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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第9次在饭桌上骂我是赔钱货,我没哭,搁下碗筷悄悄回屋收拾了行李,从此定居国外,再也没回去过
“啪!”
一双油腻的筷子重重摔在桌上,溅起的汤汁,正好崩在我干净的白衬衫上。
“吃吃吃!就知道吃!养你这么个赔钱货有什么用!”
奶奶浑浊的眼睛死死瞪着我,嘴角因愤怒而向下撇着,满脸的褶子都在颤抖。
这已经是第九次了。
在这个家里,只要我哥孟辉不在,饭桌就成了审判我的法庭。
我没说话,也没哭,只是静静地看着碗里那几根可怜的青菜。
妈妈在旁边局促不安地搓着手,想开口又不敢。
爸爸则像一尊石像,埋头扒饭,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我缓缓放下碗筷,站起身。
“我吃饱了。”
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饭桌的空气瞬间凝固。
在他们错愕的注视下,我转身回房,轻轻带上了门。
门后,是我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
机票,就藏在枕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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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羞辱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差。
我能清晰地听到客厅里,奶奶那尖利刻薄的声音还在继续。
“翅膀硬了!敢给我甩脸子了!”
“建国,刘芳,你们看看养的好女儿!让她拿点钱给小辉买房,跟要她的命一样!”
“一个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还不是要嫁出去的!存那么多钱,最后不都便宜了外人?”
妈妈刘芳喏喏的声音传来:“妈,瑶瑶她……她自己也要用钱的。”
“用什么钱?她一个女孩子能用多少钱?吃家里的,住家里的,一个月工资全存着,不给她哥给谁?”
爸爸孟建国终于开了金口,声音沉闷如雷:“行了!吃饭!”
一声怒吼,客厅短暂地安静下来。
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躺着一本护照,一张银行卡,还有一份打印出来的全英文offer。
这三年,我白天在一家小公司做着朝九晚五的文员,拿着微薄的薪水。
回到家,要包揽大部分家务,忍受着日复一日的挑剔和辱骂。
他们都以为我是一个逆来顺受、毫无主见的软柿子。
他们不知道,每个深夜,当他们都进入梦乡时,我房间的台灯总是亮着。
我靠着给国外的开源项目写代码、做线上技术顾问,赚取着他们无法想象的收入。
这笔钱,我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这是我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家的唯一希望。
“咚咚咚!”
粗暴的敲门声响起,伴随着我哥孟辉不耐烦的吼叫。
“孟瑶!开门!你躲在里面干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将所有东西收好,然后走过去拉开了门。
门口站着我哥孟辉,他身后是他的未婚妻张莉。
张莉瞥了我一眼,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廉价的商品。
“孟瑶,我跟你说的钱,你准备得怎么样了?”孟辉开门见山,语气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全是命令。
“我说了,我没钱。”我平静地回答。
“没钱?”孟辉的音量瞬间拔高,他身后的张莉脸色也沉了下来。
“你一个月工资五千,吃住都在家里,你跟我说你没钱?你骗鬼呢!”
“就是啊,瑶瑶,”张莉终于开口,声音嗲得发腻,话语却像淬了毒的针,“我跟阿辉结婚,婚房首付还差二十万,奶奶都说了,让你这个做妹妹的帮衬一下。”
“我们家阿辉可是孟家的独苗,以后要给孟家传宗接代的。你一个女孩子,早晚是别人家的人,帮娘家哥哥一把,不是应该的吗?”
她的每一句话,都在精准地踩着我的雷点。
我看着他们理所当然的嘴脸,心中一片冰冷。
“我的钱,是我自己挣的。我没有义务给任何人。”
“你!”孟辉气得脸都涨红了,扬手就要打我。
我没有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住,终究没敢落下来。
“反了你了!孟瑶!”
奶奶闻声拄着拐杖冲了过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白眼狼!我们孟家白养你这么多年了!让你给哥哥凑点首付怎么了?你要是不拿钱,就给我滚出这个家!”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
全家人都愣住了。
他们大概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哭着求饶,或者默默忍受。
他们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我转身,从床底拖出那个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
“咔哒”一声,拉杆被我拉起。
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第二章 伪装
行李箱的轮子在地板上滚动,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妈妈刘芳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眼眶瞬间就红了。
“瑶瑶,你这是干什么?你别听你奶奶的气话,她就是那个脾气……”
“我不是在说气话。”我打断她,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爸爸孟建国终于放下了碗筷,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不悦。
“胡闹!大晚上的,你一个女孩子拖着箱子要去哪?”
