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无巧不成书,阴差阳错才是命”。有时候,生活这编剧手里拿的根本不是笔,而是一把乱砍的刀,砍得人措手不及,还得还得咬着牙把戏演下去。你有没有想过,困扰一个人三年的难题,答案竟然藏在一个绝对不能说的角落里?
咱们把时间轴往回拨。那是几年前,我的一位高中女同学,跟合法老公死磕了整整三年,肚子却平坦得像飞机场。为了求子,两口子怕是没少喝苦药汤子,可结果呢?那是“有心栽花花不开”。谁能想到,这“无心插柳”的剧情,紧接着就上演了。
当时她来我工作的城市出差,我也正好单身,一条光棍。老同学异地重逢,几杯酒下肚,那叫一个相见恨晚。一来二去,孤男寡女没控制住分寸,稀里糊涂地就滚在了一张床上。这事儿要是放在平常,也就是成年世界里的露水情缘,酒醒了就散了。可老天爷偏偏这就跟开了个大玩笑——就这一夜,她竟然怀上了!
你说这事儿气人不气人?跟正牌老公努力了三年没动静,跟我这一夜就“中标”,这效率简直比特种兵还高。但这喜悦是带毒的,这孩子是绝对留不得的。于是,她做出了一个让我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心酸的决定。她谁也没告诉,独自一人,偷偷摸摸又折返回我这城市,找了个医院,把那个还没成形的小生命给“流”掉了。
那一刻,她在手术台上流的是血,心里流的恐怕是比血还冷的泪。那种孤独、恐惧,还有对未知的迷茫,被她一个人死死咽进了肚子里。
更有黑色幽默意味的是结局。这事儿像是一个荒诞的信号,没过多久,她和前夫离了婚。是不是那次意外让她看透了什么?还是心里有了鬼?咱们不得而知。但讽刺的是,离婚后,她和前夫各自再婚,好家伙,各自都有了孩子。这回真相大白咯!原来身体都没毛病,纯粹就是当初那两人“八字不合”,凑一块儿就是那块盐碱地,种不出庄稼。
现在回想起来,我和这位女同学偶尔在街上碰见,就像两个训练有素的特工。远远地打个招呼,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客气得像是第一次见面。但我们心里都清楚,在那平静的寒暄背后,横亘着一个从未出世的幽灵。那个孩子,既是她第一段婚姻的“掘墓人”,也是我们这辈子都要守口如瓶的地下秘密。
你说,这是不是命运最缺德的玩笑?那个孩子用自己未出生的生命,验证了两对夫妻的生育能力,却唯独让自己成了历史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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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当初那个孩子生下来了,现在的我们会是一地鸡毛还是柳暗花花?恐怕谁都不敢赌。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有些伤口不能揭,有些秘密只能烂在肚子里发酵。生活就像一盒怪味豆,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甜的、苦的,还是带着血腥味的。对于那个未曾谋面的小生命,我们只能在心底默默说一声:抱歉,你来错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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