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紫禁城的寒气还裹着巷弄,格格揉着眼睛喊困,嬷嬷的声音已经催过来:“格格,得抓点紧呐!”她只得爬起来翻女戒,先生教她顺字的含义——“顺者,仁也”,得记牢了才能去给祖母请安。另一边,贴身宫女已经忙开了:凌晨3点就摸黑起身,穿素色青布旗装,梳简单发髻只插银簪,连像样的首饰都不敢戴,怕抢了主子风头。吃饭更憋屈,葱蒜韭菜这类有异味的食物想都别想,还不敢吃饱,怕在主子面前失礼,顶多啃两口清淡点心垫肚子。
等宫女把主子的衣物按内到外摆好,炭火盆温度调得刚好,格格才慢悠悠起来。伺候梳妆时,宫女半蹲着扶她坐起,递温毛巾擦脸,梳两把头时按左贵右贱的规矩插金簪,全程不敢抬头看格格的脸,说话软声细语,多一个字都不敢说。等格格收拾妥当,宫女扶着她去给祖母请安,手里揣着暖手炉和手帕,到了殿外就垂手站着,直到格格请安完才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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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膳端上来时,格格终于吃上热乎饭,宫女却得站在身侧布菜,每样只夹一点,格格喝茶就及时递杯,喝完马上撤碗。全程站着不能吃不能坐,连呼吸都得放轻,只有主子赏赐的食物,才能谢恩后站着快速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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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格格要练站姿,站得手都扎破了,哭着说“我不想练了”,嬷嬷板着脸要求“再坚持坚持,低了再来”,还放话“不练好不许吃饭”。这边格格练得眼泪快掉下来,宫女也没闲着:研墨铺纸、拆洗衣物、擦拭首饰盒,见缝插针做杂活,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要是格格去御花园散步,宫女得扶着她避开水坑石子,帮着递茶递点心,从头到尾不敢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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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格格午休,宫女铺好床放下床幔,退到值班房快速吃口粗茶淡饭,接着靠在椅子上打盹——可耳朵得时刻竖着,格格咳嗽一声都要立刻冲进去。下午格格去佛堂拜佛,宫女跟着点香摆供,跪在旁边伺候,连腰都不敢直。要是格格不舒服,宫女得飞奔去御药房请御医,守在床边伺候喝药,半步都不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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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格格喝到好喝的鸡汤,笑着说“今天的鸡汤可真好喝”,嬷嬷劝“多吃点,站了一天累了”。等格格吃完,宫女得伺候洗漱卸妆,取下首饰擦去胭脂,帮着换上睡袍铺好床。还要检查寝宫安全:关好门窗、熄灭烛火,确保炭火盆不会中毒,香薰掐灭防止起火。等格格睡下,宫女得在外面小榻上和衣而卧守夜,浅眠到天亮,主子起夜、口渴都要立刻起身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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