家骄傲,上下学的时候,每每走在爷爷负责维护的沙路上,心里总是美滋滋的。如今,沙路早已不在,我心中的荒野,也早已被滋养成林。
爷爷家人丁兴旺。爷爷只有小学文化,奶奶文盲。爷爷奶奶育有两儿俩女。知识改变命运这句话,老人家是“知不道”,还是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老大也就是我父亲,供养上了山东省农业机械化学校,毕业后分配工作成了“公务员”;我二叔学医,成了村里的赤脚医生;两个姑姑虽然都嫁到农村,但是两个姑爷除了种地,还有乡镇企业的工作。第三代,有孙子5个,外孙3个,外孙女2个。这足以说明,在爷爷运筹帷幄下,我们这个家经营的算是不错的。
爷爷身体健康。我记忆中他老人家没有住过院。有时头疼脑热,二叔直接给解决了。只是年迈后,身体各项机能减退。走路慢了,眼睛的光也暗淡了。后来,由于老人家起床不小心摔了一跤,卧床三年后,离开了我们…
爷爷就是这样一个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一个人。在我的记忆里,和蔼可亲脾气温和的他,没给别人吵过架红过脸。为了我们这个家总是任劳任怨、默默付出……
模糊的记忆,被时光深刻在心底。平凡人的平凡之路,却是这人世间最真实最美的存在,我们毅然在这条平凡之路上禹禹前行。
亲爱的爷爷,晚辈的我们,永远怀念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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