“去一个我能喘口气的地方。”
我的回答,像一块石头投入了死水。
“孟瑶,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哥孟辉的脸色铁青,“不就是让你拿二十万吗?至于离家出走吗?你是在威胁我们?”
他身边的张莉,抱着双臂,冷眼旁观,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意更深了。
“阿辉,别跟她废话了。我看她就是装模作样,吓唬我们呢。她一个大专毕业的,在个破公司上班,离开这个家,她能去哪?睡大街吗?”
奶奶的拐杖重重地敲击着地面。
“让她走!我倒要看看,这个没良心的东西,离了我们孟家,能活几天!”
“今天她要是敢踏出这个门,以后就别想再回来!”
这些话,像一把把刀子,曾经让我遍体鳞伤。
但现在,我的心早已被磨出了厚厚的茧,再也感觉不到疼痛。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拖着箱子,径直走向门口。
“站住!”
孟建国一声低吼,挡在了我的面前。
他高大的身影,像一座山,彻底堵死了我的去路。
“把话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爸,没什么好说的。”我抬头看着他,这个我叫了二十多年的父亲,此刻他的脸却显得如此陌生。
“在这个家里,我永远比不上孟辉。我的存在,就是为了给他铺路,做他的垫脚石。”
“我的学费,可以为了他买电脑而削减。”
“我的房间,可以为了他结婚做新房而让出来。”
“现在,连我辛辛苦苦攒下的积蓄,也要为了他的房子而奉献出去。”
“我不愿意,就是白眼狼,就是赔钱货。”
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而冷静。
每说一句,妈妈的脸色就白一分。
爸爸的眉头就皱得更紧一分。
孟辉则是一脸的心虚和恼怒。
“你胡说八道什么!爸妈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是吗?”我冷笑一声,目光转向墙上挂着的全家福。
照片上,孟辉穿着名牌运动服,笑得灿烂。
而我,穿着他小了的旧校服,站在最角落,像个无意中闯入镜头的路人。
“从小到大,他有数不清的玩具,我只有一个破布娃娃。他上最好的补习班,我被告知女孩子不用那么辛苦。他上大学,你们给他买了最新款的手机和电脑,我上大专,你们说家里困难,让我自己申请助学贷款。”
“这些,你们都忘了吗?”
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我以为自己会哭,但眼眶却干涩得厉害。
原来,极致的失望,是流不出眼泪的。
客厅里,陷入了更长久的沉默。
只有张莉,不合时宜地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现在拿出来说有什么意思。重男轻女不是很正常吗?”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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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再看他们,绕过孟建国,手握住了冰冷的门把手。
“把银行卡留下!”
孟辉一个箭步冲上来,想要抢我的包。
我早有防备,侧身躲过。
“孟辉!你干什么!”妈妈尖叫着去拉他。
场面,瞬间乱成一团。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清脆的铃声,像一把利刃,划破了这混乱的闹剧。
我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国际号码。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齐刷刷地看向我的手机。
我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
第三章 摊牌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流利的男声,说的是纯正的英式英语。
“你好,是孟瑶女士吗??”
客厅里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面面相觑,显然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
孟辉和张莉的脸上,更是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装什么装,还整个外国电话,吓唬谁呢?”张莉小声对我哥说。
我没有理会他们,用同样流利的英语回应道:“Yes, speaking. This is Yao.”
我的发音标准,语调自然,完全不像他们印象中那个连四级都考得磕磕绊绊的孟瑶。
那一瞬间,我能清晰地看到,我哥孟辉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张莉那嘲讽的笑容,也凝固在了嘴角。
就连我爸妈,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电话那头的声音继续响起:“孟女士,这是哈里森先生的行政助理小然。 我打来电话是为了确认您明日的航班详情。私人飞机预定于上午10点从首都国际机场起飞。一辆汽车将于早上8点到达您指定的地点接您。这样安排是否合适呢?
“私人飞机?”
“明天早上十点?”
“专车来接?”
