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本来不想回家过年的,她老公对她说:你回来啥也不用干,你就往大门口一站,让村里人知道你没跑就行。女子吐槽说:难道我不回去就意味着我跑了吗?
这话听着像玩笑,可从老公嘴里说出来平平淡淡的,一点都不像逗她,她心里当场就凉了半截。结婚这几年,她跟着老公在外面打工,租着小小的单间,日子不算富裕,但也算安稳,平时累是累点,可不用看别人脸色,不用听那些闲言碎语,她本来打算今年春节不折腾了,就在出租屋里安安静静歇几天,不用挤车,不用应付一大家子亲戚,也不用强装笑脸。
可老公一听说她不想回,脸色当时就变了,先是劝,后来就直接把实话说了出来。她这才明白,在老公和他家里人眼里,她跟着回去过年,根本不是团圆,不是陪伴,只是一个用来撑场面的摆设,是用来告诉全村人,他家的媳妇没走、还在,他家儿子有本事,看住了人,没让媳妇跑掉。
她不是没回过老家过年,每一次回去都像受罪。农村里闲话多,谁家媳妇勤快,谁家媳妇不爱说话,谁家媳妇会不会来事,都能被人嚼上几天舌根。前两年回去,她稍微不爱说话,村里就有人偷偷议论,说她是不是看不起人,是不是早晚要走,这些话传到老公耳朵里,他不维护她,反倒回来埋怨她不懂事,不会做人,让他在村里抬不起头。
她也想过好好融入,可不管怎么做,都像个外人。做饭做家务,做多了是应该,做少了就是懒;跟人多说几句,被说爱出风头,少说几句,又被说摆架子。她在那个家里,从来不是谁的妻子、谁的儿媳,只是一个用来证明家庭完整、用来堵住村里人嘴巴的符号。
这次老公那句“你就往大门口一站”,彻底戳破了所有温情的伪装。原来她存在的意义,在过年回家这件事上,仅仅是“没跑”。她不是不想团圆,而是不想成为别人眼里的一件物品,不想被当成证明家庭安稳的道具。她越想越委屈,自己明明踏踏实实过日子,明明没有半点要离开的意思,却要被这样定义,被这样拿去应付外人的眼光。
她没再跟老公争,只是默默收拾了东西,心里却像压了一块石头。她知道自己最后还是会跟着回去,不是愿意,而是没办法,为了不吵架,为了不让老公为难,为了这个家表面上的平静。
只是站在拥挤的车站里,她看着来来往往回家的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期待,只有她心里一片空落落的。她突然觉得特别累,原来有些婚姻里的女人,过年回家不是归乡,只是去完成一场无声的表演,演给别人看,演到自己都忘了,自己原本也是想被真心疼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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