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一月后，越界的前妻来电：“归置下房间，今晚我回房睡！”

夜里十一点，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我愣了愣，还是接了起来。

「顾晨昊，你把家里归置一下，我今晚回去睡。」电话那头传来林婉柔熟悉的声音，带着一贯的命令口吻。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这个女人竟然还以为自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离婚都一个月了，她居然还想着回来睡觉？

「不方便。」我冷冷地说。

「什么不方便？那是我们的婚房，我凭什么不能回去？」林婉柔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我嗤笑一声：「正布置婚礼呢，后日我就要娶心上人了！」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紧接着传来林婉柔崩溃的哭声：「顾晨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们才离婚一个月啊！」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看着窗外的夜色，想起这一个月来的种种，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容。林婉柔啊林婉柔，你以为离了婚还能像以前一样呼来喝去吗？

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来电显示是「韵儿」。我的表情立刻柔和下来。

01

接起电话的瞬间，沈韵温柔的声音传来：「晨昊，这么晚还没睡吗？」

「刚准备睡，怎么了？」我走到阳台，点了根烟。

「明天上午十点，婚庆公司的人会来最后确认布置方案。你记得早点起来。」沈韵说话时我能听到她翻动纸张的声音，她一定又在核对婚礼的各项细节了。

「好，我知道了。」我深吸了口烟，「韵儿，辛苦你了。」

「说什么傻话呢。」沈韵笑了，「能嫁给你，是我的幸福。对了，婚纱已经改好了，明天我去取。」

挂断电话后，我掐灭烟头回到客厅。整个房子已经被我重新布置过了，所有属于林婉柔的东西都被打包放在储物间。客厅里摆满了婚礼要用的装饰品，红色的气球、喜字贴纸，还有我和沈韵的婚纱照。

想起林婉柔刚才电话里的语气，我冷笑。这个女人当初提出离婚时有多决绝，现在就有多可笑。

我和林婉柔结婚三年，她是个典型的女强人。在一家外企做高管，年薪百万。而我只是个普通的建筑设计师，月薪一万出头。婚后的三年里，她从未把我当回事。

「顾晨昊，家里的碗你洗了没有？」

「顾晨昊，我的衣服你拿去干洗了吗？」

「顾晨昊，明天我公司有应酬，你自己解决晚饭。」

她总是这样颐指气使，把我当成家里的保姆。而我当时太爱她了，什么都依着她。直到去年冬天，我发现她出轨了。

02

那天晚上，我加班回来，发现家里灯还亮着。推开卧室门，看到林婉柔正在视频通话，对着屏幕笑得花枝乱颤。

「陆总，你真坏～」她娇滴滴的声音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咳嗽了一声，林婉柔吓了一跳，匆忙挂断视频。

「你回来了？」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镇定，「公司的客户，在谈合作。」

「哦。」我没说什么，转身去了书房。

从那之后，我开始留意她的一举一动。她的手机设了密码，每天深夜都要躲到阳台打电话。周末说是公司加班，却打扮得花枝招展出门。

我找了个私家侦探，很快就拿到了证据。照片里，林婉柔和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在酒店门口拥吻。侦探告诉我，那个男人叫陆景辉，是她公司的副总裁，有妻有子。

我拿着照片找到林婉柔时，她正在化妆准备出门。

「这是什么？」我把照片甩在梳妆台上。

林婉柔看了一眼，表情很平静：「你找人跟踪我？」

「你出轨了！」我的声音在发抖。

「是又怎样？」林婉柔放下口红，转身看着我，「顾晨昊，你给我的生活是什么？一个月一万块的工资，连我一个包都买不起。陆总开的是宝马，住的是江景别墅。你呢？你有什么？」

那一刻，我觉得心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我以为我们是因为爱情结婚的。」我苦笑。

「爱情？」林婉柔讥笑，「爱情能当饭吃吗？顾晨昊，你太天真了。我当初嫁给你，是因为你老实听话，好控制。但是现在我发现，我需要的不是一个只会听话的废物，而是一个能给我更好生活的男人。」

