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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北将军命令下属碾碎我十指后,心上人终于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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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镇北将军命令下属碾碎我十指后,心上人终于消气,他随手丢下金疮药给我,七日后见后院空无一人,管家疑惑:夫人签了放夫书南下回曲州了

“碾碎她的手。”

男人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不带一丝温度。

顾延之话音刚落,他身侧的亲卫便毫不犹豫地踏前一步,沉重的军靴踩在我张开的十指上。

“啊——!”

骨头碎裂的剧痛让我眼前一黑,惨叫撕裂喉咙。我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满口的血腥。透过模糊的泪眼,我看到那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北境的战神,正温柔地为他怀里的白月光擦去眼角“受惊”的泪水。

“如烟,别怕,已经结束了。”

他甚至没再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一块碍事的石头。疼痛让我浑身痉挛,可心口的窟窿却比断指更痛。我看着他们相拥的背影,忽然笑了,无声地,绝望地。

顾延之,这三年,原来只是一场笑话。



01

“夫人,将军让属下送金疮药来。”

亲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腔调。就是他,方才用脚碾碎了我的十指。

我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被侍女春桃用布条草草包扎着,血水已经浸透了数层,散发着铁锈味。

“让他滚。”我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恨意。

门外的脚步声顿了顿,随即响起顾延之冷漠的声音:“沈微澜,别给脸不要脸。如烟受了惊吓,本将军废你一双手,已是看在你尚是将军夫人的份上。拿着药,别在这装死。”

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一小瓶精致的白玉瓷瓶被丢在我脚边,滚了几圈,停在血污之中。

顾延之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笼罩着我,满脸不耐。他身后的柳如烟探出半个脑袋,眼神里带着胜利者的怜悯和得意。

“姐姐,你别怪延之哥哥,都怪我,我不该失手打碎了你送给将军的狼毫笔……那可是前朝大家的作品,价值千金……我……”她说着,又泫然欲泣。

我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只觉得无比恶心。

一支笔?她以为我发疯,只是为了一支笔?

我是恨她故意挑衅,更恨顾延之不分青红皂白,只信她的鬼话!

我撑起半边身子,冷冷地看着顾延之:“顾延之,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他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后悔?本将军最后悔的,就是三年前答应了这门婚事。沈微澜,安分守己地待着,别再挑战我的底线。”

说完,他揽着柳如烟转身离去,仿佛多看我一眼都嫌脏。

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春桃哭着扑上来:“小姐!我们……我们给侯爷写信吧!让侯爷为您做主啊!”

我摇了摇头,血和泪混在一起,视线一片模糊。

写信?远在南境曲州的父亲,远水救不了近火。更何况,三年前我一意孤行要嫁给顾延之,早已伤透了他的心。如今这般田地,是我咎由自取。

我看着地上那瓶金疮药,那是军中圣品,千金难求。他用它来了结这件事,以为碾碎我的手,再给一颗甜枣,我们之间就能一笔勾销。

何其可笑。

就在我心如死灰之际,一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洒扫婆子,趁着夜色,悄悄塞给我一张字条。

字条上只有一行字,却让我瞬间睁大了眼睛。

“大小姐,速归。府中一切已备。”

02

这张字条来自曲州沈家,是我父亲的亲卫留下的暗号。

“一切已备”,这四个字意味着,只要我点头,随时可以脱离这个囚笼。我的父亲,镇南侯沈决,从未放弃过我。

三年来,我为了那可笑的爱情,自断羽翼,洗手作羹汤,将自己从一个将门虎女变成了一个深闺怨妇。我以为只要我足够顺从,足够温柔,总能捂热顾延之那颗石头心。

现在想来,不过是自欺欺人。

他心中那轮皎洁的白月光,是与他青梅竹马的柳如烟。而我,不过是皇帝为了平衡朝中势力,强塞给他的政治枷锁。

他恨我,恨我占了柳如烟的位置。

当年,顾家遭难,柳如烟的父母与顾家划清界限,举家迁走,独留顾延之在京中挣扎。是我父亲惜才,屡次在圣上面前力保,他才有机会进入北境军,一步步爬上镇北将军的高位。

可他功成名就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了被“家人抛弃”,沦为孤女的柳如烟,将她接入府中,万般呵护。

