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妹子,你可怜可怜我吧。”
工地夫妻房内,对床单身老汉经常偷偷摸我……
1
明天就春节了!
因为种种原因,我没有陪老公回老家过年,而是依旧住在工地工棚内。
好在工棚里还有一对临时夫妻和一位单身老汉陪我。
只是每当到了熄灯的时候,那对夫妻再也没了往日的小心翼翼。
我甚至能通过细微的声音,感知到对面床帘后的画面。
短促抽气时是腰肢在绷紧,绵长呜咽时是脚趾在蜷曲。
琵琶般的弹奏声……
配合着响亮的铁皮摇床声。
最可耻的是——某个瞬间,我发现自己竟在屏息等待那个必将到来的顶点。
每当这个时候,张老汉就会一副焦作难耐的语气,“你们声音能不能小点,我听着难受不难受?”
这时候对床气喘吁吁的女人:“你难受,可以找对面小芳帮忙啊。”
我猛的拉开床帘:“刘兰你有病啊?……”
老张在黑暗里嘿嘿笑了两声,铁架床吱呀一响,像是翻了个身。
一副受害者的语气,从布帘缝里钻过来:“小芳,你给评评理,他俩天天这么着,是不是欺负咱俩孤家寡人?”
对床女人噗嗤笑出声,带着喘的调戏道:“芳妹子你帮帮老张吗,你老公都走了一个礼拜了……不难受吗?”
听着那浪荡女人的话, 我脸上发烫。
手指揪着被边,竟不知道该回什么。
老公两个月都没和我亲热一次了……
工棚里突然静了片刻,只剩对面夫妻压抑的呼吸声。
老张的拖鞋声轻轻响了两下,停在我布帘外。
布料窸窣,他粗糙的手指竟从帘子底下探进来一点点,刚好碰着我垂在床沿的指尖。
我像被烫着似的缩回手。
他却就着那点缝,气息热热地送进来:“大妹子,你手真凉……这破板房漏风,被子薄不薄?”
对床气喘吁吁的女人起哄:“你心疼,过去给捂捂啊!”
老张没接话。
那只手在帘子缝边停了会儿,慢慢收回去了。
铁架床又吱呀响,他躺回自己床上,长长叹了口气。
这叹气声混在对面渐渐又起的摇床声里,沉甸甸的,压得我心里某处跟着一坠。
我把发烫的脸埋进枕头,腿无意识地在被子里蹭了蹭。
忽然,一个纸包从帘子底下塞了进来,掉在我手边。
摸上去软软的,暖暖的。
老张的声音轻得像耳语:“热水袋,我灌好了……你搂着睡。”
我下意识的抬头,就着窗户纸透进的灰暗灯光,能模糊看清他硬朗的脸庞,没有一根白头发。
虽然已经55,但身材极为强壮,那饱满的大腿,藏在白色棉裤里的……
长期得不到爱情的我,甚至想……
2
可没想到今晚过后,张老汉居然用微信小号,冒充陌生人来勾搭我。
还发了好多令人心惊肉跳的小视频……
深夜语音撩骚时,听见是对床张老汉的声音,我人都麻了。
紧跟着他立刻出现在我床头,捂住我的嘴:“妹子,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能不能把你的小裤,给我用用……”
那声音钻进耳朵的瞬间,我浑身血液都冻住了。
他嘴里还残留着晚饭时劣质白酒的味道,混着一股汗气,热烘烘地喷在我侧脸。
我想尖叫,可他的手掌又厚又糙,几乎盖住了我半张脸,只剩鼻腔里发出“呜呜”的闷响。
对床摇动的声音还在继续,刘兰那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哼唧声,成了此刻最荒谬的背景音。
“别喊……大妹子,别喊……”他嘴唇几乎贴着我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怪异的颤抖和恳求,“我、我实在受不了了……我、我要炸了……”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的探入被褥……
羞愤、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隐秘的躁动,拧成一股乱麻堵在胸口。
我拼命摇头,滚烫地滑过他捂着我嘴的手指。
“我不碰你……真不碰你……”他反复念叨着这句话,像是在说服我,更像是在给自己念紧箍咒,“我就……就想借个东西。
你、你那条水红色的……我、我看了好几天了……洗得干干净净,晾在那儿……给我用用,行不?就今晚……我保证,天一亮就还你,洗干净了还……”
他说着,粗糙的手掌无意识地在臀部上摩挲了一下,带着厚茧,刮得皮肤微微刺痛,又带起一阵更可怕的、令人腿软的麻痒。
对床的动静忽然到了紧要关头,刘兰猛地拔高一声短促的呜咽,随即是男人沉重压抑的闷哼,还有铁床一阵剧烈到快要散架的摇晃。
这声音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工棚里凝滞的空气上,也砸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老张浑身猛地一抖,捂着我嘴的手彻底松了,转而死死抓住我肩膀。他手指力气极大,隔着薄薄的睡衣,捏得我骨头生疼。
他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野兽般的、低低的咕噜声,整个沉重的身躯都压了过来,隔着两层被子,我都能感受到那具强壮躯体里火山喷发前的恐怖热量和紧绷。
但他最终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把头深深埋在我颈边的枕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喷出的气息灼热而潮湿。
“就……就一下……”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似的绝望,“大妹子……你行行好……给我……我快死了……”
他一边说,一只手竟然哆哆嗦嗦地试图往被子里探,目标明确,是我睡裤的边缘。
冰冷的指尖刚一碰到我腰侧的皮肤,我就像过了电一样剧烈一颤。
“不……”我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带着哭音,手在被子里死死攥住了自己裤腰。
他却不依不饶的拉扯着……
接着整个身子突然钻进了我被褥里。
一边帮我解开裤腰上的松紧带。
身子骨跟着不安分的扭来扭去。
“你干嘛?出去啊。我自己拿给你,你别胡来……”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不知是怕还是别的什么。
“我帮你拿吧,你别叫啊,让他们听到,传到你老公耳朵里不好……”
他威胁的口吻里,带着一股股热气喷洒在我后颈最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跟着一只粗糙的手掌,缓缓从我的腰际上移,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衣,熨帖在我的胸脯上。
指腹无意识地、带着试探性的力道,摩挲着边缘。
“你不要再摸了!张老汉……”我扭了扭身子,声音软得没有半分力气。
“好,好……不摸,不摸……”他含糊地应着。
可那只手非但没离开,反而变本加厉,指节曲起,若有似无地擦过顶端。
“嗯……”一声短促的、几乎不像是我发出的轻哼,猝不及防地从喉咙深处逸出。
身体深处像是激起一道细小的电流,窜过脊椎,在小腹聚起一团陌生的酥麻。
这感觉让我瞬间联想到张老汉发给我的小电影里的桥段,脸颊猛地烧了起来,可小腹那股难言的、空虚似的痒意,却不受控制地加深了。
“大妹子,让我……亲一口,好不好……”
我居然下意识的“嗯”了一声。
他跟着迫不及待的抱着我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
张开大嘴就靠了过来,将他长长黏糊糊的舌头,直接送入我口腔里上下翻腾,时不时将我脸颊顶的凸起一块。
这接吻太刺激人了。
我浑身颤抖的厉害。
他跟着抬起头:“大妹子,你一会别叫,让他们听到了,不好……”
我也没听清,只感觉此刻很上头。
“嗯嗯”的答应了。
下一秒,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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