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七岁到十七岁,无论我怎么和裴时川发脾气,他永远都像这样迁就我。
最严重的那回,我不小心摔碎了他逝世的母亲留给他的玉佩。
我红着眼睛想和他道歉。
裴时川却只是安静地问我,手有没有伤着。
哪怕后来,他会一个人躲着偷偷哭。
或许只是巧合。
我扭过头,闷声问:
“你昨天送给我的白桔梗,为什么我妹也有?”
裴时川轻笑:
“和我可没关系,知道你讨厌她,所以我从来没和她有过交集。”
也是,裴时川和宋桧愉连话都没讲过几句,又怎么可能给她送花呢?
我松了一口气,刚准备放下面子和裴时川道歉。
上课铃响了。
我写了张纸条,塞到他的桌子里。
却发现裴时川的书桌里有一封信。
粉色的,上面还有个小爱心。
字迹我也认识。
是我妹,宋桧愉。
我指尖勾着那封粉色信封,没半点犹豫,直接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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