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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酥不愿做三,我们先假离婚”我应好,隔天收到真离婚证他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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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结婚步入第五个年头,谢司野硬是给温玉塞了个小秘书。

“萱萱是我朋友的女儿,刚从大学毕业,这小姑娘年纪轻轻的,心思单纯得很,就是脾气有点大,要是有啥不懂的,你可得耐心教教她。”

女孩缓缓抬起头,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模样娇俏动人,皮肤细腻得如同羊脂白玉。

她羞涩地躲在谢司野身后,怯生生地开了口:“玉玉姐你好呀,我叫苏萱。”

初次见面时,温玉并未察觉到,这个看似单纯的女孩子会给她带来巨大的威胁。

直至苏萱入职三个月后的某一天,温玉收到了她发来的短信。

【玉玉姐,我有些问题弄不明白,想问问你,你能来我家一趟不?】

温玉曾答应过谢司野,要好好照顾苏萱,于是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当她按照短信上的地址赶到时,却瞧见二楼的落地窗前,苏萱和一个男人举止亲密。

那场景的尺度之大,让温玉惊得瞪大了眼睛,而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结婚五年的丈夫谢司野。

只听见落地窗前,女孩颤抖着声音,隔着玻璃传了出来。

“小叔,我都说了我不做小三,你怎么又来找我?”

谢司野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克制不住的欲望。

“谁说你是小三了?”

小姑娘不满地蹙起眉,试图阻止他进一步的举动。

“你跟玉玉姐还没离婚,我不是小三是什么?”

谢司野扳过她娇嫩的身子,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我再说一遍,你不是小三,要是真在意,我回去就叫玉玉签离婚协议书,行么?以后叫我司野。”

“好!啊,司野……”

两人亲昵的声音不断传来,温玉像被钉在了落地窗前,心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那只手越收越紧,让她连呼吸都带着刺痛,谢司野曾经在京市可是出了名的无法无天。

他风流韵事不断,换过的伴侣多得能从街头排到巷尾,却从未对谁认真过。

可在五年前的一场广告设计大赛上,他一眼就爱上了初入职场的温玉。

所有人都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定下心来,可他偏偏心甘情愿为温玉收了心。

第一次带温玉回家时,餐桌上,谢父直言温玉“出身普通,配不上谢司野。”

谢司野二话没说,直接拉起温玉的手就走。

即便谢父怒吼着要断绝父子关系,他连头都没回一下。

出了谢家大门,他深情地对温玉说:“玉玉,我这辈子就只要你,没了你,我啥都不要。谢家的钱在我眼里,还比不上你的一根头发丝!”

后来,他们顺利结了婚,谢父拗不过谢司野,也见识到了温玉的能力,便接受了她。

这些年,谢司野对温玉的爱都藏在生活的细节里。

温玉写广告策划案时爱咬笔杆,他就在她书桌抽屉里备上七八支不同颜色的笔。

还亲自把每根笔帽都磨得光滑无比,就怕硌伤她的嘴巴。

他手机相册里全是温玉的照片,手机密码、银行卡密码,清一色都是她的生日。

温玉冬天手脚总是冰凉,他每晚睡前都会把她的脚揣进怀里暖着。

哪怕她的脚冷得像冰砖,他也从未皱过一下眉头。

谁能想到,才过了短短五年,他就要为了别的女人和她离婚。

温玉没有离开,默默在楼下等着谢司野。

三小时后,他下了楼,嘴角还挂着笑意。

看见伫立在阴影中的温玉,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玉玉,你怎么会在这里呀?”

第2章

谢司野抬眼望去,才惊觉,

从温玉所处的角度往上瞧,能将他刚才和苏萱的举动尽收眼底。

“既然你都看见了,咱们来谈谈吧。”

深夜时分,外面狂风呼啸,

吹得谢司野的衬衫猎猎作响。

他指尖夹着香烟,烟雾从唇间袅袅溢出,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温玉的声音冷若寒冰,

“谈什么呢?谈你刚才把我还在实习期的秘书按在落地窗前的事吗?”

谢司野无奈地笑了笑,

“怎么,吃醋了么?玉玉,我还挺爱看你吃醋的模样,很可爱呢。”

温玉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怎么能做到被撞破后还如此满不在乎?

“是,我和萱萱发生了关系,不过只是玩玩而已,

小姑娘挺有意思,年轻又新鲜,我就图个乐子。我最爱的人,始终是你。”

谢司野姿态散漫却又笃定,

仿佛觉得即便说了出来,温玉也拿他没办法。

温玉看着他,只觉眼前的男人陌生得可怕。

怪不得他们结婚那天,周围人都说,

既然要嫁入豪门,就得有容人的度量,

像谢司野这样的男人,难免会在外面逢场作戏。

当时谢司野搂着她,振振有词地发誓:

“绝对不会,我谢司野这辈子只爱玉玉一个人。”

那时她只当这些是玩笑话,

如今才明白,这是豪门婚姻的潜规则,是预防针。

别人能忍,可她忍不了。

温玉深吸一口气,哽咽着说道:

“我们离婚吧。”

温玉的声音带着哭腔,

谢司野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哄她的意味。

“我正想跟你说呢,小姑娘闹脾气,非说自己是小三。

既然这样,就先顺着她。”

“我们先离婚,等我玩够了,咱们再复婚。

玉玉,你放心,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谢太太,谁都无法撼动你的地位。”

谢司野凑过来想亲她,

温玉偏过头躲开了。

他脖子上那鲜红的印记刺痛了她的双眼。

他刚和别的女人有过亲密接触,现在又来碰她,她只觉得恶心。

“呕……”

她忍不住干呕起来,

谢司野皱起眉头,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如你所愿,我明天会让律师拟好离婚协议书,

你放心,我会乖乖签字,给你时间去和苏萱好好相处。”

“乖,我就知道老婆最好了!给我三个月时间,

我玩够了就跟你复婚,好不好?”

温玉没再言语,复婚?

谢司野,在我温玉的字典里,只有离婚,没有复婚!

既然你喜欢刺激,喜欢玩,那我成全你!

温玉一大早去公司,那份离婚协议书已静静躺在她的办公桌上。

心里“咯噔”一下,她没想到谢司野动作这么快。

翻到最后一页,谢司野已经签了字。

她从桌里拿出笔,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后,她提交了一份离职报告。

很快,人事那边就通过了,

接着,谢司野那边也通过了。

不到三十分钟,人事部门便打来电话。

第3章

“谢太太,哦不,温总监;

我刚刚才发现那份辞职报告是您的,总裁似乎也没察觉,需不需要提醒他撤回呀?”

“不用了,要是总裁没提起,你们也别提及此事。”

“那您一个月后,真的要离职吗?温总监,您可是公司的广告部经理,您要是走了,公司可咋办?”

“我走了,对公司没任何影响,你放心,你们总裁会有办法解决的。”

挂断电话后,温玉正打算去送离婚协议书;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谢司野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温玉,你对萱萱做了什么?她为何会辞职?”

温玉皱起眉头,“什么辞职,我没见过她,我哪知道她为啥辞职?”

“我早上看到了她的辞职申请,她到现在都没来公司,你作为上司居然不知情?”

谢司野掐住她的下巴,恶狠狠地质问道:

“昨晚我还以为你真的想通了,没想到,你只是在骗我,你就如此冷血吗?”

“苏萱父亲去世,无家可归,她没了工作,让她何去何从?”

下巴被他捏得生疼,看着男人眼底的腾腾杀气,温玉的心更疼了。

她和苏萱同时提交了离职报告,他同意了她的,却对苏萱离职如此在意。

忍着痛意,她艰难地开口:“我不知道,我温玉没做过的事,绝对不会承认!”

“嘴硬?”他甩开她的下巴,沉声说道:“来人,把温玉关进公司的杂物间。”

“你说什么?谢司野,你是不是忘了?我有幽闭恐惧症!”

温玉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们结婚时,她不小心被人关在了酒店的化妆间。

谢司野得知后,用椅子砸门无果,砸破一旁消防栓的玻璃;

不顾一切地拿出灭火器将门砸开,把温玉从里面救了出来。

当时他的手和胳膊上满是玻璃渣,两只手鲜血淋漓;

却依旧紧紧地把温玉抱在怀里,“玉玉,是我不对,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人把你关起来!”

可如今,他竟为了知道苏萱的下落,要把她关进杂物间。

他明明知道,她有过不好的经历,最怕杂物间!

“不惩罚你,你不知道害怕,愣着干啥?还不赶紧动手!”

谢司野一声令下,人群里立刻有人冲进来将她关进了杂物间。

门外的员工看到这一幕,全都惊呆了。

“天呐,谢总这是怎么了?以往把温总监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今天为啥发这么大的火?”

“还看不出来吗?总裁这是为了苏萱呢,都说那个丫头跟总裁关系不一般,竟然是真的!”

“怪不得,那温总监也太可怜了吧!”

“谢总变心了?温总监这么优秀,他还要变心?”

“男人不都这样嘛,更何况总裁那么有钱?”

杂物间里,温玉感觉呼吸愈发困难。

她拼命地敲打着门板,“开门!谢司野,你放我出去!”

她患有严重的幽闭恐惧症,

这是小时候被后母锁在储藏室所留下的阴影。

第4章

这件事,她是在婚后才告知谢司野的,

于是谢司野下令把家里的杂物间砸掉。

可这次,他竟当着所有员工的面,

将她反锁在了杂物间。“开门,谢司野……”

“总裁,放总监出来吧,

再这样下去,她会死的。”

有人求饶,他却坐在门外,

面无表情地听着里面压抑的哭声,淡漠询问:

“告诉我,是不是你威胁萱萱辞职?

