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2月,刀郎补选为成都市人大代表,他没有发布消息,也没拍短视频,开会时穿着深色毛衣坐在那里,头发有些灰白,样子和普通中年人差不多,别人合照他站在角落,镜头扫过就点点头笑一笑,不多说话也不故意躲开,这和不少明星代表很不一样,有些人名字挂在代表名单上,几年下来一次提案都没交过,会议结束就赶回片场继续拍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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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续三年提出具体建议,比如在春熙路和玉林路打造巴蜀音乐街区,不是简单搭个舞台唱几首歌就结束,而是让街头艺人能够长期驻点表演,使游客方便接触羌笛、学习藏族民歌片段,他还提到老街店铺租金过高,独立音乐人难以承担,建议将房租减半,小剧场设备老旧却无力维修,需要设立专项补贴资金,这些措施看似琐碎,但若能落实,对依赖音乐谋生的普通人来说就是关键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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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他办了一场知交演唱会,观众打赏了八十六万,他把这笔钱全部捐了出去,后来税务退回一部分税款,他又补捐四十万,凑成一百二十六万,全都给了新疆儿童健康项目,这件事他没怎么对外说,但有人查到他还私下帮助过眉山的一位环卫工人刘国福,那位师傅想来成都看演出,刀郎让人给他留了VIP座位,还安排专人去接他,刘国福说那天坐在台下,第一次感觉自己被当人看待,这可能就是刀郎后来经常提到要扶持草根音乐人的原因,他见过太多默默无闻的人,他们的声音被压住,连喊疼的机会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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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朵2025年版权到期了,她唱的那些歌在平台上下架,网上好多人骂她忘恩负义,刀郎一直没出声,后来云朵自己出来说明,授权本来只限线下演出用,平台下架是合规操作,不是师傅故意卡她,大家这才明白,刀郎不回应,其实是不想把他和云朵的私人关系扯到公共讨论里去,要是他站出来说我当年怎么带她的,流量肯定爆了,但他没这么干,沉默在他这儿不是躲事,而是守住彼此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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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歌还在乡镇KTV里一遍遍放着,《2002年的第一场雪》出租车司机在放,菜市场老板在放,连修车摊的老大爷也能跟着哼上两句,这歌没用什么高深技术,就是西北调子混着川味,再加点新疆木卡姆的节奏,它能传得这么广,不是因为有多高级,而是因为它没有门槛——农民工能听懂,学生能听懂,退休教师也能听懂里面那点风沙和乡愁,所以他提的那些音乐街区、非遗整理,市民愿意点头同意,是因为他说的不是文化战略,而是他们耳朵里早就熟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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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避开明星代表的常见问题,主要是因为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个明星,二十年里没参加综艺节目,也不靠悲情或天才形象来吸引人,作品本身就能说明一切,他没开影视公司,背后也没有资本推动,成都选他当代表,不是因为名气大,而是他真正了解普通人的生活,有一次调研时,他蹲在玉林路一家小酒馆外面听人弹琴,老板说刀老师您坐里面吧,他回答外面好,听得清楚,这话听起来简单,但很多代表去基层时,总带着摄像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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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任期要到2028年,现在才第三年开始,有人问他接下来打算提什么新想法,他回答说,先看看上次提出的那些建议,有多少真正落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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