而我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反倒成了多余的。

夜深人静,断指的痛楚一阵阵袭来,让我无法入睡。我索性披衣起身,走到梳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早已不见了当年在曲州马场上鲜衣怒马的明媚模样。

我拿起一把小巧的银剪,毫不犹豫地剪断了手腕上那根顾延之送我的红绳。红绳上穿着一枚小小的狼牙,是他第一次出征时带回来的“礼物”。

那时我视若珍宝,如今只觉得讽刺。

“春桃。”我轻声唤道。

守在门外的春桃立刻推门进来:“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去把我的笔墨纸砚拿来。”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春桃以为我要写信回家,连忙取来。我却铺开一张宣纸,蘸饱了墨,一笔一划,写下三个大字。

“放夫书。”

写下这三个字,我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但随即,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感涌上心头。

就在我准备继续写下去的时候,院外传来一阵喧哗。

柳如烟的贴身丫鬟哭喊着跑了进来:“不好了!夫人!如烟姑娘……如烟姑娘把将军送她的定情玉佩给摔碎了!她说……是您院子里的邪祟冲撞了她!”

我冷笑一声,这栽赃嫁祸的戏码,她还真是演不腻。

果然,下一刻,顾延之夹着一身怒火踹开了我的房门。

03

“沈微澜!你又对如烟做了什么!”

顾延之的咆哮震得屋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他双目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几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攥住我的衣领。

“我做了什么?”我抬起被层层包裹、动一下就钻心疼的双手,迎上他的目光,眼神里没有一丝畏惧,只有冰冷的嘲讽,“将军是觉得,我现在这副样子,还能隔空去害你的心肝宝贝?”

顾延之被我问得一噎,目光落在我血迹斑斑的绷带上,眼中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动摇,但很快就被怒火覆盖。

“你少在这里巧言令色!若不是你心怀怨怼,满院子的戾气,如烟怎会心神不宁,失手打碎玉佩?”

这简直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气得笑出了声:“好一个心怀怨怼,好一个满院戾气!顾延之,你读了那么多兵法,难道就不懂什么叫‘清者自清’吗?还是说,在你心里,只要是柳如烟说的,哪怕是天上的月亮是方的,你都信?”

“住口!”他像是被我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你不配提她的名字!来人!”

两名高大的亲卫应声而入。

“把她给我拖到院子里去!跪着!什么时候想清楚自己的错了,什么时候再起来!”顾延之甩开我,力道之大让我踉跄着撞在桌角,牵动了手上的伤口,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春桃哭着跪下来求情:“将军饶命啊!夫人的手伤得这么重,还发着高烧,在外面跪一夜会没命的!”

“聒噪!”顾延之不耐烦地一脚踢开春桃,“她要是死了,就拖去乱葬岗,正好给如烟腾位置!”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我心底最深处。

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扶着桌子,自己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踉跄地向院外走去。

雪,不知何时下了起来,洋洋洒洒,落在我的发间、肩上,很快融化成刺骨的冰水。

我挺直了脊梁,在院子中央跪了下去。

膝盖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痛感瞬间传遍四肢百骸。但我没有吭一声。

顾延之,你看着。我沈微澜的骨头,就算断了,也比你的心要硬。

不知跪了多久,我浑身都冻僵了,意识也开始模糊。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的时候,一个守城门的卫兵骑着快马,火急火燎地冲进了将军府。

“报——!八百里加急!北境急报!”