你吃醋可以,但你这么对一个小姑娘,是不是太过分了?”

“放我出去……我告诉你!”

直到她拍门的力气越来越微弱,

谢司野才松口让人开锁。门打开后,她拼命喘息。

看着她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谢司野语气平静地问:“可以说了?”

温玉无力地抬眸,第一次撒了谎。

“是,是我让她辞职的,我答应你,帮你把她找回来。”

谢司野满意地笑了,嘴角笑容迷人,

说出的话语却无比残忍。“这就乖了,玉玉,下次别再动她,我跟你说过,小姑娘脾气不好,哄她,也是要有点耐心的!”

温玉认命地点头,

“我知道了,我一定把她找回来。”

离开公司后,温玉去了一趟律所,

将手上的离婚协议书交给律师。

“协议书可以生效,谢太太,

不出意外的话,你一个月后就能跟谢先生领离婚证了!”

听见肯定的答案,温玉松了口气。

“好,谢谢。”

出律所没走几步,

派出去寻找苏萱的人打来电话。

“谢太太,找到苏小姐了,

她在绯色酒吧买醉。”

温玉整理好心情,开车赶往酒吧。

在包厢外,温玉给谢司野打完电话,正准备推门而入。

刚好听见里面传来苏萱和别人的对话声,

“听说你真的搞定你那个谢叔叔了?他不是你爸爸的朋友吗?这你都要?”

苏萱的语气一反常态,

“什么叔叔?谢司野比我爸小了十几岁呢,我爸死后,我缺钱,他愿意给我工作,愿意给我钱,我就要咯。”

“你和他有了亲密关系,不亏吗?”

“亏什么?谢司野比起我以前的男朋友可帅多了,

他还夸我在某些方面比他老婆厉害多了,他说他老婆太内敛,没趣味。”

听到这里,温玉死死咬唇,

身侧的十指刺进掌心。

太内敛?没趣味?

第一次上床的时候,他亲她一口她都会脸红。

他像捧着珠宝一样捧住她的脸,温柔地亲吻,

“玉玉,我就喜欢你这样,干净单纯又美好。”

五年了,他果然腻了,嫌弃她了。

“死丫头,这么好,你还辞职?”

苏萱挑着眉,眼底满是野心,

“你懂什么?他有太太,我可不想一辈子做他的情人,我总要耍点手段,跟他玩玩,顺便让谢司野讨厌那个老女人吧?”

温玉再也忍不住,直接推门而入。

看见她,苏萱吓得脸色惨白。“你……你怎么在这里?”

“如你心意,你故意辞去工作,谢司野都急坏了,让我来寻你,跟我走吧。”

她一把抓住苏萱的胳膊,打算带她去见谢司野。

第5章

苏萱满心不愿,使劲儿挣扎着,大声道:“别碰我,我可不会这么轻易就跟你回去!我要谢司野亲自来接我!”

温玉真是又气又想笑,说道:“你以为你是何人?”

苏萱得意洋洋地说:“我是谁?我可是谢司野最心爱的女人。我跟你讲,我是故意辞职的,就是想弄清楚,在谢司野心里,到底是你重要,还是我重要。”

话音刚落,谢司野的声音便从门外传来:“萱萱……”

“啊!玉玉姐,我求求你,别这样,我不能离开小叔,你放过我呀——”

谢司野进门时,只见苏萱倒在地上,周围满是破碎的玻璃瓶,她身上和手上全是伤口。温玉站在她面前,满脸都是震惊之色:“萱萱!”

谢司野赶忙冲过去,心疼得不行,急切问道:“怎么回事?是谁干的?”

“呜呜,小叔,我好痛啊!”

苏萱眨巴了两下眼睛,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她害怕得身体直颤抖,缩进谢司野怀里,哭诉道:“玉玉姐,我答应你,我不会再回公司了,以后也不会再见小叔了,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我好怕疼!”

“是你干的?温玉!”

谢司野抬眸,那凌厉的目光好似一把利刃,在温玉身上来回割着。温玉急忙解释:“不是我——”

“小叔,你别怪玉玉姐,是我不好,不该惹她生气的。”

温玉刚要开口,苏萱哭得更厉害了。谢司野轻声安慰:“乖,别说话,让我来处理。”

谢司野的语气瞬间转变,声线从温柔变得凌厉,喝道:“温玉,我让你来哄她,不是让你来欺负她的!既然你听不懂人话,那就当着我的面给萱萱道歉。”

“谢司野,我再说一遍,不是我做的!是她自己倒下去的,跟我没关系!”

谢司野怒不可遏,大声吼道:“我亲眼看见的,你还在狡辩?”

他抬眸看向一旁的女孩子,问道:“你说,是萱萱自己倒下去的,还是温玉推的?”

女孩子惶恐地看了温玉一眼,答道:“是……是温小姐推萱萱的……”

呵。真是蛇鼠一窝。温玉冷笑出声,这让谢司野更加生气了:“你还敢笑?你做错了事还敢笑?我让你给萱萱道歉!”

“我不!谢司野,你让我找人,我给你找到了,别的事我没做过,谁都别想冤枉我!”

她转身欲走,谢司野怒吼:“保镖!给我进来!”

两个保镖闯进来,拦住了温玉的去路。谢司野冷漠道:“既然你自己不肯认错,那我帮你。”

谢司野小心翼翼地将苏萱从玻璃碎片中抱起来,然后面无表情地说:“按着太太,让她跪在碎片上给萱萱道歉。”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谢司野向来舍不得动温玉分毫,今天这是疯了吗?竟一次次折磨她。“聋了吗?动手!”

“别——”苏萱摇头,柔声劝道:“别这样,会很疼的。”

“萱萱,你别这么善良了,我会心疼的。

她犯了错,理应受罚。

她让你疼一分,我要让她疼上十倍、百倍!

他那温柔的话语,宛如一把锋利的尖刀,

在温初的心上狠狠翻搅着。

第6章

这一刻,她终于彻悟,

男人的真心竟是如此瞬息万变。

这些保镖,本是他们婚后,

他怕她受人欺负,特意找来保护她的。

可如今,全都成了对付她的工具。

可笑,实在是太可笑了。

“太太,多有得罪。”

两个保镖用力将她按跪在地上。

她身着裙子,玻璃碎片扎进裸露的膝盖,

疼痛一分又一分地加剧,她却死死咬着唇。

即便疼得厉害,她硬是没哼出一声。

“玉玉,乖,我知道你怕疼。”

“乖乖给萱萱道歉,就不用再受苦了。”

“我说了,不是我做的!”

她还在倔强嘴硬,谢司野无奈地叹气,

“继续。”

保镖继续施压,直到细小碎片扎进肉里,

温玉的膝盖血肉模糊,才忍不住闷哼一声。

“够了。”

看见她眼底的泪水,谢司野松了口。

“温玉,我警告你,

以后不准再对萱萱有任何歪心思。”

“还有,萱萱不会辞职,

明天是她实习期满转正的日子。”

“我要让她做公司的广告策划师。”

“她做策划师?谢司野,她连图都画不好。”

这三个月,苏萱做事总是出错,

所有过错都是温玉帮她善后。

做她的秘书也就罢了,

他如今竟要让她做广告策划。

“公司是我的,我想怎样就怎样,

萱萱喜欢,就给她个机会。”

说完,谢司野抱着怀中的女人,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温玉连呼吸都疼。

算了,她不管了,反正她快离开了。

公司怎样也与她无关了。

看她神情痛苦,保镖想扶她:

“太太,您没事吧?我扶您起来。”

温玉摇摇头,“我没事,送我去医院。”

“好,您慢点。”

车子到了医院,保镖借了轮椅。

将她送去病房,护士看着她鲜血淋漓的双腿,

面带歉意道:“抱歉,谢太太。”

“刚才谢先生抱着个女孩子来,

把皮肤科、骨科医生都叫走了。”

“可能暂时没法帮您清理伤口。”

听见护士的话,温玉只觉痛苦蔓延。

那痛苦穿过心脏,蔓延至全身,

她抿唇,不自觉红了眼。

谢司野,竟如此在意苏萱吗?

可原本,享受这般待遇的人是她啊!

温玉咬着牙,硬生生逼退眼底的泪水,

“我不需要皮肤科、骨科医生。”

“随便找个人来帮我处理伤口就行,

我不想伤口发炎感染……”

“好的好的,我马上为您安排!”

护士让人送温玉进病房,并安排医生。

医生帮温玉处理完腿上的碎片,

包扎好伤口,嘱咐她要小心。

“伤口不能碰水,注意修养。”

“怎么样?能走路吗?”

温玉试探着走了几步,疼,但能忍。

“今晚就住在医院吧,休息一晚。”

“明天让谢先生来接您出院?

温玉轻轻摇了摇头

说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你们出去吧,我想休息。”

“好的,谢太太,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医生退了出去,顺手轻轻关上了病房的门。

第7章

门外有人压低声音交谈着

“怎么会这样呢?以前每次谢太太来医院,都是谢先生陪着的,可这次,不但没陪她,还抱着另一个女人来医院!”

“看谢先生那紧张的模样,估计关系不一般。”

“怕是养在外面的情人吧,真没想到,谢司野跟温玉这对,也走到头了。”

当初,他们在一起的事闹得沸沸扬扬

谢父甚至召开新闻发布会,宣称要跟谢司野断绝父子关系,以为这样谢司野会服软,可他没有。

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谢司野的爱妻人设也由此诞生

可如今不过短短五年,他曾经炙热的爱意已经给了别的女人。

温玉压下心脏的痛楚,闭上双眼

不理会外面的喧闹声,沉沉睡了一觉。

第二天醒来,她径直去了公司

“从今天开始,苏萱就是我们公司的广告策划师,你们谁都不许欺负她。”

“可是,总裁,新的广告策划师进入策划部是需要有作品的,苏萱没有啊!”

