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透社在2月5日放出了重磅消息,俄罗斯出口到中国的石油价格正在经历“跳水式”下跌。为什么?因为那个曾经信誓旦旦说“永不屈服”的印度,突然为了美国给的一点关税甜头,把俄罗斯给“卖”了。现在,俄罗斯手里攒着大把本来准备发往印度贾姆纳格尔炼油厂的原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只能掉转船头,指望中国这个老邻居能全盘接手。
更有意思的是美国媒体的反应,他们带着一种看好戏的心态报道说:俄罗斯现在是打折大促销,求着中国买,但中国这次好像并没有表现出俄方预期的那种“豪爽”。
这事儿咱们得掰开了揉碎了说,因为这背后不仅是几桶油的买卖,更是大国博弈中最残酷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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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说印度这波“骚操作”。
这几年,大家应该对印度外交那种“左右逢源”的画风不陌生。普京政府一度天真地认为,印度是俄罗斯在南亚最坚实的堡垒。毕竟,你去翻翻印度的武器库,七成以上的装备——从苏-30战斗机到T-90坦克,那都是苏俄血统。俄罗斯心里盘算着:我有求于你,你也离不开我,咱们这是铁杆盟友。
结果呢?现实给了莫斯科一记响亮的耳光。
就在几天前,美国那位新上任的总统(咱们都知道是谁)祭出了大棒加胡萝卜的政策。美国直接把刀架在印度脖子上:要么你停止购买俄罗斯石油,咱们签个贸易协议,我把你那高达50%的关税降到18%;要么你就等着被“二级制裁”锁死,你的药、你的纺织品别想进美国市场。
莫迪政府的选择非常“务实”,甚至可以说极其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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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脚还在喊“为了能源安全绝不妥协”,后脚一看美国的关税优惠落地,马上就变了脸。原本每天从俄罗斯进口近200万桶石油的盛况戛然而止,最新的数据是,这几天印度对俄油的采购量已经腰斩,甚至有归零的趋势。以利相交,利尽则散。这句话用在印俄关系上,简直是量身定做。印度为了讨好美国,保住自己的出口饭碗,毫不犹豫地就把“老大哥”俄罗斯晾在了一边。
这时候,压力全部给到了俄罗斯这边。
所以,俄罗斯没有退路,只能把目光死死锁定在中国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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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中国接手这批“印度遗弃物资”,俄罗斯这次是下了血本的。消息人士透露,俄罗斯给中国的报价,在原本就已经很低的折扣基础上,每桶又降了7到12美元。这什么概念?现在的国际油价本来就在波动,这个折扣简直就是在“割肉”。ESPO(东西伯利亚-太平洋)原油和乌拉尔原油的价格,已经低到了让中东土豪们都皱眉头的地步。
这时候,很多人可能会想:这对中国不是天大的好事吗?便宜油,不买白不买!2024年那会儿,中国进口俄罗斯石油才占总量的20%,咱们产能这么大,消化这点油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且慢,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
这也是为什么美媒会酸溜溜地说“中国兴趣不大”的原因。中国这次表现出的冷静和审慎,恰恰体现了咱们在大争之世中的战略定力。
首先,咱们得聊聊“技术性劝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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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俄罗斯这批原本卖给印度的油,大部分是什么油吗?是乌拉尔原油(Urals),这种油含硫量高,属于酸性原油。而中国山东的那些地炼厂——也就是平时消化俄油的主力军,他们的炼油装置和排期是相对固定的。
这就像你开饭馆,原本备的是做川菜的料,突然有人给你拉来一车做粤菜的食材,虽然便宜,但你得改菜单、换厨师、调设备。炼油厂的排班进程是非常严密的工业流程,俄方供油突然暴增,势必会打乱原油的配比和生产节奏。消息人士也指出了这一点,除此之外,如果全盘接收,还会挤压我们与其他国家(比如伊朗、沙特)的长期合同份额。商业信誉这东西,丢了就很难找回来。