虽然他们听不懂大部分内容,但这几个中文词,他们还是听懂了。
尤其是“私人飞机”四个字,像一颗炸雷,在他们脑中轰然炸响。
““完美。我会准备好的。”我用英语平静地回答。
“太好了。哈里森先生非常期待您的到来。他说您开发的内核算法已通过最终压力测试,董事会对此印象极为深刻。我们明天在伦敦见。”
“谢谢你,明天见。”
我挂断电话,整个客厅鸦雀无声。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奶奶张着嘴,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和震惊。
我妈捂着嘴,眼里的泪水变成了惊愕。
我爸紧锁的眉头,此刻写满了不可思议。
最精彩的,是我哥孟辉和张莉的表情。
他们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
“孟……孟瑶……你……你刚才在跟谁打电话?”孟辉结结巴巴地问,声音都在发抖。
“什么私人飞机?什么伦敦?你不是在一个月薪五千的小公司上班吗?”
张莉也反应过来,尖声叫道:“你该不会是被骗了吧?现在电信诈骗很多的!还私人飞机,你以为你是谁啊?”
她的声音很大,但明显底气不足,更像是在自我安慰。
我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嘴脸,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
这三年的隐忍和伪装,就是为了此刻。
我拉开随身背包的拉链,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轻轻地放在了茶几上。
那是一份全英文的合同。
封面上,一个烫金的Logo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埃利瑞”。
全球顶尖的人工智能科技公司。
“这是什么?”我爸孟建国沉声问道。
“我的任命书。”
我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埃利瑞,亚洲区技术总监。”
“年薪,一百万。”
我说的是英镑。
但我没有翻译。
我只是看着他们,享受着他们从鄙夷到震惊,再到彻底呆滞的过程。
孟辉颤抖着手,拿起那份合同。
他看不懂那些密密麻麻的英文,但他能看懂最后薪酬那一栏的数字。
那一长串的“0”,像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一……一百万?”张莉的声音变得又尖又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份合同,仿佛要把它看穿。
“不可能!这绝对是假的!是你自己打印出来骗人的!”她歇斯底里地喊道。
我没有跟她争辩。
我只是默默地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银行APP的界面。
然后,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们。
余额那一栏,一串长长的数字,清晰地显示在他们面前。
八位数。
人民币。
第四章 贪婪
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客厅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那串八位数的余额,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深深地烙在了他们每个人的瞳孔里。
奶奶手中的拐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妈妈刘芳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她看看手机屏幕,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恐惧。
爸爸孟建国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几步走到我面前,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机,他粗糙的手指甚至想去触摸那个数字,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仿佛那屏幕烫手。
而孟辉和张莉,已经彻底石化了。
他们脸上的血色褪尽,只剩下死一般的苍白。
尤其是张莉,刚才还趾高气扬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贪婪、嫉妒,以及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
“这……这钱……你是从哪里来的?”孟建国的声音干涩沙哑,像砂纸在摩擦。
“我挣的。”我收回手机,淡淡地回答。
“你挣的?就凭你那个破工作?你怎么可能挣这么多钱!”孟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尖锐得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你是不是……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的话里,充满了最恶毒的揣测。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在他们的认知里,一个女人,尤其是他们的女儿、妹妹,永远不可能靠自己的能力达到这样的高度。
如果她有了钱,那一定是走了歪路。
“我做什么,跟你们没关系。”我不想再跟他们浪费口舌,提起行李箱,准备最后一次离开。
“站住!”
这一次,拦住我的不是我爸,而是我妈。
刘芳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懦弱和不安,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狂热。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瑶瑶!我的好女儿!妈就知道你是有出息的!”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无比亲热,甚至有些谄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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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你,有这么大的本事,怎么不早点告诉家里人呢?还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都是妈不好,妈给你道歉!”
说着,她竟然真的抬手,轻轻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我感到一阵恶心。
“瑶瑶啊,”奶奶也缓过神来,挣扎着站起来,脸上挤出菊花般的笑容,“你可是我们孟家的骄傲啊!奶奶刚才都是气话,你别往心里去。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呢?”
她颤巍巍地走过来,想要拉我另一只手。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对啊,妹妹!”孟辉也换上了一副讨好的嘴脸,“都是哥不对,哥有眼不识泰山!你就原谅哥这一次吧!那二十万,哥不要了!不,是哥以后都要靠你这个妹妹了!”