03

我们在民政局门口站了很久。林婉柔主动提出离婚，我没有反对。

「房子归你，我不要了。」她说得很干脆，「反正当初首付也是你父母出的。」

我签字的时候手很稳。三年的婚姻，就这样画上了句号。

走出民政局，天空飘起了小雨。我撑着伞往地铁站走，林婉柔叫住了我。

「顾晨昊，有件事我要告诉你。」她站在雨里，任由雨水打湿头发，「其实我早就想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陆总答应了，等我离婚就娶我。」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好陌生。

「祝你幸福。」我说完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林婉柔的声音：「顾晨昊，像你这样的男人，这辈子都找不到比我更好的女人了！」

我没有回头。

离婚后的第一个星期，我每天醉醺醺地回家。房子里到处都是林婉柔留下的痕迹，她的化妆品、她的衣服、她的香水味。我像个行尸走肉，不知道未来该怎么办。

直到我遇见了沈韵。

04

那是一个周末的下午，我在小区楼下的咖啡店里坐着发呆。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走进来，身上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不好意思，请问这里有人吗？」她指着我对面的座位。

「没有，请坐。」我抬头看了她一眼。

女孩很漂亮，长发及腰，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她点了杯拿铁，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工作。

我继续盯着窗外发呆。突然，女孩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先生，你还好吗？」她有些担心地看着我，「你的咖啡都凉了。」

我这才发现，面前的咖啡确实早就凉透了。

「谢谢关心，我没事。」我勉强笑了笑。

「我看你好像心情不太好。」女孩犹豫了一下，「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跟我聊聊。我是做心理咨询的，虽然现在不在工作时间，但是看到有人不开心，我还是忍不住想帮忙。」

也许是她的笑容太温暖，也许是我憋了太久需要倾诉，我竟然真的跟这个陌生女孩说起了自己的故事。

「我刚离婚。」我说，「婚姻失败了。」

「离婚不代表失败。」女孩认真地说，「只是说明这段关系不适合继续而已。」

我苦笑：「可是我爱了她三年。」

「爱一个人是你的选择，但是不能因为付出了就要强求回报。」女孩的声音很温柔，「感情从来不是投资，不是说你付出了多少就一定能得到多少。」

05

那天下午，我们聊了很久。临走时，女孩留给我一张名片。

「我叫沈韵，如果你还想聊，随时可以找我。」她笑着说，「作为朋友。」

回到家，我把那张名片放在了床头柜上。晚上躺在床上，脑海里不断浮现沈韵的笑容。那种笑容和林婉柔完全不同，没有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也没有刻意的讨好，只是单纯的温暖。

第二天，我主动给沈韵发了微信。

「昨天谢谢你，聊完之后心情好多了。」

沈韵很快回复：「不客气呀，能帮到你我也很开心。」

我们就这样慢慢熟悉起来。沈韵是个很有趣的女孩，她会给我发各种搞笑的表情包，会跟我分享她遇到的奇葩来访者，会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陪我聊天到深夜。

一个月后，我鼓起勇气约她出来见面。

「沈韵，我想追你。」在公园的长椅上，我认真地说，「我知道我刚离婚，可能还带着很多伤痛。但是认识你之后，我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沈韵低着头，脸微微泛红。

「我需要时间考虑。」她轻声说。

我点点头：「我可以等。」

06

等了一个星期，沈韵约我去她工作的心理咨询室。

「顾晨昊，我想跟你说清楚一些事。」她坐在我对面，表情很严肃，「我今年二十八岁，比你小两岁。我没谈过恋爱，因为一直专注于事业。我父母都是大学教授，他们希望我找一个有上进心、人品好的男人。」

我静静听着。

「这段时间跟你相处，我觉得你人很好。但是你刚离婚，我担心你对我的感情只是因为失恋后的寂寞。」沈韵看着我的眼睛，「所以我需要你给我一个保证，你确定自己真的喜欢我，而不是把我当成前妻的替代品。」