“谁说她没有?这是她的作品。”

当谢司野拿出自己熬了几个夜才设计好的广告图纸时

温玉的心彻底绝望了,为了苏萱,他当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居然以总裁之尊去偷她的策划方案。

“天呐,这是苏萱的作品?”

“还真的很不错呢!”

“不输给温总监啊!”

众人议论纷纷,苏萱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那各位,以后我要是有不懂的地方,还请各位多多指教。”

“这真是你的作品?”

温玉冷哼一声,众人纷纷抬眸看向她

“温总监。”

谢司野眯起狭长的桃花眼

“玉玉,你有意见?还是你忘了,昨天都经历了什么?我记得,我重病的丈母娘昨晚身体有些不适……”

冰冷的话语如潮水般漫过心脏

温玉看着谢司野冷漠的脸,嗤笑一声,他竟然用她妈妈的命来威胁她,他明明知道,她最在意的就是她妈妈。

温玉嘴角轻颤,声音沙哑地开口

“我没有异议,我哪敢啊?”

“还有,苏萱身子不好,每天需要晒三个小时太阳,你办公室阳光不错,让给苏萱。”

众人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

以温玉的脾气,本应不会答应

可温玉还是答应了,“好,我搬出去。”

见她答应了,苏萱高兴地亲昵蹭了蹭谢司野的胳膊

撒娇道:“那就谢谢谢总,也谢谢温总监了。”

看着谢司野眼底快要溢出的宠溺

温玉冷笑,她要策划案,温玉给她;她要办公室,温玉给她;她要谢司野,温玉也给她,什么都给她,温玉什么都不要了。

回到办公室,温玉开始收拾东西

苏萱搬着箱子走进来,趾高气昂地把箱子扔在桌上,将温玉刚收拾好的东西全推倒在地上。

“你干什么?

温玉缓缓抬眸,目光冰冷地看向她 。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着实可怜罢了 。”

苏萱一步一步地逼近温玉,眼底的挑衅清晰可见 。

“你猜猜,你这个总监之位还能坐多久?你信不信,我早晚会坐上这个位置,说不定还不止于此 。”

第8章

温玉冷笑一声 。

“就凭你的能力,还想做总监?你简直愚蠢至极 。”

苏萱被气得发疯 。

“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说十遍也是一样,你来我这儿三个月,犯了多少错 。

说实话,我还从没见过像你这么蠢的人 。”

“贱人!”

苏萱没控制住情绪,抬手就要扇温玉巴掌 。

却被温玉反手一巴掌扇了回去 。

“啊,你居然敢打我?”

“我打你还需要挑日子吗?”

苏萱捂着脸痛哭起来 。

“你太过分了,我要告诉司野!”

“又出什么事了?”

谢司野从外面走了进来,苏萱立刻扑进他怀里 。

“呜呜,小叔,玉玉姐打我,还说我蠢,说我永远坐不上总监的位置 。我知道自己不聪明,但我会努力的,我从小就梦想做广告策划,可她一句话就否定了我的梦想!”

她哭得气喘吁吁,谢司野心疼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

“谁说你蠢了,你这叫可爱 。”

听着他的语气,温玉鼻子一酸,差点落泪 。

明明以前,谢司野最讨厌蠢人,公司里有人犯错超过三次,他就会果断开除 。苏萱三个月内至少犯了十个以上的错误,他却说是可爱 。

“温玉,你打了萱萱,还说她蠢,说她永远坐不上总监的位子,是这样吗?”

谢司野质问她,温玉毫不畏惧 。

“没错,是我说的,这就是事实,她有多少能力,谢总应该比我更清楚 。”

“好!”

谢司野打完一个电话,不到五分钟,人事部经理就匆匆赶来了 。

“谢总,您有什么吩咐?”

“从今天起,撤掉温玉广告部总监的职位,让苏萱接任!”

众人都十分震惊,几乎都觉得难以置信 。

“谢总,您不是在开玩笑吧?温总监进公司五年才坐到这个位置,她这些年的成就大家有目共睹 。而苏萱才来三个月,一个广告策划都没做过……您这样做,下面的人会不满的 。”

“谁敢不满?不满就给我走人!”

谢司野眯起狭长的桃花眼,瞥向温玉 。

“你呢?你也不满吗?”

温玉嗤笑着与他对视 。

“没错,我不满,怎么?你也要我走人吗?”

“你舍得吗?离开我,你能去哪里?只要你同意让萱萱做总监,我可以让你做副总监,否则,你马上离开!”

人事部经理赶忙插话 。

“谢总,温总监已经提交了辞……”

“好,我答应 。”

温玉打断经理的话,蹲在地上把自己的东西都捡起来放进盒子里 。

“我也不用做副总监,谢司野,希望你不会为今天的决定后悔 。”

谢司野十分笃定 。

“绝不后悔 。”

温玉抱着箱子正准备离开,苏萱满脸好奇地问道:

“玉玉姐,箱子里的笔好特别呀,每个笔帽都被磨得圆圆的呢。”

“你喜欢吗?”谢司野低下头,满眼宠溺地看着怀中的女孩子。

“喜欢。”她开心地点点头。

“可是,玉玉姐不会把笔给我吧?”

“温玉……”谢司野刚要开口。

温玉便将那些谢司野亲自打磨过的笔,全都从箱子里拿出来,放在桌上。

第9章

“怎么会不给呢?苏小姐如今可是谢总心尖尖上的人,

哪怕是天上的月亮,他都会想法子摘下来给你。几根笔而已,你喜欢,我全给你。”

她语气异常平静,谢司野情绪复杂地点点头。

“这才乖,玉玉,回去我再给你打磨新的。”

温玉用轻不可闻的声音回应:“不用了,以后都不用了。”

可谢司野并未听见,说道:“对了,晚上要见一个广告商,

你收拾一下,陪苏萱一起去。”

“好。”温玉回答完,迅速走了出去。

众人见状,也赶忙退了出去。“谢总真是疯了,温总监,你……”

人事部经理替温玉打抱不平,温玉却笑着摇头。

“没事,反正我也快离职了不是吗?这个总监的位置,

苏萱想坐,就给她,我倒要看看,她能坐多久。”

晚上八点,温玉抵达绯色包厢时,谢司野和苏萱早已到了。

她站在门外,清晰地看见谢司野正在教苏萱玩飞镖。

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轻轻搂着她,一只手握住她的右手,耐心教导:

“这样,然后看准目标,再用力扔出去!”

飞镖射中靶心,苏萱高兴得差点蹦起来。

“太棒了,小叔,你好厉害。”

“说了让你叫我司野。”

“司野。”苏萱扭头,在男人耳边轻声呼唤:“司野司野……”

男人一时情难自禁,低头靠近她,两人举止亲密。

“唔,别这样,他们马上就要来了。”苏萱按住他的手。

谢司野隐忍片刻,在她耳边低语:“好,先放过你,回去再说!”

看见这一幕,温玉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抿紧嘴唇,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看见她,谢司野脸色瞬间一变:“怎么才来?”

“来早了,岂不是耽误了你的美事?”

温玉走到一旁坐下,很快几位客户也来了。

“哟,这位小美女是谁啊?谢总,不够意思啊,都不给我们介绍介绍。”

“王总,这是我们公司新上任的广告总监苏萱,

今天的策划案是她设计的,你可要给新人一个机会啊!”

“好说好说!”王总笑眯眯地翻看计划书。

“哟,做得不错啊,很有温总监的风格!看来你们公司人才济济啊!”

温玉在一旁冷笑,这份策划案本就是她做的。

“在玩飞镖?苏小姐,玩给我看看?”

另一个客户开口道:“就这么玩,是不是太无趣了?”

苏萱嘟着红唇说:“我也觉得太无聊了,司野,要是有个人形箭靶……”

谢司野的目光忽然落在了角落里的温玉身上。

温玉满脸不可置信,与他的眼神对上,

果然听见他说道:“温玉,各位老总觉得无聊,你是不是该有所表现?你过来,当苏萱的箭靶。”

温玉轻轻眨了眨眼睛,眼眶瞬间泛红,

她质问道:“谢司野,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温玉,你也不想今天的策划案无人接手吧?过来,

否则,你妈妈……”

“够了。”

温玉紧咬嘴唇,走到墙边,拿起苹果举在头顶站稳。

第10章

“这样会不会不太妥当?万一我伤到玉玉姐怎么办呀?”

谢司野将她拥入怀中,声线温柔地说:“别怕,有我在,小小飞镖而已,射不死人,顶多流点血罢了。”

听着他的话,温玉的心仿佛被人硬生生割下一块肉,

曾几何时,她只是擦伤流了一点血,他都心疼不已。可如今,他连她的生死都不在意了。“那我射了。”

苏萱闭上眼睛,拿起飞镖朝着温玉狠狠掷去,

第一镖,擦破了她的脸。第二镖,直接刺进她的胳膊,温玉疼得几乎难以忍受。苏萱怯生生地说:“玉玉姐受伤了,我们别玩了吧?”

