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红辉牧业
你发现了吗?
这几天,咱们的东方大国,正在经历着一场史无前例的“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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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写字楼空了,往日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的格子间,如今只剩下几盆绿植在窗台独自呼吸;
看,学校静了,课桌摆得整整齐齐,黑板上还留着放假前最后一行板书;
看,商店,超市,菜市场,却挤满了人,购物车撞着购物车,人们把烟,槟榔,糖果,蔬菜,鸡,鸭,鱼,肉等等,一箱一箱搬进后备箱;
股市休了盘,物流慢了半拍,连平日里呼啸而过的外卖小哥,也难得在老家院子里晒起了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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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慌。
这不是危机,这是一场咱们大中华14亿人共同奔赴的盛大迁徙一一回家,过年。
看,那火车站,人流如潮水般涌动。扛着蛇皮袋的大叔,怀里揣着给儿子的玩具汽车;拖着行李箱的姑娘,箱子里塞满给爸妈的羊绒围巾;年轻的父母一手抱娃一手拎包,孩子手里还攥着刚在候车厅买的糖葫芦。
他们从南到北,从东到西,从异乡的出租屋,奔向故乡的那一盏灯。
这是一场全人类规模最大的集体移动一一回家,过年。
天上的飞机,地上的高铁,山路上的摩托车队,雪地里的拖拉机——所有能载人的工具,都被装满了归心。
你问他们去哪儿?
答案只有一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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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三,小年。
家家户户开始在门框上贴红。那两行墨迹未干的字,写着平安,写着富贵,写着这一年没说完的期盼。
厨房里飘出炸丸子的香气,母亲守着油锅,手里翻着金黄的藕夹,眼睛却不时瞥向窗外——那是在等一个人。
等到黄昏,等到夜色降临,等到巷口终于响起熟悉的脚步声。
“爸,妈,我回来了。”
就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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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我回来了”,抵得过千言万语的“我想你”。
你有没有发现,平日里刷不完的朋友圈,这几天突然安静了?
那些在CBD写字楼里踩着高跟鞋的女强人,此刻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帮妈妈和面;
那些在会议室里指点江山的部门总监,此刻正蹲在院子里陪老爸下棋;
那些熬夜写代码的程序员,此刻正被七大姑八大姨围着,问“找对象了没”。
城市里那个叫“某某总”“某某哥”的身份被卸下了,换上的是最简单也最珍贵的三个字:
“回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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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的这个时候,总有一个男人准时出现。
他穿着红色唐装,笑容满面,从电视里走出来,歌声飘进千家万户——
“恭喜你发财,恭喜你精彩。”
刘德华的这首歌唱了多少年?
从VCD唱到DVD,从DVD唱到手机短视频。听过这首歌的人,有的从少年变成了中年,有的从中年变成了白发。但只要旋律响起,年味就瞬间满格。
那是刻进DNA里的BGM,是咱们中华14亿人共同享受的听觉记忆。
我们笑着吐槽:怎么又是这首歌?
可当零点钟声敲响,城市上空炸开漫天烟火,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震得玻璃窗嗡嗡响,你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跟着哼一句:
“最好的请过来,不好的请走开,哦——礼多人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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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过年啊。
我们把一年的奔波,换成这几天的团圆;
把平日里说不出口的牵挂,换成那句“路上慢点”;
把手机里的表情包,换成面对面递过去的红包。
有人问:年味是不是变淡了?
你看——
腊月里不辞万里往回赶的人,一年比一年多;
凌晨三点还在高速上堵着的车灯,像一条流动的星河;
那个在外打拼的年轻人,哪怕只在家待三天,也要花两天在路上。
年味从来没有变淡。
它只是藏起来了,藏在你抢票时加速包闪动的光点里,藏在母亲掀开锅盖时升腾的蒸汽里,藏在父亲递过来的那杯热茶里,藏在零点钟声敲响时,全家人一起举起的酒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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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过年,就是让全世界的中国人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奔跑。
那个方向,有时需要坐三十个小时的硬座才能抵达;
那个方向,有时需要翻山越岭,穿过风雪;
那个方向,有时很远,有时很近。
但无论多远,无论多难,只要那个方向还在,心就永远热着。
因为那是回家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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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万家灯火里,有一盏是为你留的。
有人在厨房忙碌,有人在门口张望,有人一遍遍拿起手机,看你发来的定位又近了几个服务区。
你到家了吗?
今年过年,你最想见到的那个人,此刻在不在你身边?
评论区晒出你的“春运终点站”——
让所有还没到家的游子知道,前方有一群人,正在等你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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