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绝转身
时间倒回2020年,彼时立陶宛对华出口一度冲到3.58亿美元的峰值,木材、乳制品靠着中国市场的庞大需求赚得盆满钵满,高精度激光产业也借着中国的产业链实现了订单暴涨。
毫不夸张的说,对于这个不到300万人口的小国来说,中国市场就是实打实的“金饭碗”。
但自2021年立陶宛触碰中国红线后,这份好日子彻底到头了。
数据显示,其对华出口一路暴跌,到2025年已经不足1300万美元,跌幅高达93%,贸易几乎归零。
曾经的支柱产业首当其冲,最大乳企直接关闭三条生产线,年损失超2亿欧元,木材对华出口近乎归零,大量木材堆在港口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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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引以为傲的激光产业,也遭遇订单砍半的困境,约12亿欧元订单凭空蒸发。
更讽刺的是,立陶宛嘴上喊着摆脱对中国的依赖,身体却很诚实,对华进口不仅没降,反而一路飙升。
2016年还只有10亿美元,2024年翻到20多亿美元,2025年预计还要涨到25亿美元,去年上半年对华进口增幅更是达到36%,远超欧盟13%的平均水平。
出口暴跌、进口暴涨,一进一出之间,立陶宛的经济被架在火上烤。
眼看迟迟等不来想要的“局面”,立陶宛索性破罐破摔,宣布要将投资重心转向印度,试图用印度市场填补中国市场的空缺,可这步棋,从一开始就走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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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注印度
立陶宛之所以把印度当作“接盘侠”,表面看是搭上了欧印自由贸易协定的快车,实则是病急乱投医后的无奈选择。
今年1月,欧盟与印度签下酝酿20年的自贸协定,冯德莱恩直言这是“万交之母”。
其中最诱人的条款,就是欧盟汽车对印出口关税从110%直接降到10%,工业机械、酒精饮料等关税也大幅下调甚至归零,这让立陶宛仿佛看到了新的希望。
在立陶宛看来,印度是人口大国,经济增速不慢,还有欧印协定的关税红利加持,就算不能完全替代中国,至少能解燃眉之急。
更何况,立陶宛想借着与印度的合作,证明所谓的“民主供应链”是可行的,给自己的政治选择找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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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立陶宛开始高调向印度示好,不仅加大农产品出口,还计划将激光、生物试剂等高技术产品推向印度市场。
甚至喊出了深化产业合作的口号,仿佛已经看到了与印度合作的美好未来。
而从现实层面来说,立陶宛在欧盟内部本就只是个“配角”,给德法等大国做下游配套,没有自己的完整产业链,在欧盟的贸易体系里赚的只是微薄的加工费。
欧印协定的到来,让立陶宛觉得自己有了跳出欧盟配角身份的机会,试图借着印度市场,打造属于自己的贸易渠道,可它却忽略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印度从来都不是第二个中国。
理想丰满
立陶宛以为押注印度就能翻身,却没看清印度市场的真实模样,这里的坑,远比它想象的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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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立陶宛对印贸易的底子薄得可怜,2024年立陶宛对印出口总额才1.36亿美元,其中真正的本国产品只有1亿美元左右。
而印度只是立陶宛的第32大贸易伙伴,这样的体量,别说填补中国市场的空缺,就连解燃眉之急都难。
再者就是,欧印协定的红利,根本轮不到立陶宛。
这份协定的最大受益者,是德法这样有完整产业链的国家,德国的汽车、法国的高端制造,能借着关税红利抢占印度市场。
而立陶宛呢?它连完整的汽车工业都没有,在欧盟里只是给德系车企拧螺丝的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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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欧盟汽车在印度卖得再好,立陶宛也只能分到一点微薄的加工费,连直接接触印度终端客户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定价权和品牌溢价了。
立陶宛经济学家自己也承认,很多出口印度的产品,都是通过欧洲中间商转一手,遇到问题连讨价还价的空间都没有。
更重要的是,印度市场的营商环境,对立陶宛来说就是“噩梦”。
立陶宛想推的激光、生物试剂等高技术产品,需要稳定的法规环境、清晰的知识产权保护和成熟的科研配套。
然而,印度各邦法规不一致,审批流程千差万别,科研机构的需求标准也不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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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陶宛这样的小国,要在印度跑通市场,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人力和法律服务成本,这远不是“关税降了”就能解决的。
印度真正需要的,是廉价的原材料和基础工业品,这一块中国早已形成压倒性优势,产能大、物流成熟、价格实惠,立陶宛想在这一领域抢单,无异于以卵击石。
不切实际的美梦
立陶宛心心念念的“以印代华”,从本质上来说,就是一场不切实际的美梦,因为在当今的全球经济版图中,没有任何一个单一市场,能替代中国市场的规模和深度。
中国市场的核心优势,从来都不只是人口多,更有完整的制造业配套、成熟的物流体系、统一的市场规则和强大的消费能力。
立陶宛的木材、乳制品,能在中国找到稳定的需求,激光产业能在中国的产业链中实现订单增长,是因为中国有完善的产业生态,能承接并消化立陶宛的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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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印度呢?制造业配套落后,物流基建短板明显,市场规则碎片化,就连基本的营商便利度,都和中国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立陶宛的激光企业曾经试图转向印度、俄罗斯等市场,可这些市场的规模有限,根本消化不了原有产能,部分企业甚至不得不通过捷克伙伴曲线重返中国市场,还要多付15%的渠道费。
这足以说明,中国市场的不可替代性。更何况,立陶宛对印出口的主力,只是豌豆、蚕豆这样的农产品,单价低、附加值有限。
就算扩大规模,也填补不了对华出口减少的几亿美元缺口,毕竟全球做农产品出口的国家多的是,立陶宛根本没有竞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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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立陶宛的错误,在于把政治选择凌驾于经济规律之上,亲手砸了中国这个“金饭碗”,又想找一个远不如的“备胎”来替代。
它以为转头投资印度,就能证明自己的选择没错,却忽略了经贸的本质是互利共赢,不是政治作秀。
立陶宛的这场转身,更像是一场自导自演的闹剧。等不到想要的结果,就赌气换赛道,却没看清赛道的尽头根本不是坦途。
失去中国市场的代价,立陶宛还在慢慢品尝,而押注印度的选择,只会让它付出更大的代价。
市场从来都不相信赌气,只相信实力和选择,而立陶宛的选择,从一开始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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