“别急,把手里的飞镖用完就结束。”

谢司野握住她的手,亲自朝温玉扔了一镖又一镖。温玉身上插满了飞镖,剧痛袭来,几乎难以承受。最后一镖,终于打中她头上的苹果。可温玉也终于支撑不住,跪倒在地上。意识模糊时,她抬眸,看见谢司野和苏萱激动地搂在一起。“打中了打中了!”

谢司野宠溺地点了点她的翘鼻,说:“真棒!”

温玉遍体鳞伤,谢司野接了电话出去了。苏萱走过来,假意搀扶她,实则掐她身上的伤口,“怎么样玉玉姐?没事吧?”

“放开我!”

温玉推开她,跟着出了包厢。她去洗手间处理伤口,将那些飞镖一个个拔出,痛不欲生。幸好全都只是擦伤,伤得不是太深,否则她哪还有命?

等她回去时,却听见包厢里传来尖叫声,

“啊!松开我,别碰我!”

温玉心里一紧,立刻推门而入,

却见苏萱推开王总,缩在角落里,满脸泪水地瞪着温玉。“为什么?温玉,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就因为我抢了司野吗?”

“萱萱,你怎么了?”

谢司野打完电话进门,看见衣服凌乱的苏萱,眼底瞬间涌起阵阵杀气。“谁干的?”

王总连忙摆手,解释道:“误会啊,是温总监说,你把这个姑娘带来,就是为了让我……我刚才看你们都出去了,所以就没忍住……”

温玉声音颤抖,说:“王总,您在说什么?”

“司野,我害怕。”

苏萱扑进谢司野怀里,谢司野扭头,恶狠狠地瞪着温玉,

“你是不是疯了?你吃醋也该有个限度,她只是个单纯的小姑娘。”

“不是我,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去洗手间刚进来就——”

“给我闭嘴!”

谢司野大声呵斥,脱下外套将苏萱抱起来,

“既然你喜欢送人……那我成全你。王总,为了不扰你兴致,今晚,我的老婆属于你了。”

温玉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说:“谢司野,你疯了?你有什么权利这么做?”

“这是你自找的!”

说完,他抱着苏萱头也不回地离开。她想追出去,大门已被人反锁,

“开门,谢司野,你没权利这么做,你放开我!我们已经离婚了,你放我出去!”

男人扑过来,一把抱住温玉,

“温玉,你就别喊了,你知不知道,我早就对你心生爱慕了?”

第11章

温玉拼尽全力地挣扎,却毫无作用,她悲痛欲绝地呼喊:“王总,你为何要这样做?”

“这可是一石二鸟的好事啊,那女人说了,等事情办成,她就会委身于我,两个大美人主动送上门,我可不能错过这机会!”

王总低下头,贪婪地嗅着温玉脖颈间散发的香气,那令人厌恶的触感落在温玉脖子上,她只觉得一阵恶心。“放开我!别碰我!”

直到王总的手触碰到温玉敏感之处,她顺手抄起桌上的玻璃瓶,狠狠地砸向男人。“妈的,你竟敢打我?”

王总瞬间发了狂,一把扯下温玉身上的衣物。“我告诉你,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你难道还看不出来,你老公已经不要你了吗?他把你送给我了,你就乖乖伺候我!”

温玉的衣衫被扯落,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怎么也想不到,谢司野为了苏萱,竟能做到这般地步。五年里,她全心全意地对待他,为了公司,几乎奉献出了自己的一切。可到头来,他却为了别的女人,一次又一次地伤害她。泪水从眼眶滑落,温玉手持碎酒瓶,对准王总,嘴角微微颤抖着说:“你别过来,别过来。”

她一步步往后退,退到了窗边,眼角的余光扫向窗外。“来吧,小宝贝,让我好好疼疼你……”

“疼我?我宁愿死!”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温玉已经爬上窗户,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不要!”

与此同时,楼下,谢司野刚抱着苏萱走出酒吧,正打算发一条信息。【那是我老婆,吓唬一下就行了,要是真敢动她,那就是自寻死路。】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有什么东西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车顶上。当他看到那个衣衫凌乱、浑身是伤的女人时,身子猛地一颤。“玉玉!”

他原本只是想玩上三个月,给生活添点乐趣,从未想过会失去她。谢司野推开苏萱,慌慌张张地抱起温玉,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医院。手术期间,他一直在外面等候,整整一夜都未曾合眼。直到医生告知他温玉脱离了危险,他才松了一口气,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温玉醒来时,身旁空无一人。她浑身上下都疼得厉害,医生说她并无大碍,只是右腿粉碎性骨折,需要好好休养。幸好是从二楼跳下,否则她必死无疑。“是谁送我来医院的?”

“是谢先生,不过他醒来后接了个电话,就匆匆离开了,好像是苏小姐出了什么事。”

“我知道了。”

她差点丢了性命,他心里却依旧只有苏萱。医生离开后,温玉打了个电话。“你不是一直想挖我去你们公司吗?现在来医院接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怎么?不打算继续留在你老公身边了?”

“我已经没有老公了,你来医院接我后,送我去趟民政局。”

一个月的期限到了,当她拿到离婚证时,心中那块沉重的巨石终于落了地。坐在黑色库里南后座的男人,挑了挑眉,看了她一眼:“想好了吗?”

“想好了。”

温玉点了点头,派人把离婚证送给谢司野。从此以后,她和谢司野,再无任何关系。

第12章

谢司野从医院离开,急忙赶往苏萱家。

谢司野赶到时,

瞧见女孩子正蹲在地上嘤嘤哭泣,

周围是一地破碎的碗,

厨房台面上摆放着几道炒好的小菜。

见到谢司野,

她委屈地放声大哭起来,

“司野,对不起,

我觉得玉玉姐说得没错,

我实在太笨了,

想下厨做点吃的都搞得一团糟。”

“傻丫头,

好端端的做什么饭呀?”

谢司野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到沙发上,

拿出消毒棒和创可贴为她处理伤口。

苏萱抽泣着说,

“玉玉姐骨折在医院躺着,

我想给她炖点汤,

再做点小菜,

就算是向她道歉了。”

“道歉?”

谢司野突然提高了音量,

“你给她道什么歉?

要不是我及时回来,

你早就……”

谢司野紧紧抱住她,

不敢再往下想。

“是她的错,

要道歉也该是她来向你道歉。

萱萱,

我答应过你爸爸,

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司野,

你对我真好。”

女孩子抬起满是泪水的眼眸,

青春靓丽的脸庞让人不禁心动。

谢司野觉得她单纯得像一块完美无瑕的碧玉,

忍不住吻上了她的唇,

两人在沙发上有了亲密举动。

情事过后,

谢司野站在落地窗前抽烟。

看着楼下的某个角落,

温玉的影子浮现在他脑海中。

那日,

她就在楼下看了三小时吗?

她怎么知道他在这里?

又为何会在那么晚突然跑到苏萱家来呢?

他皱着眉思索着,

直到烟烧到手指才回过神。

“怎么了?

你在想什么?”

苏萱从身后抱住他,

一双小手开始不安分地乱动。

女孩子比他想象中更主动,

欲望也更强烈。

若是以往,

他定会满足她。

可今天,

他却提不起兴致。

“没什么,

只是突然想起玉玉了。”

听到他提到温玉,

苏萱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但她还是挤出一滴眼泪,

抽泣着说,

“司野,对不起,

我真不想破坏你们的感情,

为了我,

你已经伤害玉玉姐很多次了。

我也不想再当小三了,

要不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她扭过头,

把自己关进了房间。

无论谢司野怎么敲门,

她都不肯开门,

只听见房间里传来低低的哭泣声,

“你走吧,小叔,

你是我爸爸的朋友,

我本就不该和你发生关系,

要是爸爸知道我当了小三,

肯定不会原谅我的。”

“萱萱,

你别这样,

先开门吧。”

他耐着性子哄她,

却不知苏萱在房间里正悠闲地涂着指甲油,

哪有一丝伤心的样子。

“我不想开门,

你回去吧。”

“你放心,

我说过不会让你当小三的。”

谢司野沉声说道,

“我和玉玉已经可以去领离婚证了,

等拿到证,

我就带你去结婚,

好不好?”

苏萱激动得差点叫出声,

“你说的是真的?

你真的要和我结婚?”

她拉开门,

笑容满面。

谢司野愣住,

目光落在她没涂完指甲油的指甲上。

第13章

注意到他的目光,

苏萱连忙缩回手,

“你说的是真的吗?”

“嗯。”

谢司野点了点头,

虽然答应了,

但心情十分复杂。

“那,

我伺候你洗澡好不好?老公?”

苏萱故意这么叫他,

谢司野的心猛地一颤。

温玉的面容再度浮现,伴随着她的声音。

从前,她总爱娇声喊他:“老公,你猜猜我正在做什么呀?”

“老公,我帮你谈下了几个亿的大单子,你要怎么奖赏我呢?”

“老公,你瞧瞧,这是我送你的结婚纪念日礼物,你喜不喜欢呀?”

谢司野蓦地想起,再过两日,便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了。

以往,他总会提前许久为她精心准备惊喜,可今年,他险些忘却。

“司野?”

见他失神发呆,苏萱心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该不会是在想念那个女人吧?

“好了,我先回去了。”

“你要回去啦?”

苏萱皱起眉头,“你不在这儿睡吗?”

“不了,明天民政局见吧。”

谢司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苏萱也懒得再去多想。

民政局!她终于盼到了苦尽甘来的时刻!

医院里,谢司野买了一束花,那是温玉最钟爱的栀子花。

他记得,当初知晓她喜爱这种花,还特意让人定制了同款香水。

后来温玉时常喷洒,久而久之,即便不喷香水,身上也会有股淡淡的芬芳。

谢司野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发觉自己已许久未哄过温玉了。

他还特意买了蛋糕,打算好好哄哄她。

“谢先生,您这么晚来医院,有什么事吗?”