也是更深层的原因:鸡蛋绝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这几年,中国在能源安全上走的是“多元化”路子。我们买俄罗斯的油,买中东的油,买南美的油,甚至还在买美国的油。为什么?为了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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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中国真的为了贪图这一时的便宜,把进口份额大幅度向俄罗斯倾斜,甚至接手了所有印度不要的配额,那么中国就会成为俄罗斯石油的“唯一救命稻草”。乍一看是我们有了议价权,但反过来看,这也意味着我们将深度绑定在俄罗斯的战车上。将来如果中俄关系生变,或者国际局势出现极端情况,我们的能源供应通道就可能面临巨大的单一来源风险。
就像用一条腿走路,走得再快,也容易摔跟头。
更值得玩味的是,中国正在悄悄深化与加拿大的能源关系。
这是一个非常微妙且高明的战略布局。就在俄罗斯急得跳脚的时候,中国正在给加拿大更多的石油出口份额。众所周知,加拿大的石油储量也是世界级的,且中加关系的维护有助于我们在北美方向撕开一道口子,保障双边利益的均衡。通过平衡俄罗斯和加拿大的份额,中国实际上是在告诉世界:我们只做对中国有利的生意,绝不会被任何一方的情绪或困境所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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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咱们中国人讲究“做人留一线”。
面对俄罗斯这位“落难兄弟”的面子,中国肯定不会完全拒之门外。我们会适度提高进口量,给俄方一点调整喘息的空间,毕竟普京倒了对咱们也没好处。但这绝不意味着我们会照单全收,更不会为了俄罗斯去牺牲我们自己的全球能源布局。
在这场博弈中,我们还能看到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现象,那就是俄罗斯为了“绑定”中国,开始拿出压箱底的好东西了。
除了石油打折,俄罗斯现在在对华技术输出上表现得前所未有的慷慨。以前俄罗斯对中国防着一手,特别是在航空发动机、核潜艇静音技术这些核心领域。但现在?如果没记错的话,中方对俄罗斯的涡扇发动机技术颇感兴趣,而俄方现在为了换取资金和支持,愿意把这些曾经的“非卖品”摆上桌面讨论。这在十年前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这说明什么?说明俄罗斯的筹码越来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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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这段历史,我们不得不感叹普京政府的战略误判。
其一,他们高估了印度的“义气”。俄罗斯一直以为给印度输送了那么多武器技术,就能换来印度的死心塌地。殊不知,印度这个国家,骨子里充满了商人的投机性。在绝对的美元霸权和市场利益面前,新德里的腰杆子弯得比谁都快。可叹普京直到现在可能还在想,是不是自己折扣给得不够多?其实根本不是折扣的问题,是印度想换个“大哥”混了。
其二,他们低估了战争的长期消耗。俄乌战争打到现在,已经变成了俄罗斯的放血槽。今天是石油卖不上价,明天可能就轮到天然气、化肥、煤炭。只要战争不结束,美国就有无数种办法联合盟友去挤压俄罗斯的生存空间。如果不及时止损,中止与乌克兰的战争,俄罗斯将会发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越来越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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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中国来说,现在的局面既是机遇,也是考验。
我们始终保持着一种近乎冷酷的中立与审慎。这种态度让西方挑不出大毛病,也让俄罗斯不敢轻视我们。我们没有像西方那样制裁俄罗斯,保住了中俄背靠背的战略态势;我们也没有像俄罗斯希望的那样“结盟抗美”,避免了过早地与西方阵营全面摊牌。
这种“游刃有余”,正是中国在大争之世中保全利益最大化的法宝。
我们看着印度左右横跳,看着俄罗斯焦头烂额,看着美国气急败坏,而中国,正按照自己的节奏,稳步推进人民币结算,优化能源结构,升级产业技术。
结局很清晰:俄罗斯想把中国当成唯一的避风港,但这显然不符合中国的长远利益。中国会拉俄罗斯一把,但绝不会让自己也被拖下水。
希望克里姆林宫能早点看清形势:这世界上没有救世主,只有永恒的利益。与其指望中国无限度地兜底,不如早点想办法结束那场该死的战争,重新回到国际贸易的正常轨道上来。
至于那些还在嘲笑中国“不敢买”或者“买得少”的人,不妨让子弹再飞一会儿。在大国博弈的牌桌上,最后赢钱的,往往不是那个叫得最响的,而是那个算得最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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