张莉更是夸张,她直接跑过来,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好像我们是世界上最好的闺蜜。
“瑶瑶,你真厉害!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妹妹!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他们的嘴脸,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如此丑陋和滑稽。
前一秒还视我如敝履,恨不得将我踩进泥里。
后一秒,在金钱的面前,他们毫不犹豫地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对我百般讨好。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写满贪婪的脸,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悲凉。
“你们不是要我滚吗?”我冷冷地开口,“我现在就滚。”
我用力甩开张莉和刘芳的手。
“瑶瑶,你不能走!”刘芳急了,她张开双臂,像母鸡护小鸡一样挡在门口,“你发达了,可不能忘了本啊!我们是一家人,你的钱,不就是我们大家的钱吗?”
这句话,终于撕下了他们最后一块遮羞布。
“没错!”孟辉立刻附和,“长姐如母,你现在出息了,就该拉扯弟弟一把!我那婚房,还有我以后的事业,可都指望你了!”
奶奶更是理直气壮:“我把你养这么大,你现在挣大钱了,就想一走了之?门都没有!你的钱,必须拿出来一半,交给我保管!”
他们围着我,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饿狼。
他们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原来,亲情在金钱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想要我的钱?”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顿地问。
“可以啊。”
在他们惊喜的目光中,我缓缓说出了下一句话。
“跪下来,求我。”
第五章 决裂
“你说什么?”
孟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让你,跪下来,求我。”
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孟瑶!你疯了!你竟然让你亲哥给你下跪?”孟辉暴跳如雷。
“你算个什么东西?挣了几个臭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张莉也尖叫起来,刚才的谄媚荡然无存。
奶奶气得浑身发抖,用拐杖指着我:“反了!真是反了天了!大逆不道!我们孟家怎么会出了你这么个不孝的东西!”
只有我爸孟建国,脸色阴沉地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妈刘芳则是一脸为难,看看我,又看看暴怒的孟辉,急得快要哭了。
“瑶瑶,你怎么能这么跟你哥说话呢?快给你哥道个歉!”
“道歉?”我冷笑,“该道歉的,难道不是你们吗?”
“这些年,你们是怎么对我的,你们心里没数吗?”
“因为我是女孩,所以我活该被轻视,活该被牺牲?”
“因为他是男孩,所以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掠夺我的一切?”
“现在,看到我有钱了,就想扑上来吸血?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胸中积压了二十多年的怨气,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我告诉你们,从今天起,我孟瑶,跟你们孟家,再无任何关系!”
“我的钱,你们一分也别想拿到!”
“我……”
孟辉气急败坏,扬起手又想打我。
但这一次,我没有给他机会。
我直接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保安室吗?这里是12栋301,有人私闯民宅,并且试图对我进行人身攻击,请你们立刻上来处理。”
我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私闯民宅?”孟辉愣住了,随即狂笑起来,“孟瑶,你脑子坏掉了吧?这是我家!我是业主!”
“哦?是吗?”
我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甩在了他脸上。
那是一本房产证。
上面户主的名字,清清楚楚地写着——孟瑶。
“你……这……这怎么可能!”孟辉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房子明明是爸妈买的!”
“爸妈出的是首付,后面每个月的房贷,一直是我在还。”我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他们从未在意过的事实。
“三年前,因为你们无力偿还贷款,银行准备收房。是我,一次性付清了所有尾款,并且把房产证的名字,改成了我的。”
“所以,孟辉,”我看着他那张因震惊而扭曲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从法律上来说,这栋房子,是我的私人财产。你们,现在才是‘私闯民宅’。”
“什么?”
“房子是你的?”
我爸妈和奶奶,也彻底懵了。
他们只知道每个月有人按时还贷,却从没想过,还贷的人是我,更没想到,房子的主人,早已悄然变更。
“不可能!我不信!”张莉冲过去抢过房产证,翻来覆去地看,仿佛想从上面看出花来。
但那鲜红的印章和白纸黑字,都在无情地嘲笑着她的愚蠢。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站在门口。
“请问是哪位报的警?”
我指了指屋里的人:“是我。他们非法侵占我的房产,并且威胁我的人身安全,请你们把他们‘请’出去。”
“你敢!”奶奶尖叫。
“孟瑶!你这个畜生!”孟辉目眦欲裂。
保安看着这剑拔弩张的场面,有些为难:“女士,这……这是家庭纠纷吧?我们也不好插手……”
“这是我的房产证。”我将证件递给他们,“他们如果拒绝离开,我就以非法入侵罪报警处理。我想,你们也不希望把事情闹大吧?”