那卫兵冲到顾延之面前,递上一封火漆密封的公文,同时,还从怀里掏出一封私信,低声道:“将军,这是……这是从南边来的,给您的信。”

我的意识在涣散的边缘,却死死盯住了那封来自南边的私信。

04

顾延之迅速拆开了北境的公文,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北境蛮族又开始不安分了,军情紧急,他必须立刻做出部署。

他将公文交给副将,这才拿起那封来自南境的私信。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一个小小的“柳”字印记。

他拆开信,一目十行地看完,原本烦躁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不易察 રાહ的喜色。

我跪在雪地里,身体的寒冷远不及心冷。我能猜到,那封信一定是柳如烟的家人寄来的。想必是顾延之动用权势,为他们洗脱了罪名,如今要官复原职,接柳如烟回去了。

真好,有情人终成眷属。而我,就是那个该被扫地出门的障碍。

一整夜,顾延之都在书房与众将领商议军情,再没有出来过。

雪下了半夜,将我几乎堆成一个雪人。春桃几次想给我送来御寒的斗篷,都被守在门口的亲卫拦了回去。

天快亮时,雪停了。

柳如烟披着一件华贵的狐裘,撑着伞,袅袅婷婷地走到我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挂着虚伪的关切:“哎呀,姐姐,你怎么还跪在这里?延之哥哥只是一时气话,你怎么就当真了呢?”

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见我不理她,她也不恼,反而蹲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幽幽地说道:“姐姐,你知道吗?前日那支笔,是我故意摔碎的。我就是要让你失控,让延之哥哥看看你这副泼妇的样子。”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继续道:“你的手……真可怜。不过,这也是你自找的。谁让你占着将军夫人的位置不放呢?延之哥哥承诺过我,等我爹爹官复原职,他就会八抬大轿娶我过门。而你,要么被休,要么……就只能做个妾了。”

她欣赏着我惨白的脸色,满意地笑了:“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爹爹的平反文书,昨日已经到了。不日,我便会是这将军府名正言顺的女主人。沈微澜,你斗不过我的。”

说完,她站起身,扭着腰肢,得意地离去。

原来如此。

原来一切都是她的算计。

我跪在雪地里,感受着膝盖传来的麻木,心中最后一点对顾延之的留恋和幻想,也随着这刺骨的寒意,彻底消散了。

我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剩下一种解脱。

大雪初霁,阳光刺破云层。我抬起头,眯着眼看向太阳,轻声对守在一旁的春桃说:“扶我起来。”

春桃连忙上前。

我看着书房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了一夜。我知道,顾延之现在满心都是北境的战事和柳如烟的未来,根本无暇顾及我。

这正是我最好的机会。

“春桃,”我回到房中,声音平静无波,“去书房,把我写好的那封‘放夫书’,放在将军的桌案上。”

05

春桃的动作很快。趁着清晨仆役换班的混乱,她悄无声息地潜入书房,将那封薄薄的“放夫书”压在了顾延之处理军务的地图下面。

做完这一切,她回到我身边,眼圈通红:“小姐,真的……真的要走吗?”

“走。”我只说了一个字,斩钉截铁。

我换下那身象征着将军夫人身份的华服,穿上了一套最朴素的布裙。三年来添置的珠钗首饰,我一件未取,只带走了母亲留给我的一支旧木簪。

这个将军府,除了满心屈辱和一身伤痛,我什么都不想带走。

那张来自曲州的字条,我早已烧掉。但我知道,城外十里坡的茶寮里,沈家的护卫一定在等我。

我和春桃,扮作去城外上香的仆妇,低着头,从角门悄悄溜了出去。

走出将军府大门的那一刻,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我竟觉得无比温暖。

自由的滋味,真好。

一周后。

将军府的书房内,顾延之处理完北境的紧急军务,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端起茶杯,却发现茶水早已冰凉。

他皱了皱眉,喊道:“来人,换茶。”

管家连忙端着新茶进来,犹豫着开口:“将军……夫人她……已经七日没有出过房门了,药也一点没动。您看……”