我握住她的手：「沈韵，我向你保证，我喜欢的是你。是你的善良，你的温柔，你的体贴。你和林婉柔完全不同，你让我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爱情。」

沈韵的眼眶红了。

「那我答应你。」她笑着说，「我们试试吧。」

从那天起，我们正式在一起了。沈韵带我见了她的父母，她父母对我很满意。我也把沈韵介绍给了我的朋友们，大家都说我终于找到了对的人。

和沈韵在一起的日子，每天都很幸福。她会给我做早餐，会在我加班时给我送宵夜，会在我工作压力大的时候给我按摩。她从不嫌弃我工资低，反而总是鼓励我好好工作。

「晨昊，我相信你一定会成为优秀的建筑设计师。」她说，「你只是需要一个机会。」

07

三个月后，我决定向沈韵求婚。

我把她约到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咖啡店。在她最喜欢的位置上，我放了一束玫瑰花和一枚戒指。

「沈韵，嫁给我好吗？」我单膝跪地，「我承诺会用一生来爱你，保护你，让你幸福。」

沈韵哭得稀里哗啦：「我愿意！」

咖啡店里的人都鼓起掌来。我给沈韵戴上戒指，紧紧抱住她。

「谢谢你出现在我生命里。」我在她耳边轻声说。

我们很快定下了婚期，就在一个月后。沈韵开始忙着准备婚礼的各种事宜，我则负责布置婚房。我把房子里所有关于林婉柔的东西都清理干净，重新装修了一遍。

那些日子，我每天都过得很充实。白天上班，晚上回家和沈韵一起讨论婚礼的细节。我们挑选婚纱照的风格，确定宾客名单，商量婚宴的菜单。

就在这时，林婉柔突然打来了那通电话。

08

挂断林婉柔的电话后，我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第二天一早，门铃就响了起来。

打开门，林婉柔站在门外。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装，化着精致的妆容，但是眼睛红红的，明显哭过。

「你来干什么？」我皱眉。

「顾晨昊，我们谈谈。」林婉柔的声音有些沙哑。

「没什么好谈的，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准备关门。

林婉柔伸手挡住门：「求你了，让我进去说几句话。」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她进来了。但我没让她坐下，就站在玄关说话。

「你要结婚了？」林婉柔环顾四周，看到客厅里的婚礼装饰，眼泪又掉了下来。

「是的，后天就是婚礼。」我冷淡地说。

「才一个月！你怎么能这么快就结婚！」林婉柔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你对我就这么没感情吗！」

我被她逗笑了：「林婉柔，你没搞清楚状况吧？是你出轨，是你提出离婚，是你说我这辈子都找不到比你更好的女人。现在我要结婚了，你又跑来闹什么？」

「我后悔了！」林婉柔哭着说，「我知道错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09

听到林婉柔说后悔，我只觉得可笑。

「你后悔什么？后悔选错了人？」我冷笑，「还是后悔陆景辉没有娶你？」

林婉柔的脸一下子白了。

「你怎么知道……」她声音发颤。

「怎么？他没娶你？」我讽刺地说，「我还以为你早就成了陆太太呢。」

林婉柔捂着脸蹲在地上，哭得更厉害了。

「他骗了我……他说会离婚娶我，但是离婚后他就把我拉黑了……我去找他，他老婆当着公司所有人的面打了我……我被公司开除了……」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里满是绝望。

「顾晨昊，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工作没了，积蓄也花光了……我租的房子下个月就到期了……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我站在那里，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蹲在地上哭泣，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冷冷地说，「当初你不是说，陆总开宝马住别墅吗？不是说我是废物吗？现在怎么又想起我了？」

「我知道我说了很多过分的话，我向你道歉……」林婉柔抬起头，眼睛哭得红肿，「晨昊，我们复婚好不好？我会改的，我再也不那样对你了……」

「不可能。」我斩钉截铁地说，「林婉柔，你听好了。我现在有了真正爱我的人，她比你善良一百倍，温柔一百倍。我不会为了你放弃她。」

10

林婉柔愣住了，随即疯狂地摇头。

「不可能的！你才认识她多久！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爱上别人！」她抓住我的手臂，「你一定是在骗我，你一定还爱着我！」