两个保安对视一眼,看到了我眼中的决绝。
他们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几位,请吧。”其中一个保安对着孟家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们不走!这是我家!”刘芳哭喊着。
孟辉还想冲上来,被另一个保安眼疾手快地拦住了。
看着眼前这出闹剧,我心中没有丝毫快意,只有无尽的疲惫。
我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他们的电话号码,一个个拉进了黑名单。
然后,我看向他们,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从今往后,我们,再无瓜葛。是死是活,各安天命。”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提起行李箱,在保安的护送下,走出了这个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
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里面所有的哭喊和咒骂。
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西装革履、气质干练的男人正站在里面。
他看到我,微微一笑。
“孟总,车在楼下等您。”
是萧然。
他竟然亲自来了。
我点点头,拖着箱子走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将身后那个混乱的世界彻底隔绝。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和萧然。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赞许?
“都处理好了?”他问。
“嗯。”
“需要我帮忙处理后续的手尾吗?比如,让他们永远不能再打扰你。”他的语气很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量。
我摇了摇头,看着电梯镜面里那个陌生的自己。
妆容精致,眼神冷冽。
这才是真正的我。
那个唯唯诺诺、逆来顺受的孟瑶,从走出家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死了。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一楼。
门一打开,一股冰冷的空气涌了进来。
我看到了停在单元门口的那辆车。
黑色的迈巴赫,在夜色中,像一头沉默的猛兽。
车牌号是五个“8”。
而车边,还站着一个人。
一个金发碧眼,身形高大的外国人。
看到我出来,他立刻掐灭了手里的雪茄,脸上露出了热情的笑容,快步向我走来。
他张开双臂,给了我一个热情的拥抱。
他是哈里森。
埃利瑞的创始人,全球人工智能领域的教父级人物。
此刻,他像个迎接老友的孩子。
他身后的萧然,以及不远处那些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全都恭敬地低下了头。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楼上传来的尖叫声。
孟辉和张莉,竟然追到了阳台上。
他们看到了楼下这惊人的一幕。
看到了那辆价值千万的豪车。
看到了那个只在财经杂志封面上出现过的,传奇人物哈里森。
看到了哈里森对我那亲昵而尊重的态度。
他们的瞳孔,在夜色中,因为极致的震惊而剧烈收缩。
第六章 降维打击
“那……那是……哈里森?”
孟辉的声音在发颤,几乎不成语调,他死死地扒着阳台的栏杆,仿佛要将那冰冷的金属捏碎。
张莉更是直接瘫软在地,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神呆滞,口中喃喃自语:“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楼下的我,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也无需再去看他们那可笑的表情。
我松开哈里森,用英语和他交谈起来。
“哈里森先生,抱歉让您久等了。”
“哦,不,瑶,为了你这样的天才,等多久都值得。”哈里森的蓝眼睛里闪烁着欣赏的光芒,“你发给我的那个关于‘深度神经网络自适应优化’的构想,简直是上帝的杰作!董事会那帮老家伙们都快疯狂了!”
他拉开车门,亲自为我引路,那姿态,仿佛在迎接一位女王。
“走吧,飞机已经准备好了。伦敦的实验室,还有全世界最顶尖的团队,都在等着他们的领袖。”
我弯腰坐进车里,柔软的真皮座椅将我包裹。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
萧然坐上副驾驶,车辆平稳地启动,汇入城市的车流。
我从后视镜里,最后看了一眼那栋灰色的居民楼。
12楼的那个小小的阳台上,两个模糊的人影,像被钉在了那里,一动不动。
他们的世界,在今晚,彻底崩塌了。
而我的世界,才刚刚开始。
车内,哈里森兴奋地跟我讨论着未来的项目,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瑶,这是公司给你的补充协议。”
他将文件递给我,“除了之前谈好的一百万英镑年薪和技术分红,董事会一致决定,额外授予你公司百分之五的原始股份。”
我的瞳孔微微一缩。
埃利瑞,作为未上市的独角兽企业,市场估值早已超过千亿美金。
百分之五的股份,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瞬间拥有了数十亿美金的身家。
这意味着,我不再是一个高级打工者,而是这家科技帝国的核心股东之一。
“哈里森先生,这太……”
“这是你应得的。”哈里森打断了我,语气无比认真,“你的才华,值得这个价钱,甚至更高。我们投资的不是你的过去,而是未来,一个由你创造的人工智能的未来。”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心中百感交集。
在这个家里,我被视为累赘,被当成提款机。
而在世界的另一端,有人视我如珍宝,愿意用无法估量的财富,来换取我的智慧。
何其讽刺。
我不再推辞,接过了那份沉甸甸的文件。
“谢谢您,哈里森先生。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我相信。”哈里森笑了。
车辆一路疾驰,很快到达了机场的VIP通道。
一架银白色的湾流G650,正静静地停在停机坪上。
那流畅的线条,在夜色中散发着迷人的金属光泽。
舷梯已经放下,漂亮的空乘人员正微笑等候。
这,就是我未来的生活。
我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上了舷梯。
就在我即将踏入机舱的那一刻,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我点开一看,是孟辉。
“妹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们是一家人啊!你不能不管我们!我给你跪下!我给你磕头!”