在走廊里,他碰到了值夜班的护士。

“没事,我来看看我太太,她休息了吗?”

护士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您太太?”

“对,怎么了?”

谢司野紧张起来,“玉玉出事了吗?”

“不是不是。”

护士赶忙摇头,“只是谢太太一早就被人接走了,您不知道吗?”

“接走?”

谢司野皱起眉头,“她的伤不是挺严重的吗?接到哪里去了?”

“这我就不清楚了,我以为是您请了家庭医生照顾她,所以把她接回家了,难道不是吗?”

“是吗?”

谢司野以为温玉自己回了家,便立刻驾车往家里赶。

夜已深沉,别墅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已入睡。

谢司野不想吵醒温玉,便在客房凑合了一晚。

早上起来,佣人正在打扫走廊卫生,看到他,吓了一跳。

“先生,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

谢司野揉了揉眉心,昨晚一整晚都没睡好。

他牵挂着温玉的状况,不知她是否还在生自己的气。

“太太呢?她起来了吗?”

佣人茫然地摇了摇头,“太太回来了吗?”

“你不知道?”

谢司野突然有些心慌,急忙推开卧室的门。

里面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虽然物品都在,却不见温玉的身影。

“玉玉没有回来?那她去哪里了?”

“太太的确没回来过。”佣人忽然想起,“哦,对了,先生,昨天有人上门,送了一个快递,说是给您的。”

第14章

佣人把快递递给谢司野,谢司野随手拆开。

在看到离婚证的瞬间,他愣住了。

“离婚证?”

他确实和温玉办理了离婚,但这证书为何会寄到他家,而且只有一本。

“寄件人——温玉。”

看到寄件人,谢司野的手微微颤抖。

好端端的,她为何要把离婚证寄给他呢,

为何不亲自交到他手中呢?

“先生,您和太太离婚了!”

佣人满脸震惊,他们二人感情向来很好,怎会突然离婚?

“不,这只是假离婚,我们之后还会复婚的。”

也不知他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自我欺骗。

谢司野掏出手机,拨打温玉的电话,

一个、两个、三个,全都无人接听。

到第四个电话打过去时,那边已直接关机,

温玉竟不肯接他的电话!

谢司野又慌乱地打开微信,刚发出消息,

就发现自己已被拉黑。

他眉头紧皱,心中终于涌起一丝害怕,

“王妈,把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

“好的,先生。”

他拿过王妈的手机拨打过去,对面很快接通。

“喂?”

“玉玉?”

听见她的声音,谢司野心中一喜,

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就已挂断。

接着,王妈的手机也被拉黑了,

谢司野这才反应过来,温玉这次是真生气了。

苏萱精心打扮完毕,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

九点的阳光恰到好处,连空气都格外清新。

她身着漂亮的小裙子,手拎着谢司野给她买的包,

在民政局门口翘首以盼。

一想到马上就能和谢司野领证,正式成为谢太太,

她便开心得不得了。

可一直到十点,谢司野都没出现,

以往他从不迟到,即便公司有事,也会推掉来见她。

今天竟迟到了一个小时,她气愤地拿出手机,

给谢司野打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

“怎么回事?人不来,电话也不接,

这是放我鸽子吗?”

她气得直跺脚,决定再等等,

这一等就等到了中午,民政局开始午休,谢司野依旧没来。

苏萱热得满头大汗,实在等不下去了,

便打了辆车前往谢司野的别墅。

刚到门口,就看见谢司野在大厅里发火,

“蠢货,让你们找人都找不到!我告诉你们,明天是我和太太五周年纪念日,无论如何,都要在明天之前把太太给我找回来!”

“谢总,太太从医院出去后,就再没出现过,

我们也不知道她在哪啊!”

“是啊,从监控里只能看到她上了一辆库里南……”

苏萱在门口听了半天,才明白谢司野是在找温玉。

温玉不见了吗?可他为了温玉,忘了自己在民政局门口等他,

实在过分。

越想越生气,苏萱直接走了进去,

“司野。”

“玉玉?”

谢司野兴奋地抬眸,目光却在看到苏萱的瞬间,瞬间黯淡下来。

“是你,你来干什么?”

这语气,这表情,和以前谢司野见到自己时截然不同。

第15章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今天要结婚的。”

“对不起。”

谢司野确实给忘了,他满脑子都是温玉,

哪还记得今天要和苏萱领证的事。

“我给忘了,下次吧。”

“为什么要下次,民政局还没关门,我们现在去,好吗?”

“我没空。”

谢司野颓然地坐在沙发上,“你先回去。”

“你在找温玉是不是?她肯定是故意的,

知道我们要领证,所以躲起来,想让你着急。”

“是吗?

谢司野仔细琢磨,觉得也是。

温玉那般深爱自己,怎么可能会离他而去呢?

想必是希望他着急,故意搞出这么一出。

苏萱开口询问:“公司那边呢?她会不会去公司上班了?”

“她……”

谢司野刚要作答,公司的电话打了过来。

“谢总,有几位广告商来到公司,说要见广告部总监。

可苏总监今日没来,我们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玉玉呢?你们能否联系上她?”

“谢总,这时候找温玉不太妥当吧,她毕竟已经离职了。”

“你说什么?”

谢司野皱起眉头,连声音都开始微微颤抖。

“离职了?她何时提交的离职申请,我为何毫不知情?”

“和苏总监同一天提交的呀,您亲自审批通过的,您不记得了吗?”

轰!刹那间,谢司野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呼吸困难。

温玉早就提交了离职申请,拿到离婚证后,便在医院彻底消失。

她不打算回来了吗?他不是说过,三个月后就跟她复婚吗?

她也答应了,离婚还是她提出来的,他以为她接受了自己和苏萱的事。

在这个圈子里,谁不是如此,谁的妻子不是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

“谢司野,你记住,我的眼里容不得沙子。

若有一天,你背叛了我,我定会毫不犹豫地离你而去。”

耳畔回响起她曾说过的话,还有她眼底那笃定的眼神。

谢司野瘫坐在地上,他意识到她是认真的!

她温玉说过的话,向来都是当真的!

第16章

电话里,秘书开始催促:“谢总?您还在听吗?”

“几位广告商还在等着,苏总监能否赶紧过来一趟?”

谢司野深吸一口气,说道:“好,我马上带她过去,你顺便给温玉打个电话。”

话音刚落,他便立刻挂断电话,不给秘书拒绝的机会。

公司是温玉一手发展起来的,她应该不会轻易放弃吧?

他心急火燎地带着苏萱前往公司,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了广告商,还是迫切想见温玉。

一路上,苏萱满脸不悦。

说好今天去领证的,结果还要去公司处理这些麻烦事。

一到公司,谢司野便四处寻觅温玉的踪迹。

秘书无奈地叹了口气:“谢总,夫……温小姐她没接电话。”

谢司野愣住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秘书递过来一叠文件:“谢总,广告商还在会议室等着要个说法。”

谢司野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没关系,温玉不回来,他就亲自去接。

他收拾好心情走进会议室,几位广告商纷纷将广告策划案拍在桌上。

“谢总,这就是你们公司最新交上来的策划案?

只是让你们修改一点而已,怎么改完变得这么糟糕啊?”

“就是,简直没法看,以前温总监给的策划案可不是这样的,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小两口,是不是闹矛盾了。”

几位广告商连连摇头:“赶紧把温总监叫出来,我们好好问问她。”

“广告策划是我做的,我现在是谢氏集团的总监,有什么问题,跟我说。

至于温玉,已经离职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苏萱还没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

猛地把包拍到桌子上,质问道:“我做的哪儿有问题了?”

“怪不得如此。”

几位老总纷纷摇头,询问道:“姑娘,你有没有二十岁呀?”

苏萱满脸不满,嘟囔着说:“这跟年纪有啥关系?

难不成,你们就喜欢年纪大的?”

“谢总,这就是你的眼光?

温小姐不是你的妻子吗?她做的策划案向来都没问题,为何突然换人?”

其中一位老总站起身来,说道:“算了,咱们以后别合作了。

除非,你把温总监给我找回来。”

“不合作就不合作,我跟你讲,温玉和谢总离婚了。

以后,我会成为谢太太。”

几位老总扫了她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在谢司野身上。

“谢总,这是真的吗?您和温总监离婚了?”

谢司野沉默不语,脸色阴沉得可怕。

其实他一直清楚,谢氏集团没了温玉根本不行。只是他没意识到,温玉早就盘算着离开他,离开谢氏。

“请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肯定让你们满意。”

谢司野起身,略带歉意地说道:“毕竟,广告部是温玉带出来的,下面不少人都挺优秀。”

“谢总,您快出来瞧瞧,策划部所有人都要离职!”

“什么?他们疯了不成?”

苏萱不满地翻了个白眼,不屑地说:“要走就全走,

永远别再回来!”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谢司野呵斥她,那些可都是温玉带出来的人才,怎能轻易放走?

“谢总,他们都要辞职,去对面的厉氏集团!说是……”

那人低着头,不敢接着说。

谢司野皱起眉头,沉声问道:“是什么?”

“说温玉,如今在那家公司担任广告部总监。他们都要过去追随她!还说苏总监根本不懂广告,她来广告部没几天,就把广告部搞得一团糟,他们绝不会在这样的人手下做事。”

谢司野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惊叫道:“你说什么?你是说玉玉去了厉寒那儿当广告部总监?不可能!”