我甩开她的手：「我确实曾经爱过你，但是那是过去式了。你自己把我们的感情毁掉的，现在想回头？晚了。」

「顾晨昊！」林婉柔尖叫起来,「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有三年的感情！你怎么能说忘就忘！」

「三年的感情？」我笑了，「那三年里你怎么对我的？你把我当保姆，当出气筒，你出轨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们的感情？」

林婉柔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这时，门铃又响了。我打开门，沈韵站在门外，手里提着早餐。

「晨昊，我给你买了……」沈韵的话说到一半，看到屋里的林婉柔，愣住了。

「韵儿，你来了。」我走过去接过早餐，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来，我给你介绍，这是我的前妻林婉柔。她刚好来拿点东西，马上就走。」

沈韵看看我，又看看林婉柔，礼貌地点了点头：「你好。」

林婉柔死死盯着我们牵着的手，眼里满是怨恨。

「就是她？就是这个女人抢走了你？」林婉柔的声音尖锐刺耳。

「请你说话注意点。」我皱眉，「是你先离开的，不是别人抢走我。」

11

沈韵拉了拉我的手，轻声说:「晨昊,我在外面等你。」

「不用,你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不需要回避。」我搂住沈韵的肩膀,看着林婉柔,「倒是有些人,应该离开了。」

林婉柔看着我们亲密的样子,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顾晨昊,你真的这么绝情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都这样了,你就一点都不心软吗?」

「心软?」我冷笑,「林婉柔,当初你跟陆景辉在一起的时候,有想过我吗?当你说我是废物的时候,有心软过吗?现在知道外面的世界很残酷了,就想回来找我当避风港?你以为我是什么?」

林婉柔浑身颤抖,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走吧,这里不欢迎你。」我下了逐客令。

林婉柔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往门口走。走到门边时,她突然回头:「顾晨昊,你会后悔的!等你发现她也不是真心爱你的时候,你会想起我的好!」

「不会有那一天。」我说,「因为韵儿和你不一样。」

门关上后,沈韵松开我的手。

「晨昊,她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沈韵温柔地说,「一个人在绝望的时候,会说很多不理智的话。」

我抱住沈韵:「我知道。韵儿,谢谢你这么善解人意。」

12

林婉柔走后的几天里,我的手机不断收到她的短信。

「晨昊,我真的知道错了,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我现在住在一个小旅馆里,每天吃泡面度日,你真的忍心看我这样吗?」

「我去面试了好几家公司,都因为之前的事被拒绝了,我该怎么办?」

我把这些短信都删掉了,没有回复。沈韵知道后,犹豫了一下说:「晨昊,要不你给她一点钱吧,就当是念在夫妻一场的份上。」

「不用。」我摇头,「她现在的处境是她自己造成的。而且我帮她一次,她就会得寸进尺,没完没了地纠缠。」

沈韵轻轻叹了口气:「也是,你说得对。」

婚礼的日子越来越近,我和沈韵忙得不可开交。就在婚礼前一天晚上,林婉柔又打来了电话。

「顾晨昊,我在医院。」她的声音很虚弱。

我皱眉:「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我吃了安眠药……」林婉柔说,「但是被房东发现了,送到医院洗胃……我好难受……」

我沉默了几秒:「林婉柔,你不要拿这种事来威胁我。你要是真想死,就不会让人发现。」

「我没有威胁你……」林婉柔哭起来,「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真的很后悔……我每天都活在痛苦里……」

「那你就好好活着,好好赎罪。」我说,「用余生来弥补你犯下的错误。不要再打电话给我了,明天我就结婚了,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13

挂断电话后,我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五味杂陈。说完全不在意林婉柔的处境,那是假的。毕竟三年夫妻,就算再怎么恨她,也不可能完全无动于衷。