紧接着,是第二条,来自张莉。
“瑶瑶,不,孟总!孟小姐!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狗眼看人低!求求您大人有大量,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只要您愿意回来,让我做什么都行!”
然后,是我妈。
“瑶瑶,我的心肝宝贝,妈知道错了。妈对不起你。你快回来吧,家里不能没有你啊!你要是不回来,妈就死给你看!”
一条条短信,充满了恐慌、谄媚和廉价的威胁。
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失去的,究竟是什么。
他们不是在挽留亲情。
他们是在挽留那张通往荣华富贵的长期饭票。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信息,手指轻轻一动,将这个号码也拉入了黑名单。
再见了。
我那可悲的家人们。
飞机引擎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开始在跑道上滑行。
巨大的推背感传来,飞机冲天而起。
窗外,城市的灯火变得越来越小,最后汇成一片璀璨的星河。
我靠在舒适的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孟瑶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Yao. Meng。
第七章 云泥之别
三年后。
伦敦,金融城。
“碎片大厦”顶层,埃利瑞全球总部。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泰晤士河蜿蜒的河道和鳞次栉比的古典建筑。
我站在窗前,端着一杯蓝山咖啡,俯瞰着这座古老而又现代的城市。
三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
在我的带领下,公司成功研发出代号为“普罗米修斯”的通用人工智能系统,引发了全球科技界的地震。
公司的估值,翻了十倍不止。
而我,作为项目的核心主导者和公司的股东,名字早已响彻全球科技圈和金融圈。
《时代周刊》称我为“开启第四次工业革命的东方女巫”。
《福布斯》将我列为全球三十位三十岁以下最具影响力的女性榜首。
我已经不再需要用金钱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我的名字本身,就代表着财富和未来。
“孟总。”
萧然敲门进来,他如今是我的首席战略官,也是我最得力的助手。
“国内分公司的选址报告出来了,最终确定在您的家乡,那座二线城市。”
“哦?”我有些意外,“为什么?北京、上海、深圳,不是更好的选择吗?”
“这是哈里森先生和董事会的共同决定。”萧然递给我一份文件,“他们认为,将亚洲的研发中心放在您的故乡,具有特殊的象征意义。”
“而且,当地政府给出了极具吸引力的政策扶持,包括一块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土地,用于建设我们的亚太总部大楼。”
我接过文件,翻开看了看。
那块地的位置,我非常熟悉。
正是我们家那片老旧的居民区。
这意味着,整个片区,都将被夷为平地,取而代之的,将是一座象征着未来的科技地标。
“拆迁工作已经启动了。”萧然补充道,“大部分居民都已经签署了协议,只有少数几户……比较麻烦。”
他顿了顿,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我。
“其中包括……您的家人。”
我端着咖啡的手,在空中停滞了一秒。
“他们想要什么?”
“他们拒绝了标准的拆迁补偿。”萧然的语气很平静,“他们指名道姓,要见您。并且开出了一个条件。”
“说。”
“他们要求公司除了市场价三倍的补偿款外,还要为您哥哥孟辉,在新的亚太总部里,提供一个终身副总裁的职位。以及,为您个人,恢复孟家的户籍关系。”
我听完,忍不住笑了。
都过去三年了。
他们非但没有丝毫长进,反而变得更加贪婪和愚蠢。
终身副总裁?