顾延之这才想起那个被他罚跪雪夜的女人。

他心中闪过一丝烦躁,夹杂着一丝自己也不愿承认的愧疚。他起身,打算去后院看看。毕竟手是她自己弄伤的,跪也是她自己要跪的,但人毕竟还在发烧。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地图,准备带走研究。

地图被拿起,压在下面的那封信,便露了出来。

“放夫书”三个字,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顾延之的眼上。

他猛地拿起信,迅速看完。信的内容很简单,沈微澜自请下堂,从此与将军府再无瓜葛,婚嫁自主,各不相干。落款是“沈氏微澜”,连夫姓都去掉了。

“呵,又是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顾延之冷笑一声,将信纸揉成一团,随手丢进炭盆,“她以为这样,本将军就会去求她回来?”

他转身对管家道:“不用管她,饿几顿就老实了。”

管家脸色发白,颤抖着说:“将军……后院……后院已经空了。老奴方才去看,夫人的房间里,除了您赏赐的东西,什么都没少,但人……已经不见了。只……只在桌上留下了这个。”

管家呈上一枚被剪断的红绳狼牙。

顾延之的瞳孔骤然一缩。

就在这时,府门外传来一阵雷鸣般的马蹄声,一名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声音嘶哑而亢奋:

“大捷——!大捷——!镇南侯沈决大人于曲州大破北蛮王庭,阵斩敌首!圣上大悦,已下旨,召侯爷……即刻回京受赏!”

顾延之手里的那团“放夫书”纸团还没来得及被火舌吞噬,就被他下意识地攥紧。

镇南侯?沈决?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管家:“你说她回哪儿了?”

管家吓得魂不附体,结结巴巴地道:“信……信上说,夫人……夫人南下,回……回曲州了……”

曲州!沈决!沈微澜!

这三个名字在他脑中轰然炸开,串联成一个他从未想过、或者说不愿去想的事实。那个被他肆意羞辱、碾碎十指、弃之如敝履的女人,竟是凯旋归来的镇南侯、当今皇后亲弟的嫡亲独女?!

顾延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手中的纸团,此刻重如千钧。

他刚想下令全城封锁,追回沈微澜,宫里的传召太监已经尖着嗓子迈进了大门——

“圣旨到——!宣镇北将军顾延之,即刻入宫觐见——!”

06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北将军顾延之治家不严,德行有亏,致使发妻沈氏不堪受辱,自请下堂。朕心甚痛。着即日起,收回顾延之‘镇北将军’之印,降为‘翊麾校尉’,闭门思过三月,钦此。”

冰冷的圣旨由内侍总管亲自宣读,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顾延之的头顶。

他跪在冰冷的金銮殿地砖上,浑身僵硬。他身旁不远处,站着一个身穿玄色蟒袍,身形魁梧如山的中年男人。那男人没有看他,目光一直落在殿外,但身上散发出的滔天煞气,却几乎要将顾延之压垮。

镇南侯,沈决。

他甚至不需要开口说一句话,皇帝和皇后(他的亲姐姐)就已经为他的女儿出了一口恶气。

从正二品的封疆大吏,一夜之间沦为从五品的校尉,这比直接杀了他还要难受。顾延之几乎可以想见,明日一早,整个京城都会如何嘲笑他这个有眼无珠,把明珠当鱼目的蠢货。

他想辩解,想说沈微澜从未告诉过他她的家世。可话到嘴边,却又化为无尽的苦涩。她没说吗?还是他从未给过她说的机会?他只记得她提过父亲在南境为官,他却嗤之以鼻,以为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小吏。

“顾校尉,”内侍总管皮笑肉不笑地将圣旨塞到他手里,“接旨吧。侯爷一路舟车劳顿,圣上和娘娘心疼着呢,您可别在这儿耽误人家父女团聚。”

父女团聚……

顾延之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他这才知道,沈决回京的第一件事,不是入宫面圣,而是派人出城三十里,将他那受尽委屈的女儿,接入了皇后的长坤宫。