但是我更清楚,如果这时候心软了,就是对沈韵的不公平,也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

「晨昊?」沈韵从卧室走出来,看到我站在阳台,「怎么还不睡?明天要早起的。」

我转身,看着眼前这个善良温柔的女孩,心里涌起无限感激。

「马上睡。」我走过去牵起她的手,「韵儿,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沈韵笑了:「傻瓜,该说谢谢的是我。谢谢你愿意娶我,谢谢你让我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那一夜,我睡得很安稳。梦里,我看到自己和沈韵站在教堂里,交换戒指,许下誓言。

第二天一早,我被手机铃声吵醒。看到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喂?」

「请问是顾晨昊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个女声,「我是市第一医院的护士,有位叫林婉柔的女士在我们医院,她留了你的电话作为紧急联系人。」

我心里一沉:「她怎么了?」

「她昨晚被送来洗胃,现在人还很虚弱。医生说她需要有人照顾,但是她说自己没有家人……」

「她有父母。」我打断护士的话,「你让她联系自己的父母。」

「可是……」

「对不起,我今天要结婚,没时间去医院。」我说完挂断了电话。

14

沈韵从浴室出来,看到我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没事。」我笑了笑,「准备一下,化妆师快来了。」

上午十点,婚庆公司的人准时到达。他们开始在客厅里布置婚礼现场,挂彩带,摆鲜花,铺红毯。整个房子渐渐变成了一个喜庆的婚礼殿堂。

沈韵的父母也来了,他们带来了很多喜糖和红包。沈韵的母亲拉着我的手,眼眶湿润:「晨昊,韵儿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待她。」

「妈,您放心,我会用一辈子来疼她爱她。」我认真地说。

沈韵的父亲拍拍我的肩膀:「我相信你。你是个好孩子。」

中午,化妆师来给沈韵化妆。我则去酒店检查婚宴的准备情况。酒店的大厅已经布置得很漂亮了,主桌上摆着我和沈韵的婚纱照,周围是粉色的玫瑰花。

「顾先生,您看还有什么需要调整的吗?」酒店经理问我。

「很好,就这样。」我满意地点头。

下午三点,宾客陆续到达。我的父母从老家赶来,看到布置好的婚礼现场,我妈高兴得合不拢嘴。

「晨昊,这次你总算找对人了。」我妈说,「沈韵是个好姑娘,你要好好珍惜。」

「我知道,妈。」我笑着说。

15

就在这时,酒店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我走过去看,愣住了。

林婉柔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着,脸色苍白。她看到我,踉跄着走过来。

「顾晨昊,我求你了,不要结婚……」她的声音嘶哑,「我真的知道错了……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宾客们都愣住了,纷纷议论起来。我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你怎么来了?」我压低声音。

「我不能让你结婚!」林婉柔突然提高音量,「顾晨昊,你还爱着我对不对!你怎么能娶别的女人!」

沈韵从休息室走出来,看到这一幕,脸色也变了。

「韵儿……」我想走过去,却被林婉柔拉住。

「不要走!」林婉柔死死抓着我的手臂,「你听我说,我可以改,我真的可以改!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你了!我会做饭,会洗衣服,会好好照顾你!求你了,不要娶她!」

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我感觉脸上火辣辣的,这个女人简直是疯了!

「放手!」我用力甩开林婉柔,「你够了!这是我的婚礼,你有什么资格来闹!」

「我有资格!我是你的妻子!」林婉柔大喊。

「前妻!」我纠正她,「我们已经离婚了!」

16

沈韵走到我身边,握住我的手。她看着林婉柔,平静地说:「林小姐,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是晨昊已经做出了选择,你这样纠缠只会让大家都难堪。」

「你算什么东西!」林婉柔指着沈韵,歇斯底里地喊,「你不过是个小三!是你勾引了我老公!」

「请你说话注意点!」我怒了,「韵儿是我离婚后才认识的,她不是小三!倒是你,你才是出轨的那个人!」

林婉柔愣住了,眼泪哗哗地流。

「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她跪了下来,「晨昊,我给你跪下了,求你原谅我……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林婉柔,心里没有一丝怜悯。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如今却为了我跪在地上。但这又有什么用呢?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起来吧。」我冷冷地说,「你这样只会让自己更难堪。」