恢复户籍?
他们以为这是在菜市场买白菜吗?
“不必理会。”我淡淡地说道,“一切按法律程序走。他们不签,就走强制拆迁程序。至于我,不会见他们。”
“明白。”萧然点头,准备离开。
“等一下。”我叫住他。
“孟总还有什么吩咐?”
“帮我订一张回国的机票。”
萧然愣住了:“您……您不是说不见他们吗?”
“我是回去看一个故人。”我转过身,看着窗外的云卷云舒,“顺便,亲手为这段过去,画上一个句号。”
有些事,终究需要一个了结。
我不是去原谅,也不是去和解。
我只是想让他们亲眼看看,他们当初舍弃的“赔钱货”,如今已经站在了他们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
我要让他们在无尽的悔恨中,度过余生。
这,才是我对他们,最后的“仁慈”。
第八章 最后的审判
一周后,我回到了那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没有通知任何人,只有一个当地分公司的司机来接我。
车子穿过繁华的市中心,驶向那片记忆中破败的旧城区。
到处都是“拆”字的红色喷漆和施工的围挡。
曾经的家,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只有我们家那栋楼,还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像一座摇摇欲坠的孤岛。
我让司机在路边停车,自己走了过去。
楼下,拉着一条横幅,上面用拙劣的字体写着:“无良奸商,还我家园!科技巨头,逼死亲人!”
几个邻居聚在一起,对着那栋楼指指点点。
看到我走近,他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这不就是老孟家的那个女儿吗?叫……叫孟瑶?”
“是她!听说在国外发大财了!这次拆迁,就是她搞的公司!”
“啧啧啧,发了财就忘了本,连自己亲爹亲妈都不要了。”
“听说她家人不同意拆,她就要强拆呢!真是心狠啊!”
流言蜚语,像无形的苍蝇,嗡嗡作响。
我充耳不闻,径直走上楼。
楼道里堆满了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味。
我站在301的门口,那扇熟悉的门上,贴满了催缴水电费的单子。
我抬手,敲了敲门。
许久,门才从里面拉开一条缝。
一张苍老、警惕的脸露了出来。
是奶奶。
三年不见,她仿佛老了二十岁,头发全白了,背也驼得更厉害,眼神浑浊,充满了怨毒。
当她看清是我时,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精光。
“你还知道回来!”她尖叫一声,猛地拉开门,想抓住我。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枯瘦的手。
屋子里,我爸,我妈,我哥孟辉,还有张莉,都在。
他们一个个形容枯槁,满脸憔悴,像是被生活榨干了所有精气神。
看到我,他们的反应各不相同。
我爸眼神复杂,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我妈眼圈一红,眼泪就掉了下来。
孟辉和张莉的眼中,则同时迸发出了贪婪和希望的光芒。
“瑶瑶!你终于回来了!”孟辉第一个冲上来,脸上堆满了虚假的笑容,“哥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们的!”
“是啊,瑶瑶,”张莉也凑过来,语气亲热得令人作呕,“你看我们家都成什么样了,你可得帮帮我们啊!”
我没有理会他们,目光扫过这个曾经的“家”。
家具破旧,墙皮脱落,一片狼藉。
可以想象,这三年,他们过得并不好。
“坐吧。”我爸孟建国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他指了指那张破旧的沙发。
我没有坐,只是站在那里,像一个局外人,冷漠地审视着他们。
“你们的条件,我听说了。”我开门见山。
“那你答应了?”孟辉的眼睛瞬间亮了。
“三倍补偿,再给你一个副总裁的职位?”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孟辉,是谁给你的勇气?”
孟辉的脸色一僵。
“我……我是你亲哥!你现在这么有钱,帮我一下怎么了?”
“就因为你是我亲哥,所以我就要为你愚蠢的人生买单?”我冷冷地反问。
“我听说,三年前我走后,你拿着从亲戚朋友那里骗来的钱,去投资什么虚拟货币,结果赔得血本无归,还欠了一屁股债?”
孟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我转向张莉,“你因为孟辉没了经济来源,天天跟他吵架,甚至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闹着要离婚?”
