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他是一代名嘴,;而今,他以最决绝的方式谢幕——在瑞士安乐死。
然而,更令人心碎的是,儿子却泪崩忏悔:“我非常后悔,我的‘孝心’竟让父亲多受了半年炼狱。”
这看似温情的告别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人间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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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6月7日,瑞士一间普通的小屋里,85岁的傅达仁坐在椅子上,面前放着一杯深色的药水,周围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声,只有妻儿默默的陪伴,而他脸上没有一点怕的样子,反而带着点释然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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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能想到,这个能笑着面对死亡的老人,年轻时竟是个风云人物,篮球场上能拼能打,解说席上能说会道,连央视春晚都上过,采访过的世界名人能排一长串。
可谁也没料到,这样一位传奇硬汉,晚年竟会被病痛折磨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只能远赴瑞士,用安乐死给自己的一生画上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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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达仁1933年生于山东济南,自幼便尝尽人间疾苦。五岁那年,父母相继离世,曾经被家人疼爱的孩子,一夜之间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
那段日子,他只能靠乞讨度日,偶尔得到邻里的接济勉强果腹,好几次都险些在街头丧命,万幸的是,宋美龄创办的遗族学校收留了他,给了他一口饭吃,还让他能读书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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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份善意,彻底改写了他的命运。后来,他辗转到了台湾,那时候他已经长到快一米九,这么高的个子,机缘巧合下就走进了篮球圈。
他不光个子高,还肯下苦功,又有点天赋,没多长时间就在篮球场上站稳了脚跟,甚至带领球队在亚洲杯篮球比赛中打出了名气,成了小有名气的篮球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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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天不遂人愿,一场严重的伤病,让他不得不告别热爱的篮球场,遗憾退役,离开球场的傅达仁没消沉,也没闲着,转头就扎进了体育解说这行。
刚开始做解说的时候,他风格死板,说话也生硬,观众根本不买账,骂声不少,但他没放弃,一点点打磨技巧,慢慢就形成了自己的特色,犀利又鲜活,接地气不绕弯,观众听着就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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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北京亚运会,57岁的傅达仁受邀来解说篮球比赛,凭着专业又生动的解说,一下子被大陆观众记住了,第二年,他还登上了央视春晚,表演了带有山东地方特色的节目,一下子就家喻户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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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他还采访过球王贝利、拳王阿里这些世界名人,成了华语体育解说界公认的“名嘴”。
本以为退休后,傅达仁能陪着家人安享晚年,可命运偏要和他作对,退休没几年,他就被查出了胰腺癌,这病恶性程度极高,业内都叫它“癌中之王”,得了之后治愈的希望特别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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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病情加重,癌细胞在他体内慢慢扩散,堵塞了胆管,引发了严重的黄疸,他的皮肤、眼白都变成了蜡黄色,看着特别吓人,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全身奇痒无比。
这种痒不是表皮的痒,抓也抓不到,挠也挠不解,缓解不了半分,刚开始,医生开的止痛药还管用,可到了后来,止痛药剂量越用越大,就算吃了最大剂量,也挡不住日夜不停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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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痛,让他整夜整夜睡不着觉,整个人变得焦虑不安,面目全非,他吃什么吐什么,根本没法进食,曾经一米九的魁梧硬汉,短短几个月就瘦了几十斤,最后只剩49公斤,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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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带着他四处求医,做了一次又一次手术,可这些手术只能暂时缓解症状,根本拦不住癌细胞扩散,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病痛一点点吞噬。
刚开始,家人坚决反对他想安乐死的想法,妻子又气又急,骂他净想些馊主意,不肯好好治病,儿子更是哭着挽留,说只要有一丝希望,就会拼尽全力救他,只求他能多陪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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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看着傅达仁日复一日被剧痛折磨,在床上翻来覆去,有时候一分钟就要翻动几十次,甚至痛到用头撞墙,家人的坚持一点点崩塌,最后只能含泪妥协。
他们终于明白,留住他的气息,不是爱,而是让他承受更多无法忍受的痛苦,不如成全他最后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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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国内不允许安乐死,想要体面地结束痛苦,只能远赴他乡,经过多方打听,他得知瑞士是全球唯一接纳外籍人士进行安乐死的国家,于是下定决心,哪怕耗尽毕生积蓄,也要去瑞士完成这个最后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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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瑞士进行安乐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流程繁琐又严苛,2017年11月,傅达仁曾跟着妻儿去过一次瑞士,当时他就想直接执行安乐死,怎么劝都不肯回来。
可碰巧儿子在当地发了重病,他心疼儿子,才勉强妥协,跟着家人回了台湾,那之后,他的病情越来越重,再也不想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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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6月,傅达仁在妻儿的陪伴下,再次踏上了前往瑞士的旅程,这一路,没有悲伤的哭泣,只有家人默默的陪伴和藏不住的不舍。
他人生的最后一顿午餐,吃了一颗水煮蛋、一点点蛋糕和巧克力糖,还像个孩子似的念叨,这最后一个蛋怎么这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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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7日,在瑞士一间名为“尊严之屋”的小屋里,傅达仁迎来了生命的最后时刻。
他穿着自己最喜欢的衣服,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妻儿围在身边,强忍着泪水。面对医生递来的药剂,他没有丝毫畏惧,还保持着一贯的幽默,询问医生能不能分两口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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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端起药剂缓缓喝下,随后轻轻挥了挥手,向妻儿告别,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微笑,没有一丝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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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坐在他身边,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轻声安抚着他,陪着他走完了生命的最后一程,几分钟后,傅达仁安然合目,在儿子的怀中静静离世,享年85岁,他用自己喜欢的方式,体面地告别了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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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达仁的事件曝光后,很快传遍全网,引发了全民热议,大家观点不一,争论不休,毕竟我国目前明确禁止安乐死,敬畏生命也是我们的传统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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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故事,从不是鼓励大家选择安乐死,只是提醒我们,要珍惜活着的时光,也多一份对绝症患者的理解与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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