此时此刻,沈微澜应该正被全天下最尊贵的几个人围着,心疼地哄着吧。她那双被他下令碾碎的手,也一定有太医院最好的御医在诊治。

而他,成了全京城的笑话。

从皇宫出来,顾延之失魂落魄地回到将军府——不,现在是校尉府了。府门口,“镇北将军府”的牌匾已经被摘下,显得无比萧索。

他一进门,就看到柳如烟哭得梨花带雨地扑了上来。

“延之哥哥!怎么会这样!陛下怎么能这么对你!一定是沈微澜那个贱人在侯爷面前搬弄是非!”

往日里让他心生怜惜的哭诉,此刻听来却只觉得无比刺耳。

“闭嘴!”顾延之第一次对她厉声呵斥,“如果不是你,事情何至于此!”

柳如烟被他吼得一愣,随即哭得更凶了:“我……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想和延之哥哥在一起……我爹爹马上就要官复原职了,我们可以……”

“你爹?”顾延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一把推开柳如烟,从怀里掏出那封他之前视若珍宝的“家信”,狠狠摔在她脸上,“你自己看看!为你爹平反的文书,上面盖的是谁的印!”

柳如烟捡起信,看清上面那个朱红的“沈”字大印时,瞬间面无人色。

为她父亲翻案的,不是顾延之的权势,而是镇南侯沈决的手笔!这是沈决回京前,卖给顾延之的一个“人情”,一个让他“好好对待自己女儿”的无声警告!

可他,却亲手把这个天大的人情,连同自己的前途和妻子,一起葬送了。

与此同时,百里之外的官道上,一辆宽大舒适的马车正在飞驰。

沈微澜斜倚在软塌上,她的双手被重新处理过,敷上了御赐的雪蛤玉肌膏,虽然依旧疼痛,但已无大碍。

“小姐,京城传来消息,顾延之被降职了。”春桃兴奋地说道。

沈微澜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她掀开车帘,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心中一片平静。

报复顾延之?不,她没那么无聊。她只是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然后离那个让她作呕的男人越远越好。

马车前方,一队玄甲骑兵开道,旗帜上飞扬的“沈”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她,沈微澜,回家了。

07

顾延之被降职闭门思过的消息,如同一阵风,迅速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昔日门庭若市的将军府,如今门可罗雀。那些曾经巴结他的同僚,如今都对他避之不及。墙倒众人推,世态炎凉,莫过于此。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镇南侯府。

沈决大破北蛮,本就是泼天的功劳,再加上他皇亲国戚的身份,以及女儿受辱的遭遇,让整个朝堂的风向都倒向了他。皇帝不仅赏赐了无数金银珠宝,更是将京郊的一处皇家别院赐给了沈微澜,让她静养。

顾延之被困在府中,心急如焚。他想去见沈微澜,想去解释,想去挽回。可他连府门都出不去。

柳如烟的日子更不好过。顾延之将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她身上,对她非打即骂。她那个即将“官复原职”的爹,也迟迟没有消息。她派人去打听,得到的结果却让她如坠冰窟。

她父亲的案子,当年确实是冤案,但卷宗里牵扯到了另一桩更大的贪腐案。沈侯爷只是顺手将案子重审,并未承诺一定能让他官复原职。如今顾延之失势,她父亲的事,自然也就无人问津了。

柳如烟彻底慌了。她唯一的倚仗就是顾延之,可现在这棵大树也倒了。

绝望之下,她做了一个最大胆的决定。她要亲自去求沈微澜!她不信,那个女人真的能如此心狠。

她变卖了自己最后的首饰,买通了看守,偷偷溜出校尉府,一路打听到了沈微澜所在的皇家别院。

她以为自己会看到一个沉浸在伤痛中的怨妇。

可当她被拦在别院门外,远远望去时,却看到了让她毕生难忘的一幕。

别院的马场上,沈微澜一身火红的骑装,正挽弓搭箭。她那双本该被废掉的手,此刻稳稳地握着一张沉重的雕花大弓。

随着她指间一松,羽箭“嗖”地一声离弦而出,带着破空之声,正中百步之外的靶心!