她明明知道,厉寒是他的死对头。这绝不可能!

“原来温总去了厉氏集团。”

几位老总对视一眼,纷纷点头,“其实厉氏也不错,除了谢氏就是厉氏。不管怎样,我们认定了温总监,以后她去哪儿,我们就跟到哪儿!”

几位老总抬脚就走,谢司野连挽留的力气都没了。

“谢总,你好自为之吧。”

临走前,还有意无意地看了苏萱一眼。

第17章

苏萱哼了一声,嘴硬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年龄比我大,见识比我多吗?

我到三十岁的时候,肯定也能行——”

“你到三十岁,都比不上玉玉的万分之一。”

苏萱怀疑自己听错了,目光呆滞地看着谢司野。

“司野,你在说什么呀?”

谢司野没理她,拿起桌上的策划案看了一眼。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他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这哪能叫策划案?简直糟糕透顶!这还是温玉走之前留给她的策划,让她修改一下,她居然能改成这样!

谢司野嗤笑一声,说道:“怪不得,怪不得玉玉说你笨,

原来你是真的笨!”

“司野!”

“你怎么也这样说我呀!”

苏萱气得直跺脚,娇嗔道:“我最烦别人说我蠢啦,你之前不是讲,我这哪是蠢,分明就是可爱嘛?我可是华大毕业的高材生呢!”

“华大毕业?”

谢司野不屑地嗤笑一声,把策划案统统撕得粉碎,随手扔进垃圾桶,冷冷道:“玉玉说得没错,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从今天起,你离开公司!”

“司野,你是认真的吗?你怎能这样对我呀?我才当了几天总监呢!”

“你再干下去,咱们公司都得被你搞垮。”

谢司野没心思跟她继续吵,不耐烦地说道:“赶紧滚回去,我要去找玉玉。”

“你居然让我滚?”

他的态度陡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苏萱委屈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可谢司野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招呼上助理就进了电梯,说道:“陪我去一趟厉寒那儿,我要把玉玉接回来。”

私立医院。那天从医院离开后,温玉就被厉寒带到了这里。

她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窗外阳光明媚。有关谢司野的往昔片段在她脑海中不断闪现,与那日他指使他人欺负自己的场景重叠在一起。她的心像是被针尖轻刺,隐隐作痛。

这时,门被轻轻敲响,一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瞥见椅子上那个一动不动的背影,轻轻咳嗽了两声。温玉头也不回,目光仿佛被窗外的大树吸引住了,淡淡说道:“我没睡,听见了。”

男人在她身旁的椅子上坐下,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十分迷人,问道:“在看什么呢?”

温玉收回目光,看向他,平静地说:“没什么,厉先生找我有事儿吗?”

男人看了看她的脸,依旧苍白得毫无血色。看来那天的事,给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关心你一下,今天腿感觉怎么样了?”

“好多了,多谢厉先生关心。”

“叫我厉先生,是不是有点太见外了?”

厉寒微微蹙眉,略带不满地说:“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了。”

温玉低头浅笑,没有接话。的确,她和厉寒相识多年。

当初进入谢司野的公司,遇到的第一个强劲对手就是厉寒。他和谢司野是死对头,多次在酒会上碰面,针锋相对,可每次都败在温玉手下。

当年他曾说过:“如果有一天,谢司野不要你了,来我这儿,厉氏集团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第18章

而谢司野不满地将她护在身后,语气坚定地说:“这辈子你都没机会,下辈子也别想,因为玉玉生生世世都是我的。”

生生世世?他所谓的生生世世,竟只有短短的五年。

“我让你考虑的事儿,考虑得如何了?”

这些年,她和厉寒虽为对手,但多次交手后,彼此也算惺惺相惜,欣赏对方的才华。

虽然已经离开了谢司野,但温玉不想白白浪费自己的才华。“我考虑好了,我加入你的公司!”

“好!我给你厉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让你担任广告总监,工资翻倍,再加上年底分红,你有意见吗?”

厉寒抛出优厚的条件,温玉轻轻点头,说道:“没有意见。”

“什么时候开始上班?”

厉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魅又慵懒的笑容。

“我简直迫不及待,

想瞧瞧谢司野得知你在我这儿时的表情。”

“你想太多啦,

说不定他根本不会在意。”

“你对他太不了解了,

他肯定会很在意的!好好歇着,我明天接你上班。”

“不用啦,现在就带我去吧,

我想尽快瞧瞧你们公司广告部的资料。”

温玉拄着拐杖站起身来,

厉寒那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温小姐,到底是命重要,还是工作重要?”

“都很重要。”

温玉抬眸,眼底满是黯淡。“我妈妈还在重症监护室,我需要钱。”

如今离了婚,

她以后只能靠自己,更不能停下脚步。看着女人眼底的坚毅,厉寒冷峻的脸庞柔和了几分,“放心,你妈妈的病,以后我来负责。”

“不需要。”

温玉想都没想便拒绝了,“我自己能行。”

当初谢司野也是这般说,

说只要嫁给他,就不用愁妈妈的治疗费。可一到关键时刻,他就用她妈妈的命来威胁她。她受够了,从此以后,她只想靠自己。厉寒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心疼,他叹了口气,“其实,你不用假装坚强。”

“我们好像还没熟到这个程度。”

温玉抬脚朝医院外走去,“走吧,去你的公司!”

看着她的背影,

厉寒幽幽道:“温玉,希望有一天,你能回头看看我。”

到了厉氏集团,

温玉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件。腿上还缠着绷带,她咬着笔尖,眉头紧锁。办公桌前,男人冷厉的下巴紧绷着,看见她的表情,眉头也跟着蹙了蹙。“怎么?很差吗?”

“不啊。”

温玉摇了摇头,“还可以。”

“能让你说出还可以这三个字,

说明真的还挺不错了。”

厉寒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发现她已经把广告部的资料看了个差不多,上面还密密麻麻写满了笔记。“很认真啊。”

“你挖我过来,给我双倍薪水,

我难道不该好好卖力?”

温玉挑了挑眉,

“话说我在你办公室都快待两天了,是不是该给我安排个办公室?”

“安排好啦,要不要去看看?”

“好啊。”

第19章

温玉放下手中的文件,

拄着拐杖,跟着厉寒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到了之后她发现,从自己办公室的角度,竟然能看见谢司野的办公室。她无奈地笑了笑:“你是故意的?”

厉寒冷峻的脸庞泛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倚靠在门边,漫不经心道:“放心,只能他看见你,你看不见他,不会让你闹心的。”

“为什么呀?”

“我就想让他知道,他最爱的人,被我挖过来了,

我要让他能看到,却摸不着,让他每天心里痒痒的,行不行?”

温玉无奈地摇了摇头,

果然,男人至死都像个少年。听说这两人,从小就对着干。没想到,到现在还是这样,像小孩子似的。“行,我就要这儿了,视野挺好的。”

“你满意就好。”

“厉总,谢司野来了,说有事要见你,还有温总监。”

秘书说完,厉寒跟温玉对视了一眼。

眼看着温玉在椅子上落座,

对谢司野这个名字毫无反应,他便了然于心。

“行,你让他在我办公室等我。”

厉寒办公室里,

谢司野一眼就瞧见桌上的广告策划案,上面字迹密密麻麻。

他认出,那是温玉的笔迹。

她竟这么快就开始为厉寒做事了吗?

心中好似压着一块巨石,让他喘不过气。

不行,他绝不允许温玉在厉寒这儿做事。

她是他的老婆,是他广告部的总监,

他绝不会放她去找别人。

只要她回头,他什么都愿意做。

而且,他不过是出去玩了玩,

她何必闹得如此厉害。

“谢总找我有事?”

厉寒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谢司野抬眸,眼神冷冽如冰。

厉寒也毫不示弱,

四目相对,仿佛有火光在两人间闪烁。

“玉玉呢?我要见她。”

“抱歉,玉玉不想见你。”

“玉玉也是你能叫的?”

谢司野被激怒,冲过去攥住他的衣领,

“厉寒,别以为我和玉玉闹矛盾,你就能把她从我身边抢走。

我告诉你,玉玉是我老婆,她永远会站在我这边!”

“哦?是吗?”

厉寒勾唇,嘲讽道:

“据我所知,你们离婚了,她现在和你毫无关系!”

谢司野愣了几秒,攥着他衣领的手松开,

“我只是想见玉玉一面,我不是故意和她离婚的。

你让她出来,我有话跟她说。”

“我说了,她不想见你。”

厉寒抬眸,冰冷的眸子里寒意四溢,

“你该明白她的脾气,她说不想见你,就绝不会见。”

“厉寒,你这么做是趁人之危,你知道吗?”

谢司野压抑着怒气,恨不得给厉寒一拳。

“我趁人之危?”厉寒勾唇,“啧啧”两声,连连摇头,

“谢司野,你要点脸行吗?你别忘了,你有了别的心思,还同意了那女人的离职申请。

你现在说我趁人之危?”

“我根本没看到她的离职申请,我以为是别人的,

如果我知道是她的……”

第20章

“如果你知道是她,你也会同意的。

那女人说什么你都答应,不然,你也不会让温玉陷入困境,任由她被人欺负不管,

害她从二楼跳下,差点受重伤!”

厉寒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心开始隐隐作痛,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这些天对温玉做了什么。

他为了苏萱,竟如此伤害温玉,他是疯了吗?