张莉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我还知道,”我的目光,最后落在我爸妈身上,“你们为了给孟辉还债,卖掉了最后一点积蓄,还被追债的人打断了腿。奶奶的养老金,也全被你们拿去填了窟窿。”
我每说一句,他们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他们像被剥光了衣服,所有不堪和丑陋,都暴露在阳光之下。
“你们把我当成最后的救命稻草,以为用亲情和舆论来绑架我,就能让我妥协?”
“你们以为,我还是三年前那个可以任由你们拿捏的孟瑶吗?”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震惊、羞愧、愤怒的脸,缓缓地说出了我的判决。
“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们谈判的。”
“我是来通知你们。”
“拆迁补偿,按市场标准,一分不多。你们签,就拿钱走人。不签,三天后,强制执行。”
“至于你们的死活,与我无关。”
第九章 尘埃落定
“你敢!”
奶奶气得浑身发抖,她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的拐杖朝我砸了过来。
我侧身一步,轻松躲开。
拐杖砸在墙上,又“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你这个没良心的畜生!我当初就该在你出生的时候,直接把你溺死在尿盆里!”她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我。
“妈!”我妈刘芳终于忍不住,哭着喊了一声。
她跑到我面前,“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瑶瑶,算妈求你了!你就帮帮你哥吧!他就你这么一个弟弟,你要是不管他,他这辈子就毁了啊!”
她抱着我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若是三年前,我或许会心软。
但现在,我的心,早已坚如磐石。
我冷漠地看着她,看着这个给了我生命,却从未给过我母爱的女人。
“他的人生,是他自己选的。凭什么要我来承担后果?”
“刘芳女士,请你记住,我早已不是你的女儿。从法律上,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我的话,像一把冰刀,刺得她浑身一颤。
“孟瑶!你别太过分了!”我爸孟建国终于爆发了,他指着我的鼻子,双目赤红,“我们是生你养你的父母!没有我们,哪有你的今天!”
“我的今天,是你们给的吗?”我直视着他,毫不退缩。
“我的今天,是我在无数个深夜,靠着一行行代码敲出来的!”
“是你们口中‘没用’的知识换来的!”
“是你们一次次的打压和羞辱,逼出来的!”
“你们给我的,只有无尽的伤害和索取!你们有什么资格,来分享我的成功?”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掷地有声。
孟建国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和一支笔,放在桌上。
“这是拆迁协议。签了它,你们还能拿到一笔钱,去一个没人认识你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如果不签……”
我顿了顿,目光变得凌厉。
“孟辉所欠下的所有债务,我会让公司的法务部接手。我想,那些追债的人,会很乐意知道他还有一笔拆迁款可以用来抵债。”
“至于你们,”我看着我爸妈,“我会以‘遗弃罪’,向法院提起诉讼。”
“你……你……”孟辉吓得脸色惨白,指着我,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以我现在的能量,做到这些,轻而易举。
“不要!瑶瑶!不要!”我妈吓得魂飞魄散,她疯狂地摇头,哀求着。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孟家人面面相觑,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挣扎和绝望。
他们知道,这是最后的通牒。
他们所有的幻想,所有的筹码,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被碾得粉碎。
终于,孟建国颤抖着走上前,拿起了那支笔。
他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
他在协议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是刘芳。
然后是孟辉。
最后,是瘫坐在地上的张莉。
当最后一个名字落下,一切,尘埃落定。
我收起协议,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孟瑶!”
身后,传来孟建国苍老而又疲惫的声音。
我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你……还恨我们吗?”
我沉默了片刻。
然后,我轻轻地说:
“不恨了。”
“因为,你们已经不配了。”
恨,是需要资格的。
对于一群早已被我抛在身后的路人,我连恨的情绪,都懒得施舍。
说完,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外,阳光灿烂。
第十章 新生
我走下楼,萧然已经等在车边。
他为我拉开车门,我坐了进去。
“都解决了?”他问。
“嗯,解决了。”
车子启动,缓缓驶离这片即将消失的废墟。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孟家人失魂落魄地从楼里走出来,站在阳光下,茫然四顾,像一群被时代抛弃的蝼蚁。
我的手机响了。
是哈里森打来的越洋电话。
“瑶,一切顺利吗?”
“很顺利。”
“那就好。”哈里森的语气很轻松,“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普罗米修斯’项目,获得了今年的图灵奖提名。我们,创造了历史。”
图灵奖。
计算机领域的诺贝尔奖。
这是所有程序员的终极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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