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这几年最像什么。像一个刚赚到第一桶金的人,最怕别人看不起,最爱把“我也要上桌”挂嘴边。
2026年2月10日,越南最高领导人苏林在首尔看胡志明像,又把那句“与世界五大洲列强比肩”翻出来。话很硬,语气很满。
但我们最在意的不是口号,而是口号背后的成本。一个国家要当“列强”,靠的是产业、金融、科技、军力和民心,不是站在雕像前的热血。
越南今天的“野心”,不是突然长出来的,它是历史基因、地理结构和大国博弈三股力量拧出来的结果。
先把事实摆平。越南国土不大,形状像一根沿海“扁担”,北窄南长。这种地形,天然不利于向西扩张。
西边是长山山脉,古代大规模机动难,东边是海,古航海更难。北边更别提,历史上长期在中原王朝的强势范围内。
路都被堵死了怎么办。那就只能向南。于是,从10世纪独立开始,越南开启了持续约800年的“南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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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是靠一场大战定天下,而是典型的“打下来、迁过去、种下去、消化掉”的滚雪球模式。
1471年,越南大军攻破占婆都城毗结耶,一个存在千年的古国被彻底终结。
到17世纪,越南阮氏又趁高棉内乱蚕食湄公河三角洲,把这片鱼米之乡最终纳入版图。
这套南进逻辑,决定了越南精英层的一种心理结构。对强者低头换空间,对弱者强硬争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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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它对外叙事也很典型。对北方,它长期“称臣纳贡”,换册封与贸易特权。对周边,它又自称“南天中华”,把老挝柬埔寨当藩属。
这种“外柔内刚”的分裂感,后来演化成今天的“竹子外交”。表面不选边,实质只选利益。
如果说古代野心是地理逼出来的本能,那近现代的野心,则是两场战争胜利带来的“强者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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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4年奠边府,越军靠地道和游击,把法军困死在要塞里,迫使法国撤出。一个弱国在正面战争里击败殖民帝国,心理冲击巨大。
接着是越战。美国投入的火力规模极端夸张,“投下的炸弹比整个二战还多”。越南付出惨烈代价,但最终美国在1973年撤军。
两次胜利叠加,会产生一个危险副作用。觉得自己不仅能赢,还能当“规则参与者”,甚至当地区霸主。
胡志明早就给这种叙事埋了火种。1945年他写给学生的信里那句“民族能否与列强比肩,取决于你们的学习”,本意可温和可强硬。
温和版本是发展国家,强硬版本是“上大人桌”。而越南政治传统里,强硬解读从来不缺市场。
真正把野心推到顶点的人,是黎笋。1975年统一后,他迅速倒向苏联,1978年签下苏越友好合作条约,获得大量武器与贷款。
然后就是典型的“觉得自己行了”。1978年12月,越军约20万兵分7路攻入柬埔寨,半个月拿下金边,扶植傀儡政权。
同时对老挝更直接,驻军、顾问、插手经济计划与外交路线,甚至逼签所谓友好合作条约,实质是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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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越南,确实像在做一个“印度支那联邦”的梦。可梦的燃料是军费和透支。
军费开支一度占到财政的60%。战争带来的不是繁荣,而是工厂倒闭、农田荒芜。
到了1986年,越南GDP只有中国的50分之1。老百姓吃不饱,街头满是乞丐和失业士兵。
这就是真相。野心如果不以民生为底座,最终会反噬政权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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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笋死后,越南立刻转向,召开会议,搞“革新开放”,并从柬埔寨撤军。越南非常现实,肚子永远比面子重要。
但那颗“上桌”的心没死,只是换了玩法。从武力扩张,切到产业承接和大国缝隙套利。
越南今天最擅长的,就是“左右逢源”。2024年它一边加入金砖相关合作,一边又和美国签半导体合作备忘录,拿到5亿美元投资。
它还跟俄罗斯签核研究合作协议,同时又在东盟内部争夺话语权,想当“东盟老大”。
更关键的是,它知道自己离不开中国。中国是越南最大贸易伙伴。
所以越南对美国的“印太”诉求会接招,军演会搞,协议会签,但嘴上绝不把话说死。
越南最麻烦的地方也在这里。你左右逢源,就必须不断证明自己“可用”。一旦大国对你“可用性”下降,你就会被边缘化。
而越南的经济结构,决定了它的安全垫并不厚。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越南很像一座“加工转运站”。上游卡在别人手里,核心技术不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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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吃到的是全球产业链“转移红利”,但没拿到产业链“定价权”。
越南也想学韩国,冲高端制造,冲半导体。可数字同样泼冷水。2024年越南芯片自给率仅1.2%。
高端机床、精密仪器靠进口,产业链不完整。外资建厂最多把你推成“世界工厂”,很难把你推成“科技强国”。
所以苏林在首尔高喊“比肩列强”,在叙事上是凝聚民族情绪,在战略上是争取外部认可。
但现实很快就打脸。资料里有一条非常刺眼的对照。为了讨好特朗普,越南给其高尔夫度假村项目“大开绿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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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这画面有多荒诞。一边喊“列强梦”,一边用近乎寒酸的补偿去为商业项目清地。
村民的质问也很朴素。修路修公共设施,补偿低点忍了。可这是商业项目,凭什么让老百姓为别人的利润买单。
这就是越南今天的矛盾核心。它想用大国叙事包装自己,但内部治理仍在用“低成本动员”去换增长。
短期看,这招能吸引投资,能顶住关税压力,能在大国之间换空间。长期看,它会侵蚀社会信任,也会让越南的“列强”口号越来越像宣传,而不是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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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确实有雄心,也确实更会算计,但它最大的天花板是产业主权与战略定力。
当外部环境顺风时,“竹子外交”像艺术。风一旦逆了,就容易变成漂浮。
接下来趋势怎么走。越南会更强调“高科技”“半导体”“核研究”等标签,继续把自己包装成供应链替代选项。
同时,它会在安全议题上更谨慎,避免被迫选边,继续在中美之间保持模糊空间。
但只要越南的经济命门仍握在外资与外部市场手里,“比肩列强”就很难从口号落到国力。
站在中国视角,这件事反而给我们提了个醒。
第一,产业链的韧性和自主可控,才是大国底气。别人承接转移,我们要稳住高端与关键环节。
第二,周边国家会越来越“工具化自己”来换利益。我们要更清醒地处理合作与竞争,既要开放,也要守住核心利益。
第三,对越南这类国家,别低估它的算计,也别高估它的能力。它更像区域棋局里的“灵活棋子”,而不是能定盘的“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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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想当列强,我们不嘲笑。问题在于,列强从来不是喊出来的。
真正的强大,是让普通人有尊严地生活,是让产业有自己的根,是让国家在风浪里不需要靠讨好谁来续命。
野心可以有,但民心不能丢。越南如果还拎不清这点,所谓“比肩列强”,大概率只是一场更昂贵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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