“走,温玉的腿还没好,看见你,恐怕会更糟。”

“厉寒,就算我求你。”

谢司野竟对厉寒说出“求”字,在他的字典里,从未有过这个字。

可如今为了温玉,他说了。

“只要你让我见玉玉一面,跟她谈一谈,

就算你让我下跪也行!我承认,这些天我伤害了她,

可我知错了,至少让我亲口跟她说声对不起。”

厉寒眯起眼睛,瞥见谢司野眼底的泪光。

认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他如此。

“今晚我会带她参加一场慈善拍卖会,你要是想见她,就去那儿等着。”

“谢谢你,厉寒!真的太感谢你了!”

谢司野满心欢喜地离去,厉寒却皱起了眉头,暗自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对方明明是自己的死对头,而且还想追求温玉,自己怎么就对谢司野心软了呢?不过这样也好,给温玉一个契机,让她能弄清楚自己的心意。否则,她的心门或许永远不会为自己敞开。

“他走了吗?”

温玉已经适应了自己的办公室,还和秘书完成了工作交接。仅仅几十分钟的时间,她的适应能力就展现得淋漓尽致。厉寒没有言语,直接打开手机录音,刚刚他们的对话,他都已录制下来。温玉任由他从头播放到尾,自始至终都没有抬一下头。

“今晚的慈善拍卖会,他也会去,你呢?”

“去啊。”

温玉头也不抬地说道,“我不是答应过你,会做你的女伴陪你出席吗?”

今晚的晚宴规定每人都要携带女伴,温玉既然已经答应厉寒会出席,她就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决定。

“好。”

男人嘴角微勾,“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下午来接你去化妆换衣服。”

温玉在里面化妆换衣时,厉寒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等候。他极有耐心,面无表情地喝着手中的咖啡,修长的手指翻动着杂志,自始至终没有流露出一丝不耐烦。

直到门帘被缓缓拉开,温玉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厉寒握着杯子的手猛地收紧,心跳瞬间紊乱。温玉身着月白色的旗袍,从头顶的光影中缓缓走出。她挑选的礼服简约至极,是一件素雅的旗袍,没有繁杂的花纹,仅在领口绣着一朵白色玉兰花。她将长发高高挽起,露出优雅光洁的脖颈,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边,举手投足间,宛如神女下凡。

厉寒的喉结动了动,好半晌都没能回过神来。以往每次见到她,她总是穿着最为规整的职业套装,戴着黑色边框眼镜,不苟言笑,给人一种高智商且冰冷的感觉。

第21章

可今日,穿上旗袍的她,清新得宛如一幅水墨画,尽显温柔与多情。

“温小姐,您真美,和厉先生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是啊,温小姐如此温柔,厉先生又这么有耐心,您弄造型弄了这么久,我看厉先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你们真的很般配。”

温玉皱了皱眉头,赶忙解释道:“我们并非你们所想的那样,他是我的老板。”

“啊,是这样吗?”

店员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是我们误会了。”

厉寒轻咳几声,说道:“既然你选了旗袍,那就帮我挑一套能和她搭配的衣服吧。”

“好的好的!”

店员赶忙跑去挑选衣服,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莫名安静下来,安静得仿佛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

温玉抿了抿嘴唇,有些尴尬地说:“厉寒,其实你不必迁就我,我们穿着不搭配也没关系。”

“我乐意。”

厉寒抬起眼眸,那炽热的目光让温玉的脸颊瞬间变得绯红。她并非不懂,能察觉到厉寒对自己有着别样的情愫。可她刚经历了一场失败的婚姻,暂时还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厉寒看出了她的顾虑,低下头浅笑,说:“别瞎想,你心里想什么,我都明白。”

“那就好。”

两人相视一笑,其实做了这么多年的对手,他们之间早已形成了某种默契。店员给厉寒选了一套偏古典风格的西装,他穿上后,整个人的气质瞬间柔和了许多。和温玉站在一起,当真十分般配。

厉寒看着镜子里的两人,笑着说:“其实,我们还挺配的,对吧?”

温玉没有回应,以前也有人说她和谢司野很般配。可最终的结果,也不过如此。所以这样的话,对她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慈善拍卖会现场,一片热闹喧嚣之景。

外面是宽敞的宴会厅,里面则是专业的拍卖厅。

当温玉和厉寒同时现身门口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朝他们所在的方向投去。

“那个女人是谁呀?看着好眼熟呢。”

“好像是谢司野的妻子,温玉。”

“谢司野的妻子怎么会跟厉寒在一起啊?谢司野和厉寒不是死对头吗?”

“之前听人说,温玉和谢司野离婚了,还离开了谢氏集团,转投厉氏了,现在看来,这消息是真的!”

“谢司野不是爱温玉爱得死去活来吗?怎么会同意和她离婚呢?”

“这你都不知道?谢司野在外面有个关系密切的人,传说为了那个人,都要和温玉离婚呢!”

两人步入大厅,周围的议论声不断,温玉将这些话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中。

厉寒担心她会在意,便低头看了她一眼,却见她面无表情,眼底没有丝毫波动。

他挑了挑眉,也是,温玉可不是普通女子,这点流言蜚语对她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不好意思,谢先生,今晚的拍卖会规定每个人都必须有女伴才能入场,请问您的女伴是……”

酒店外,侍应生拦住了从迈巴赫上下来的谢司野。

见他独自一人,侍应生赶忙解释今晚拍卖会的要求。

谢司野脸色阴沉,“什么破规定,我要进去,你敢拦我?”

第22章

侍应生有些为难,“谢先生,这是规定,我们也没办法。”

“司野。”

苏萱出现在他身后,她身着华丽礼服,挽住谢司野的手,冲侍应生挑了挑眉,“我是司野的女朋友,现在我们可以进去了吧?”

看见她,谢司野皱起了眉头,“你来干什么?”

“你还说呢,你参加拍卖会都不带我,你之前可是说过,会带我来参加拍卖会,让我见见世面的。”

“两位可以进去了。”

侍应生放行了他们,刚一进门,谢司野就甩开了苏萱的手,然后开始在全场寻找温玉的身影。

“司野,你要去哪儿?你等等我!”

谢司野呵斥她,“别跟着我!”

见他对自己态度恶劣,苏萱委屈地哭了起来。

“你干嘛呀?怎么突然这样对我?昨天还说要和我去领结婚证,要和我结婚呢,难道你就是这样对待你未来的太太的吗?”

“我的太太,永远只有玉玉一个,我不会和你结婚了。”

“司野,你说什么?”

苏萱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

“你不打算和我结婚了?”

“我现在没工夫跟你说这些,你回去。”

他不能再和苏萱纠缠下去了,不然温玉看见了会不开心的。

他找遍全场,终于在角落里发现了温玉。

看见她,谢司野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他好像已经很久没见过温玉这般精心打扮自己了,她显得清丽高贵又典雅。

他心头一动,开心地朝着她所在的方向走去。

突然,厉寒的身影出现在温玉身旁,两人不知聊了些什么,温玉低下头,笑得十分动人。

看见她对别的男人露出这样的笑容,谢司野气得双手紧握成拳。

“玉玉。”

温玉抬起眼眸,看见来人,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她早就预料到今晚会与他碰面,

故而早已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有事?”

“玉玉,我们找个时间聊聊,好吗?”

谢司野轻轻拉住她的手,

却瞥见她眼底满是冷淡与疏离。

她的眼神,令他心尖不禁一颤。

不过才短短几天时间,她看他的眼神,竟如同看陌生人一般。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聊的吗?”

温玉优雅地端起一杯香槟,低头轻抿一口。

厉寒伸手将香槟抢走,说道:“腿还没好,喝什么酒?”

“厉总,我还没正式入职呢,你就开始管我啦?”

“你知道有多少女人盼着我管,我都不管吗?”

厉寒勾起唇角,笑容性感迷人,“可我,就只喜欢管你!”

“够了,厉寒,你能不能先走开?

让我跟我老婆好好谈一谈。”

“谢司野,我再说一遍,我已经不是你老婆了。

还有,别叫我玉玉,叫我温玉。”

“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等我玩够了就复婚吗?”

“等你玩够?我凭什么要等你玩够?”

温玉深吸一口气,说道:“好,既然你想谈,我成全你。

拍卖会结束后,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

“真的?”

谢司野欣喜若狂,说道:“那拍卖会结束后,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

玉玉,我一定会让你原谅我,让你看到我的诚意。”

第23章

不远处的苏萱,看着谢司野对着温玉那卑微的模样,气得咬牙切齿。

她实在搞不懂,这个老女人究竟有什么好的,能让两个年轻帅气的总裁围着她转!

“各位,拍卖会即将开始,请移步到内堂。”

所有人纷纷入座,温玉坐在厉寒身旁。

谢司野坐在温玉身旁,苏萱则挨着谢司野坐了下来。

“司野,待会儿我要是看中什么,你都买给我,好不好?”

苏萱娇俏地挽着谢司野的胳膊撒娇,

可谢司野的视线,自始至终都落在温玉身上。

“各位,拍卖会正式开始。

今晚所有拍卖所得善款,将会捐给慈善机构,用于山区希望小学建设……”

“今晚的第一件藏品是,来自清代的翡翠玉兰发簪……”

温玉今晚本只是来凑个热闹,

没想到第一件藏品就入了她的眼。

虽说看上了,但她可没那么多钱去买。

厉寒扭头,瞧见温玉的眼神,便知道她喜欢那个发簪。

“这个发簪很配你,我拍下来送给你如何?”

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

温玉扭头,对上他炽热的目光,说道:“不用。”

“起拍价五十万,请各位出价!”

“一百万!”

主持人话音刚落,厉寒便已出价。

温玉蹙眉,说道:“你疯了?直接加五十万?”

