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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长达十四年的侵略战争给中国带来深重灾难,成为民族集体记忆中的核心伤痛。战后日本对战争责任的反思时有反复,加之历史教科书、靖国神社等问题,使部分中国人将日本视为“世仇”。实际上,这一说法更多指向近代百年间的侵略与受害关系,而非千年历史的整体定性。
印度和巴基斯坦之间的“世仇”源于1947年英国殖民统治结束时的印巴分治。当时根据宗教划分领土,印度教徒为主的地区归印度,穆斯林为主的地区组成巴基斯坦,导致大规模人口迁徙与宗教仇杀,数百万人流离失所,数十万人死于暴力冲突。分治后不久,两国因克什米尔归属问题爆发第一次战争,此后又在1965年、1971年和1999年多次发生军事冲突,其中1971年战争导致东巴基斯坦独立为孟加拉国。克什米尔地区至今仍由双方实际控制部分领土,长期处于对峙状态,并频繁发生边境交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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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两国相继发展核武器,使对抗更具危险性。宗教差异、民族认同对立、水资源争端及跨境恐怖活动等问题进一步加剧紧张关系。尽管双方曾多次尝试和平谈判,也实现过短暂缓和,但历史积怨与安全互疑始终难以消除,使得印巴关系长期处于敌对与冲突循环之中,被外界视为典型的“世仇”国家。
以色列和巴勒斯坦之间的“世仇”源于20世纪初以来对同一片土地的争夺。该地区历史上长期为阿拉伯人聚居地,19世纪末犹太复国主义兴起,大量犹太移民迁入巴勒斯坦,引发与当地阿拉伯人的矛盾。1947年联合国通过分治决议,拟将巴勒斯坦划分为犹太国和阿拉伯国,耶路撒冷由国际共管,阿拉伯方面拒绝接受。1948年以色列宣布建国,随即遭周边阿拉伯国家进攻,第一次中东战争爆发,战争导致约70万巴勒斯坦人流离失所,成为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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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数十年,双方围绕领土、耶路撒冷地位、难民回归权和定居点等问题持续冲突,爆发多次战争与暴力事件,如1967年六日战争、1987年和2000年两次巴勒斯坦大起义、加沙地带多次军事对抗等。以色列控制了包括东耶路撒冷、约旦河西岸和加沙(后于2005年单边撤离)在内的原巴勒斯坦领土,巴勒斯坦方面则寻求建立以东耶路撒冷为首都的独立国家。长期的流血冲突、相互袭击与政治僵局,使双方积怨极深,形成难以化解的对立局面。
阿塞拜疆和亚美尼亚之间的“世仇”主要源于对纳戈尔诺-卡拉巴赫(纳卡)地区的归属争端。该地区在苏联时期被划为阿塞拜疆苏维埃共和国境内的一个自治州,但居民以亚美尼亚族为主。1988年,纳卡议会投票要求并入亚美尼亚,引发两族大规模冲突。苏联解体后,1991年纳卡宣布独立,亚美尼亚予以支持,阿塞拜疆坚决反对,随即爆发全面战争。至1994年停火时,亚美尼亚方面控制了纳卡及周边大片阿塞拜疆领土,造成数十万人流离失所,双方伤亡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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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和沙特阿拉伯之间的“世仇”并非源于古代,而是20世纪后期以来地缘政治与宗教分歧激化的结果。两国虽同处中东,但伊朗以波斯人为主,信奉伊斯兰教什叶派;沙特以阿拉伯人为主,奉行逊尼派瓦哈比教义,宗教差异长期存在。1979年伊朗伊斯兰革命后,新政权高举反美、输出革命旗帜,被沙特视为对其君主制和地区领导地位的威胁。同年沙特麦加禁寺遭极端分子冲击,伊朗被怀疑暗中支持,加剧互疑。1980年代两伊战争期间,沙特支持伊拉克对抗伊朗。2003年伊拉克战争后,伊朗影响力扩大,沙特深感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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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阿拉伯之春”爆发,双方在叙利亚、也门、巴林等国内战中分别支持对立阵营:伊朗扶植什叶派力量,沙特则联合逊尼派势力抗衡。2016年沙特处决什叶派教士尼米尔,引发伊朗民众冲击沙特使馆,两国断交。此后在也门战争、核问题、地区主导权等问题上持续对抗。宗教派别分歧与争夺中东话语权的现实利益交织,使两国关系长期紧张,形成所谓“世仇”格局。