“好!”

不远处,一身戎装的沈决抚掌大笑,眼神里满是骄傲。他身边还站着几位气度不凡的年轻将领,看向沈微澜的目光里,充满了欣赏和惊艳。

阳光下,沈微澜的脸庞明媚自信,神采飞扬,哪里还有半分在将军府时的隐忍和憔悴?

她放下弓,接过侍女递来的香茗,与父亲和那几位年轻才俊谈笑风生。

那一刻,柳如烟才终于明白,她和沈微澜,从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以为自己赢了顾延之的爱,可沈微澜拥有的,是整个世界。

柳如烟狼狈地跌坐在地,看着那个光芒万丈的女人,心中第一次生出了名为“绝望”的情绪。她知道,自己彻底输了。

08

顾延之在府中困了整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他度日如年。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与沈微澜相处的三年。

他想起她第一次嫁入府中时,带着少女的羞涩和期盼,对他说:“夫君,往后请多指教。”他却冷冷地让她守好做妻子的本分。

他想起她亲手为他缝制的战靴,针脚细密,比京城最好的绣娘做的还要好。他却随手丢给了亲卫,只因柳如烟说不喜欢那上面的花纹。

他想起她在他生病时,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三天三夜。他醒来后,看到她憔悴的脸,第一句话却是:“如烟呢?”

他想起的越多,心就越痛,悔恨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终于明白,自己究竟错过了一个怎样的人。

闭门思过的期限一到,顾延之不顾管家的劝阻,疯了一样地冲出府门,直奔沈微澜所在的皇家别院。

他必须要见她!他要告诉她,他错了!他后悔了!

然而,他在别院门口,被沈家的亲卫拦了下来。

“顾校尉,请回吧。我家小姐不想见你。”亲卫的语气冰冷,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让我见她!我只说几句话!”顾延之嘶吼道。

“我们小姐说了,”亲卫首领走了出来,他正是当初给沈微澜送字条的那个,“她说,她与顾校尉之间,早已无话可说。”

顾延之不肯走,就那么直挺挺地跪在了别院门外,从清晨跪到日暮。

他以为,他用同样的方式,可以换来沈微澜的一丝心软。

可他等来的,不是沈微澜,而是一纸来自大理寺的公文。

公文上,清清楚楚地罗列了柳如烟父亲贪赃枉法的罪证,以及柳如烟为了给父亲脱罪,如何设计陷害朝臣,如何蓄意接近并迷惑顾延之的全部经过。

原来,柳如烟的父亲当年犯下的,根本不是什么小错,而是通敌叛国的大罪!只是证据链不完整,才被判了流放。

而柳如烟,也不是什么无辜的白莲花。她接近顾延之,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她利用顾延之的同情和权势,一步步为自己的家族翻案铺路。

顾延之看着那份公文,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为了一个满腹心机、通敌叛国的骗子,亲手毁掉了自己的前程,伤害了那个真正爱他的女人。

他是何其的愚蠢!

“噗——”

一口鲜血从顾延之口中喷出,他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不知道的是,别院二楼的窗后,沈微澜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春桃在她身后轻声道:“小姐,您看,他后悔了。”

沈微澜端起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淡淡道:“他的后悔,与我何干?天凉了,吩咐下去,我们该准备回曲州了。”

对于一个已经死去的人来说,凶手的忏悔,毫无意义。

在她心里,顾延之早已经死了。

09

顾延之醒来时,人已经躺在自己那张冰冷的床榻上。

校尉府里一片死寂,下人们跑了大半,只剩下几个无处可去的老仆。

柳如烟,连同她的所有东西,都消失了。

管家告诉他,大理寺的公文一下来,柳如烟就被官府的人带走了。因为牵扯进通敌大案,她和她的家人,被判了满门抄斩,秋后问斩。

顾延之听到这个消息,心中竟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无尽的疲惫和麻木。

他挣扎着起身,不顾身体的虚弱,再次冲向了皇家别院。

这一次,没有人拦他。

别院的大门敞开着,里面却空无一人。下人们正在打包行李,一派即将远行的景象。

他冲进那片他曾远远窥见的马场,冲进那栋精致的楼阁,疯狂地寻找着那个身影。

“微澜!沈微澜!”