「我不起来!」林婉柔哭着说,「除非你答应我!」

这时,几个保安走了过来。

「先生,需要我们把这位女士请出去吗?」保安队长问我。

我点点头:「麻烦你们了。」

保安走上前,架起林婉柔。林婉柔拼命挣扎,大喊大叫:「放开我!顾晨昊!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看着林婉柔被保安拖走,我深深吸了口气。转身看到沈韵眼眶泛红,我心疼地抱住她。

「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我说。

沈韵摇摇头:「我没事,只是有点难过。难过她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17

婚礼继续进行。司仪走上台,宣布婚礼正式开始。

「现在,有请新郎顾晨昊先生上台!」

我整理了一下西装,大步走上舞台。台下的宾客们热烈鼓掌。

「有请我们美丽的新娘沈韵小姐!」

音乐响起,沈韵挽着她父亲的手臂,缓缓走过红毯。她穿着洁白的婚纱,头上戴着皇冠,美得像个公主。

我走下舞台,从沈韵父亲手中接过她的手。她的父亲眼眶湿润:「晨昊,韵儿就交给你了。」

「爸,您放心。」我郑重地说。

我们一起走上舞台,面对面站着。司仪开始主持仪式。

「新郎,你愿意娶沈韵小姐为妻吗?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都爱她敬她,直到永远?」

「我愿意。」我坚定地说。

「新娘,你愿意嫁给顾晨昊先生为妻吗?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他敬他,直到永远?」

「我愿意。」沈韵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们交换了戒指,在全场宾客的见证下,深情地拥吻。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18

婚宴在欢快的气氛中进行。我和沈韵挨桌敬酒,接受大家的祝福。

「晨昊,恭喜你啊!」我的大学同学举起酒杯,「终于苦尽甘来了!」

「谢谢。」我笑着回应。

「你这次真的找对人了。」另一个朋友说,「沈韵比你那个前妻好太多了。当初我们就觉得林婉柔配不上你,只是不好意思说。」

沈韵在旁边笑着,给大家敬酒。她的笑容那么真诚,那么温暖,让所有人都喜欢她。

晚上十点,婚宴结束。我和沈韵送走最后一批宾客,终于可以休息了。

回到婚房,沈韵脱下高跟鞋,坐在沙发上揉着脚。

「累坏了吧?」我走过去,帮她按摩。

「有点。」沈韵靠在我肩上,「但是很开心。晨昊,谢谢你给我一个这么完美的婚礼。」

「傻瓜,这是我应该做的。」我吻了吻她的额头。

沈韵突然说:「晨昊,你说林婉柔以后还会来找你吗?」

我愣了一下:「应该不会了吧。今天闹成那样,她应该死心了。」

「我有点担心她。」沈韵轻声说,「她看起来状态很不好,我怕她会做傻事。」

「你这么善良。」我抱紧她,「但是韵儿,有些人的命运是他们自己选择的。我们帮不了她。」

沈韵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你说得对。」

19

婚后的生活很平静。我每天上班,沈韵也继续她的心理咨询工作。我们每天一起吃早餐,晚上一起做饭,周末一起出去散步。这样平淡却温馨的日子,是我以前从未体验过的。

和林婉柔在一起的时候,我每天都过得战战兢兢。生怕说错话做错事,惹她不高兴。但是和沈韵在一起,我可以做真实的自己,不需要伪装,不需要迎合。

一个月后的一天,我下班回家,发现沈韵在客厅里哭。

「韵儿,怎么了?」我紧张地问。

沈韵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晨昊,我今天遇到林婉柔了。」

我心里一紧:「她找你了?」

「不是,是我在商场里偶然遇到她的。」沈韵说,「她变了好多,瘦得不成样子,头发也剪短了。她看到我,本来想走,但我叫住了她。」

我皱眉:「你跟她说什么了?」

「我请她喝了杯咖啡。」沈韵说,「晨昊,她现在过得很惨。她说她找了很多工作都被拒绝,现在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工资只有三千块。她租的房子很小,连窗户都没有。」