厉寒勾起唇角,说道:“博美人一笑,又能做善事,有何不可?”

主持人早已笑得合不拢嘴,“一百万一次,一百万第二次,一百万第……”

“司野,我也喜欢这个,你拍下来送给我好不好?”

苏萱摇晃着谢司野的胳膊,心里想着:温玉想要的,她也要!

她就是要跟温玉过不去。

“两百万!”

谢司野几乎毫不犹豫地开口喊价,

苏萱心中一喜,得意洋洋地抬眸看向温玉。

注意到她的眼神,温玉不禁蹙眉,

今天的好心情都被这两人给破坏了。

“三百万!”

厉寒毫不示弱地举起了竞拍牌,

谢司野也不服输,高声喊道:“四百万!”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现场瞬间喧闹起来,有人惊讶道:“这两人杠上了?”

“五十万的发簪,竟喊到四百万?”

还有人解释:“你不懂,两人身边都有美人相伴,肯定要较量一番。

更何况他俩本就是死对头,在任何场合都要斗一斗,我都习惯了。”

“四百万一次,四百万两次,四百万——”

厉寒还想继续举牌,却被温玉伸手制止。

“算了,我不要了,四百万买一个价值十万的发簪,

我宁愿你把钱折现给我。”

“真的不要?”

厉寒有些不爽,他可不想输给谢司野。

“四百万第三次!这根发簪,归谢少了!”

“太好了!”

苏萱开心得差点叫出声来,娇嗔道:“司野,你太爱我了,我好开心!

下面有喜欢的,你再给我买好不好?”

谢司野却仿佛没听见苏萱说的话,接下来的几件藏品,

他通通竞拍下来,后来甚至点天灯,买下了全场所有拍品。

“谢总今天,是一点机会都不给我了?”

第24章

厉寒坐在椅子上,修长的双腿优雅交叠,笑容漫不经心。

“怎么?厉总点不起天灯?还是舍不得?”

谢司野的目光落在温玉身上,可她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没意思,走了走了!”

拍卖会结束,众人陆续离场。

谢司野被工作人员带去刷卡,厉寒则去了洗手间。

温玉准备出去等厉寒,却被苏萱拦住了去路。

“温玉,后悔吗?”

“让开。”

温玉抬眸,不想和她多说一句话。

“我就不让,你能把我怎样?”

苏萱冷笑着看向她打着石膏的腿,嘲讽道:“我真没想到,

你宁愿死,都不愿意从了那个王总!

怎么?你以为从二楼跳下来,就能让司野同情你?

结果他还不是丢下你,去我家找我了?”

温玉眯起眼睛,冷冷道:“我根本没让那个王总欺负我,

苏萱,你做了什么我还没找你算账,你还敢来我面前晃?”

“对,没错,是我自导自演的,又怎样?

我答应了那个王总,只要他配合我演戏,我就给他接近你的机会!

他说,他看上你很久了,你们在一起,不是挺好的吗?

反正谢司野也不要你了!你这么大年纪,应该庆幸有人看上你,

跳什么楼啊?”

“呵。”

温玉笑着摇头,“要是谢司野知道,自己喜欢上的,

是这样的一个女人,恐怕会后悔至极吧?”

“你给我住嘴,你凭什么说这种话?”

“苏萱,你最好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苏萱脸色一变,见温玉拄着拐杖,便用力一推,

将她推倒在地。温玉没想到她会来这一招,身子猛地朝后倒去,

撞到了身后的甜品台,所有的甜品都撒了一地。

巨大的动静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苏萱故作惊讶,

“哎呀,玉玉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呀,需不需要我扶你起来?”

“你——”

温玉气得不轻,看来老虎不发威,她当她是病猫。

“怎么回事?”

谢司野付完款项后匆匆赶来,

身后跟着一群手捧藏品的保镖。

他一眼就瞧见温玉倒在甜品堆里,

浑身上下沾满了黏腻的蛋糕,模样十分狼狈。

谢司野眉头紧皱,脸色阴沉,

开口问道:“是谁干的?”

苏萱根本没空搭理温玉,

她扭头看到那一排排珠宝首饰,开心地抱住谢司野。

“司野,谢谢你,

你给我买了这么多东西,我回去一定好好报答你,好不好?”

谢司野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低下头小心翼翼地为温玉擦拭脸上的奶油。

“劳烦谢先生了,我自己来就行。”

温玉勉强站起身,拿过纸巾随意擦了擦脸。

她抬眸望向洗手间的方向,

心里想着这个该死的厉寒怎么还不来,早知道就自己走,不等他了。

“玉玉,你说过,拍卖会结束后,

会给我时间好好谈一谈的,对吧?”

“我是说过,

但你看看我现在这副样子,还适合交谈吗?”

第25章

温玉低头看了看自己,淡淡地说:

“下次吧。”

眼看温玉要走,谢司野赶忙让保镖跟上她,

“你们几个,跟过去,把今晚拍下的所有东西,都送到太太家。”

“什么太太?”温玉打断他的话,

“谢司野,我说了我们没关系了,而且,我不要你的东西!”

“什么?”谢司野的话让苏萱彻底爆发了,

她拦住保镖的去路,尖叫起来:“司野,你买的这些,不是送给我的吗?为什么要送给温玉这个贱人!”

她情绪过于激动,一时口不择言。

谢司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叫玉玉什么?贱人?”

“不是,我只是一时愤怒,口快说错话了。”

苏萱急得哭出了声,“这些东西,不是买给我的?是买给温玉的?”

“没错,这些东西只有玉玉才配得上!”

“为什么?为什么不是给我的?”苏萱委屈地说道。

“司野,温玉一次又一次地伤害我,

我以为你会替我出头,可为什么,你还要对她这么好?”

“我欺负你?”

温玉本想看在她年纪小不懂事的份上,饶她一次。

可她不知悔改,温玉也没必要手下留情了,

“你倒是说说,我哪里欺负你了?”

“是你让我说的。”

苏萱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吃瓜群众,抽泣着说:

“温玉身为谢氏集团的广告总监,

为了讨好广告商,让广告商逼迫我做不愿做的事。

我拼命尖叫求救,她却见死不救,

若不是司野及时出现,我恐怕就……”

她说着,哭得更厉害了。

吃瓜群众一听,立刻指责起温玉来。

“天呐,没想到温玉竟是这样的人!”

“怪不得传说只要她出手,广告没有谈不下来的,原来是用的这种手段。”

“这跟不良行径有什么区别?太恶心了!”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苏萱暗自得意。

“这件事情,是玉玉的错,她已经得到教训了。”

谢司野皱着眉头,正要说什么,厉寒终于来了。

厉寒冷笑一声:“谢总凭什么说这件事是玉玉的错?”

“这可不能怪温玉,难道反倒怪我不成?

她品行不端,实在不配担任谢氏的广告部总监。

厉总,我奉劝您,还是离她远点为好,

不然,保不准哪天,贵公司的女员工也会遭遇不好的事。”

苏萱说得理直气壮,厉寒却只是微笑着不说话。

他径直走到温玉身旁,毫不犹豫地说出三个字:“我信她。”

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让温玉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直至今日,谢司野都不肯相信她,可厉寒却选择相信。

说实话,她心里有些感动。苏萱抽泣着说道:“你信她又有什么用,这可是事实。”

“真的是这样吗,苏小姐?”

厉寒不紧不慢地伸手,从温玉的包里拿出一支录音笔。

看到录音笔的那一刻,苏萱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怎么也没想到,温玉的包里居然会放着录音笔。

温玉同样没想到厉寒有这一手,她刚才还想着找监控,

显然,录音笔更加直接有效。

第26章

“苏小姐刚才跟玉玉说的话,录音笔都录下来了,

要不要放给大家听听?”

“假的,不管里面是什么内容,肯定都是假的,是合成的!”

苏萱慌了神,急忙拉着谢司野的胳膊,想要离开。

“司野,我有些不舒服,我们回去好不好?”

谢司野没有理会她,说道:“厉寒,播放,我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紧接着,录音笔里传出苏萱的声音:“我真没想到,

你宁死都不肯答应王总的要求!”

随后是温玉的声音:“我根本没让王总欺负你,

苏萱,你做的那些事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敢来我面前晃悠?”

“对,没错,是我自导自演的,那又怎样?

我答应了王总,只要他配合我演戏,我就给他机会接近你!

他说,他对你心仪已久,你们在一起,不是挺好的吗?

反正谢司野也不要你了,你年纪也不小了,有人看上你该庆幸,何必寻死呢?”

“不,不是这样的,是假的。”

苏萱连忙摇头,向谢司野解释道:

“不是你听到的这样,司野,你要相信我,

这是厉寒为了维护温玉,故意伪造的录音笔来冤枉我,是假的!”

“假的?”

谢司野用力掐住她的手腕,那力道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你当我谢司野是傻子吗?是不是你的声音,我还听不出来?”

“好痛,小叔,你松开我……”

苏萱换了个称呼,以为谢司野会心软,

没想到他直接叫来助理,说道:

“彻查那天的事情,如果是真的,玉玉因为你而受伤,你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是!总裁,我马上去。”

“还有,把她给我带回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

“不要,不要,我不要!”

苏萱发疯似的往外跑,保镖立刻将她抓住带走了。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众人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

今天这场戏,可真是精彩极了。

“对不起,玉玉。”

谢司野觉得自己愚蠢至极,

他竟然真的相信苏萱的片面之词,以为温玉会做出伤害别人的事。

可结婚五年了,他理应清楚,

温玉表面瞧着是个女强人,行事雷厉风行,

实则心底善良至极。

平日里,她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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