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体会过那种感觉:事情没落定之前,心里总悬着。不是害怕结果有多糟,而是不知道会不会突然被点名。对职业球员来说,这样的时刻往往集中在赛季中段,手机消息一响,就会多看一眼。哪怕什么都没发生,也会等到最后一刻,才敢松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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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金州那几天,德雷蒙德·格林就是这样的状态。勇士击败太阳之后,他坦言,直到那个节点过去,心才真正放下。十三年多的时间,熟悉的城市、熟悉的队友,让不确定显得格外刺眼。这种不安并不来自某个具体信号,而是来自空气里那些被反复提起的名字。
时间再往前推一点,在自己的播客里,格林还原过一次沟通。总经理迈克·邓利维给他发来信息,说不着急,有空回个电话就好。两人聊了很久,聊到一些可能的人员变动,也聊到外界热议的字母哥。那一刻,对方没有给出绝对的否定,这让格林意识到,理论上的可能性始终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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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等到截止日过去,邓利维第一次公开露面时,却给出了非常明确的说法。他表示,格林的名字从未出现在任何谈判中,这一点从头到尾都没有改变。每年都会有其他球队打来询问,这是联盟的常态,但并不等同于行动。他还强调,这样的信息已经当面传达,只是当传闻铺天盖地时,感受难免会被放大。
围绕这番回应,媒体很快追问到了另一个焦点:如果真要推动关于字母哥的操作,是否必须牵扯到格林,或者吉米·巴特勒。邓利维当场反问这种前提,并否认了相关假设,也拒绝逐一讨论名单里的谁安全、谁不安全。短暂的交锋,让现场气氛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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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背景来看,这样的紧张并不难理解。在那几天里,队内真正毫无波澜的,似乎只有斯蒂芬·库里。其他人或多或少都会想到自己的位置。管理层则反复提到,他们仍然握有足够的筹码,未来并未被封死,只是不愿意为此牺牲核心资产和年轻力量。
实际动作上,勇士完成了两次调整:从老鹰得到克里斯塔普斯·波尔津吉斯,又从猛龙换回一个未来的次轮签,送走了特雷西·杰克逊-戴维斯。邓利维解释,保持薪资结构清晰很重要,但如果出现真正契合的顶级球员,也不会因为账面好看而犹豫。
再往长一点的时间线上看,球队的判断还受另一件事影响。1月19日,吉米·巴特勒遭遇右膝前交叉韧带撕裂。在那之前,勇士的走势是向上的。邓利维提到,从吉米来到受伤前的一整年里,战绩排在联盟前列,这也是他们相信窗口尚未关闭的依据。
或许,这些信息放在一起,更像一段正在行进中的日常,而不是结论。球员要适应不确定,管理层要在克制与野心之间拿捏分寸。等到一切暂时归位,留下的,可能只是一个很普通的问题:如果你身在其中,会更在意确定性,还是那一点点可能改变走向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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