朝鲜和韩国之间的“世仇”源于1945年日本殖民统治结束后,朝鲜半岛被美苏以北纬38度线分割占领,随后在1948年分别成立大韩民国和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形成两个对立政权。1950年朝鲜战争爆发,双方在中、美、苏等多方介入下激烈交战,直至1953年签署停战协定,但未签订和平条约, technically 仍处于战争状态。战争造成数百万人伤亡,无数家庭离散,敌意深植民心。此后数十年间,双方在军事分界线频繁发生小规模冲突,如1968年青瓦台袭击事件、1974年刺杀总统未遂案、1983年仰光爆炸案、2010年天安号沉没及延坪岛炮击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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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期间有过对话与合作,如2000年和2018年首脑会晤,但因核问题、人权指责、宣传攻防及体制对立,互信始终脆弱。长期的分裂、意识形态对抗与周期性军事紧张,使两国社会彼此隔阂甚至敌视,“世仇”之说由此而来。
俄罗斯和乌克兰之间的“世仇”并非自古存在,而是近现代历史中多重矛盾累积的结果。两国同属东斯拉夫民族,历史上基辅罗斯被视为共同起源,但此后发展路径分化。17世纪中期,乌克兰哥萨克首领赫梅利尼茨基与沙俄签订《佩列亚斯拉夫协议》,东乌克兰逐步并入沙俄,西部则长期受波兰、奥匈帝国统治。苏联时期,乌克兰成为加盟共和国,经历1930年代大饥荒(被部分学者视为针对乌克兰人的种族灭绝)、强制集体化及政治清洗,埋下积怨。1991年苏联解体,乌克兰独立,但国内东西部在语言、宗教和对外关系上分歧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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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和土耳其之间的“世仇”源于数百年的历史纠葛与民族冲突。奥斯曼帝国自15世纪中叶征服拜占庭帝国后,统治包括希腊在内的巴尔干地区近四百年,期间希腊人长期处于被统治地位。1821年希腊爆发独立战争,经过十余年斗争于1830年建国,但两国边界与人口问题未彻底解决。20世纪初,双方在巴尔干战争和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矛盾加剧。1919年希腊军队登陆士麦那(今伊兹密尔),试图收复小亚细亚西部希腊裔聚居区,引发希土战争。1922年土耳其反攻获胜,次年签订《洛桑条约》,强制交换人口——约150万东正教徒从土耳其迁往希腊,约50万穆斯林从希腊迁往土耳其,造成巨大人道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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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两国在爱琴海岛屿主权、领空划分、塞浦路斯问题及少数民族权利等方面持续争执,多次濒临战争边缘。宗教差异(希腊多信东正教,土耳其为穆斯林国家)、民族记忆对立与地缘竞争交织,使彼此长期互信不足,“世仇”之说由此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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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南斯拉夫解体,克罗地亚宣布独立,境内塞族聚居区拒绝脱离,引发克罗地亚战争。塞族武装在南联盟支持下与克军激烈交战,造成数万人死亡,大量平民被驱逐。战争中双方均犯下严重暴行,如武科瓦尔围城战等事件成为民族创伤记忆。尽管战后两国建立外交关系,但历史积怨、战争罪责争议及民族主义情绪仍使彼此关系敏感脆弱,“世仇”之说由此流传。
小结:
这些跨越世纪的敌意,像一道道未愈的旧伤,在每一次边境摩擦、纪念日演讲或社交媒体争吵中重新撕裂。仇恨从来不是命运的必然,而是选择的结果。当年轻一代在废墟上建起学校而非兵营,在博物馆中陈列和平证物而非战利品,转机便已悄然萌芽。历史无法改写,但未来可以共创。或许,真正的勇气不是铭记谁曾伤害我们,而是敢于相信——下一个百年,不必重蹈覆辙。因为人类最伟大的工程,从来不是城墙,而是桥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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