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gle母公司Alphabet旗下自动驾驶公司Waymo近日在国会参议院听证会上公开承认,其无人驾驶出租车(robotaxi)并非始终处于完全自动驾驶状态。当车辆遭遇复杂或异常路况时,远程操作员(remote assistance operators)会提供实时指导。而所谓的“远程操作员”,竟是来自菲律宾的司机。
这一披露引发美国社会的震惊!来自海外的司机甚至连美国的交通规则都不了解,竟然可以远程操控美国的车辆,在美国的公路上行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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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ymo首席安全官毛里西奥·佩尼亚(Mauricio Peña)在参议院商务、科技与交通委员会听证会上表示,远程操作员主要扮演“顾问”角色:他们审阅车辆传感器和摄像头数据,向车载AI系统提供情境建议,例如确认路标解读或推荐绕行路径,但不会直接远程操控车辆。
佩尼亚强调,这种干预类似于“打电话给朋友求助”,旨在提升决策准确性,而非取代自主系统。公司透露,部分操作员在美国本土工作,但大量为海外承包商,其中包括菲律宾。
这一说法立即引发议员炮轰。参议员爱德华·马基(Ed Markey)批评称:“让海外人员影响美国道路上的车辆,这本身就是安全隐患。”他担忧跨国通信可能带来的延迟(latency)、网络安全风险以及操作员资质问题。其他议员质疑:如果需要频繁人工干预,Waymo的车辆是否真正实现了“无人驾驶”?
听证会焦点还延伸到海外操作的潜在漏洞——如敌对势力入侵或物理控制风险。马基已向包括Waymo在内的多家自动驾驶公司发出调查信,要求说明海外操作员的监督机制、所在国家和培训标准。
Waymo
在洛杉矶接连发生车祸
Waymo目前在加州、亚利桑那州、佐治亚州、德克萨斯州和佛罗里达州等六个主要都市区运营Waymo One服务,每周提供超过40万次出行。据称2025年全年乘车量超过1500万次,累计突破2000万次,但事故记录也让质疑声浪加剧。
今年1月23日,一辆Waymo车辆在圣莫尼卡一所小学附近撞倒一名儿童。事故发生在学校接送高峰期,儿童从双排停放的SUV后突然冲出。Waymo称车辆以约17英里/小时速度行驶,检测到行人后紧急刹车,最终碰撞时速度降至约6英里/小时。儿童受轻伤,美国国家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局(NHTSA)已启动初步调查,重点审查自动驾驶系统在学校区和行人突发场景的表现。
Waymo表示,模拟测试显示人类司机在相同条件下可能以14英里/小时碰撞,强调其系统更安全,但仍需进一步透明。
另一事故发生在洛杉矶回声公园(Echo Park):一辆Waymo车辆撞上几辆停放路边的私家车。视频显示车辆失控冲下陡坡,险些撞到路人。公司随后澄清,事发时车辆处于手动驾驶模式,由“自动驾驶专家”(autonomous specialist)操控,而非自主状态。这一细节进一步凸显:Waymo车队中仍存在人类驾驶干预环节,尤其在测试、维护或复杂路况下。
旧金山停电
Waymo大罢工
除了车祸外,Waymo最为人所知的是在旧金山停电期间大罢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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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发生在2025年12月20日(周六)下午,旧金山全市范围的大停电,停电导致交通信号灯、街灯和部分通信基站全面失效。结果,Waymo在没有交通灯的情况下,无法识别交通信号,在路口停下来,成为“路障”。
社交媒体视频显示,多辆Waymo白色车辆停滞在十字路口,双闪灯闪烁却一动不动。部分车辆阻塞主干道,甚至有报道称妨碍了应急车辆通行。Waymo官方随后承认,车辆在遇到信号灯失效时,会默认将其视为“四方停车”(all-way stop)路口,要求谨慎确认安全后再通过。但由于停电规模巨大、受影响路口数量过多,车辆在反复验证过程中停留时间过长,最终导致“集体冻结”。
另一方面,特斯拉依靠其纯视觉的自动驾驶方案,在旧金山的大规模停电事件中毫无影响。
如今,Waymo被曝出靠远在菲律宾的司机来远程操控,受到国会的质疑。自动驾驶/无人驾驶是Waymo的虚假宣传?远程干预的必要性是否削弱了“全自动”的宣传?海外操作员是否引入新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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