他喊着她的名字,声音嘶哑而绝望。

最后,他在书房里找到了她。

她正坐在窗边,安静地读着一卷书。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她身上洒下一层柔和的光晕,美好得不似凡人。

听到他的声音,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平静无波,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你来了。”她的语气,像是在对一个陌生人说话。

顾延之的脚步顿住了。他看着她,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想道歉,想忏悔,想求她原谅。

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这个曾经骄傲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卑微到了尘埃里。

“微澜……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他哽咽着,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你回来吧,回到我身边,好不好?我把柳如烟那个毒妇千刀万剐!我把我的心掏出来给你看!只要你回来,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沈微澜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她放下书卷,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她的手指温润,带着淡淡的药香,不再是那双被碾碎的残手。

顾延之浑身一颤,眼中燃起一丝希望。他以为,她心软了。

然而,下一秒,沈微澜的手指却移到了他的脖颈上,感受着他喉结的滚动和温热的脉搏。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顾延之,你知道吗?在我被你罚跪雪地的那一夜,在你下令碾碎我十指的那一刻,我曾无数次地想过,要如何杀了你。”

顾延之的身体瞬间僵住,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我想用簪子刺穿你的喉咙,想在你的茶里下毒,想看着你痛苦地死去。”她微笑着,笑容却比哭更让人心寒,“可是后来,我发现,那太便宜你了。”

她收回手,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杀了你,只会脏了我的手。让你活着,看着自己一步步失去所有珍视的东西,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中煎熬,才是对你最好的惩罚。”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像当初他看她一样。

“你不是后悔吗?那你就用你的余生,好好地后悔吧。”

10

三天后,京城朱雀门外,旌旗招展,车马如龙。

镇南侯沈决要带女儿返回封地曲州,皇帝皇后亲自送到城门口,文武百官列队相送,场面浩大无比。

沈微澜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锦袍,外面披着雪白的狐裘斗篷,衬得她面容清丽,气质出尘。她与父母和几位前来送行的皇子公主谈笑风生,眉眼间尽是舒展与从容。

人群的尽头,一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校尉服的男人,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正是顾延之。

他瘦了,也憔悴了,眼神空洞,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他看着那个被众人簇拥,光芒万丈的女子,心中一片死灰。他知道,他与她之间,隔着的已不是千山万水,而是云泥之别,是永世无法跨越的鸿沟。

车队缓缓启动。

沈微澜在春桃的搀扶下,正准备登上那辆装饰华美的马车。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目光越过重重人群,与顾延之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一瞬。

那一瞬,她的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怨,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一片彻底的、冰冷的漠然。

就像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顾延之的心,被这道目光彻底击碎。他疯了一样地想冲上前去,却被沈家的亲卫死死拦住。

“微澜!”他嘶吼着,声音绝望而凄厉。

沈微澜却连头也未回,径直登上了马车。厚重的车帘落下,隔绝了他的视线,也隔绝了他们所有的过去。

车轮滚滚,碾过青石板路,向着南方,向着那片属于她的广阔天地,一往无前。

顾延之瘫倒在地,看着远去的车队,泪流满面。

他终于明白,沈微澜给他的最后惩罚是什么了。

不是死亡,不是报复,而是遗忘。

她将他从她的生命里,彻底抹去,不留一丝痕迹。而他,却要用余下的漫长岁月,背负着对她的记忆和悔恨,孤独地活下去。

这,才是最残忍的凌迟。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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