我沉默了。说实话，听到林婉柔的近况，我心里还是有些触动。但我更多的是觉得，这是她应得的报应。

窗外的风刮得有些紧，像极了当年她在我耳边那些尖酸又刻薄的话。我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指尖触到杯壁的凉意，才猛地把我从回忆里拉回现实。朋友还在对面絮絮叨叨说着她如今的狼狈，说她丢了工作，感情一塌糊涂，曾经围着她转的那些人，如今个个避之不及，连句真心安慰的话都听不到。

我没有插嘴，只是安静地听着。

心里那点微弱的触动，并非同情，更不是心软，更像是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曾经我也以为，我会恨她入骨，会在得知她落魄的那一刻，扬眉吐气，痛快大笑。可真等到这一天来临，我才发现，我连多余的情绪都懒得再给她。

当年的事，桩桩件件，我至今记得清清楚楚。

我掏心掏肺待她，把她当成最信任的朋友，工作上帮她兜底，生活里替她解围，就连她喜欢的人，我都刻意保持距离，从不去抢半分风头。可她呢？转头就把我的秘密当成谈资，把我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在我最需要支持的时候，她反手给了我最狠的一刀。

为了她自己的利益，她可以颠倒黑白，可以搬弄是非，可以毫不犹豫地把我推出去当挡箭牌。那时候我整夜整夜睡不着，怀疑自己，怀疑人心，甚至觉得，是不是我太傻，才会被人这样算计。我难过的不是失去一个朋友，而是我真心实意的信任，被人踩在脚下肆意践踏。

那段日子，我像被困在浓雾里，走不出来，也喘不过气。

而她，却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光鲜亮丽地站在人群中央，享受着本不该属于她的称赞和好处，甚至还在背后笑着看我的笑话。那时候我就告诉自己，我不报复，不纠缠，但我一定会好好活下去，活得比她清醒，比她踏实，比她长久。

我慢慢收拾好心情，把那些伤害压在心底，不再逢人就说，不再反复纠结。我把所有精力放在自己身上，好好工作，好好生活，一点点把破碎的自己重新拼起来。我不再去关注她的动态，不再去打听她的消息，她的好与坏，早就与我无关。

人心是有轮回的，你做过的恶，伤过的人，欠下的债，总有一天，会以另一种方式回到你自己身上。

她如今的下场，不是谁刻意针对，也不是谁暗中报复，不过是她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习惯了算计，就守不住真心；习惯了利用，就留不住真情；习惯了踩着别人往上爬，总有一天，会从高处狠狠摔下来。

这不是诅咒，是因果。

朋友见我一直不说话，试探着问我：“你是不是还在意她？毕竟曾经那么好。”

我轻轻摇了摇头，笑了笑。

“我不在意了，也不恨了。我只是觉得，人这一辈子，最不能丢的就是良心。她今天所承受的一切，都是过去自己种下的果。这不是我给的惩罚，是生活给她的教训，是她应得的报应。”

我不会去幸灾乐祸，更不会落井下石。那不是我的格局，也不是我想要的体面。

真正的放下，从来不是原谅，而是不再计较。我早已从那段糟糕的关系里走出来，往前看，往前走，有了自己安稳的生活。那些曾经让我彻夜难眠的委屈和痛苦，如今再提起，已经掀不起半点波澜。

林婉柔的近况，只是别人口中的一段谈资，于我而言，不过是证明了一句最简单的道理：行善事，得善终；行恶事，自有恶果。

我喝尽杯中最后一口茶，暖意缓缓流过心口。

从今往后，我依旧会真诚待人，依旧会相信善良，但也会牢牢守住底线，不再轻易被人伤害。至于过去的人和事，就让他们留在过去吧。

我有我的生活要过，有我的远方要去。

至于她，好与坏，皆由她自己承担。

这世间所有的因果，从来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